霍时砚没有回答,只是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仿佛眼前被羞辱的并不是他的妻子,而只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所有人都知道,王总是恋腿癖,多少女人在他手下被他折磨得不成人样。
“沈墨白,别矫情了,”霍时砚嗤笑道,“不过是穿件衣服、陪个酒,顶多摸几下,又不会死。你不是想离婚吗?这就是你的筹码。”
包厢门关上,我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再看王总那双恨不得生吞我的目光,我的胃里一阵翻涌。
“不好意思,我不会陪酒。”
我试图挣脱王总的控制。
但他强行将我拉近,肥腻的手快贴上我的脸。
我急中生智,一把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用尽全力向他砸去。
他吃痛松手,凶神恶煞向我逼来。
粗糙的手抚上我的腿,撕烂丝袜,我趁机死死咬住他的手臂。
趁他分神的瞬间,我踉跄着推开包厢门冲了出去。
可就在我转过走廊转角的一刹那,我看到一间半掩着门的包厢。
霍时砚正将岳清姿按在墙上,两人忘情地唇齿交融。
“时砚哥,我们……还是回去看看沈医生吧,她万一出事了……”
他嗤笑一声,声音冷得令人胆寒。
“有什么好担心?王总敢动她?这不过是个教训,让她明白不听我的话会是什么下场。”
“可是……”岳清姿还欲开口,却被他再次堵住唇舌。
身后王总的保镖追上来,将我逼得无路可逃。
最终,我被迫跑到了天台。
风很大,吹乱了我的头发,也吹凉了我通红的眼眶。
垂下眼睑,我深吸了一口气。
爸妈、姐姐,你们曾经对我说,要好好活着。
可是对不起,我做不到了。
闭上双眼纵身一跃,我感受到风从耳畔呼啸而过。
我仿佛看见爸妈和姐姐站在远处对我微笑。
爸妈、姐姐,我来找你们了。5
一小时后,霍时砚推开了608包厢的门。
预想中沈墨白惊慌失措悔不当初的模样在他脑海中闪过,他嘴角上扬。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刺目的猩红,
地面上是残留的瓷片,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空无一人。
他僵在原地,心中一滞。
“刚刚那位小姐……太可怜了……”
正在清理现场的服务员低声议论着,语气中带着惋惜和恐惧。
“丝袜都被王总撕烂了……她不堪受辱,跳楼自尽了……”
跳楼自尽?
霍时砚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他冲出包厢,来到了王总的别墅。
私人医生正在为王总处理额头和手臂上触目惊心的伤口。
看到霍时砚,王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霍总,我可什么都没做,“是她自己跳楼的,你可不能把她的死怪在我头上。”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霍时砚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
王总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
“大不了我再和你签一年的合约,就当是赔你老婆这条命了。她的尸体我已经让人送回霍家了,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你再说一遍!”霍时砚的双拳紧握,骨节泛白,青筋暴起。
“谁让你碰她的!”霍时砚一拳狠狠地砸在了王总的脸上,“我杀了你!”
雨点般的拳头落在王总身上。
王总被打进了医院,而这仅仅是噩梦的开始。
祸不单行,王总刚住院就被人举报,以前被他玩弄过的女人都站出来指证他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