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朕请遍天下名医,也要医好你。”
“裴如音”再也不能生,第一个急的是系统。
“你伤了她,以后你再回到那个身体中,一样怀不了啊。”
我淡淡一笑,“不急。”
皇后还未看遍名医,民间已议论纷纷,子嗣可是国祚大事。
永宁侯夫人亲自进宫,“阿音,你身子已不能生,陛下定然会扶持其他女子,与其是旁人,不如是裴家女。”
近日朝中已多次提到选秀一事,永宁侯府想先人一步,送裴家小姐进宫。
夫人苦口婆心地劝,李双莹初是大怒,再是悲泣。
我站在廊下,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
9
这几日,皇上一次次地召见各地名医。
可惜连神医也说,无能为力。
他看着桌上累累摞起的奏折,口中喃喃:
“朕的千秋基业,不能无人可续啊。”
“皇上,选秀吧。”我握住他冰凉的手:“皇后会理解您的。”
江清远眼中泛起涟漪。
李双莹进门的瞬间,看到的就是我们双手交握的情景。
她好不容易被母亲说服,愿意接受裴家女诞下皇子,再抱到她膝下教养。
却不曾想,爱人的心早已偏离。
最让她恐惧的是,江清远是什么时候和我有了交集。
她崩溃怒极,冲动之下打了江清远一巴掌。
“江清远!你背叛我?”
江清远被打得一懵,下一刻,金吾卫的刀瞬间架在皇后颈侧。
她颈侧一凉,突然意识到,她打得这个人,是皇帝。
选秀定在九月九。
皇上下令,皇后“病重”,相关事宜由我全权负责。
秋高气爽,我坐在亭中听内务府汇报选秀事宜,假装没看见假山后那抹嫣红裙裾。
我反复抚摸微微隆起的小腹,不经意间道:
“本宫这身子是越发重了。”
那裙裾飘荡,突然消失不见。
我淡淡抚平裙摆。
“镜月,本宫吃撑了,上壶山楂茶。”
选秀那天,皇后仪态端方地来了。
李双莹仿佛不曾和皇帝起过争执,两人相敬如宾。
她笑容柔和,端起酒杯敬我:“过去是本宫不对,对妹妹多有刁难,还望妹妹不计前嫌。”
我挑眉,含笑饮下杯中酒水。
她盯着我饮尽杯中酒,松了口气。
可等了半天,座上的江清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她才猛然意识到不对。
金吾卫持枪抗戟,迅速控制住殿中众人。
太医进进出出,最终浑身抖着宣判:
“皇上……怕是子嗣艰难!”
大理寺细查之下,竟发现皇上杯中的毒药,是皇后下的。
江清远刚从昏迷中醒来,目眦欲裂。
“贱人!”
“杀了她!”
他先入为主,以为李双莹自己生不了,要和他同归于尽。
我假意安慰。
“皇上,您和皇后年少情深,或许她不是有心的。”
“朕的身边容不下此等毒妇!”他决绝开口:“你,去杀了她!”
我到凤仪宫时,李双莹已经被灌下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