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绑架案前夕,我如有神助,提前预判绑匪位置和武器配备。
我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解救了人质,无一伤亡!
行动结束后,我拒绝了领导的颁奖,火速回家。
安胜女士正在织毛衣呢,她看我风尘仆仆地回来,
惊讶了一瞬,笑着问我:「怎么了星星,放假了吗?」
我扑到妈妈怀里,号啕大哭。
我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妈妈,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你了。
但我现在,
活生生的,以一个人的身份,见到了你。
我就知道,你从未让我输过。
特大绑架案的告破上了新闻,局里收到了表彰,我作为代表接受采访。
张艳兰一家从电视上看到我,眼珠子一转。
隔天,这一家子就厚着脸皮,
提了两袋子烂水果,借中秋节即将到来的借口走亲戚。
我堵在门口,
冷笑:「哪里来的假亲戚,
我妈娘家早就死绝了。」
安勇摆着长辈架子,「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们好歹是你长辈。」
我可没这种吃绝户的长辈。
张艳兰儿子流里流气,「表妹啊,多个亲戚多条路。」
「该滚滚,这里不欢迎你们。」
作为一只人人喊打的大蟑螂,我不敢在众人面前轻易露面,我怕还没被妈妈认出来就被鞋底制裁。
「【「」我回头,妈妈跟我眨了眨眼。
我明白了。
进来后,熊孩子又撒了欢,
我在一旁冷冷地抱着手臂。
安胜女士面不改色,
和对方说得你来我往。
等张艳兰提到要把儿子领导介绍给我时,
安胜女士平和地拒绝了。
「她一辈子不结婚都可以,不需要外人来操心。」
说完,
她转身回了房间。
我也借口打电话离开了客厅。
一家子原本想赖到地老天荒。
张艳兰儿子却催促着快走。
他朝张艳兰使眼色,口袋里露出一抹金色。
为给儿子打掩护,一家子拖家带口的离开了。
我和安胜女士看着手机上的监控,对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