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奋起抵抗,被他一剑贯穿腹部。
再睁眼,我回到皇帝正握着剑柄逼近时。
1
「贱妇,谁给你的胆子敢欺骗朕。」
皇帝暴怒的吼声震得我一颤,我猛地抬眼看向明黄的龙床上躺着的赤裸尸体。
姐姐脖子上还挂着皇帝的袭衣,一双眼死不瞑目地看向我的方向。
她死前对我说的最后一个字是「跑」。
可她忘了,这里是皇宫,我又能跑到哪里去。
颈间突然传来一阵凉意,我缓缓抬头就看到皇帝不知何时已经走到我面前。
他手里握着一柄剑,剑尖正抵在我的脖颈上。
有鲜红和血珠滴落,却不是我的血,而是姐姐的。
见我呆呆地望着他面上不见任何惊慌失措,他眼底的愤怒敛起几分,转而饶有兴味地问道。
「你不害怕朕?」
意识到我重生后,我没有再像前世那样被恨意冲昏头脑,冲上去以卵击石。
因为我知道我要复仇,要杀了眼前的狗皇帝为姐姐报仇,就必须要先活下来。
就在皇帝以为我被吓傻了连话都不会说的时候,我突然把头偏了偏,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剑尖,将未干的血渍含在口中。
朝着皇帝露出了妩媚的笑容。
「陛下,您对阿姐不满意,何不试试妾身呢!」
皇帝似是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他一双阴鸷的眸子死死地盯着的微微张合的唇瓣。
就在我还要继续时,他突然将剑丢在地上,一把将我搂入怀中。
「她不会的,你会?」
「原是不会的,但妾身好歹嫁作人妇,床笫之事也是经历过的。」
皇帝顿时龙颜大悦,他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就要朝着龙床走去。
他竟要我当着阿姐的面取悦他。
明知阿姐已经死了,看不到也听不到,但我仍恶心至极。
恍惚间,我脑中闪过阿姐从前教训我时说过的话。
「玉儿,不管何时都不要委屈自己做不愿意的事。」
「你别怕,有阿姐护着你,没人会伤害你的。」
可阿姐死了,我的委屈再也没人懂了。
我用嘴一点点咬上皇帝腰间的衣带,一夜荒唐,皇帝好几次掐着我的脖子大骂我是荡妇。
我却笑得招摇:「陛下是在夸妾身吗?。」
皇帝好人妻,说到底不过是男人的虚荣心在作祟。
他身在至高无上的皇位,受天下万人敬仰仍不满足,看着每天对他俯首称臣的臣子却总觉得他们在虚与委蛇。
只有妇人在床笫之间的真实表现,才让他觉得真实。
天亮后,皇帝问我。
「听说你父亲是禹州城门的守卫,姓郑?」
我心里一沉,难不成他杀了姐姐不够还想杀我家人泄愤。
我转念一想,回道。
「陛下忘了,臣妾已经嫁为人妻,和郑家早就没了关系,臣妾现在是柳家的人了。」
我话一出口,几乎所有的宫女太监都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
在他们眼中,我分明是在赤裸裸指责皇帝强抢民妇。
皇帝同样冷了眸子,掐着我的下巴问我。
「依你的意思,朕现在该如何处置你才好?」
「送你回去和你那夫君团聚么。」
2
他手上用了几分力气,下巴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我却笑容灿烂的开口向他讨一封和离书。
「臣妾夫君怕是没有陛下的容人之量,此刻臣妾若回去等待的臣妾唯有死路一条。」
「陛下还不如赐臣妾一死,能死在陛下手中也是臣妾福气了。」
我说着眼神若有若无地扫过皇帝胯间,轻咬唇瓣一双水润的眸子轻眨。
皇帝呼吸一紧,森然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