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拉近他的脸,重重的吻上他的唇。
余笙刚刚很想说,早知道我会和你在一起,我就不浪费以前那些时光了。
沈书寂勾了勾嘴角,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一吻。
唇舌纠缠,两人到公寓门口,余笙低头抖着手按密码,沈书寂在一旁咬着她的耳朵。
密码按了三次都没按对。
第四次输密码的时候,门被屋内的人打开。
屋内的人看到屋外的人,愣了一秒,赶紧转身。
“沈总。”
沈书寂把余笙的脑袋按在肩头,喉结上下滚动,冲屋内的人点了点头,“嗯,明天再来打扫吧。”
“好的,沈总。”
门再次被关上。
“乖,我们继续。”
余笙与沈书寂躺倒在客厅的宽大的沙发上,屋内的绿植长得更茂盛了些。
余笙隐隐约约的闻到室内有不属于两人的香味,不知道是不是哪棵树开花了。
“别走神。”
耳边响起沈书寂沙哑的嗓音,余笙回神双眼迷茫的看着他。
他双眼通红,长睫下的眼眸带着肉眼可见的渴望,连带着上扬的眼尾都泛着艳色。
高挺的鼻梁,鼻尖微微泛红,因为刚刚吻得太过用力,薄唇微肿,唇边还有晕开的口红。
因为低头的动作,有几缕不听话的头发垂在额侧。
落地窗外的天气很好,有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发丝上,泛着金色的光芒。
余笙极少如此近距离的打量沈书寂,她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个肤浅的人,如此轻易就被他的脸诱惑。
都说及时行乐,此刻的余笙有一种,在他身边浪费一秒钟都是罪过的感觉。
余笙仰头亲了亲他的鼻尖,缓缓往下,再次落到他的唇上,火燃烧得更旺了些。
沈书寂轻笑一声,把她抱起来坐在沙发上,颇有耐心的解她衬衣的纽扣。
从上到下,一颗一颗,不慌不忙,余笙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整懵了,也不知道他是急还是不急。
然后的然后,余笙才体会到了他磨人的手段。
她也才知道,原来他急可以忍住,但他把她逼急了,她是真的忍不住。
余笙都主动坐在他身上了,他还有闲情逸致问她:“喜欢我吗?”
余笙点头。
“要不要和我结婚?”
余笙动作顿了顿,摇了摇头趴在他的肩头。
她没有看到沈书寂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也没有注意到身侧,他打开又关上的小盒子。
沈书寂将小盒子丢在一边,重新拿回主动权,重新将她放回沙发上,低头看着她红透的脸,带着泪光的双眼,愈发用力的折腾她。
不结就不结,对于她,他有的是时间。
一个小时后,余笙软趴趴的窝在沈书寂怀里,觉得身体都要散架了。
到现在她才明白,这屋里哪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明明是他的阴谋,说有东西只是为了勾起她的好奇心。
余笙咬咬牙,忍不住伸手掐了一把身边的人,嘴里嘟囔着:“沈书寂,你是故意的。”
沈书寂将她拥得更紧了些,在她头顶轻声说:“嗯,想你了。”
“……”
余笙无话可说,默默的离他更近一些。
第47章
顾家三爷
沈书寂闭着眼,脑海里全是她被顾辞奕抱进怀里的照片。
跟着她的那些人明明可以上前拉开顾辞奕的,可是他想赌一把。
赌什么呢,赌她会推开顾辞奕,赌她心里的那个位置,是自己的。
好在,他赌赢了。
幸好,他赌赢了。
“睡一会儿吧,我们下午再回京都。”
“好。”
余笙累极了,在沈书寂怀里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沉沉的睡了过去。
三天后,余笙收到了姚女士发来的照片。
泛黄的照片颇具有年代感,照片里姚女士站在左边,右边是一个更漂亮的年轻女士,穿着洋气的连衣裙。
余笙到休息室里,面对镜子站着,低头看一眼手机里的照片,又抬头看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试图从自己的眉眼里,找出照片里的人的影子。
“只有这一张?”
看照片里的人穿着时髦,戴的珠宝也价值不菲,不应该只有这一张照片。
“所有与她有关的东西都被你父亲烧掉咯,想找其他的也没有了。”
姚女士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余笙捧着手机看了许久,思考着从哪下手。
其实,她可以直接找沈书寂帮忙的,可是她害怕,怕她是被丢弃的,怕他知道她更为不堪的过去。
回到办公室,余笙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高楼出神。
这个世界太大了,有几十亿人,那么多个国家,那么多城市。
门口的敲门声拉回她的思绪。
“进。”
“余总,榕城顾氏的顾总想见您。”
余笙不解,坐回办公椅,手里签批文件的钢笔在办公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磕着。
良久,才看向门口的助理,问:“我们有与顾氏的合作?”
说到榕城顾氏的顾总,余笙第一反应想到顾辞奕,不过榕城顾氏,倒也不止一位顾总。
“目前没有。”
“把他带到会客室,我一会来。”
无事不登三宝殿。
余笙慢吞吞的补了妆,又磨蹭了一会儿,才前往会客室。
等在会客室的助理看到她,推开会客室的门口。
余笙踏进会客室,看到坐在里边的人,扬起一抹笑容。
“顾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这么久不见,笙笙还与顾家生分了,提前不都叫三叔的嘛?”
来人是顾辞奕的三叔,顾怀国,年纪大,野心也不小。
余笙在他对面坐下,助理适时端了两杯咖啡进来。
余笙抿了一口咖啡,收起笑容回答:“我与阿奕离婚蛮久了,三叔应该是知道的。”
“是阿奕那混小子对不起你,三叔替他向你道歉。”
“哪敢啊。”
余笙将咖啡杯重重的的放到桌上,替顾辞奕道歉?
他什么时候和顾辞奕如此的亲近了。
对面的人不说话,余笙又重新扬起笑容问他:“三叔今天来,该不会就真的只是来替阿奕道歉的吧?”
“还是笙笙聪明,最近阿奕状态不是很好,好几个项目都出了问题,搞得顾氏内部十分不安稳,董事会的那些人对他意见都挺大的。”
余笙秀眉微挑,“哦?”
“本该属于你的股份都在阿奕手里是不是?那不是你爷爷给你的吗?放在阿奕手里像什么话。”
余笙拧着眉头,脸上浮现苦恼的表情,委屈的说:“三叔,你这话说得太对了,我本来和阿奕离婚是什么都不想要的,没想到他竟然将我手里的股份骗去了,我还在想办法拿回来呢?”
“你想把股份拿回去吗?”
对面的人脸上精光一闪,再开口,甚至是掩饰不了言语中的激动。
“那是当然。”余笙眼眶泛红,继续说:“那是爷爷留给我的东西,我怎么舍得给别人。”
余笙手指碰了碰眼角要流出来的泪水,继续说:“三叔,你别看我现在看起来风光,其实也就每年拿那七八位数的死工资,这哪够花啊,都买不了几个包。”
对面的人连连附和:“是是是。”
“那些股份每年的分红都比我这点死工资多,我当然想拿回来,三叔你有法子吗?”
“三叔今天找你就是为了这事。”
余笙泪眼闪烁着光芒,满眼期待的看着对面的人:“那三叔你有啥法子?”
“你和沈总很熟是不是?”
余笙思考半晌,犹犹豫豫的回答:“三叔,您就别打趣我了,我现在能在沈总身边,不过是他心情好,要是哪天他心情不好,指不定我就跟他不熟了。”
“笙笙不好意思啊,我还以为你是沈总女朋友……”
“三叔,没关系,反正我也不讨人喜欢,你看那么几年都没让辞奕喜欢我。”
“不过笙笙,既然你和沈总既然现在还熟着,那不得多利用利用,我们可以这样……”
余笙心里冷笑一声,狐狸的尾巴,终于是藏不住了。
半个小时后,顾怀国替余笙打开会客室的门,脸上褶子沟沟壑壑,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狡猾的光。
“笙笙,咱们可就说好啦,什么时候我安排你和沈总一起吃饭?”
余笙走出会客厅站在一旁,眼眶还是红的,“谢谢三叔能想着替我出气,顾家大概也只有您向着我了。”
“哪里哪里。”
余笙给助理一个眼神,助理连忙会意,张罗着送客。
这边顾怀国刚从锦笙离开,那边顾辞奕的人就得到了消息。
顾辞奕拿出手机想给余笙打电话,冷静下来后,又放下手机。
“顾总,余总那边要是真和三爷联手,您可未必能赢,余总身后还有沈氏呢。”
顾辞奕低头盯着手机屏幕,屏幕上是他和余笙的登记照,他和她唯一的合照。
许久,顾辞奕才吐出两个字:“无妨。”
“可是三爷明明就是冲着您来的,最近他一直在找您的茬,您要……”
“好了,我有分寸。”
助理欲言又止,最终退出办公室,他也不知道自家领导在傲娇什么,明明找一下余笙,这个事可能就不用这么麻烦的,非要犟。
顾辞奕双手捧着手机,盯着屏幕上的照片,他甚至有些期待,他也想看看,余笙到底会对他下多重的手。
第48章
救命浮木
另一边的余笙,送走顾怀国,刚回办公室又接到余谣的电话。
不知道是不是余董事长舍得让余谣看医生了,近一段时间余谣状态好了不少,情绪控制得非常好,电话也从一天三通变成了三天一通。
“我的好姐姐。”
娇滴滴的声音,加上如此肉麻的词,余笙忍不住恶寒。
她立刻,马不停蹄的收回刚刚觉得余谣状态好不少的想法。
“姐姐,我打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想立刻和你分享。”
“余谣,犯病了就吃药,找我没用。”
余笙就那么一句话,对面的声音立刻就尖锐了起来。
“余笙,你别不识好歹。”
余笙眉头舒展了不少,这样才正常嘛,“有什么事情赶紧说,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忙。”
“余笙,别以为你真傍上什么沈氏的少爷,爸爸查过了,京都沈氏的总裁根本就不姓沈,而那个沈书寂,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冒牌货。”
“是吗?”余笙倒没有关心过沈书寂的身份,也没关心过京都沈氏总裁姓甚名谁,她甚至就没有去过沈氏。
“可不是嘛,就算他真的是沈家的人,肯定也是一个和你一样的私生子,呵呵,像你一样,一辈子翻不了身的那种。”
余笙学着余谣的语气说:“谣谣,你看现在,是我翻不了身,还是你翻不了身呢?”
“你……余笙,你等着吧,我很快就会回公司了,到时候谁哭谁笑还不一定呢,我倒是要看看沈书寂有多大的能耐,看他会不会一直向着你。”
余笙笑道:“余谣,吃不到葡萄开始说葡萄酸了?你看,沈书寂长得又帅,在京都又有地位,我跟着他,开着豪车,住着豪宅,还没有精神病,我觉得挺好的。”
一说到精神病,余谣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一般,跳得老高,“余笙,你才有精神病,你全家都有精神病。”
“你之前不是还说喜欢阿寂这一款吗?怎么,现在不喜欢了?还是说,现在有自知之明,觉得自己配不上他,毕竟现在连顾辞奕都不要你了。”
“余笙,你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东西也要和我抢,人也要和我抢,你才有病,你会后悔的。”
余笙想象着余谣被气得跳脚的场景,忍不住笑出了声。
还不等她再说话,余谣那边就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手机屏幕回到锁屏界面。
锁屏照片是她站在落地窗前,落地窗内是昏暗的房间,落地窗外是绽放的烟花。
纤细的身形剪影,在绽放的烟花中,有说不尽的孤寂。
余笙忘了当时站在窗边时的心中所想。
但她记得,转身看到沈书寂那一刻,她就像在海上漂浮了好久的人,遇到一棵浮木,救命的浮木。
她的所有,都是沈书寂给的。
所以沈书寂是谁都没关系,是沈书寂就行。
前几日,沈书寂将她送回京都后,又去国外出差了。
刚刚余谣说到沈书寂,她突然就很想他,手指在手机屏幕敲了无数下,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内心的想念,拨通了他的电话。
“沈太太,给我打电话是想我了吗?”沈书寂接得很快,像是专门等着她的电话一般,语气里载满笑意。
余笙被他的语气感染,也不藏着掖着,给了肯定的回答:“嗯,我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