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砚白胃里开始一阵翻江倒海。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如此抗议傅婉清的靠近
他用力止住傅婉清还在作乱的手,深呼吸一口气,忍住给她一巴掌的冲动。
“别这样,我今天身体不舒服。”
闻言,傅婉清果然老实下来。
她松开司砚白,眼里还闪过一丝轻松。
这个眼神,像是一根细针一下子扎进司砚白心里。
让他疼得呼吸一窒。
司砚白顿时明白。
她并不想碰他。
只是为了哄他,不想让他生气罢了。
司砚白真的觉得没意思极了,没忍住心头那处酸涩,忍不住问了句。
“你有多久晚上没来我这里了。”
“婉清,不是你说的吗,你说你从小患有肌肤渴求症,恰好我体质特殊。”
“你说我是你的解药,日日夜夜都离不开。”
其实司砚白的确从小就有这个问题。
但症状并不严重。
和傅婉清在一起之后
,得知了她这个癖好。
司砚白甚至私底下偷偷吃药,用药催。
他不是想用身体留住傅婉清。
他只是,想最大限度的满足自己的爱人。
或许是司砚白的眼神太过于清明。
傅婉清俊美的脸有些不自然,“我也不知道,或许是这段时间缓和了。”
“砚白,你这样,是要和我吵架吗?”
每次闹矛盾,傅婉清问出这句话,司砚白都会低头。
因为他舍不得。
舍不得傅婉清伤心,也舍不得和她吵架。
司砚白突然像是卸力一般。
他觉得好累,原本还想质问那天摄像头,还有傅婉清和她朋友的那些对话。
但又觉得没意思。
“我不会和你生气,以后也不会和你生气。”司砚白如同往日那般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傅婉清看着司砚白这样。
却莫名有些不安。
她还想哄哄他。
手机却振动起来。
一看是沈青笠打来的电话。
傅婉清立马拿着手机转身离开。
她没看见她身后的司砚白脸色微微发白,眼里的光芒也在一寸一寸消失。
司砚白面无表情擦去眼角溢出来的那滴泪。
心里骂自己没出息。
登山那天,傅玉潇和沈青笠的共同好友也来了不少。
偏偏司砚白就显得是那个特别多余的。
其实准备上山的时候司砚白就后悔了。
他小腹绞疼得厉害,额头甚至开始冒薄汗。
昨晚就有些发烧。
司砚白下意识看向带队的傅婉清。
此时此刻她正贴心蹲下给沈青笠系鞋带。
沈青笠接受到司砚白的目光,轻笑一声,接着推推傅婉清,“你的砚白弟弟好像看起来有些不舒服要找你。”
“真是奇怪,出门前没事,出门后就突然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