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我承认我是骗你了。”
“我没跟你说实话,也是因为我太爱你了。”
“司砚白算什么东西,他只不过是你们家里低贱的养子,他凭什么得到你之后,还能比过我,我只是不甘心。”
“你当真要因为一个司砚白,要放弃和我的多年情分吗?”
傅婉清闻言低下头。
沈青笠此时此刻满脸都是泪,头发也乱了。
不似往日清冷,只剩下楚楚可怜。
傅婉清嗤笑,一点一点掰开沈青笠拽着自己裤脚的地方。
她笑得戏谑,嗓音冰冷伤。
“你有什么资格,敢跟砚白相提并论。”
简单一句话,彻底让沈青笠脸上血色尽失。
他愣愣的看着傅婉清拿着酒精不断给刚刚被他抓过的地方消毒。
不得不承认。
眼前的女人,是真的不爱他了。
傅婉清没再看他,连一个余光都不愿给。
傅婉清薄唇轻启,眉眼覆着寒霜。
“不想我等一下失控让保安把你拖出去,就自己滚。”
沈青笠狼狈从地上爬起来,不甘心的看了她好几眼,最后也只能悻悻然离开。
傅婉清为了找到司砚白。
五天下来,睡眠时间只有两三个小时。
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下去。
太过于痛苦的时候。
傅婉清就用酒精麻痹自己。
第三次因为胃穿孔被送去医院的时候。
傅夫人还是看不下去了。
他守在傅婉清的病床边。
看着面色青灰,毫无生气的傅婉清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妈,给我办理出院,我要找砚白。”
傅婉清语气虚弱又坚定。
“你如果不同意,我就拒绝接受治疗。”
傅夫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既对他有意,为何从前不说,我和你爸也不会拦着你们。”
“现在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有什么用。”
傅婉清心脏又开始阵疼起来。
疼得几乎痉挛。
她嗓音嘶哑。
“让我走。”
说完挣扎着要起身。
傅夫人擦去眼角的泪,心疼的按住傅婉清的手,“好,我带你去找他。”
楚嫣除了很忙,对司砚白真的没得说。
她会在司砚白演奏结束之后,每次都托助理给司砚白送去精心准备的礼物。
每天不重样,次次有惊喜。
因为司砚白说不想靠着楚家让自己名声大涨,想靠自己实力。
楚嫣也甘心不对外公开和司砚白的关系。
可就算是再忙,她也不愿意错过司砚白的任何一次演出。
司砚白站在聚光灯下再一次谢幕,演奏厅里顿时响起雷鸣般的鼓掌声和欢呼声。
数百上千的观众席里。
司砚白第一眼看到的人,是楚嫣。
暖色灯光洒在她冷峻的眉眼上,平添了几分柔和。
那双漂亮的黑眸里,是掩饰不住的欣赏和深情。
她跟着人群一起鼓掌,薄唇勾勒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