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旋身,眼底莫名带了三分喜色:「你可是要改主意了?」
我摇头。
雪夜难行,他抱着孩子,不知跌了几跤,衣袍上全是泥浆,湿漉漉地黏在身上。
「往但」崔鹤明一愣,
旋即明白过来我在说什么。
不过是那句——
「李姑娘,
你该明白,
崔家门第,
不是你高攀得起的。」
他垂下眼睫,
竟是笑了起来。
「李姑娘,我只是觉得,你这样鲜活的姑娘,
实在不该折损进崔家的门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