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应道。
  接下来商应寒跟她说了那个合同的问题。
  闻轻一脸‘想到了又没想到’的表情。
  合同里附加了一项,像闻轻这种没有专业经验,很难一眼就看出来。
  这项就是她在解除合约后,如果再从事演艺行业,本人获得的资源五年内可供前经纪人无条件拿取,而列出这条的原因,是因为丁敏给了她五年还违约金的时间。
  擦!
  简直丧心病狂!
  这种手段是很多资本擅用的手段。
  闻轻啧了声:“解约了还坑我!”
  商应寒:“你涉世不深,还太单纯,哪怕跟在我身边再磨炼十年,我都不能放你出去独挡一面。”
  瞧这话说的!
  “五叔,你这是看不起我。”她的话颇有怨气。
  他愉悦的心情都能通过手机传达到她这边,“不是看不起你,是我不放心。”
  闻轻:“道理都一样。”
  商应寒笑了笑:“我马上回家了,等我。”
  “哦。”她没有表现出多高兴。
  商应寒忽然问她:“药擦第二次了吗?”
  本来好好的聊天,他突然问这么一句,闻轻脸颊一热:“药,啊……什么药啊,我听不懂,你别说了!”
  此时电话另一边,商应寒脑海里浮现的画面感很足。
  家有小娇妻、
  时刻都惦记着想回家。
  这个公司,真是一分钟都不想管了。
  ……
  闻轻挂了和商应寒的语音电话,看到下面的信息提示,许晋易发来了三条语音,都挺长的。
  她点开,一条一条听完。
  越听,脸越黑。
  许晋易发来的最后一条语音:“这娘们还用这一套,老子真是服了她,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横,早晚有一天祝她翻车。”
  闻轻回复语音过去:“无比赞同。”
  丁敏这手段确实黑,不过说来说去,行业里应该都是这样,唯利是图罢了。
  许晋易看到她的回复,很快又发来一段语音:“你几点去公司?我早点去等你,我给你撑场子,解决这件事。”
  闻轻听完,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许晋易插手帮忙。
  可是她有老公,她老公身份还这么厉害,往那一坐,谁敢跟他讲规矩?!
  于是回复道:“许老师,这件事你就不用再操心了,我自己能解决。”
  过了会儿。
  许晋易发来一个OK的表情包。
  如果那天许晋易没有看到商应寒,大概是不会信她这话,她现在没钱没势斗不过丁敏的。但是有商应寒这尊大佛在,整个燕京谁敢敢欺负闻轻?!
  所以许晋易是放了一百个心。
  提出帮忙是拿出自己的态度。
  ……
  息屏手机,闻轻又回楼上婚房躺了一会儿。
  站久了倒不是累,就是腰酸。
  而且脚踩在地上总觉得轻飘飘的,很不舒服。
  婚房昨晚铺的床单今天全换了,换了套崭新的也是酒红色,一样的喜庆。
  躺在床上她老是想起昨晚,根本睡不着,便去楼下等他回来,等得无聊,荀叔端来荔枝,她边吃边等。
  荀叔在她面前跑得很勤,生怕她无聊,过了一会儿又拿来菜单:“夫人你看看,中午想吃什么。”
  就像在餐厅一样的菜单,闻轻看得眼花缭乱,最后把菜单还给荀叔:“等五叔回来问他吧,或者你们厨房自己安排。”
  “好的夫人,先生在回来的路上了,应该还有几分钟就到家。”荀叔说道。
  现在闻轻住进蒂景庄园,荀叔都觉得整个庄园有生气了,每天跑来跑去不亦乐乎,压根不知道什么是累。
  闻轻吃着荔枝,脑子里却在思考她干嘛非要在这等他,像个望夫石一样傻不愣登的。
  直到看到那辆黑色的车朝这边开过来,闻轻第一反应是跟荀叔说:“我没有特地在这等他,刚好下来,他就回来了,是不是这样啊荀叔。”
  荀叔笑得可开心了,忙点头:“夫人说的是。”
第175章
商应寒有多爱她
  闻轻放心了,就站在这等商应寒过来。
  商应寒推开车门下车,只一抬眼,便看到站在台阶上的她。他脸上满是柔和,手里拎着一盒东西,阔步走来。
  闻轻只觑了眼他手里拎着的东西,隔得远看不清楚是什么就没看了。光回到他身上,一如既往的三件套西装,纯黑色竖条纹,没有领带,衬衣的袖口长过外套一寸,胸口别着链条胸针。
  正式且养眼。
  看一眼就会很容易沦陷。
  商应寒已经走到她面前,闻轻后知后觉的回过神,微仰着头看他:“五叔你回来啦。”
  “嗯。”
  他牵起她的手往里走:“在这等我?”
  手被他掌心包裹起来,干燥却暖和。
  闻轻连忙摇头:“没有,我刚下来,就看到你回来,巧了而已。”
  说完,她自己先干笑了几声。
  走在边上的荀叔被她情绪感染,也偷偷的笑了笑。
  闻轻一直没注意看商应寒拎着的是什么东西,进来后才仔细瞄了几眼,看样子像蛋糕呢……
  正想着,商应寒就拆开了那盒子。
  一个精致小巧的芋泥蛋糕呈现在她眼前。
  “哇。”她惊讶的张了张嘴。
  商应寒递给她一个漂亮的小叉子:“我想,草莓、巧克力、芋泥这三种口味里,你第一个选择的应该会是芋泥,所以我买了它。”
  闻轻把杏眸睁得老大:“给我买的吗?”
  他点头。
  闻轻喜滋滋的接过那个小叉子:“五叔,你说的这三种口味里,我的确更喜欢芋泥,如果没有芋泥的话,我会选草莓。”
  商应寒:“明天的也可以期待一下。”
  “好啊。”
  她心情像飞起来飘在了云端一样,还没吃蛋糕就感觉满心都是甜滋滋的。
  吃了一口,奶油在嘴里化开的时候,眉眼也跟着舒展开。
  她第一口嘴角就沾了点奶油,他看见,伸过手来,指尖在她嘴角轻轻擦了一下:“虽然都是你的,但不能吃太多,奶油虽细腻,吃多还是会腻。”
  “我知道。”她叉了一块喂到他嘴边:“所以你来解决掉大半就好了,这样也不浪费。”
  她是学舞蹈的,最知道怎么约束身材。
  奶油吃多了倒不怕发胖厉害,主要是糖分多,对皮肤不好。
  商应寒尝了口她喂的蛋糕,闻轻又叉了一块喂到他嘴边,他说:“留着点胃,待会儿吃饭。”
  闻轻却不:“吃。”
  商应寒只好张嘴,吃了她喂来的每一块蛋糕。
  旁边的荀叔和佣人都看呆了。
  先生倒不是不喜欢吃甜食,只不过吃得极少,很少触碰的那种程度,但是却为了哄夫人开心,吃了大半的蛋糕。
  这个蛋糕主要是以细腻的奶油味道,和装饰的外表精致为主,就拳头大小,闻轻统共就吃了三口,其余的全给商应寒解决了。
  她笑得贼兮兮的:“五叔,你明天再买蛋糕回来,还是你吃哦。”
  他拿纸巾擦了擦嘴角:“不喜欢?”
  “没有啊,就是想让你也不舒服。”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尤其生动。
  他将纸巾放在旁边,脖颈下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走过来揽住她的腰:“回房。”
  闻轻脸上得意的小表情顿时就收敛了起来:“回房干嘛?”
  他端着十分正经且严肃的态度,压低声音在她耳畔说:“让你不舒服,都是我造成的,检查一下,顺便给你上点药。”
  闻轻听得面红耳赤。
  “谁……要你上药!”她不敢说大声了,怕被荀叔和佣人听见。
  ……
  昨晚,其实也没有弄伤。
  只是时间太久了,有些充血。
  刚才一个劲给商应寒喂蛋糕,就是恶劣的想报复一下他,她猜都知道商应寒肯定不怎么吃甜品,或许应该说男人都不怎么喜欢甜品。
  不过他肯照单全收,把她喂的每一口都吃了,她还是有点意外的。
  中午吃了饭过后,闻轻就问他什么时候去公司。
  商应寒说:“下午不去公司,陪你。”
  他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杯助消化的冲剂水过来,递给她:“喝了这个。”
  闻轻问是什么,他说:“助消化的。”
  闻轻接过来喝了,然后把杯子还给他。
  两人这种相处模式很自然而然的就会变得和谐,比闻轻想象中的还要和谐,她以为如果和他住在一起应该会磨合很久。
  而且她也不打算一直和他住在一起。
  同居在一起久了人,会对另一半产生强烈的依赖感,她不想将来有一天是因为太依赖商应寒而永远都离不开他。
  商应寒在她身边坐了下来,似乎想跟她聊天,闻轻往旁边一枕:“我等会就要出门。”
  “我陪你。”他说。
  “好啊。”
  她应得这么快,倒是让他有几分意外。
  “处理完解约合同,下午想去哪里?”他问。
  闻轻瓮声说:“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还不如在家睡觉。”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过来一点靠近他:“可以倒是可以,不过你身体应该会吃不消。”
  他说得这么一本正经,闻轻愣是沉默了几秒才反应过,当即推开他:“我今晚回公寓。”
  商应寒提醒她说过的话:“你说回去搬一些东西过来。”
  这话确实是她说的。
  就在上午,那通语音电话里说的。
  “嗯,要回去收拾一下,而且又不是每天都来这边住,两边都要住人的,你都不知道……”最后那句话她犹豫了一下。
  商应寒将她拉过来,坐在他腿上,“不知道什么,说来听听。”
  闻轻就这个姿势也没乱动:“我哥哥知道我和你结婚,很生气,大骂了我一顿,我想,要是我爸妈知道的话……会不会打死我。”
  他目光直直的看着她。
  漆黑如墨的瞳仁看起来像深不见底的寒潭,他凝视着看了她许久,才问:“你后悔吗?”
  闻轻觉得他的眼神侵略性太强,有些吃不消,她以前就怵怕他这样的眼神,心虚的道:“我们是协议结婚,你说过的,只要我想走,你就会放我离开。”
  他嗯了声,说:“我的话从来都作数,只不过……”他抬手掬着她的一边脸,提醒她:“走的那天,你要亲自跟我说,别偷偷跑掉。”
  闻轻忽然觉得他的眸光有些破碎。
  但他给她的承诺却依然很坚定。
  她不知道商应寒妥协这么多,是因为他有足够的信心会让她爱上他,但万事没有绝对的可能,他也只是在赌罢了。
  闻轻也没有想过以后,因为她不知道自己以后会有多爱他。
  她一下子就放软了声音:“五叔,今天给我撑撑场面好不好?”
  他问都没问什么事,就答应她:“好。”
第176章
给她揉一揉腰
  去见丁敏之前,闻轻特地打扮了一下自己,她要容光焕发的去见丁敏。
  商应寒看着她一层身体乳、一层护肤乳的往身上抹,还涂得那么细致:“你是去见你的前经纪人,不是去见前男友,搞这么隆重做什么。”
  闻轻一听不高兴了,指着自己锁骨上的好几个红痕:“我不多涂点身体乳,遮瑕糕在身上卡粉怎么办。”
  商应寒:“遮瑕膏?”
  闻轻沉着气说:“就是能遮住这些红痕的神器。”
  商应寒表情恍然,随后严肃道:“你皮肤娇气,别总涂那些太厚的东西,下次我会注意点。”
  “没有下次。”四个字她说得又快又稳。
  夫妻义务这点事,虽说不是每晚都进行,但算个三天的频率她也受不了。更何况正新鲜的劲儿上,他根本不节制,想到这点她就生气,都第二天下午了,腰还酸那还疼着呢。
  她本以为商应寒会反对,结果他没有,还答应了她:“好,没有下次。”
  闻轻一下子愣了愣,手里还拿着身体乳就哒哒哒跑过来,在他身边坐下,不确信的再问了遍:“真的?”
  他嘴角噙着淡淡的浅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闻轻娇憨娇憨的哼了声:“五叔,你一下子答应得这么爽快,就不怕我多想?”
  “就怕你不多想。”他说着,伸手揉了揉她的脸。
  滑滑嫩嫩的,更爱不释手了。
  闻轻以前经常被哥哥这样捏脸,商应寒这个动作无疑是久违的熟悉,可是又是另一种感觉,她突然握住他的手就这么贴在脸蛋上:“五叔,好捏吗?”
  他眼神微暗,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