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应寒:“是很漂亮,但我说的不是戒指。”
闻轻环住他的脖颈:“是我吗?”
他低头吻她。
……
门内,一场求婚温馨美好。
门外,商璃和商泱泱打得热火朝天。
一个揪着头发,一个揪着……还是头发。
闻轻打开门出来的时候,两人像是踩了弹簧似的,一下子就分开来。
闻轻一脸懵逼。
第184章
乖乖的喊婶婶
商泱泱看闻轻出来,立即整理整理被商璃揪得有些乱糟糟的头发和衣服,上前:“闻轻,我想跟你聊聊。”
话音刚落下,商泱泱的目光被闻轻手上的那枚戒指吸引。
她看了那么几秒,伸手就要去拉闻轻的手。
闻轻避开手:“有话好好说,干嘛?”
“不是,我没哪个意思,”以为闻轻觉得自己要抢,商泱泱不遛弯,直话直说:“我刚才只是觉得,你手上的那枚戒指看起来有点眼熟,有点像我们商家的传家宝。”
商璃一听也走过来,她探头看了眼。
看到闻轻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后,没有很惊讶,只是露出一副恍然大悟和理所当然的表情。
她只知道今晚五叔给闻轻准备了惊喜,不然也不会安排她把闻轻送过来,没想到五叔居然把奶奶的那枚戒指给闻轻了!!
婚都结了,还不忘补上求婚。
五叔这冷冰冰的外表下,宠起人来,简直就是屠狗现场。
商璃这边明明白白,但商泱泱那边就不明白了,那枚戒指怎么看都很眼熟,确实像奶奶戴过的那枚,可是怎么会在闻轻手上……?
她秉着弄清楚的想法,问:“闻轻,我能看看你手上的那枚戒指吗?”
闻轻看商泱泱的反应,猜她大概是认出了这枚戒指,难道商老夫人这枚戒指,整个商家都知道吗?!
她慢慢抬起手。
商泱泱目光紧紧锁在闻轻抬起来那只手的无名指上,这回算是看清楚了,可她还想摸摸,手刚伸出手,‘啪’的一声,商璃打在她手背上。
商泱泱疼得直甩手,龇牙咧嘴道:“商璃你又打我!”
闻轻听到那个‘又’字,差点笑出来,看来商泱泱没少挨商璃的打。
商璃说:“五婶的手,是你能随便摸的吗?”
商泱泱:“什么五婶,五婶……五……???”
晴天霹雳的表情。
商璃:“五叔同意了吗,你就敢摸五婶的手,晚辈要有晚辈的样子,要用敬称,像我这样跟我说:五婶,我能看一下您的手吗?这样子学会了吗?”
商泱泱:“我擦……!!!”
商璃:“你怎么学我说话。”
“不是,我没学你,我只是表达我的惊叹,我……”商泱泱话说到一半,目光不知是看见了谁,出于身体本能反应的后退了好几步。
“五叔。”
先喊人的是商璃,她也往后退了退,刚才那吊儿郎当的姿态尽数收敛起来。
商泱泱也跟着喊道:“五叔。”
商应寒从闻轻身边走出,目光一直停留在闻轻身上,而后才看向商泱泱。
这带着强大压迫的冷冷一眼,看得商泱泱头皮发麻,手足无措。
两人都是一致的怕商应寒。
不止是怕,还有尊敬。
在她们面前,商应寒不止有长辈的身份,他还是商家未来的家主。商家的所有人,除了商老爷和商老夫人那一辈,同辈的和下面一辈的,没有谁在敢在商应寒面前造次。
这是规矩。
可是在这规矩面前,唯一不用守规矩的就是闻轻了。
以前闻轻跟商璃商泱泱都是一样的怕商应寒,看到他就想跑,看到他就想躲,看到他就怕,现在,她都快忘了怕商应寒是什么样的感觉,好像有点凡尔赛了,但这是事实。
商璃规规矩矩的问好:“五叔好。”
商泱泱也跟着说:“五叔好。”
商应寒淡淡的嗯了声,牵起闻轻的手,问商泱泱:“对这枚戒指很好奇?”
商泱泱心慌得一笔,好奇虽然好奇,但是理智还是有的,于是摇头:“没有没有,只是第一眼觉得很漂亮。”
商应寒挑眉,嗓音冷沉:“只是漂亮?”
商泱泱心眼转得快:“闻轻戴着不仅漂亮,还很合适。”
对于这枚戒指是不是商家的传家宝,商泱泱已经没有什么兴趣想知道。
她想溜了。
刚才那句‘很合适’,商泱泱回答得很妥帖,商应寒脸色都温和了一些。
他问商泱泱:“那你认得这枚戒指么?”
商泱泱:“!”
她想挠头,因为她头皮发麻了。
这枚戒指是看着眼熟,可她都没有仔细看五叔就出来了,哪里能说认不认得!
旁边商璃瞅着商泱泱一副怂怕怂怕的样子,觉得好笑得很,虽说两人不对付,但这种情况还是不能光看着,毕竟这是在五叔面前。
她胳膊不轻不重的撞了一下商泱泱,压低了声音提醒她:“闻轻手上那枚戒指,是奶奶那枚。”
商泱泱扭头看商璃,表情不是诧异商璃提醒自己,而是无声的询问:真的假的?
商璃递给她一个眼神:爱信不信。
商泱泱立马就信了,转头,老实巴交道:“认得的。”
商应寒:“既认得,会喊人么。”
这回商泱泱反应贼快,又自觉,看向闻轻:“五婶好。”
闻轻实在是没适应同龄人喊自己婶婶,挂在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挺好的。”
商应寒唇角噙笑,牵起闻轻的手,淡道:“我和你五婶要回家了,你们玩够了早点回去。”
说完,便牵着闻轻离开。
商璃弯腰:“五叔五婶,慢走。”
商泱泱跟着弯腰:“五叔五婶,慢走。”
齐刷刷的自觉效应。
两人站在原地许久,直至目送商应寒和闻轻离开,看不到背影了,商泱泱浑身的紧绷这才慢慢松懈下来。
商璃嗤了声:“瞧你吓成那样。”
商泱泱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锐气,所以不管商璃说什么,她都生不起气来。她现在需要好好消化一下五叔将奶奶的传家宝给闻轻这个事实。
五家五兄妹,兄弟就有四个。
奶奶手里的那枚宝石戒指,是她的陪嫁,一代一代传下来都已经传好几代了。
也真是应了那句古话,皇帝都偏爱幺子。
奶奶把这枚戒指给了五叔,她最疼爱的幺子。
看起来不公平,但实际上又还是公平的,因为五叔是下一任商家家主,所以他罪有资格。
只是,宝石戒指这么郑重的一件事,至少得五叔宣布订婚、或者宣布婚期,才会将戒指给那个能嫁进商家做未来商家主母的女人。
第185章
找到心里的白月光
没想到,五叔都已经给闻轻了。
原本她还以为,五叔是看上闻轻年轻,没想到他是要把闻轻娶回家……
“商泱泱,你发什么呆呢,我跟你说的话你听没听见?”商璃又撞了一下商泱泱胳膊。
商泱泱抬手揉了揉被撞痛的胳膊:“你刚才说了什么?”
“果然没听,你脑子在九霄云外开人民大会呢?”
“……”
商璃说:“你刚才不是说找闻轻有事吗,方便说一下什么事吗,我帮你传达。”
商泱泱:“没事了。”
商璃:“你不是说有人看上了闻轻吗?”
商泱泱暴躁了:“我不知道里面的人就是五叔,我以为是闻轻跟别人……”
商璃:“谁准许你直呼婶婶的名字!”
商泱泱:“……靠!”
似乎每一句话都是废话,但每一句话好像又很有道理。
商泱泱把商璃视作瘟神,等她把瘟神送走后,她拿出手机,犹豫着要不要跟商恪说一下这事,犹豫的时候,电话不小心被她拨了过去。
那边接起电话,喂了声。
然后接下来商恪那边喂了好几声,商泱泱这边都一声不吭。
商恪暴躁了:“商泱泱!!大晚上你打电话来不说话,你想吓死谁啊!!!”
商泱泱本来心情就没平复好,听到商恪这么暴躁的跟自己说话,骂道:“你蠢死算了。”
这个时间刚下戏收工的商恪:“我又怎么招惹你了?”
商泱泱问:“哥,和闻轻解除婚约,你后悔过吗?”
“后悔?”
“对啊。”
“后悔没早点解除,这样捆绑式的婚约给你,你要吗?”
“……”
商恪觉得商泱泱脑子有包,问出这种问题来,没事找骂。
闻轻和五叔的事,商泱泱还是歇了嘴,没跟商恪提。她尤记得当初五叔那警告的眼神,太吓人了。
商恪坐在化妆台前,正在配合化妆师给他拆卸头套。
商泱泱找不到话说,就问他在做什么。
商恪:“我?修仙呢。”
商泱泱:“那祝你早日成仙。”
“……”
这莫名其妙的一通电话,商恪也没有去多想,他这个亲妹妹很多时候都是神经兮兮的,东一出西一出,他早都习惯了。
正要挂断电话之际,听筒里又传来商泱泱问他的一句话:“哥,你那个白月光找到了吗?”
好好的心情,就因为商泱泱这么一句话,商恪顿时伤感了起来:“……还没有。”
商泱泱:“有什么意义呢,找到她,你能保证她会喜欢你吗?”
商恪:“不能。”
商泱泱:“那你还找她做什么?下跪给她磕三个响头,谢谢她当年的槅门陪伴?”
“……”商恪嘶了声:“商泱泱你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
商泱泱:“我说的是现实问题,怎么就是不会说话了。”
商恪沉默了。
确实是现实问题,商恪早就明白这个道理,不过他现在也看得比较淡,有缘此生能见到她一面,他一定会好好的跟她说声谢谢,谢谢她当年的陪伴,让他从阴暗里走出来。
商泱泱意识到自己几句话给商恪整emo了,顿时有点不好意思。
“那祝你早日找到她,如果她还未婚的话……估计你也没啥机会,先挂了,我要回家了。”
商恪:“……”
简直杀人诛心。
许晋易打着哈气走过来,看到坐在化妆台前的商恪在拆发套,说:“今晚的夜戏确实有点晚,想不想吃点什么,我先点好,回去就能吃上热乎的。”
许晋易说完,没听到商恪回应,朝他看了眼。
然后发现,商恪emo了!
他走到商恪身边,手撑着他背后的椅子边上:“是不是太累了?”
商恪回神,轻叹了声:“是有点。”
累可以掩盖他此时的心情,因为想到自己这辈子可能都会见不到她,突然就会变得很难过。他找了这么久,可始终没有一点她的消息,就好像她从来没有存在过。
仿佛,他童年的治愈,只是他战胜了心魔而已……
许晋易一听商恪是累了,拍拍他肩膀:“最近夜戏确实压得晚,不过也就这两天的夜戏,回去好好休息,保持好的状态每场戏都能一次过。”
商恪点点头:“好,知道了。”
“对了,闻轻明天来剧组做妆发试妆,”许晋易特地提了嘴:“你要是看到她,别每次都板着个脸,好像她欠你几百万似的,她不欠你,她现在是你师妹。”
忽然从许晋易口中听到闻轻的名字,商恪脸色一沉:“我不想看到她。”
许晋易嘿了声:“你和她解除……”
话说了个开头,意识到化妆师还在这,场合不允许,许晋易就把话收了回去。
商恪也明白许晋易的戛然而止,自然也没有再说什么。
卸完妆发出来,商恪上了车,许晋易从另一边绕过来上车,坐在商恪旁边:“开车吧。”
车内。
一开始很安静。
许晋易用外卖软件点了最近比较火的那家抄手,个大馅儿还绝,点好了外卖,他收起手机:“点好了,回去就能吃,吃完早点睡。”
商恪嗯了声。
许晋易本来也没打算再提闻轻,偏偏商恪自己主动的问起他:“公司有那么多潜力女艺人,你为什么会想签闻轻?”
许晋易:“废话,当然是因为那些潜力都没闻轻好看。”
商恪皱眉:“只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