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应寒侧目,看到出来的商恪,应了声:“嗯。”
  商恪明知故问:“五叔怎么来这里了?”
  商应寒淡道:“来探你五婶的班。”
第339章
闻轻主动亲了那个男人
  商恪知道五叔并不待见他,所以只是过来打声招呼,虽然……刚才的明知故问听起来是有些欠了点。
  “五叔。”商恪喊了声,再继续说道:“我认为你应该稍微提醒一下闻轻,让她长个心眼,不是所有对她示好的人都是好人。”
  商应寒静静的看着说这话的商恪,漆黑的瞳仁无波无澜。
  商恪见五叔无动于衷,于是把话重复了一遍,还顺便提了几句这两天发生在闻轻身上的事。
  话到这个份上,商恪不信五叔还无动于衷。
  “嗯。”商应寒浅回了声。
  商恪绷着下颌。
  即使五叔回了一声,但在商恪听来,始终觉得五叔反应太平淡。
  他难道就不关心闻轻吗?
  可在正主面前,商恪作为一个外人始终不能过问太多,不然显得他太居心不良。
  “五叔什么时候回去?”商恪岔开话题问道。
  商应寒说:“稍后。”
  “那五叔路上注意安全,我就先进去了。”话到这里终止,商恪颔了颔首,转身进去。
  夜风愈渐萧瑟,商应寒原地站了一会,不久后也离开。
  车上。
  见完苏慈宴回来的陈见,打开驾驶座车门上车。
  刚才商应寒去见闻轻,陈见就跟在身后不远,看到‘容若若’后,陈见去找‘容若若’聊了几句话,这才刚回来。
  陈见打开大灯,然后静静等待。
  须臾,看到商应寒回来,陈见立即下车,拉开后座车门:“商先生。”
  商应寒脱下身上的风衣外套,察觉到一边袖口松散,这才想起袖扣在闻轻那。勾了勾唇角,他将松开的袖扣挽起,露出半截手臂,随即俯身上车。
  待商应寒上车,陈见关上车门,这才回到驾驶座。
  商应寒将脱下来的风衣外套放在一边的座位上搭着,问道:“见到她了?”
  陈见视线看着内后视镜,回答道:“见到了。商先生你让我问的事情,我都问了一遍,她很配合。”
  商应寒垂眸,沉默无声的整理着另一边袖扣。
  陈见继续说道:“她的直接受雇人没有变更,一直都是闻行止先生本人,这次也是接到闻行止先生的安排过来保护夫人,暂时没有其他计划。”
  跟在商应寒身边的陈见,早已见过不少的大风大浪,这回也算是开了眼界。
  前有真假夫人。
  现有真假容若若。
  全都做到了以假乱真的程度。
  闻家人的本事,真是一个比一个深藏不漏,陈见内心都直呼服气。
  商应寒整理好袖扣,掀了掀眸,淡道:“闻行止接下来的计划,她知道多少。”
  陈见回道:“她说,闻行止先生的计划不会全部告诉她,除了雇佣她的最初目的以外,其他事情都是临时安排。”
  商应寒嗯了声,表示知道了,随后抬手看了下腕表,淡道:“开车。”
  ……
  闻轻进去的路上,从兜里摸出从商应寒袖口上薅下来的袖扣,食指和拇指的指腹反复摩挲,心里甜滋滋的。
  回味刚才的短暂相处,本就甜滋滋的心里甜得快要冒泡了。
  她一回来,慕幸追过来。
  闻轻收起袖扣,神情无异样。
  慕幸一过来闻轻身边,就压低了声音问七问八。
  “闻轻姐,那是你男朋友吧?”
  “他是圈内人还是圈外人?”
  “我一个男的都不得不承认,你男朋友好帅……虽然我也没看清楚他的脸。”
  慕幸的嘴巴就像枝头上的麻雀,叽叽喳喳问了一堆的问题,若是旁人听了都嫌聒噪,闻轻倒没觉得聒噪,就是自己的私事不太想和别人说。
  转头,看到慕幸一脸八卦且期待极了的表情,闻轻笑了笑:“你很想知道吗?”
  慕幸点头:“想。”
  她从善如流回答了慕幸的好奇:“不是男朋友。”
  嗯??
  慕幸:“不是?”
  不太可能啊!
  回想他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如果闻轻只是和那个男人拥抱在一起,他可能不会这么笃定的认为那个男人就是闻轻的男朋友。
  但他看到闻轻主动亲了那个男人!
  普通男性朋友可以随便亲亲吗,当然不能啦。
  苏慈宴擦着脸走了进来,刚才闻轻和慕幸的对话她也听了个七七八八,一看慕幸挨闻轻那么近,她走过来,伸手直接从两人中间的缝隙拨开。
  慕幸被拨开站到一边,他还以为是商恪,结果看到是‘容若若’。
  他惹不起容若若,只好靠边站着,没再挤过来。
  苏慈宴先是看了眼闻轻,看到她那一脸的春心荡漾藏都藏不住,苏慈宴压低了声音说:“嘴都肿了。”
  闻轻本能的抬手挡住唇。
  指腹再小心翼翼碰一下自己的唇瓣,没感觉到跟平时有什么不一样,就拿出手机来照了一下。
  苏慈宴忍俊不禁道:“逗你呢,瞧你那心虚的样子。”
  闻轻:“……”
  !!
  闻轻多多少少有些无奈:“之前总觉得你高冷,现在我想收回对你最初印象的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我这个人,一点都不高冷,也还挺平易近人的。”苏慈宴回眸一笑,朝餐桌那边走过去。
  等苏慈宴一走,慕幸又回到闻轻身边,他小声嘀咕:“闻轻姐,你和容若若关系居然这么好了。”
  闻轻问:“关系好,难道不好吗?”
  “没有什么不好,就是觉得,明明前一天她还在针对你,一转眼就跟你形影不离关系很要好。”来这里的这两天,慕幸是亲眼看着‘容若若’对闻轻态度的转变。
  从针对,再到现在,关系要好。
  剧本都没这么安排的。
  闻轻对慕幸的好奇,并没有给出太多的解释,只是说:“你对女孩子也算比较了解,按照你平常的思维来看,就很容易明白了。”
  说完,闻轻也朝餐桌那边走去。
  慕幸仔细琢磨了一下刚才闻轻说的那话,总结出来就是一句话:女人心=马里亚纳海沟。
  “在想什么呢,想得那么入神。”走进来的商恪,手搭了一下慕幸的肩。
  慕幸双手插裤兜里:“商恪,你知道马里亚纳海沟吗。”
第340章
哄闻轻喝酒
  “知道啊。”商恪侧目看慕幸:“怎么了?”
  慕幸无比感叹的说道:“我觉得,女人的心思,就像那马里亚纳海沟一样深。”
  “夸张了。”商恪说。
  慕幸正想反驳,却又听到商恪说:“不过我认同。”
  说完便朝着餐桌那边信步走去。
  今晚的晚餐很丰盛,导演亲自下厨,编导在旁边帮忙,摄影组全都在厨房里转来转去。仲南时不时进一趟厨房,因为人太多,厨房本身也小,挤不下太多人,其他的嘉宾都在餐桌前等着。
  苏慈宴问节目组有没有准备酒。
  摄影师大哥说:“喝酒误事,导演没有准备。”
  “没酒那挺扫兴的。”苏慈宴啧啧两声。
  闻轻觉得苏慈宴应该是胃里的酒虫馋了,拉了拉她的袖子问:“你会喝酒吗?”
  她这一句话,问的是两个人。
  容若若平时喝不喝酒,她不了解。
  苏慈宴本身酒量怎么样,她更不知道。
  苏慈宴拍拍闻轻手背:“我能放倒十个你。”
  “放心吧,喝不倒我,因为我不喝酒。”闻轻推开苏慈宴,拿起桌上的茶水杯,不紧不慢呷一口。
  “切。”苏慈宴切了声,往里屋走。
  商恪看到闻轻把杯子放下,拿起茶壶,给闻轻把水杯里的茶水满上。
  闻轻小声说了谢谢。
  商恪提醒她:“茶浓,少喝点,喝多了容易失眠。”
  “是熟普吗?”闻轻拿起茶杯嗅了嗅,茶汤是浓郁的深棕色,深得近乎有些发黑了。
  商恪说:“你来那天喝的也是这个茶,碎银子。”
  说完后,商恪顿了顿。
  他忽然想起,来的那天,闻轻被仲南占便宜……
  就是讨论茶的时候。
  “我就说呢,原来是那天喝的茶。”
  闻轻闲来无事,便盯着茶汤观察,以此打发时间。她知道普洱是滇城这边的特产,很多来滇城旅游的人或多或少都会买一些普洱回去。
  碎银子在这边是很常见的熟普,闻轻也打算到时候节目录制结束之后,给闻行止带点碎银子回去。
  “闻轻。”
  身后有人喊她。
  闻轻回头,看到端着碗走来的苏慈宴。随着苏慈宴坐下,闻轻也看到了苏慈宴端着的那个碗里装着什么。
  跟她面前这杯茶水一样的颜色,只稍微浅一点点。
  苏慈宴把碗递给她:“刚倒的茶水,要不要来点?”
  “我有。”闻轻说。
  “我们的不一样。”苏慈宴指了指她手里的那个碗。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普洱茶吗。”闻轻不信邪,凑过去想闻一闻苏慈宴手里的那个碗。
  苏慈宴收了一下手,避开,不让闻轻嗅:“我的不是普洱茶,你尝一口知道是什么了。”
  闻轻将信将疑,心说都是茶,能有什么不一样。
  于是还是不信邪的闻轻,伸手去接苏慈宴的那个碗,这时,商恪喊她:“闻轻,你不要喝。”
  闻轻和苏慈宴同时转头看向商恪。
  这一转头,吓得旁边的慕幸以为都在看他,表情懵了好几秒,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刚才说话的是商恪,跟自己没关系。
  苏慈宴脸色骤然一冷,把对商恪的不待见完全表现在脸上:“你有事儿吗?”
  商恪尽量心平气和,把语气也放得很平和:“既然闻轻不想喝,你何必强人所难。”
  闻轻说:“我没说不想喝啊。”
  商恪看向闻轻:“……”!!这台拆得……
  慕幸‘噗嗤’一声,很不厚道的笑出声来,笑的时候,手搭在商恪肩膀上:“你知不知道,这样就显得你很呆。”
  商恪撇开脸,神色黑沉沉的。
  闻轻知道商恪是担心自己被‘容若若’坑,要真是容若若,她肯定不会轻易接过来,也绝对不会喝。但她身边这个人是苏慈宴,并不是真正的容若若。
  闻轻当着大家的面,小小的呷了一口刚才苏慈宴刚才递给她的那碗‘汤’。
  还没喝到嘴里的时候,闻轻就感觉到气味很奇怪,分明不是茶,但又不信那个邪,还是喝了一小口,然后表情就揪了起来,眉心蹙得紧紧。
  商恪看到闻轻露出这个表情,整颗心都跟着揪了起来。
  苏慈宴笑得最开心,问闻轻:“怎么样,村长的老烧酒味道还可以吧?”
  话音一落。
  已经沉不住气的商恪,豁然站起身:“你怎么能骗闻轻喝酒?她刚才都说了她不喝酒!”
  由于商恪的反应实在是太大了,闻轻不得不说上两句:“是不喝,但不是不能喝,浅尝一口还是可以的,而且这可是老烧,你尝尝,味儿又辣又上头。”
  说完,还把装着老烧酒的碗递给商恪。
  商恪愣了一下,重新坐下来,伸手去接碗时,被苏慈宴抢先一步把碗夺了回去。
  商恪看向苏慈宴。
  苏慈宴冷笑:“想喝?自己去倒啊。”
  本来这碗老烧酒就是苏慈宴去倒的,商恪倒也没有争,刚才的气焰也消了不少,只因为闻轻那两三句话。
  苏慈宴自己喝了一大口,喝完啧了声:“好辣。”
  慕幸眼巴巴的望着:“我能浅尝一口吗?”
  “可以。”苏慈宴把碗递了过去。
  慕幸伸过头来张开嘴。
  苏慈宴:“我喂你?”
  慕幸干笑,赶紧把面前茶杯里的茶水倒了,然后把空杯递过去。
  “这还差不多。”苏慈宴给慕幸倒了一点老烧酒。
  慕幸看到杯底的那点老烧酒,嫌弃道:“太少了吧。”
  “还少?”苏慈宴嗓音拔高了几分贝:“小孩子长身体,少喝点,不然以后长不高。”
  已经一米八的慕幸:“……”
  他说:“若若姐,我是二十岁,不是十二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