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去买糖葫芦的人素质都很好,扫码付款之后再拿糖葫芦,闻轻听旁边的人说,糖葫芦摊主是个学生。
  这种上课还能随时随地收到收款提示,太赞了。
  病房里。
  商恪时不时看一眼病房门口。
  有人进来的时候,他两眼都在泛光,一看进来的人是护士,眼里的光泽又暗淡了下去。
  护士又跑了第二次,商恪又一次失望。
  他喃喃道:“闻轻是不是跟她哥哥走了。”
  阿满附上扎心的话:“应该是吧。”
  商恪:“……”
  许晋易在旁边打瞌睡,没听到两人的对话。
  病房门又一次推开,商恪仍然抱了希冀,待看到进来的人是闻轻,他开心的眼眶发热,嗓音发哑:“……你回来了啊。”
  “等久了吧,不好意思啊,医院附近没有卖糖的摊贩,我和哥哥走了一段路,找到了卖糖葫芦的。”
  闻轻上前,走到病床边,把手里的那串糖葫芦递给商恪:“呐,给你糖葫芦。”
第353章
她对他好
  商恪以为,闻轻只给了他一个人买了这一串糖葫芦,别人都没有。
  只有他一个有。
  直到他看到闻轻身后走过来的闻行止,手拿着五六串糖葫芦的画面……
  “过来的路上我听轻轻说,你身体虚到住院了,给你买了点水果。”闻行止把果篮放在病床前头的柜子上,语气作态都显得客气十足。
  闻行止道了声谢谢,声音比脸色更虚弱,但是他不承认自己虚弱,还特地解释了一下:“一点风寒,挂两瓶水就好了,没什么大碍。”
  “一点风寒都能住院,身体也不怎么样嘛。”闻行止抬手撩了一下额前的刘海,勾唇笑道:“不过最好是没什么大碍,不然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住院,可能还真不是什么好事。”
  商恪:“……”
  这话旁人都能听得出来不中听。
  商恪心里门儿清,所以在闻行止说了这番话后,一声未吭。
  闻行止对他的态度,他当然理解。
  当初是他逼闻轻退婚不成,各种奚落闻轻,并一而再再而三对闻轻冷眼相待。
  后来还试图让闻轻看到自己和别的女生亲近,而主动单方面先放弃婚约。
  他从头到尾的作,一刻也没停歇过。
  最终如愿退了与闻轻的婚约,那时候他以为他终于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婚约,却不知道自己行差踏错的这一步,会让他后悔一辈子。
  他曾那样恶劣的对待闻轻,作为闻轻的亲哥哥,又怎么可能对他有几分好脸色。
  “你好!”许晋易走来。
  从闻轻和闻行止进来就醒了的许晋易,朝闻行止走了过来,十分客气的朝闻行止伸手握手:“想必这位就是闻先生吧?你好,我是闻轻的经纪人许晋易。”
  刚才闻行止踏进病房的那一刻,许晋易就看直了眼。
  闻轻生得格外好看,闻行止还没上来的时候,他有想过闻轻的哥哥颜值应该也不差。
  没想到,居然这么好看!!
  经纪人的通病又发作了,他觉得这好看的颜值要是不进娱乐圈,简直是暴殄天物!!
  闻行止伸手浅回握了一下:“我听妹妹时常提起过许老师,幸会。”
  “幸会幸会。”许晋易表现得十分热情。
  然后还亲自去给闻行止倒了水。
  两人坐下来浅聊,聊的都是闻轻在娱乐圈的发展,闻行止想知道许晋易接下来给妹妹怎么规划的,许晋易一边聊着给闻轻未来事业的规划,一边旁敲侧击的问:“闻先生从事什么工作呢?有没有考虑过进娱乐圈发展?”
  娱乐圈哪个经纪人不想包揽天下所有好看的皮囊。
  闻行止勾唇浅笑:“许老师抬爱,我目前事业稳定,暂时还没考虑过换工作。”
  “冒昧的问一下,闻先生是不是从事艺术行业的工作?”许晋易一向看人很准,从闻行止的谈吐气质打扮看出来,他觉得闻行止应该是从事字画艺术类的工作……
  因为闻行止还留了过耳长卷发,浑身上下都是浓郁的字画艺术气息。
  闻行止并不讶异许晋易眼光,在娱乐圈能待这么多年的老油条,没点眼力劲也不会有今天的成绩。
  他浅说了一下自己的工作。
  “看来我还真猜对了。”许晋易说。
  闻行止示以微笑。
  两人坐在那边聊天,闻轻就和阿满坐在另一边啃糖葫芦。
  阿满吃糖葫芦的速度很快,闻轻一串才吃了三颗,阿满就已经吃完了一串。闻轻手里还有两串,被阿满盯着,她又拿了一串给阿满。
  这回阿满不吃了,只是拿着糖葫芦。
  闻轻问阿满为什么不吃。
  阿满说:“这叫作为艺人助理的自觉,等会哥吃完糖葫芦要是嘴又苦了,我就把这串给他。”
  说着,阿满压低了声音,在闻轻耳边悄悄说:“不过也就是做做样子,哥那一串都未必能吃完,他对这些东西只是需要的时候才吃,一点不贪嘴。”
  闻轻嘴里咬着一颗,腮帮子鼓鼓的,说话囫囵不清:“是吗,这糖葫芦外面的糖衣很甜,里面的山楂有点酸,不过我觉得还好,我就喜欢这种外甜里酸的糖葫芦,你呢?”
  阿满说:“我跟闻轻姐口味一样,也喜欢吃这种外甜里酸的糖葫芦,太甜的吃过一次后就不想再吃了。”
  “英雄所见略同。”吃完嘴里的,闻轻又咬了颗糖葫芦。
  她腮帮子鼓得高,一脸心满意足,当她注意到躺在病床上的商恪就只吃了一颗糖葫芦时,动来动去的腮帮子停下来。
  商恪右手输着液,左右拿着那串糖葫芦,两眼盯着窗外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想得十分入神。
  闻轻本来以为自己都算吃得慢的,没想到商恪比她还吃得慢。
  到现在也才吃了一颗。
  她起身走到病床边去,商恪收回看窗外的目光,看到她过来,问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要走了吗?”
  “没有要走。”闻轻抬手挠了挠脖子:“我是想问问,是我们吵着你休息了吗?”
  商恪知道闻轻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解释:“没有,我喜欢热闹一点,不喜欢一直很清静。”
  换个意思是,别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一直在这里就够了。
  闻轻当然不知道商恪心里怎么想,她在商恪床边坐下,只坐了小半截位置,问道:“你是不是不喜欢吃糖葫芦啊?”
  “喜欢。”商恪回答她。
  闻轻指了指商恪手里那串糖葫芦:“是不好咬吗?”
  “还好。”他说。
  闻轻:“那肯定是太酸了,你不喜欢吃。”
  商恪:“没有很酸,能接受的程度。”
  闻轻看着他手里那串,问:“那你还吃吗?”要是不吃的话,她就帮他拿走,以免等会化开的糖沾到床被上。
  “要吃,只是沾得太紧,吃得慢。”商恪顺势问:“你可以帮我吗?”
  “当然没问题。”闻轻非常爽快的答应下来,“你等一下,我去洗个手。”
  商恪以为闻轻是开玩笑,怎么可能他那么一说,她就当真。
  只见闻轻过去把糖葫芦都给阿满:“拿着拿着。”
  阿满以为闻轻把糖葫芦都送给他了,一看闻轻姐去的是洗手间,反应过来只是帮闻轻姐拿一下。
  闻轻洗完手出来,从阿满手里拿走糖葫芦,走到商恪床边。
第354章
酸酸甜甜
  “我刚才特地去洗了手,洗完手之后还用了医院免洗手消毒液,你可以放心。”
  闻轻从手里那串糖葫芦上摘了一颗,喂到商恪嘴边:“吃吗?”
  商恪没想到她是当真的,喉头发哽:“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是病人。”闻轻怕商恪乱想,特意说清楚。
  她自认为自己还是讲义气的人,在录节目那几天,商恪对她多少照顾,如今这点小忙根本不算什么。
  她还故意端着长辈的架势,很是语重心长道:“除了你是病人,左右我都是你婶婶对吧,虽然关于称呼这个你始终不愿意改口,不过没关系,我一定会做好一个婶婶,就当婶婶照顾你了。”
  商恪:“……”
  !!!
  吞咽口水时,商恪觉得喉头哽得厉害,下颌不自觉的收得很紧,他问闻轻:“你真的……想听我喊你婶婶?”
  “额……”
  闻轻理解商恪的心情,毕竟当初两人还有过婚约关系,如今却要他改口喊她婶婶,哪有这么容易改口。
  “我倒也不是这个意思。”她抿了抿唇,继续说:“我和五叔还没举办婚礼,你要是喊我婶婶,别人听到了也不好解释,以后再说吧。”
  听到闻轻说和五叔举办婚礼的事,商恪喉头哽得有些发疼了。
  他眉心蹙得很紧,艰难的吞咽口水:“那……你和五叔什么时候举办婚礼?”
  闻轻认真想了想:“老夫人的意思是,希望我和五叔尽快完婚,我想,应该很快了吧。”
  很快了……
  商恪嘴角牵起一抹苦涩的笑:“我祝福你。”
  这声祝福从商恪口中说出,闻轻感到欣然:“谢谢。”
  她手都伸麻了,也不见商恪吃她喂到嘴边的糖葫芦,便问道:“你怎么不吃啊?你的洁癖很严重吗?”
  “没有洁癖。”商恪缓缓张嘴,咬住闻轻喂来的那颗糖葫芦。
  他已经吃过一颗。
  刚才没觉得有多甜,外面那层糖衣在嘴里化开之后,咬下去的山楂格外酸。
  闻轻看到商恪皱眉,说道:“有点酸吧?不过综合了外面的糖衣吃起来还挺好吃的,太甜的山楂就没正宗糖葫芦那味儿了。”
  “不酸。”商恪很快吃掉了一颗,他说:“我觉得很甜。”
  闻轻摘取了一颗放进自己嘴里,咬开后,糖衣和酸山楂的味道融合在一起,她点点头:“是酸酸甜甜。”
  商恪嗯了声。
  闻轻又摘取了一颗给商恪,时不时同商恪聊上几句,两人相处得很好,全然看不出前段时间有多老死不相往来。
  不远处和许晋易聊天的闻行止,时不时往闻轻这边看上一眼,看到闻轻喂商恪吃糖葫芦,闻行止唇角抿着笑意,转头对许晋易说:“许老师,一起吃饭吧,我订了包间,离医院不远。”
  闻行止主动邀请道。
  许晋易倒是想应下来。
  不过商恪还有挂水,这眼看还有半个小时,哪能让闻行止等,就婉拒了闻行止的好意。
  闻行止表示理解,起身到走到病床边,手搭在闻轻肩上:“小妹。”
第355章
五叔出事了
  闻轻回头:“哥。”
  闻行止对她说:“我们该走了。”
  “哦,好。”
  闻轻把串上的最后一颗糖葫芦摘取下来给了商恪,“我去洗个手。”
  闻行止点点头:“去吧。”
  闻轻一走。
  闻行走到刚才闻轻站的那个位置,矗立在病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商恪:“倒是很会享受嘛。”
  “之前的事,我很抱歉。”商恪主动对闻行止表达歉意。
  至于他口中‘之前的事’是指什么事,闻行止自然明白,可他现在就是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之前的事?我们也不熟,之前能有什么事?”
  即使闻行止没有好态度。
  但是商恪的态度很端正:“我对她造成的伤害,我没有忘记,也不会忘记,以后不管怎么样,都是我咎由自取。”
  “还挺有自知之明。”闻行止一声哂笑。
  笑归笑,热闹也看够了,闻行止提醒商恪道:“我小妹当初选中你,肯定也有看上你的理由,我不能否认这点,不过现如今你们已经没有了关系,那点小心思就收一收,好歹,她也是你婶婶,对吧?”
  商恪闭上眼睛,用沉默来回应闻行止的话。
  “哼!”闻行止冷哼了声,转身。
  从医院离开,再到闻行止订的饭店包间,花了大概十五六分钟。
  饭店的设计和雅苑差不多,清幽,雅静,饭店后园的植物花卉较多,在这里用餐是享受。
  入座后等待上菜的时间里,闻轻给‘容若若’发了一个定位。
  她不知道这个时候苏慈宴有没有和容若若换回来,要是换回来,她们该怎么处理容若若记忆的问题?难道靠忽悠她……?
  算了,这应该不是她操心的事!
  她发这个定位过去,只是想确定苏慈宴和容若若有没有换回来。
  苏慈宴没回她。
  闻轻打字发过去:[今晚月色真好?]
  等了一会儿,那边没有回信息来,闻轻放弃了,猜想说不定现在苏慈宴已经和容若若换回来了。也不知道苏慈宴有没有用容若若的手机给她备注一个名字,要是容若若看到她的名字,估计会直接把她删了。
  闻轻正准备放下手机,手机嗡嗡嗡开始震动。
  一看来电显示是陌生电话,闻轻脸上的喜色减少了大半,她接起来:“喂。”
  “找我什么事。”
  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又冷又无情。
  不是苏慈宴还能是谁。
  闻轻脸色的喜色又迅速回归。
  闻行止朝闻轻这边看过来,问道:“谁的电话?”
  闻轻在闻行止开口的时候,立马捂住手机去到外面接电话。
  闻行止:“……”
  出来后闻轻才放心,她把手机贴在耳边:“我给你发的定位你看到了吗?”
  苏慈宴:“看到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