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出差,而且也都是比较重要的事情,抽不出时间来,所以他像之前那样派人去了拍卖会替他参与拍卖。
在即将登机出差之前,派去替他参与拍卖的人,发了一张照片,那张照片就是魔心的照片。
在拍卖会举行之前,商应寒并没有特意去了解那一次拍卖行的物件有哪些珍品,派去的人之所以会把魔心发给商应寒,是因为魔心是那天的拍王。
秉着最贵且很受追捧,于是那人就把照片发给了商应寒。
在商应寒看到魔心的第一眼,他就被吸引到,果然是魔心,一眼就能让人着迷,想要得到,再给最心爱的女人。
那一刻在商应寒脑海里浮现出来的画面,是如果将来有一天,他能娶到闻轻,在他准备的盛世婚礼上,闻轻戴着魔心嫁给他。
他想象很遥远。
然而那时候,他和闻轻还没有交集,甚至进一步的接触都没有,只是在这个阶段,他就已经开始幻想和她的未来。
是以。
本该登机去出差的他,临时改变了注意,乘车亲自莅临了繁懋拍卖会,也亲自坐镇,最后豪掷二十亿的天价,拍走了这套魔心。
第二天,那夜拍卖会上的激烈竞争很快登报。
连带着魔心的照片也被放在了报纸上。
无数人好奇拍走魔心的那个神秘人是谁,大概除了繁懋拍卖会以外,无人知晓。
那夜赶去月下酒店的时候,他就把这套魔心带了去,本想在坦白之后把魔心送给她做第一份贵礼,可是她对那晚的事情只字不提,试图不明不明的和他划清界限。
但他仍然将魔心给了她,不管以哪种方式。
最后的最后,也是今天,他终于如愿以偿将魔心亲手戴在了闻轻的脖子上。
他的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所以才是,觊觎已久,请多担待。
第524章
贴满了囍字
元旦即将来临。
婚礼的前一天晚上,闻轻被闻父闻母接回了鹤亭墅。
蓝曲琳对女儿说:“按照婚俗来,婚礼前一天你和他不能见面。”
闻轻听过这个说法,所以并不惊讶,只问:“那我明天早上几点起来?”
蓝曲琳看了一下时间:“依妈妈的经验所谈,你最好今天晚上七点就开始睡觉,如果睡晚了,明天你一点精神都没有,婚礼上的照片都没法拍出最好看的状态,你也不想结个婚最后那些拍下来的照片都很丑吧?”
“……”
原本闻轻没把早睡晚睡当回事。
觉得跟平时一样的睡觉时间就好了。
可是听妈妈这么说,她立马当回事了:“我今晚一定要早点睡,要保持最好的状态在明天留下最美的照片,毕竟这是头婚。”
窝沙发里啃芭乐的闻行止,笑着搭腔:“头婚,难不成你以后还想二婚?”
闻轻哼了声:“二婚又怎么样,你信不信,哪怕以后我跟五叔吵架离婚,二婚也还是他。”
“噗……”闻行止嘴里嚼碎的芭乐喷出来一些。
闻轻转头告状:“妈妈,你看他把地毯弄脏了。”
蓝曲琳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
心虚的闻行止:“……”
惹不起还是躲得起,闻行止怕说着说着就真的挨一下,赶紧溜走。
闻轻见三哥要溜,她喊住他:“三哥!”
闻行止回过头:“什么事?”
闻轻见他都快走到门口,赶紧把话说完:“我已经打电话邀请苏慈宴明天来参加我的婚礼,她只跟我熟悉,但是我明天那么忙,你一定要帮我照顾好苏慈宴知道吗!”
闻行止不想答应。
可拜托他的是他妹妹,又不能不答应,犹豫了两三秒然后答应了:“行。”
闻轻提醒他:“你不能光说不做,我会问苏慈宴的。”
“放心好了,我会帮你照看好她。”闻行止保证的说道。
等闻行止一走,蓝曲琳问闻轻:“那个苏慈宴,她有男朋友吗?”
这话把闻轻给问住。
她静默了一下才回答:“……没有。”
她和苏慈宴相处的时候,什么有趣就聊什么,唯独没有聊到关于苏慈宴有没有喜欢的人。而苏慈宴有没有喜欢的人和有没有男朋友这些事,都不用聊,闻轻也知道。
那时候苏慈宴是替她去赴死,苏慈宴除了最放不下的是她妈妈,没有任何人。
蓝曲琳也没好再多问,只是在心里想着,有时间给女儿的这个好朋友物色一个男生接触接触。
既然现在她的生活已经回到正轨上,恋爱婚姻也应该张罗起来。
目前闻家的人除了闻夜白正在回来的路上,闻霁川也已经回来了。
闻轻是从鹤亭墅出嫁,所以鹤亭墅里里外外都要张灯结彩,贴了很多囍字。
按理说粉白气球更唯美,可闻行止买回来的全都是大红色的气球。
蓝曲琳一脸嫌弃:“俗不俗气,你什么审美。”
旁边走过来的闻敬渊拿起一个气球吹大,打结,在手中晃了晃:“这显然比那粉白的要好看。”
蓝曲琳:“什么直男审美。”
很快,闻夜白也赶了回来,一进大厅,满地都是红彤彤的一片气球海洋,几乎无处下脚。
闻行止一看闻夜白回来了,抄起一袋子气球起身:“我擦!你这个偷奸耍滑的老六总算回来了,打气筒坏了,这些气球交给你。”
说完,把抄起来的那一袋子气球扔给闻夜白。
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
闻夜白伸手接袋子的时候,脚下往前了一步,不小心踩到一个气球,谁知道气球没踩爆,还滑了一下,闻夜白一个后仰,倒在了地板上。
‘砰砰砰’好几声。
一连爆了好几个气球。
楼上的蓝曲琳听到楼下的动静走出来,撑着护栏往下看:“都说了动静小点,你们一个个的是耳聋了吗,不要弄得砰砰砰的响,容易吓着闻轻!”
闻行止指向躺在气球海洋里的闻夜白:“是老二,跟我没关系。”
蓝曲琳吼道:“闻二!”
“诶,妈,我错了。”
只见一片大红色的气球海洋里,举起来一只手,是闻夜白的手。
此时另一边的闻霁川,脚下每一步都稳扎着,朝躺在气球海洋里的闻夜白走来,他伸手,扣住闻夜白的手腕:“起。”
闻夜白顺势而起,结果又踩爆了一个气球。
这声音听着真是容易让人一惊一乍。
闻霁川说:“一点稳桩都没有,国外这些年的游历白混了。”
闻夜白谦虚的说:“我这点三脚猫跟大哥比起来差太远。”
闻霁川:“差得远就学,上次侥幸保住一命,下次呢?我并不不希望父母突然有一天中年丧子。”
闻夜白:“……”这是亲哥吗!听我说谢谢你!
整个别墅在闻家三兄弟的努力下,经过一下午的时间,变得喜气洋洋。
囍字贴了很多,但不是乱贴,红气球放在整个院子里,树上也栓了很多,以及庭院外的墙上也都是红气球。
红地毯也铺好了,一切都彰显着明日的喜气,接受了祝福的婚礼即将到来。
晚上,闻家全家人坐在一起用餐,气氛特别好。
饭后。
庭院外面。
忙了一整天,晚上的时间终于空闲下来,此刻闻霁川正在和闻夜白聊着南越军区的事情,旁边的闻行止在旁听。
聊着聊着,闻霁川发现庭院外面有一个看起来鬼鬼祟祟的人,他睇给闻行止一个眼神,闻行止秒懂,走了过去。
“你谁啊?”闻行止出来问道。
商恪抬头看向出来的人,立即走了过来:“是我。”
闻行止认出眼前这个人:“你鬼鬼祟祟的来干什么?”
其实商恪没有鬼鬼祟祟,他只是在慢慢的踱步,想按门铃又怕不被闻家的人待见。
所以那反复徘徊,反复犹豫的样子在庭院里的人看来,就是鬼鬼祟祟。
他抬了抬手,把手里的盒子给闻行止看,也没说是要做什么。
闻行止明知故问:“盒子?盒子干什么?捡来的?找我分赃?”
商恪凝噎。
闻家的人,没有一个人待见他。
因为他曾辜负了闻家所有人最宠爱的掌上明珠。
第525章
闻轻,新婚快乐
“我早就从良了,不分赃,你拿着走吧,再见。”闻行止叫了商恪走,然后转身回庭院。
准备关铁门的时候,一只手伸进来,那是商恪的手。
而这个时候闻行止本来应该停下,把商恪的手推出去,以免门缝轧着他。
但闻行止没有这么做,他直接视而不见,把门拉过来。
“嘶——”
手被门缝轧住,商恪痛得脸青唇白,闻行止一副后知后觉的表情:“哟,轧着你了?不好意思。”
商恪把手缩了回去,脸色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没事。”
闻行止笑了:“确定没事?”
商恪说:“确定没事。”
闻行止唇角噙着的笑容越发肆意,其实这都不算什么,就跟打打闹闹似的闹了一下,跟闻家人真正的手段比起来,可差得太远了。
这才哪到哪啊!
当他看到商恪被轧红的手背:“啧,看起来有点严重啊。”
商恪苦着一张脸甩了甩手:“不严重。”
眼看着闻行止又要进去,商恪立即喊道:“等一下,闻行止,你能不能帮我把这个盒子拿进去给闻轻,这是我送她的新婚礼物。”
闻行止转过头来。
看到商恪递过来的那个盒子,打量了几眼:“新婚礼物?”
商恪点头。
闻行止伸手接过盒子:“不是我说你啊商恪,作为侄子送自己婶婶新婚礼物,你这也送得太晚了,我妹和商应寒结婚你不是早都知道吗,那时候怎么不备上新婚礼物?”
这话刻薄又犀利。
是个人站在这听着,都能听出来闻行止这是因之前的事在为难商恪。
不过商恪也不是真那么傻,任由闻行止损,他顺着话就接:“你怎么就确定,我得知闻轻和五叔领证后没有备上新婚礼物?”
这回轮到闻行止凝噎。
他冷笑了声,扭头就进去。
商恪没有着急离开,又在外面站了一会儿。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找闻轻的住处。
从知道她在盛世酒店,却没敢去见她一面,因为不甘心,怕自己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在得知闻轻回了蒂景庄园,他再一次蠢蠢欲动想去蒂景庄园见她。
他有很多很多话想和她说。
可最后还是没去,因为很清楚那是蒂景庄园,即使他去了也不会改变什么,反倒让自己越来越痛苦,陷入在这痛苦的绝境里无法自救。
索性还是没有去。
终于熬到了闻轻快要结婚的前一天,也就是今天。
他鼓起勇气,把早就准备的新婚礼物送来,也没想过一定要见到她,礼物叫闻家的人转达给她也行。
要是见面,反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毕竟,藏在心里的那些话又不能随便说出口。
他看着眼前张灯结彩的闻家别墅,恢复了之前的辉煌,到处都贴着洋溢着喜气的囍字,还有那刺目的红气球布满了整个院子,他透过铁门能看到很多。
明天,闻轻和五叔的婚礼,他大概不会去了。
他总要放过自己。
“闻轻,再见了。”
他跟她告了别,踏着月色离开,身影消失在夜幕。
……
庭院里。
闻霁川见闻行止去了那么久,回来拿着一个盒子,待闻行止走近,他问道:“是商恪?”
闻行止哼了声:“不是他还是谁,狗皮膏药,我妹追着他的时候不珍惜,我妹转投别人怀抱,他又表现出各种后悔想挽留。”
闻霁川的看法和闻行止不一样,淡淡的声音大道:“这中间应该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闻行止轻嗤了声:“管他是因为什么,还是哪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既然他当初辜负了我妹,他就得付出这个代价。”
闻霁川扯了扯唇,随即目光落在闻行止手里的那个盒子上:“他给小妹的?”
“嗯。”闻行止往里走:“想直接给丢了,但我又不是那种人。要不是小妹现在有了新的、更适合她的归属,不然他这么来缠着,我接过来就丢了……”
卧室里。
闻轻已经准备睡觉。
这时候蓝曲琳推门进来,拿着一个盒子递给她:“商恪来过,给你的新婚礼物。”
闻轻坐起来靠着,接过那个盒子:“商恪还在下面吗?爸爸和哥哥他们是不是在招待他?”
蓝曲琳说:“商恪自觉的没有多留,甚至没有进来,把礼物交给闻三就走了,他要是进来,说不定你老爸真会好好招待一下她。”
闻轻立马听出了‘招待’的话外之音。
次招待非彼招待。
蓝曲琳见她准备打开盒子,也没想好奇多看,就说:“看完礼物就早点睡,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