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
  苏慈宴迷迷糊糊的睡着,尽量不去想白天的事情,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睡得迷迷糊糊朦朦胧胧的时候,感觉一股子热气朝她靠了过来。
  本就没有睡沉的苏慈宴,陡然一个清醒。
  法子灵魂深处的叫声就要喊出,嘴巴忽然被捂住,苏慈宴更是被吓得脸青唇白,可黑魆魆的视线先什么都看不清楚。
  “是我,别叫。”
  正惊恐着,猝不及防听到闻行止的声音,苏慈宴僵住。
  “吓到你了?”他捂着她嘴巴的手慢慢松开。
  苏慈宴已经被吓得颤了音:“你进来为什么不开灯,为什么不喊我一声,你吓死我了。”
  越说,颤音越重,好似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闻行止慌了手脚,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我以为你会等我回来再睡,谁知道我回来的时候,整个屋里乌漆嘛黑的,你就不能等等我?”
  她一下午都恍恍惚惚的,以为白天的事都是幻觉呢,委屈的问:“你进来干嘛?”
  闻行止呼吸骤然沉了沉,靠近她耳畔:“苏慈宴,我现在可以亲你了吗?”
  忙一天了,始终惦记着要回来亲一下她。
  所以一回来就迫不及待进屋了。
  接着吓着了她。
  他很内疚,但目的明确,还是要亲一下才甘心,他太想念那晚的吻了。
第540章
片刻都离不开闻轻
  苏慈宴把闻行止推开,而后迅速翻身起来,去按床头的灯,试图把灯打开。
  闻行止察觉到她要做什么,把她伸出去的手拉回来:
  “不开灯。”
  “为什么不开灯?我都看不清楚你。”苏慈宴觉得他好奇怪。
  闻行止给出的理由是:“这样你才不会害羞。”
  苏慈宴觉得这个理由太扯:“我没有表现出害羞,我刚才只是很害怕,还以为家里进贼了。”
  “没有贼,只有我。”话落,他双手在黑暗中捧着她的脸就要亲下来。
  苏慈宴死活不愿意被他亲,肢体上做出各种抗拒的行为:“等一下,先把灯打开……唔……”
  这次闻行止没有给苏慈宴反抗的机会,手心掬着她的脸,在精准了她唇瓣的位置后,直接低头吻下来。
  闻行止的力道很重。
  压着苏慈宴的时候,苏慈宴几乎没有反抗能力。
  然而他并没有使用蛮力,只是禁锢苏慈宴在怀的时候,四肢并用将她笼罩在身下。
  这一刻,闻行止终于再次尝到了心心念念的甜美,他已经肖想很久了,白天一整天都在想,想着今晚一定要亲到她,一定要再还原一次那晚的感觉。
  满脑子想着这些,导致他一下午都没什么心情做事。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他匆忙回来,打开门屋里黑灯瞎火的,心都凉了半截。
  好在,经过一番不要脸努力,终于汲取到那份心心念念的甜美。
  他是满意了,可苏慈宴就很生气。
  她一开始的反抗没什么作用,便仍由闻行止继续,过了好一会儿,她身体都快软了,终于还是想办法攻击他的腰部,手指一用力,掐住腰上的软肉。
  闻行止吃痛一声,松开她:“你掐我干嘛。”
  “你不顾我的意愿强行做这些,还问我干嘛掐你?你要不要脸。”
  被骂不要脸的闻行止:“……”
  他擅长做面具,就不在乎要不要脸这个事儿,不要他可以重做一张,反正多的是。
  有这样的心态,耍起无赖也是一套一套的:“你是我女朋友,我怎么不可以亲你,就亲了一下而已。”
  “那是一下吗?起码有五六分钟吧。”苏慈宴气呼呼的说:“而且我是你女朋友,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先把灯打开。”
  把灯打开这句话,她已经反复重复了很多遍。
  而前者立场全靠耍赖,后者立场很坚定,索性最后闻行止还是暂时放弃:“早知道今晚不会回来了。”
  啪嗒一声,灯开了。
  苏慈宴嘴唇红红的,刚才被闻行止亲得太狠。
  她硬着脾气杠他:“那你现在就走啊!”
  这话把本因为被拒绝本而心情不好的闻行止激怒,他豁然起身,站在床边居高临下俯视着坐在床上,衣衫头发显得有些凌乱的苏慈宴:“是不是女生在谈恋爱的时候,都是这个脾气?”
  苏慈宴迎着他的目光去看他:“就因为我说要打开灯,你就同发脾气了吗?”
  闻行止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冲了一点,立马解释:“不,我只是……”
  苏慈宴态度骤然变得很冷淡,也移开了目光看向别处:“你今天突然说要和我谈恋爱,确定关系的第一天晚上就夜袭,还要强吻我,你确定你对我只是有意思想跟我谈个恋爱,还是寂寞了想找个床伴?你根本不尊重我。”
  刚才他亲她的时候,手并不安分。
  闻行止听到这话的反应比她还生气:“什么床伴,你脑子能不能不要胡思乱想。”
  苏慈宴扯了扯唇,她在笑,但眼底却是薄凉的:“这一下午我都过得心神不宁,我觉得和你恋爱太影响我的生活,我们还是不要谈恋爱吧。”
  闻行止忽然瞪大了眼睛:“我们今天才在一起,你就说分手?”
  苏慈宴很冷静:“我们不合适,上午我们都太冲动了。”
  “冲动?”
  “对。”
  闻行止气的发笑:“上午恋爱晚上分手,苏慈宴你可真行啊。”
  苏慈宴情绪已经平静下来,听到闻行止这番话也没觉得生气,反而语气平稳:“分手了,我今晚也可以安稳睡觉了,你走吧。”
  说完就重新躺下,盖上被子,对居高临下站在床边的闻行止视而不见。
  此时宛如被泼了一盆冷水的闻行止:“……”
  他矗立站那,笔直的身躯久久没动。
  苏慈宴自然也知道他没走,主要是他的存在感太强了,哪怕不是站在她床边,只是站在卧室里的任何一个角落,她都能感觉到他的存在。
  气氛就这么僵持了几分钟。
  最后闻行止还是走了。
  苏慈宴没有不舍,在知道他走后,反而起床去把门反锁了,生怕他又折返回来。
  他刚才是真的吓到了她。
  接下来一段时间,闻行止再也没有来找过苏慈宴,也没有给苏慈宴打过一通电话。
  苏慈宴也照常去上班,照常吃饭,生活作息跟平时没什么变化。
  以前每天都要去看看疗养院的妈妈,现在上班了以后,就成了休假的时候去看她。
  -
  临近过年的时候,闻轻回来了。
  彼时闻轻的小肚子已经隆起一点点弧度,冬天外面裹着大衣,丝毫看不见。
  闻轻回来后,先回了闻家一趟,时隔大半个月再见到女儿,蓝曲琳很明显的发现:“你怎么长胖了这么多?”
  闻轻脸上的笑容一僵:“……”
  她妈妈真的是扎心小能手。
  晚上闻轻把苏慈宴叫来闻家吃饭,没叫商璃是因为商璃不在国内,去南越了,具体目前和闻夜白是什么状况,闻轻也不是很清楚。
  每次电话,商璃都含糊其辞。
  要不是因为南越是战乱国,闻轻说什么都要杀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看到苏慈宴来了,闻轻赶紧从商应寒怀里退出来:“五叔,苏慈宴来了,我先过去。”
  商应寒苦笑:“从回来闻家开始,你在我身边总共就待了这两分钟。”
  旁边的蓝曲琳看不过去了:“你们小两口要是十天半个月没见面,腻在一起很正常,可你们回国前的大半个月都腻歪在一起形影不离。”
  商应寒淡定道:“让妈看笑话了,我确实片刻都离不开闻轻。”
  蓝曲琳:“……”
  真是笑不活了。
第541章
被五叔宠得无法无天
  闻轻去外面把苏慈宴迎了进来。
  她亲昵的挽着苏慈宴的手,对她问东问西,上到在疗养院的妈妈,下到工作和生活方方面面。苏慈宴把近况都告诉了闻轻,除了没有提和闻行止的那件事。
  随后,闻轻又开始旁敲侧击的问:“我听妈妈说给你介绍了一个男生。”
  苏慈宴抿了抿唇:“嗯。”
  闻轻追着问:“有后续吗?”
  “没有后续。”苏慈宴摇摇头。
  差一点就有后续了,可她哪里能想到那天闻行止会去搞破坏,搅黄了她的相亲。
  闻轻微微失落:“差错出在哪个环节里?”
  苏慈宴不能说实话,就随便找了个理由:“三观不太合。”
  “三观不合的话不可惜。”闻轻一听是这个原因,挽紧了苏慈宴胳膊:“找对象本来就要三观和才行,你等着,我给你介绍更好的,跟你三观合得来的。”
  苏慈宴承应:“好。”
  -
  最近闻家只有闻父闻母两人,闻家三兄弟都不在家。
  随着闻轻一回来,整个闻家都变得热闹起来。
  圆形餐桌上,闻轻和商应寒挨着坐,闻父闻母挨得很近,苏慈宴在闻轻的另一侧,气氛其乐融融。
  蓝曲琳先给苏慈宴盛了一碗汤:“你最近上班肯定很累,气色都憔悴了一些。”
  苏慈宴伸双手接过碗:“谢谢伯母,最近有加班,会比平时的上班时间长一点。”
  “一个人在那边要照顾好自己,吃的喝的不要苛刻知道吗?”蓝曲琳关心道。
  苏慈宴心头暖暖的,承应:“知道了。”
  蓝曲琳给苏慈宴盛了汤之后,又给闻轻盛一碗,伸手接的人是商应寒。
  商应寒把汤碗放在闻轻的左手边,闻轻拿调羹匀了两下,美滋滋的喝了几口:“不烫,刚刚好。”
  蓝曲琳笑着道:“早就炖好了,知道你嘴馋。”
  提到这,蓝曲琳就又多问了句:“你之前不管怎么吃都很瘦,这次去国外度蜜月呆了一段时间回来,每天都吃什么,长胖这么多?”
  触不及防又被扎心一下。
  闻轻问苏慈宴:“我胖吗?”
  苏慈宴笑着摇摇头:“不胖,只微微圆润。”
  是的,微微圆润,蓝曲琳说的夸张了。
  闻轻捧着碗埋怨:“还是不怪五叔,每去一个地方订的餐厅都那么好吃,一时没管住嘴,就……长了一点肉嘛。”
  她真的已经很控制了。
  但是每次订的餐厅都是当地数一数二,味道超级好的餐厅,有一天,同一家餐厅闻轻就去了三次,中午、晚餐、宵夜,也因为那家餐厅,她拉着商应寒在那又多待了两天。
  “嗯,怪我。”来自商应寒宠溺的回答。
  闻轻赶紧往商应寒胳膊上蹭蹭:“不怪不怪。”
  商应寒笑:“怕我不给你剥虾?”
  闻轻努着鼻尖:“就指着你剥虾呢,我才不剥。”
  对面的蓝曲琳看得忍俊不禁:“商应寒,你看你把闻轻宠成这个样子,以后她娇纵得无法无天,怎么办。”
  闻轻看着商应寒:“五叔,要是我真被你宠得无法无天,怎么办?”
  商应寒把剥好的虾仁放在闻轻旁边的盘子里:“只要我在,你任何时候都能无法无天。”
  闻轻嘻嘻笑,转头看向蓝曲琳:“妈妈,你听见了吗,我任何时候都能无法无天,今晚就拆家。”
  一旁的闻父差点笑得直不起腰来:“那你试试,看是你先拆家,还是我先搬家。”
  “哈哈……”
  此时的气氛特别好。
  苏慈宴也能融入进来,因为蓝曲琳很照顾她,每次给闻轻夹菜之前都先给苏慈宴夹菜,对待苏慈宴特别上心。
  但蓝曲琳没有提上次介绍对象相亲的事。
  因为苏慈宴跟她解释了一下,双方不太合得来,而尹延的介绍人也说了同样的说辞,两人性格达不到互补。
  饭吃没多久,闻行止突然回来了。
  “三哥!”闻轻喊道。
  闻行止信步朝用餐厅这边走过来:“爸,妈,小妹,妹夫……”
  他挨个喊了一遍,到苏慈宴那的时候,话语停顿一下,而后喊了声:“苏慈宴。”
  苏慈宴再见到闻行止,没有之前那样的不自在,她坐姿也没有任何局促,泰然自若的应了声嗯。
  蓝曲琳叫阿姨拿碗筷,而后问道:“没听你说今晚回来,早知道等你一下。”
  “不用等,我时间不定。”闻行止坐了下来,坐在苏慈宴身侧。
  两人挨着很近,苏慈宴表现跟平时一样,也能随意的看闻行止。
  就是刚才扫过去的这一眼,恰好闻行止也看向她,四目在无人知晓的情况对视片刻,苏慈宴不着痕迹移开目光,看着面前的浓稠的汤。
  饭间,闻行止没怎么搭腔说话。
  一直都是闻轻在说,苏慈宴偶尔搭上一句话,商应寒话少,应的话多数都是闻轻问的,他对闻轻永远句句有回应。
  晚饭结束后,蓝曲琳留苏慈宴过夜。
  苏慈宴婉拒:“谢谢伯母,我就不过夜了,明天工作要用到的资料都在公寓里,而且要准备会议,比较匆忙。”
  蓝曲琳点点头:“那好吧,我给你安排车。”
  苏慈宴生怕蓝曲琳让闻行止送她,赶忙拒绝:“不了,我……”
  “我送她吧。”
  这时,闻行止走了过来:“我正好还要去一趟基地,有点绕路,不过送一程也没什么。”
  苏慈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