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
弹幕没让我失望,还在刷刷刷个不停。
【劳资就是逆反,作者越爱女主,越给女主叠加
buff,劳资就偏要喜欢妹宝。凭什么女主就父母疼爱,自小天真烂漫?】?
【俺也一样,作者解释一大堆,说什么坏事都是继母做的,俺就不明白了,女主做小白花就得踩着女配?】
【妹宝支棱起来,恶毒女配怎么了?咱们去宫宴狠狠打这对母女的脸。】
我搓药的动作不停。?
没错,天生坏种就该是恶毒女配。
3
我把臭臭膏赠给江稚瑜的时候,她很惊喜:「姐姐,这是专门为我准备的吗?」
她眼神那样清澈,笑容那样美好,我越看越烦:「嗯,三日后就是太后的寿宴,你坚持用,到时候身上就会自然而然弥漫百花的香味,配合我的百鸟朝凤屏风,太后娘娘一定会喜爱你的。」
江稚瑜眼眶瞬间就红了:「姐姐,对不起,我劝母亲了,但她偏要我借用你的屏风。我发誓,太后娘娘赏赐什么宝贝,我都会拿回来给你的。」
弹幕气疯了。
【就这种唯一纯白茉莉花的模样,我越看越生气。赏赐的死物有什么用?妹宝不眠不休,手指头戳破那么多洞才绣成的屏风。她明明知道,却用这种委屈的神色说这种话!】
【对啊,她真不想用,她直接装病不去宫里,谁能说什么?】
【我就站在这里,我看谁敢诋毁妹宝,谁遇到这样的白莲花女主,都没办法不黑化。】
这些话,我越看越开心,就像三伏天喝了冰饮子一样畅快。
要什么忠言逆耳,就这无条件的支持和理解爽。
我走路越发带风,心情越好,作为我们坏种,就越想给不喜欢的人添堵。
于是,我拐个弯去了父亲的书房:「爹,您是不是也介意女儿丧母长女的身份,不然怎么连宫里都不让女儿去?」
父亲一脸莫名:「是你母亲说,你到了议亲的年纪,不适宜再抛头露面。谁敢说你是丧母长女,你有母亲,是我们侯府堂堂正正的嫡长女。」
啧,继母这张嘴真是巧舌如簧。
「父亲,你就愿意女儿盲婚哑嫁不成?宫宴上好儿郎那般多。」?
父亲直接从袖口掏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去买点喜欢的头面和首饰,进宫就穿得漂漂亮亮的。」
我揣上银票,直接去了继母的潇湘居。
「母亲,给我支五百两银票,爹爹让我去买点好看的头面,进宫那天穿。」
继母唇角的笑瞬间僵住:「你父亲说的?」
我点头。
继母深呼吸一口气,让她身边的管事妈妈带我去账房,我大咧咧取了五百两,大摇大摆去逛街去了。
弹幕狂笑不止。
【哈哈哈,这继母气得胃都疼了,偏还要维持住当家主母的体面。】
【妹宝这招是不是太激进了?还不如悄悄等到入宫那日再说出来,夜长梦多啊。】
我当然知道夜长梦多,我当然知道继母快气死了。
逼狗入穷巷,才能狗急跳墙嘛。
我们坏种,耐心也很足。
果不其然,入宫前一日,有人潜入我的寝室。
对方直扑我的床榻,我穿戴整齐,在他身后高举起花瓶,把他砸倒在地。?
然后用提前准备好的药粉,洒进他裆部。
审视着他那张和继母七分相似的面容,我忍不住气笑了。
继母真是急了,居然敢把她娘家最不学无术的侄子,安排到我的院中。
越想我越气,弹幕也不平静。
【妈的,这继母可真狠啊,女配要是没提前防备,这传出去,女配这辈子都毁了。】
【妹宝在他裆部撒的是化骨粉?啧,最爱寻花问柳的萧公子,以后就成太监了,不知萧家得知此消息,会不会痛彻心扉。】
【妹宝,把他脸毁容,再把他套进麻袋扔出去,不能脏了咱的院子。】
【加一,快,趁大夫人没来,赶紧。】
我们坏种执行力很强,于是我立马在这人脸上划了十几刀,再利落地把他套进麻袋。?
但现在有个问题,就是这人太重,时间有限,我没法把他拖出府外了。
于是我转了个弯,直接把他扔到了江稚瑜的院子。
她母亲请来的客人,去探望探望她,也不为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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