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我在豪门当夫人 > 第265章
  从前的张静之确实是一等一的优雅贵公子,但就是太完美无瑕了才难免让人觉得不真实。
  张静之笑道,“多谢少夫人谬赞,少夫人也不用担心傅少,心有牵挂的人,对自己的生命总归是更加珍视一些的。少夫人不跟着傅少一起进去是对的。”
  冷飒脸上的笑容一窒,半晌才轻叹了口气道,“谢谢你,张少。我也相信他不会有事的。这里就麻烦你了,我得去办其他事。”
  张静之点头,“少夫人放心,少夫人也小心一些。”
  “彼此彼此。”冷飒挥挥手转身出门去了。
  冷飒出门就看到卫长修坐在门口的车里看着她,冷飒也不客气直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卓女士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卫长修道,“一直让人盯着,没什么动静。不过那边距离军部大楼很近,龙钺要动手了,那边肯定也不会平静。你不留下帮傅凤城?”
  冷飒道,“楼兰舟会过来帮他,我们得保证卓女士的安全,去龙少那边吧。”
  卫长修点点头,前面的司机启动了车子冲了出去。
  坐在车里冷飒一边翻着手里的资料,一边思索着事情。旁边的卫长修打量着她忍不住问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跟傅凤城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冷飒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你不也没有。”
  卫长修叹了口气道,“我已经反应过度麻木了。”
  冷飒点点头道,“哦,我也麻木了。”
  卫当家当即翻了个白眼,他相信她就有鬼了。
  冷飒叹气叹气道,“卫当家,所有的事情都有个轻重缓急,意气用事只会让事情一团糟,越是混乱的时候就越是得冷静。就像是卓女士…她明明已经猜到了可能性,却没有第一时间去找傅凤城而是布置好一切之后去任南砚。”
  卫长修道:“所以你们才是一家人。”道理谁都懂,却不是谁都能做到,也不是谁都愿意做的。如果是卫当家自己,他是绝对会选择立刻带着自己在意的人脱离京城这个鬼地方的。至于京城会怎么样?关他什么事?
  卫长修皱眉道,“如果卓女士事先就知道了真相,她为什么还要亲自去见任南砚和张佐?难道就是为了听他们亲口承认?”
  冷飒将手里厚厚地一叠资料放到卫当家手里,“傅公馆刚刚送来的,看完这些说不定你就懂了。”
  “……”卫当家面对着厚厚地一包资料无言以对。
  冷飒道,“今天如果能将事情全部解决,京城至少还能安稳好几年,我们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卫长修道,“傅家不管内阁首相改选的事情了?”
  冷飒微笑道,“今天过后,还有能力和意向竞争那个位置的人还有几个?”张弼不行了,段玉麟只怕也不成了,被任南砚和张佐暗中扶持的那个老头还不如这两个,这次恐怕也要完。所以最后只剩下一个余成宜了。
  卫长修道,“余成宜和傅家结盟了。”
  冷飒淡笑道,“算不上结盟,因为我和心攸的交情,关系还算不错罢了。”
  “……”你们厉害。
  龙钺跟傅凤城的选择很不一样,他选择强攻。
  这当然也有两处地方不一样的缘故,议政大厦里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而军部大楼里却是一群身经百战的军人。
  被关了这几天已经相当恼火了,如果再这样下去就算龙钺不救人他们自己恐怕也得炸了。甚至连任南砚藏在军部大楼里的那颗炸弹都不需要龙钺操心,里面的人想活命自然会自己想办法解决。
  所以冷飒和卫长修赶到的时候,龙钺已经收到了军部大楼里面传来出来的消息,那颗炸弹已经被他们控制住了,暂时不会有爆炸的危险。
  如此一来,龙钺自然放心了,当下毫不客气地下令攻打军部大楼。
  这也对傅凤城那边也有帮助,军部大楼距离议政大厦本身就不算远,这边被猛攻必然会牵制住那边的注意力。
  一旦军部这边撑不住了,任南砚必定会从那边调人支援。毕竟这里面的人若是出来,杀伤力可比议政大厦那些只会玩笔杆子的文人要厉害得多。
  这一仗又从下午打到了傍晚,叛军终于渐渐开始不支。
  以军部大楼为中心的叛军控制区收缩得越来越小,龙钺毫不客气地步步紧逼,冷飒就是趁着这场混乱直接潜入了军部大楼里。
  这不是冷飒第一次来军部大楼,不过上次只是在军部的宴会厅,军方重地毕竟不能让人随便出入。
  这一次冷飒就没有客气了,趁着天色暗下来直接从军部大楼后面爬上了三楼,找了个没人的房间弄坏了窗户然后翻了进去。
  外面枪炮声不断,整个军部大楼里却似乎很是安静。
  冷飒身后背着一个长条盒子悄无声息地在幽暗的楼道里潜行,直到走到二楼才发现走廊尽头有一个房间里透出了光亮。
  她悄然靠过去看到门口有两个人持枪警戒着,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推开另一扇门进去,然后再次翻窗不过片刻就到了那个房间的窗户外面。
  房间里十分热闹,有人正破口大骂,“姓曾的!老子要是你就趁早赶紧死了算了!你好好一个将军,跟着任南砚那老不死的混有什么好处?”
  曾戎的声音带着几分隐忍的怒意,他冷笑了一声道,“烈民兄,龙少帅能不能打进来还不好说呢,你现在就这么激动做什么?”
  那位烈民兄嗤笑道,“不好说?就一个破楼你还能守一辈子不成?也没听说你曾戎是什么防守的奇才啊。”
  曾戎道,“我是守不了一辈子,但我能在人打进来前杀了你。”
  “……”这就很不要脸了。
  “好了。”楼云有些疲惫的声音想起,淡淡道:“曾将军,你这个时候来见我们这些阶下之囚,总归不是为了来吵嘴的。有什么事情就说罢。”
  曾戎沉声道,“还是楼老明事理。”这显然是嘲讽,于是又引起几声怒骂。
  曾戎沉声道,“很简单,请楼老以中央军总司令的名义下令,让第三军和第一军停止攻击,第四第五军原路返回。”
  楼云轻笑了一声,有些叹息地道,“你觉得,现在还会有人听我的吗?”
  曾戎笑道,“别人会不会听我不知道,但楼少总会听的吧?”
  楼云道:“我不会下命令的。”
  曾戎声音有些冷,“那就请楼老交出总司令的印信。”
  楼云仿佛是在调侃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你说那个啊,我让人放到六楼最后那个房间里那个黑箱子里了,你想要就让人去拿吧。”
  曾戎的声音停顿了片刻,有些气急败坏,“楼老将军好算计,没了那些印信你也……”
  楼云平静地道,“我老了,早就该退休安享晚年了。更何况,印信是死的人是活的,回头再做一个就是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偏偏他们现在就需要这个死物,而且这玩意儿一时半会儿也造不好!
  一个小时前,被软禁在军部这些人突然暴起,他们守在大楼里的人死了不少不说,还让这些人找到了他们藏在大楼里的那个非常危险的炸弹。
  这些人倒也不强行处理那个炸弹,而是将那东西抢走藏在了六楼最东边那个空房间里,并且在房间里布置了炸弹。
  他们现在坐在二楼最西边的一个会议室里,就算六楼的炸弹真的爆炸了,一时半会儿也影响不到他们。
  现在整个大楼被迫断电,大楼里一片漆黑,想要从那里面拿东西出来根本就是找死。
  楼云叹了口气道:“小曾,别把自己的路走绝了,你现在觉得你们还有胜算么?”
  曾戎并不领情,冷笑道,“楼老不必跟我说这些,我既然选了这条路就没打算反悔。我念楼老德高望重不想对你做什么,既然你不肯配合,就不要怪我了。来人!请楼老跟我们走一趟!”
  “姓曾的,你敢!”里面有人拍案而起。
  曾戎沉声道,“一群没有牙的病老虎就别哇哇叫了,之前让你们摆了一道你以为我还会给你们下一次机会么?你们听好了,龙钺踏进军部大楼外院一步,我就送你们上西天!将楼云带走!我倒也看看楼兰舟到底要不要他祖父的命!”
  将自己挂在门外的冷飒轻啧了一声,透过窗户她已经从看清楚了房间里的人。
  沉吟了片刻,眼看着两个人上前要将楼云拉起来了,冷飒摸出一颗东西就往窗户里扔了下去,“趴下!”
  一股浓烟在房间里弥漫的同时,原本房间里的一簇微光也熄灭了。
  窗口传来玻璃破碎的响声,然后是曾戎愤怒的声音,“给我开枪!”
  “砰砰砰!”一阵乱枪声在房间里响起,很快传来了几声闷哼声,枪声停了一下。
  外面的守卫显然也听到了动静立刻打开了门,迎接他们的是两声枪响。
  黑暗中安静了片刻,才听到一个清脆的女声道,“麻烦亮个灯!”
  片刻后,灯光重新亮了起来。众人这才看到一个身形纤细的女子站在房间里,她一只脚踩着一个人,双手各握着一把手枪,一支指着地上的人,一支指向了门口。
  楼云依然还坐在桌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并没有让他惊慌,看到那女子他甚至还笑了起来,“是小冷啊,辛苦你了。”
  冷飒回头对他一笑,“让楼老和各位受惊了,龙少那边应该很快就能进来了。”
  听了楼云的话,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女子正是傅家大少夫人。
  冷飒踢了踢被自己踩在地上的人,走到窗口朝着外面丢出了一个信号弹。
  外面很快有了反应,楼下的枪炮声越发密集起来。同时旁边房间里传来了窗户被撞破的声音,有人立刻警惕地站起身来,冷飒道,“不用担心,自己人。”
  果然,片刻后两个全副武装的青年就出现在了房间里门口,“教官,二楼清理干净。”
  冷飒点点头道,“让人守住二楼别让人上来。”
  “是。”另外两个青年提着两箱武器进来放到桌上,敬了个礼就退了出去。
  冷飒笑道,“东西不多,各位先将就一下防身吧。”
  原本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的众人看到武器立刻就精神了,他们这些人手里不拿点什么总是觉得不习惯的。
  只要手里有家伙,谁还怕那些叛军怎么的?
  “傅少夫人是从楼下爬上来的?”一个五十出头的将领打量着冷飒问道。
  冷飒笑道,“是啊,幸好天黑了,不然还有点麻烦呢。”
  “英雄出少年啊。对了!曾戎那王八蛋去哪儿了?”被打死了还是跑了?
  众人四下看看,这才发现被冷飒踢到墙角的不是别人正是曾戎。
  只是他不仅枪被人卸了,就连右手都有些怪异的扭曲着正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呢。
  冷飒笑道:“我们去接应龙少,楼老,这里就麻烦各位了,我留下两个人帮忙看着?”
  楼云笑道,“用不着,咱们这些老家伙虽然不中用,看着两个人还是没问题的。”冷飒点点头,向众人告辞。
  几个年轻一些的并没有留下而是跟着冷飒一起往外走去了,冷飒还是留下了两个傅家的精锐在门外以防万一。
  他们才刚出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了暴躁的怒骂声,至于曾戎将军会遭遇什么样的对待,就不是她能管得了的了。
  在看到军部大楼上燃起的信号时任南砚的心就是一沉,这信号弹自然不会是他们自己的人燃起来的,只能是对方的人已经侵入了军部军部大楼了。
  大厅里的气氛此时无与伦比的紧张。
  段玉麟有些心烦意乱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时不时扭头看一眼张弼。那眼神里绝对算不上愉快,段玉麟觉得自己被张弼坑了。
  他昨天才刚刚答应跟任南砚合作,刚刚发表了通电,今天任南砚就要不行了。这特么往哪儿说理去?!
  张弼自然察觉了他的目光,很是友好地对他点了点头笑容平静从容,丝毫没有即将面对失败的烦躁和挫折。
  张弼平静地问道,“任老,现在你打算怎么办?我看曾戎只怕也要陪进去了。”
  任南砚脸色阴沉没有说话,张弼也不在意继续道,“傅家到现在都还没有回应,包括傅政。对了…听说傅政这会儿生死不知,他恐怕就算想回应你的消息也没办法了。”
  张佐闻言抬起头来,冷声道,“你在嘲讽我们?”
  张弼叹了口气道,“现在我除了说几句风凉话,还能如何?阿佐,你还是不肯认输吗?你们斗不过傅政和龙啸的儿子。”
  张佐一拍桌面咬牙道,“不到最后,没有人知道谁输谁赢!”
  张弼淡淡道:“那我看着两位扭转乾坤?”
  “闭嘴!”任南砚咬牙道,几天没有好好休息加上心情不好,他的唇色显得有些乌青,整个人看上去竟有些阴森可怖。
  任南砚抬起头来盯着张弼看了好一会儿才淡淡道,“我还是没想明白,你到底为什么要主动掺和进来。”
  张弼微笑道,“所以,任老不是从政的人,段部长或许知道?”
  段玉麟冷飕飕地瞥了他一眼,咬牙道,“张弼,姓段的跟你什么仇什么怨?”
  张弼略有些歉意,“无冤无仇,但我也是没办法,傅家选了余成宜,段兄只能提前出局了。不过不用担心,只要任老不想杀了咱们俩,段兄也没做什么事,只是立场不坚定而已,您和家人的性命总是能保全的。”
  若不是多年的修养使然,段玉麟简直想要扑过去暴打张弼一顿。
  姓张的自己被个倒霉弟弟拖下水,竟然又跑来拖他下水!
  但段玉麟却也知道这也不能全怪张弼,张弼那天劝说的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但选择了跟张弼走的却只有他一个人。
  段玉麟长叹了口气,苦笑道,“罢了,愿赌服输。”走到张弼旁边坐了下来有些无精打采的模样,仿佛并不关心之后会怎么样了。
  听着段玉麟和张弼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话,张佐和任南砚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了。
  他们哪里还能不明白,张弼压根就没将他们看在眼里。从头到尾,张弼都认为他们必输无疑。之所以会主动入局,不过是为了给张家留一套后路,跟人合作把段玉麟拉下来罢了。
  以后张家权势必定大不如前,但傅家和龙家肯定会出面保下张静之,余成宜也必然要念张弼这个人情。
  张静之还年轻,再过二十年谁敢说张家就不能再次恢复旧日荣光?
  张弼看着任南砚难看的脸色摇了摇头,道:“任老,其实你实在没必要弄出这些事情啊。恕我直言,就算这次你运气好成功了,你这位置也坐不牢。”
  无论是任南砚还是张佐,又或者是贺儒风和跟着任南砚那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没有从政的经历。而有过这些经历的,要么被他们弄死了,要么跟余成宜一样早早离开了。
  以至于他们的筹谋和现实完全脱节,他们确实有成功的可能,毕竟古往今来也不是没有几个走了狗屎运的。但就算侥幸夺权成功也早晚会被那些心机深沉的老狐狸给玩死。
  张弼有些感慨,看了张佐一眼道,“如果你当初没有跟余成宜决裂,他应该会告诉你这些。”
  张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并没有接话,任南砚的呼吸有些急促,他用力按着自己的心口闭眼定了定神,才重新冷笑道,“你以为这样就算完了么?”
  张弼摇摇头沉默不语,不管任南砚还有什么底牌,至少这一场叛乱他们从一开始就输了。
第448章
450!陌路!(二更)
  门被推开的时候卓琳正靠在沙发里睡觉,听到推门声她立刻睁开了眼睛看向门口。
  面对来人卓琳也并不惊慌,反倒是平静地微笑道,“要走了吗?”
  那人原本阴沉的脸色更像是要滴出水来,“你知道?”
  卓琳站起身来走到窗前伸手拉开了窗帘,外面已经是夜晚不远处火光闪烁,枪炮声震耳欲聋。
  卓琳回头看着他道,“再不走,就要打到这里来了吧?你们打算怎么办?”
  张佐并不回答,对身后的人道,“带她走!”
  两个穿着黑色长衫的男子走了进来,走到卓琳跟前道:“卓女士,请。”
  卓琳叹了口气,转身走到沙发边拿起了放在沙发扶手边上的披巾和包道,“走吧。”
  两人一路往楼下走去,张佐跟在卓琳身边悠然道,“从上午过后,你儿子就再也没有关心过你的情况了。卓琳,看来傅政把你儿子养得很不错。”
  卓琳侧首看了他一眼,“要我感谢夸奖吗?”
  张佐冷冷道:“也不一定是傅政教得好,看来是跟你一样的冷漠无情罢了。”
  也不知道他是哪儿来的怨气觉得自己冷漠无情的,卓琳停住了脚步,叹气道,“是不是我如果表现的悲伤欲绝,你心里才会舒服一点儿?张二爷,你还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伤心呢。”
  张弼冷笑道,“这世上没有任何人和事值得我伤心。”
  卓琳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微笑道,“是么?”
  “……”张佐停下脚步看着先自己一步下楼的卓琳的背影,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太好的感觉。
  任南砚果然准备撤退了,虽然费诚和曾戎一死一被俘,但任南砚却并没有慌了手脚。
  他手里还有兵马,还有人有钱,只要离开了京城自然是天高任鸟飞,他有的是办法和机会东山再起。
  楼下的大厅里站了不少人,很多人脸上都有些惶惶之色。
  卓琳一眼看过去,果然看到了任南砚的儿孙。相比之下,张佐就要冷酷无情得多了,他完全没有理会自己儿女的处境的意思。
  任南砚身边还站着一个高大魁梧的中年男子,卓琳同样认识,那是第八军的长官,曲靖。
  如果说费诚和曾戎是任南砚的脑残粉的话,这个曲靖才是任南砚真正的心腹和最信任的人。
  因为他不仅是任南砚的学生,还是任南砚亲自将他从一个出身平庸的普通人扶持到今天这个地步的。
  在这次叛乱之前,京城甚至很少有人知道他们之间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见卓琳下来,任南砚才对旁边的曲靖问道,“都准备好了吗?”
  曲靖点头道,“老师放心,已经准备好了,只要离开京城会有人沿途接应我们的。”
  任南砚满意地点头道,“很好,京城输了一场不要紧,咱们且看看下一次到底谁胜谁败吧。”
  曲靖恭敬地道,“老师说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