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时悦气愤道:【因为我有良心!不管他们做错什么,毕竟是我的亲生父母!】
【虽然当年他们处心积虑换掉了我们的生辰八字,但我还是不想看着他们死!】
【更何况他们是为了救你,说破天你也应该出面相救!】
我饶有兴致地问:【那你说,我该怎么救?】
阮时悦似乎早已想好了说辞:【你就说是祖母偏袒你,逼着爹娘换的八字,反正祖母已经死了,咱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阮府没了吧?!】
说着她递给我一封信,道:【这是我模仿祖母笔迹写下的忏悔书,你拿去交给皇城司,就说是祖母临终前留给你的!】
我忍不住笑道:【我要是听了妹妹的,岂不是坐实了自己的罪名?】
阮时悦皱眉不悦道:【你本就是个灾星,用你一条命换爹娘的平安,有什么不可以?】
【姐姐,你在东宫享了这么多年的福,也是时候报答爹娘了。】
我没有接信,挑眉道:【我可不想死。】
阮时悦咬牙切齿,强忍着怒火道:【我跟太子说好了,只要你把信递上去,我们定保你性命。】
我这才站起身,笑道:【成交!】
阮府早已乱成了一锅粥,爹娘跪在地上,披头散发。
看见我进来,爹嘶吼道:【苒儿,你别怕,爹一定为你讨个公道!】
娘也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苒儿,就算全天下都说你是灾星,爹娘一样会站在你这边!】
皇城司司尉看着我,道:【阮大小姐,你如果是来求情的,本官劝你就此打住。】
我看向身边的苏临和阮时悦,道:【我这就把信递上去,二位别忘了自己的承诺。】
【真龙真凤要是违背誓言,可是要天打雷劈,万劫不复的哦……】
苏临嫌恶地瞟了我一眼,道:【孤一言九鼎,绝不反悔!你赶紧去!】
【悦儿心善,要是阮大人阮夫人死了,她会伤心的。】
【孤绝不会让她难过自责!】
我看着苏临,阴阳怪气道:【殿下如此深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殿下跟妹妹早有私情呢……】
苏临脸上划过一丝心虚,为了掩盖情绪,他低头催促道:【别废话,赶紧去!】
我没再多说,有些事等到时机到了,自然会真相大白。
我将信递给司尉,道:【大人,这是我祖母临终前留给我的书信,大人一看便知。】
司尉打开信,越看脸色越黑沉。
【来人,立刻将阮大人阮夫人捉拿归案!】
3.
苏临和阮时悦面面相觑,愣了半晌,苏临才上前拦住司尉。
【到底怎么回事?!】
司尉恭敬地将信呈给苏临,阮时悦也凑上去看。
随后她气急败坏地抓住我的衣领,道:【阮时苒,这不是我给你的信!】
苏临也帮腔道:【司尉大人,孤见过阮老太君留下的信,并非这封,定是阮时苒造了假!】
我毫不畏惧道:【大人,是不是造假一查便知,祖母的字迹府里许多人都认得,再不行祖母故居还有不少真迹,大人可以去比对比对再说。】
官兵很快带来了祖母的所有真迹,司尉比对后,对苏临道:【殿下,没错,确实是老太君的笔迹。】
信上的内容跟阮时悦给我的完全不同。
祖母说我出生时,爹娘不顾她的劝阻反对,硬换了我的生辰八字。
也是因为这样,这些年祖母才对他们失望透顶,去了别院,最后病死在别院。
爹娘得知了信的内容,瞬间傻了眼,还没来得及喊冤,就被皇城司带走了。
阮时悦这才回过神来,抓着我疯了一样嘶吼:【阮时苒,你为什么伪造信件陷害爹娘?!】
我没有回答,拍掉她的手,平静道:【你们让我递信,也没说递哪一封。】
【如今我照做了,二位可别食言,当心天打雷劈……】
说完我转身离开,留下苏临和阮时悦原地跳脚。
看着马车始离京城,洛容问我:【小姐,咱们去哪?】
我笑道:【带你见个人。】
别院里,洛容看着正撸起袖子做饭的祖母,惊讶道:【老,老太君,你没死?】
祖母笑着点点头:【当初老身病重,儿子儿媳不管不顾,连我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还好苒儿将我带回来照顾,这才多活了几年。】
祖母说完拉着我问:【事情办完了?】
【祖母真是搞不懂,你让祖母替你写那封信干嘛?不是自己把自己灾星的罪名坐实了吗?!】
我笑道:【我要的就是坐实灾星之名,更何况还能将爹娘送进去,不挺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