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遗憾,不知道以后会便宜哪个女人?
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我回到小别墅,看见摆放在院子里的八抬大轿。
我还记得空运过来那天。
傅斯霆笑盈盈地问我:「喜欢吗?」
这三个月,美好得就像一场梦。
不过,梦该醒了。
我得继续看两集碎尸案缓缓。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急刹车的声音。
傅斯霆推开车门,大步朝我走来。
江承跟着下车,在后面喊:
「傅哥,傅哥,你冷静。
「虽然姜时愿这段时间乘人之危,把你吃干抹净。
「但她在实验室的研究成功不是盖的。
「她是个人才,您一定要对人才手下留情啊。」
我仰着脖子,看着傅斯霆,视死如归:
「来吧,你想掐就掐。」
却不想傅斯霆深呼吸,紧张又心慌地单膝跪地。
竟然从西裤口袋里拿出一枚戒指,虔诚问我:
「愿愿,我能做你老公吗?」
跟在后面的江承脚下一个踉跄,像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也傻在原地:「……」
我盯着他手中那枚钻石很大的戒指,不敢呼吸:
「傅斯霆,你确定你已经恢复记忆了吗?」
江承也拿出手机打电话:
「弄错了,傅哥还没恢复记忆!」
却不想傅斯霆竟然说:
「从未失忆过,何来恢复?
「愿愿,对不起,我装的。」
我:「???」
江承:「???」
13
江承吃了个大瓜,这是他能听的吗?
赶紧在【卷死我吧跟班群】爆料,要死大家一起死:
【完了,全完了,你们以前谁得罪过姜如愿,赶紧买最贵的礼物,奉上最有价值的资源跟她道歉。
【姜如愿不会得宠一时,她会得宠一世。
【瞎了我的狗眼,傅哥这段时间失忆全是装的。
【我们全被他玩了。】
群消息顿时响个不停。
队列整齐:【???】
深夜,我在更衣室里挑了一条最金贵的领带。
蒙住傅斯霆的眼睛。
窗外又下雨了。
我哼声:「那旧病复发呢,也是装的吗?」
傅斯霆两只手掐着我的腰。
看不见,让他身体格外敏感。
最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愿愿,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那时候你给陆一野写情书。
「梦里也在喊陆一野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