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我要做明世祖 > 第149章
  只可惜守备森严,顶多到皇城和外城分界的宫门前,所有人就必须止步了。
  在泰西过来的人中,也就佐安公主因为和大明皇帝的妹妹玩的要好,才来过这里几次。
  而且和后世的故宫不同。
  故宫是在明末大火里被毁过一遍的,后面才被鞑清修复成了那样。
  大明此时紫禁城,比起那可以让人开车撒欢的故宫,更要庞大豪华,殿宇之间,也更宽阔大气,未曾逼仄。
  “主啊,这是何其伟大的统治者才能拥有的地方?”
  “我王的宫殿在这里如此的微小。”
  “如果让我在这样的地方住一晚,我会用一生来怀念那份感觉,并且再也不愿回到那黑暗潮湿的城堡里去。”
  步行在仿佛走不到尽头的殿前广场上,使者们根本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和嘴巴,东瞧西看,啧啧称奇。
  引路的人很不满,多次提醒他们要注意规矩。
  在这里犯下丁点错误,都能够被当成对皇帝不敬,是可以被问罪的。
  但使者只听了一半,还在叽叽喳喳。
  直到来到朱见济招待他们的宫殿,这群蛮夷才拾起礼部教给他们的东方礼节,严肃了起来。
  入殿的时候,皇帝还没有到来,但佐安已经来了。
  她坐在贵客的前排位置上,和固怀用发音娴熟的汉语说着悄悄话。
  见到使者团过来,佐安也就是轻扫一眼,毫不在意。
  开玩笑,
  新的大腿已经出现,哪里能够停留在昨天?
  而且和固怀交流,也比跟这群自诩高贵的日耳曼蛮子好多了。
  作为罗马王室,别人不知道这群蛮夷如何,佐安能不懂?
  说起日耳曼南下对罗马造成的伤害,精罗能把眼睛哭出来。
  使者团见到佐安这模样,心里也是嫉妒。
  在欧洲,对佐安这么个寄人篱下的公主,他们何尝正眼相待过?
  顶多是企图通过婚姻关系,从她身上获得罗马帝国的宣称权罢了。
  没想到来了东方,对方和大明公主交好后,竟然成了地位最高的人。
  真是让他们非常伤心!
  殿内的小房间里,朱见济正在被王氏检查衣服哪里还有疏漏之处。
  宫人被皇后抢了工作,只是捧着东西在一边垂头静候。
  “不用太关切,都是些小事。”
  朱见济拉住老婆的手,让她别再拿着自己玩奇迹暖暖的换装游戏了。
  王氏道,“还不是因为你经常念着什么东西方交流的?”
  “听你口气,这是件挺重要的事,我肯定要帮你注意一点。”
  朱见济搂住她,“可那也不是你我要亲自注目的,我是天子,你是国母,只需要定好国策让人去做就成。”
  “那些蛮夷也不是什么好人,老祖宗跟蛮夷打了几千年交道,都在说夷人畏威而不怀德,可见真理永流传。”
  “你给他们一分脸面,他们就能还你七分颜色不知好歹如何的。”
  “今天见人,流程走了,姿态高了,若即若离,他们才会把你当祖宗供起来!”
  后世的西方蛮族用工业革命赚来的血汗钱给自己包了层“文明”的外衣,享福几百年也没改掉骨子里的野蛮气息,现在哪里会更好?
  再说了,朱见济何等身份,用得着跟他们小心对待?
第290章
:彭时反对教会
  皇帝携皇后一同进入宴会的主场。
  朱见济手轻轻一摆,马冲就利索的指挥起宫人上菜。
  精美的菜肴被送到了各人的桌子上,旁边也点起了灯火,套了个玻璃罩子后,灯光越发显得温暖动人。
  十月份的北京城是冷起来了的,但是待在室内,却一点冷气都没有,十分舒适。
  更让使者们惊叹的是,大明皇帝过分年轻的外貌。
  虽然在西北吹得沧桑了一些,可朱见济从小就是被溺爱长大的,底子比谁都好,看着仍旧比普通人多了华贵雍容。
  不愁吃穿也让他比起同龄人年轻多了。
  二十岁的年纪,就掌管了这么庞大的帝国,还吞并了另一个强大的,领土听说有半个西欧大的国家。
  而在结束战争之后,他又迅速的在国内进行税收改革,要求“平均税权”,严重触犯了地方官绅的利益。
  这放在西方,肯定是会引起层出不穷的贵族叛乱和市民抗议的。
  但大明没有。
  一些骚动被轻松平定,任何敢于对抗中央的人,结局都是被镇压。
  要么流放,要么死。
  如此的掌控力度,是西方国王们想都不敢想的。
  他们要想去动税收,还得特意找一堆肉食者过来商量才行。
  如果不是已经通过大明发达的邸报系统了解过这位统治者,也知道东方对信仰并不是很狂热,使者还真得怀疑人生,想着是不是天主独爱这东方的皇帝。
  “各位国使在大明住的如何?”
  随便尝了点东西,朱见济放下筷子,开启了谈话流程。
  这顿饭的目的,又不是真带着对方用嘴欣赏大明的国宴。
  “非常让人惊叹!”
  西班牙特使卢卡斯最先说道,这话还特别字正腔圆。
  毕竟在明朝待的小一年,这话他就说了好几百遍。
  行走在紫禁城之时,也是他感叹的最起劲。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后世马嘎尔尼访华,曾将传说中的东方帝国评价为“半野蛮人”,说整个国家在鞑清统治之下,科技基本没发展过。
  而且鞑清的圣天子乾隆对其态度还不行,在连英国在哪儿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自我感觉良好的认为对方是为了“沐浴王化”而来的,产生各种思想冲突后,还以天朝上国的语气指责了人一顿。
  但此时的大明可不这样。
  朱见济清楚的知道西欧大体情况,还让巩珍收集过相关资料,态度也端正
  既然是国家使者,就算是群黄毛崽种,朕也给你们相应的待遇。
  在牢里也能被养胖十几斤的罗马使者可以证明它的真实性。
  民间风气的逐步开放和自信昂扬,也不可能跟“野蛮”粘上半点关系。
  这于对方而言,明显感官更舒服。
  “这就好,”朱见济体面一笑,“你们是国使,是朕的特使从泰西带回来的。”
  “东西两端差距之大,朕还担心你们不习惯。”
  “东方是超乎想象的黄金帝国我们现在唯一的担忧,就是和皇帝陛下的交涉。希望伟大如您,能够越过奥斯曼野蛮人的阻隔,重新开通东西方新的交流航线。”
  卢卡斯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以免真拖延到过年。
  大明皇帝的时间非常宝贵,如果此时不说,下一次得到召见,都猜不到是什么时候了。
  而且在东方的所见所闻,也让他们迫不及待的返回欧洲,像马可波罗那样传颂其富饶和平。
  当然,如果大明皇帝能够慷慨的分享一下他的执政经验,讲述东方统治者是如何建立起巨大权威的,作为国王特使的他们会更加高兴。
  “大明出使泰西诸国,本就是朕的意思,你们今日提出双方往来商贸,朕自然无有不可。”
  做生意赚钱嘛,大家都很想的。
  多一个商品倾销地,就多一个财源。
  只是在一些方面,还是得顾着大明的利益。
  好在隔的这么远,能够让双方起争执的地方少,可以进行友好的你买我卖。
  虽然大明皇帝话语里的强势态度让使者们有点不乐意,还要求泰西保证去那边商人的权益,但一想到东方的丝绸瓷器可以运回西方,赚取等重量的金币,他们还是很快乐的同意了。
  唯一顶着张不高兴面孔的,是教廷使者。
  他虽然胖了,但向着天主的心并没有改变。
  所以在代表罗马教廷和大明谈了一些做生意的事后,他又提出,“请问皇帝陛下,可否允许我教在东方传教呢?”
  朱见济还是用极为和善的眼神看着他,“自然,我中华兼容并蓄,只要遵循华夏之礼,不蛊惑人心,任何教派都可以在东方流传。”
  这一点,仍旧在为西部养殖行业做贡献的毛拉们可以用命作证,大明的确是一个很包容的国家。
  教使挎着的批脸终于露出了点笑意。
  但陪坐的彭时却是站出来反对,“回陛下,此事不可!”
  “泰西教派号为天主,然我华夏何曾有过此等神仙?陛下即是天子,天主之说,实在大逆不道!”
  “何况此教派于泰西涉政极深,其教义称不为教廷允许者,不得为王还不忠不孝,鼓动信徒出家,只奉其神而不敬先祖,数典忘祖,实为恶教!”
  “陛下是天子,自为百姓君父,此等教派之意,着实于我中华不成体统!”
  这一大串话说出来,让边上只会一些通俗用语的泰西使者们听得一头雾水。
  直到巩珍将之翻译过去,才惊起一地鸡毛。
  教使脸色变了。
  被朱骧送牢里住过一段时间,虽然有赖于国使身份,还能住个单间,但大牢终究不是啥好地方。
  如果不是因为在那儿除了吃就是睡,教使也不至于迅速发福。
  不过由此,他也算明白了东方皇帝的威严和权势,跟西方国王不是一个等级。
  在这边,根本没人会给他面子。
  可传播天主荣光的心情是那样热烈。
  一旦能够让东方帝国融入主的怀抱,那对罗马来说,是多大的好处!
  所以在明知传统不一样的情况下,教使想着浑水摸鱼,赌大明皇帝对教义不了解,拿到传教的许可。
  有没有官方背书,在传教上还是很重要的。
  没想到眼见皇帝要点头了,却跳出来一个从未见过的老头。
  他自然想不到,彭时本就是朱见济故意拉过来的。
  这老头可是传统的儒家士大夫,把忠君体国、仁义礼智刻到骨子里的那种。
  虽然在教导年幼的朱见济读书之时,经常遭受小皇帝奇思妙想的冲击,也会收集报纸看上面的新奇言论,使得其放开了一些,没有走上腐朽刻板的道路,但仍然视儒学为正统,尊孔子为圣人。
  朱见济搞“尊孔复古”没关系,反正是还在儒家体系内,不一定要求是宋明理学。
  但对于宗教,除了跟儒家绑定很深的佛道二教之外,彭时谁都看不惯。
  在去年之时,为了准备攻打亦力把里,抑制那边的绿化,朱见济曾把此前逃亡入大明的西部番僧们给召入京城,计划着在之后用上他们。
  其他教派眼见如此热闹,也自告奋勇的想去西部为皇帝教化百姓
  发展新教徒,是所有教派的发展动力。
  大明内部多受儒学教导,敬鬼神而远之,其他的真信徒,也被佛道捷足先登给瓜分了。
  剩下的基本上都是把拜神当成一种生意方式的普通人,只要是个神都喜欢拜一拜,求的不外乎升官发财、身体健康,或者生孩子之类的愿望。
  受限于中华老百姓这种纯朴的爱好,佛教的观世音菩萨都从原来的男神变成送子的女神了,何况其他教派?
  天知道他们忍了多久!
  每每想对来拜神的人说自家不承办送财送子的业务,可一想到这些人是为数不多的浅信徒,便闭上了嘴巴。
  现在,西部的狂热绿绿们正在被朝廷大力镇压,以朝廷喉舌闻名的文政杂谈也暗示皇帝意图在西部扶持其他教派,以扼绿教。
  这怎能让他们不激动?
  那是一片精神世界荒芜的处女地啊!
  于是从去年至今,各种教派都在京城中活动频繁了起来。
  彭时暗中观察了一阵,随后对这群不尊圣人教化,就知道信一个虚无缥缈之神的家伙眼露寒光。
第291章
:皇帝拒绝了来自罗马的传教
  彭时是打算仿效唐初傅奕的做法,跟这些外域之教做斗争的——
  虽然傅奕斗争的是佛教,而眼下佛教已经融入中华,乖顺的劝人向善,早就不是像南北朝那样广建佛寺,侵占土地,引起不少中国学者反感的异教了。
  在彭时看来,除了佛道,中国没必要再有多余的教派出来扰乱人心。
  西域那边,不就是因为回教作乱,频繁圣战而引得天兵降临的吗?
  由此可见,宗教实在害人!
  特别是教义和中原迥异,违背中华传统道德教派!
  华夏这么大,总有愚民容易被带上歪路。
  有一个以造反为终身事业的白莲教已经足够烦心了,中国不需要再有企图干涉政治的教派!
  只是彭时此前意图针对的,并非天主教,而是想对那些小教派进行打包处理,结果教廷使者的所作所为,成功吸引到了彭时的火力。
  教使来到大明后,便把传播天主荣光的事提上了日程,时常对京城里的人进行传教,企图拉拢信徒。
  奈何他汉话说的不通畅,长的也跟个杂毛鬼似的,没成功招到几个人。
  彭老头有天下班,步行回家,却是遇到了对方。
  因为知道此人乃是泰西使者,彭时便停下脚步,打算跟他聊聊。
  彭时想问他关于泰西的事情,那里风物如何,增加一点见识。
  对方把这老头当成一个“迷途的羔羊”,只是用磕巴的汉话跟他介绍天主教义。
  双方说的牛头不对马嘴。
  特别是当彭时听到“主无所不能”,“不信主就得下炼狱”之言时,直接甩袖而去。
  “不信便有罪,此必是邪神!”
  而且这神还自称“天主”,已经严重涉及了东方的政治正确。
  皇帝自称“天子”。
  从古至今,自颛顼帝绝地天通后,君主便是天神在凡间的法定发言人,是行走凡间的神。
  任何教派在华夏君主面前,都得承认这一点。
  何来“天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