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怡却较真起来,挡在他身前,用倔强的眼神看着他。
“我怎么就不明白,我哪里比不上赵新玲,我不比她年轻,比她会的花样多,你怎么就一门心思扑在她身上呢?”
徐君昊的耐心快要耗尽,他强忍着怒火,想绕开林舒怡继续前进。
“让开,我现在没工夫和你解释。”
林舒怡不依不饶,抱住徐君昊的手臂,在他肩膀上轻咬了一口。
“我不放,你不就是急着找赵新玲复婚吗,婚姻登记处现在又没下班,先陪我一会怎么了?”
“别再无理取闹了!”
徐君昊吃痛,下意识甩了一下胳膊,林舒怡重心不稳,后腰撞到建筑物,痛得倒在地上半天直不起身。
“君昊,我的肚子......”
可能是刚刚的撞击太过猛烈,林舒怡只感觉小腹一阵阵痛,她虚弱地朝着徐君昊伸出手,却被他一把甩开。
“不就是碰了一下,能有什么大事,赵新玲当年替我挡伤都没事,你先自己去卫生院看看,我现在真的有急事。”
徐君昊此刻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工作,全然没有察觉出来林舒怡的异常,蒙着头往婶子家赶去。
林舒怡有些绝望,她穿着浅色衣服,已经看到了上面的血迹。
痛感一阵一阵袭来,失去意识前,她依稀看到有个人朝她这边走来。
16
另一边,徐君昊赶到婶子家却没发现赵新玲的身影。
他不信邪,又去了平日里与赵新玲交好几个的朋友家。
直到看到最后一个朋友朝他摇了摇头,徐君昊才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赵新玲到底去哪了?
她平日里根本不会乱跑,几乎每天下班自己都能看见她的笑脸,可是现在那个家里俨然没有了赵新玲的痕迹。
徐君昊在原地呆愣了很久,突然有些崩溃的抱住了自己的头。
他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那么过分了,他以为赵新玲足够爱他,能包容他的一切。
所以不停地用谎言来欺骗她,哪怕有些破绽是那么明显,哪怕有时他已经注意到了赵新玲痛苦的神情。
但他太自信了,觉得哪怕自己将真相告诉赵新玲,她都能平淡地接受,继续笑脸相迎。
他忘记了,赵新玲也是有血肉,也是会痛的。
徐君昊又起身朝着办公楼跑去,既然赵新玲能干预他的工作,那他能不能反过来打探她的消息。
趁着警卫员换班,他借机溜进办公楼,直奔处长办公室。
“孔哥,我今早被警卫员拦住,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徐君昊喘着粗气,小心翼翼地看着处长,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
而处长眼皮都没抬一下,冷淡地回了一句。
“你被辞退了。”
徐君昊强撑起一个笑容,还是不死心。
“理由呢,总要有个理由吧。”
处长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没有理由,原本你能进来就是看在上面的面子上破格录取的,现在上面点名要把你辞退,你算是惹到大麻烦了。”
徐君昊扑到办公桌旁边,声音里带着几分乞求。
头发因为刚才的跑步有些凌乱,加之夜里没休息好,他的眼里布满红血丝,看着十分狼狈。
“孔哥,上面的人是谁,叫什么,在哪里?”
“是不是叫赵新玲,能不能给我个地址,她是我妻子啊,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处长有些不耐烦,想将他打发走,随口应付道:
“上面的人也是你能打听的,收拾收拾东西回去吧,别再问了。”
徐君昊眼角闪着泪花,指尖紧抓着桌子边缘,因为太过用力,甚至有些泛白。
“孔哥,你就告诉我吧,这其中真的有误会,我和新玲还有个孩子,才五岁,孩子不能没有爸爸啊。”
处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你妻子和上面有没有关系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你曾借用工作的由头另外娶了一个媳妇。”
“早在那时我就想辞退你了,业绩不佳,品行也不端正,也不知道上面到底看中了你哪里。”
“徐君昊回去吧,念在你是老职员的份上,这是我留给你最后的体面,别让我把话说得太绝。”
徐君昊知道再问也问不出来些什么,他道了声谢,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回家路上,不甘的情绪充斥在他的脑海里。
不知是愤恨还是懊悔,让他越发想找赵新玲问个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