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粉:【这世道真是变了,不是当初Fish粉丝说Conquer碰瓷的时候了?】
下一秒,该ID被禁言到明年。
两个直播间弹幕不停飘过的各种没节操的发言,房管禁言都管不过来,坚持了没多久,余戈向来稀少表情的脸也出现了点裂痕,咳嗽两声,在险些绷不住之前把摄像头关了。
而陈逾征的脸皮向来就厚,在外人面前格外没下限,是可以用来研制防弹衣的程度。他倒是无所谓,随便弹幕调侃,除了偶尔点烟的时候挡挡摄像头,其余时候全程开着。
进入游戏界面,开始选英雄前,陈逾征:“诶,鱼神,你玩什么啊?”
余戈:“随意。”
陈逾征主动让出AD位:“那你走下吧,我走中?”
余戈:“嗯。”
只要玩过英雄联盟的都知道,补兵对一个AD玩家来说是多么重要。想当初,奥特曼不小心吃到陈逾征一点经济,被他直接喷到自闭。然而和余戈的这场游戏中,时常就会出现以下场景:
余戈下路清完线,直接去中路游走,陈逾征忍不住啧了一声:“诶,我的法拉利炮车.....”
余戈声音淡淡:“怎么?”
陈逾征顿了一下,“没事儿啊,不就是炮车吗?鱼神你好好发育。”
【???????????】
【这还是Conquer?吓得我赶紧看了眼ID】
【奥特曼:终究是我错付了】
整局下来,陈逾征一改往日猛吃三路经济的队霸风格,吃草挤奶,伤害自己打,人头余戈K。
只要一声令下,陈逾征直接肉身往上冲,刷满伤害,剩下人头给余戈收割,一个世界冠军AD活生生变成了陪玩。
陈逾征粉丝表示:没办法,谁让自家逆子看上人家Fish的妹妹了,这种小委屈就受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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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关于“妻管严”】
某天,奥特曼和Killer他们在看美女主播跳舞。见陈逾征打完一盘rank,喊了一句:“征哥,来,一起,跟你爹查房。”
陈逾征不咸不淡:“查什么房。”
“颜值区的女主播啊,带你见见世面。”
陈逾征:“不去。”
“来啊,来嘛。”Killer撒娇,“逾征哥哥~来嘛。”
陈逾征没搭腔,奥特曼被恶心的一哆嗦。
“搞快点。”
陈逾征垂下眼睫:“没兴趣。”
Killer:“.........”
过了一会,陈逾征像想到什么似的:“话说回来,真是羡慕你,杀哥。”
Killer啊了一声,反应慢了半拍:“你还羡慕我?羡慕我什么?”
“当然是羡慕你都一大把年纪了也没人管着。”
Killer:“.........?”
作为和陈逾征当了几年室友的人,他张嘴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奥特曼就知道他接下来要吐出什么污言秽语。摇了摇头,对着电脑屏幕前的粉丝们道:“家人们,把#陈逾征晦气#刷在公屏上。”
“你说你,闲着吧,就能去看女主播找乐子。”陈逾征戴上耳机,“哪像我呢,现在是个有家室的人,老婆管得太严,也是没什么办法。”
陈逾征单手撑着下巴,啪啪点鼠标,感叹:“真是让人羡慕呢。”
Killer被陈逾征阴阳怪气的几句话搞得破防,“你不来就不来,别几把装逼,全天下都知道你有女朋友,行了吧?就你有,就你他妈的有,就你有。爱咋地咋地,拉几把倒吧你。”
陈逾征叹息:“这人真是没素质,说两句还急上了。”
而陈逾征的粉丝早已经习惯了,自从公布恋情后,陈逾征的画风越走越偏,时不时就拉踩队友,给自己立一些三贞九烈的人设。
可怜的余诺无形之中也背了口黑锅,大家都以为她看着多温柔如水,实际上强势的很,把陈逾征管的多严多严。鉴于她是余戈的妹妹,娘家太强大,粉丝不敢轻易挑起战端。
以至于余诺,语气还小心翼翼的。
“嫂子,看看你都把Conquer逼成什么样了,给彼此一点空间吧。”
“姐妹,听我一句劝,要适当给男人一点自由,越管他,越束缚他,他说不定越叛逆,尤其是这种长得帅不缺女粉的,他玩够了自然会收心的。”
余诺每每翻到这些私信都哭笑不得,大致看完后,又反思了一下自己,发觉最近她和陈逾征待在一起的时间确实是太多了。陈逾征平时都在TG集训,假期来之不易,所以只要放假几乎都和她黏在一起。
反思完之后,余诺问旁边看电视的人:“那个,你最近心情怎么样?”
陈逾征摊在沙发上,摁着遥控器,“我心情很好啊。”
余诺继续试探:“那,你...有没有觉得,跟我待在一起的时间太多了?”
陈逾征一下就转过头:“什么意思?”
“没,就是...要是你觉得,我让你感觉自己很...”余诺想了想那个词,“很束缚的话,你就跟我说,我改改。”
陈逾征表面上不动声色,挑了挑眉:“怎么,你嫌我烦了?”
余诺勉强道:“不是不是,就是你粉丝又来,让我给你点空间。”
她仔细想了想:“我好像也没管你这么严吧...”
陈逾征心里暗暗松了口气,顺杆子往上爬:“那你怎么不管管我呢?”
余诺:“.......”
陈逾征长长哦了一声,把人抱到怀里,下巴搁在她肩窝,“所以,把我骗到手了,就厌倦了,不想管了。到头来,原来我才是陷的深的那个,杀哥说的没错,女人都是爱情骗子。”
眼见着他越说越偏,余诺有些无奈,把他推开了一点,“跟你正经说呢,你别跟我开玩笑了。”
“谁跟你开玩笑?多少玩笑隐藏在真心话里。”陈逾征指了指自己,“看,你仔细看。”
余诺迷茫:“看什么?”
“我眼里的心碎,看见了吗?”
余诺本来有点想笑,但看他表情似乎真的掺杂着几分受伤,便改了口,“你喜欢被我管着吗?”
陈逾征:“怎么会有你这么心大的人?有个这么帅的男朋友,也不说定时查查手机?你知道现在天天多少女粉私信给我表白吗?你知道每天有多少不明异性想加我微信吗,你就没点危机感?”
余诺被他一连串的质问弄得一头雾水,懵了几秒后,迟疑道:“嗯...那我...那我以后定时查查你手机?”
陈逾征满意地点点头,把没设密码的手机甩给她:“既然你这么没安全感,那我勉为其难给你查查吧。”
后来的某天,Killer正在直播,后面陈逾征端着水飘过,停他旁边看了一会。
“杀哥啊...”某人悠悠地喊了句。
Killer专心游戏,懒得理。
陈逾征:“有件事,我得跟你说说。”
Killer头也没抬,不耐道:“有屁就放。”
“正经事。”
“你倒是说啊。”
陈逾征:“你以后微信别动不动给我发黄图。”
“诶诶诶??开着直播呢,乱说什么!”Killer赶忙去看了眼弹幕,“你是不是有病。”
“唉。”陈逾征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一脸煞有其事,语速很慢:“你有所不知,我媳妇最近开始定时查我手机了,你发的那些下流东西,给她看到了也不好想,你说是不。”
Killer:“......”
“行,我说完了。”陈逾征拍了拍Killer的肩膀,“你继续吧。”
说完端着水杯又飘走了。
又被秀了一脸的Killer呆滞在原地,反应几秒后,怒砸键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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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最后的最后】
四月十六是陈逾征的生日。
自从夺冠后,陈逾征的人气也是日益高涨,每年生日都有很多粉丝做应援。但是他本人一向不太上心,私下顶多是跟朋友聚聚。
但这次不知道为什么要兴师动众,约了几乎所有认识的朋友,专门包了个地方来庆生,办的比十八岁成人礼还夸张。
奥特曼到了地方后,表情佩服,“瞧瞧这阵仗,这就是富二代吗?有钱真好。”
徐依童带了几个闺蜜来赴约。
前两天她得知余戈也会来,兴奋地一天晚上都没睡好觉。挑衣服和包包都花了一个下午。
闺蜜几个也是从小看着陈逾征长大的,见到他后轮番上前去调戏了几句。徐依童则是垫着脚四处搜寻余戈的身影,找了半天没找到,拉过陈逾征问:“Fish人呢?你不是说他今天会来?”
陈逾征皱眉:“他到了,不知道去哪了。”
徐依童上下打量他一番。
今天陈逾征特地打扮了一番,身高挺拔,肩线顺畅,穿着熨帖的衬衫西裤,人模狗样的,额前的刘海梳上去,乍一看真有了成年男人的影子。
徐依童拍着他的肩感叹:“长大了。”
陈逾征耸耸肩膀,挥开她的手,敷衍道:“自己玩吧,我还有点事。”
“等等。”徐依童拉着他,挤眉弄眼:“你搞成这样,等会不会打算求婚吧?”
陈逾征轻笑:“在这儿求婚?”
徐依童嘴巴张开:“真的假的?”
“我没那么浮夸。”
徐依童也懒得管他,锁定余戈后,平复了一下心情,往那边慢慢靠拢。
作为不输给陈逾征和周荡的LPL大热选手之一,余戈赛场之外却不太讲究。今天只穿了一件普通宽松的白T恤,牛仔裤,柔软的黑发,俊秀的眉眼显得格外年轻。
他靠在一根柱子上,颔首听别人说话。旁边围了几个年轻男人,不知道是粉丝还是朋友。
徐依童等了半天,终于等来余戈一瞥。她眼睛一亮,又踌躇着不敢上前,就举起手挥了挥。
余戈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便转开了视线。
闺蜜在旁边小声叫唤,“我操,疼疼,童童你激动就激动,别抓我手。”
徐依童恍然回神,“啊?哦。”
她嘿嘿痴笑了一下,“好幸福啊,怎么会见到一个人就这么幸福呢。”
闺蜜一脸无语的表情,奇怪道:“你长这么大,是没见过男人吗?”
“懒得跟你说。”
徐依童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余戈地对话框点进去。
聊天界面还停留在一个月前,她给他比赛加油,余戈回了一个谢谢。
徐依童措辞半天,找了个僻静角落地沙发,在暗处观察余戈半天,终于发了一条消息过去:「偶像,等会有空吗?」
她等回复等的坐立难安,一两分钟后,终于看到余戈拿起手机。
他低着头,单手打字。
几乎是同一时间,徐依童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Fish:「什么事」
徐依童:「今天有个我认识的调酒师来了,调的一款酒超级好喝,等会请你一杯,可以吗?」
消息发出去后,徐依童屏住呼吸,感觉查高考成绩的时候也没这么紧张过。
半分钟后。
Fish:「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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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办生日宴的地方是一栋靠海的别墅。
年轻人一玩起来就全都疯了,陈逾征被灌了不少酒。余诺平时作息规律,坚持到凌晨实在熬不住,趴在沙发上睡了一会。
不知道过了多久,脸被人戳了戳。余诺睁开眼睛。
眼前从朦胧模糊,到慢慢清晰。
陈逾征蹲在沙发旁边,眼皮薄薄的,睫毛低垂,眼瞳颜色干净清澈,就这么看着她。
他应该是刚洗了个澡,额头光洁,发梢滴着水,换了身衣服,还有点沐浴露的清香。
余诺坐起来一点,迷迷糊糊的,四处看了看。
这里开了一盏小灯,原本热闹的场地已经恢复安静,大多数人都上二楼客房睡觉去了。
“你们玩完了?”
他嗯了一声。
“几点了?”
“四点多了。”
“刚刚是不是喝了不少?”余诺叹了口气,“要不要去给你熬点粥。”
“不用,你睡吧,上楼去?”
“没事,睡了一会,不困了。”余诺摸了摸他的手,有点凉。
“那我们出去走走?”陈逾征也站起来,“这里好闷。”
初夏的晚上气温很凉,陈逾征给余诺拿了一条毯子披上。两人走出别墅区,沿着外面的公路上溜达。
这里离海近,能隐隐约约听到海浪声,在夜晚显得格外安宁。
陈逾征:“认不认识这个地方?”
余诺笑了笑,“这是我们第一次来看日出的地方。”
“还记得啊?”
怎么可能不记得?
就是在这个海边,那天耀眼的日出,簌簌的海浪。所有的一切,浪漫微凉的风,还有陈逾征懒散的笑,一起撞进了余诺的心里。
余诺拉了拉他的手:“我想去沙滩上走走。”
她把鞋脱下来,放在一边,脚踩上细软的白沙。陈逾征双手插兜,跟在她旁边。
海风把发丝带的飞扬,余诺又往前走了一步,已经到了海的边际,脚下的沙子也变得湿润。
她有点胆怯,又向往。忍不住往前了一步,冰凉的浪潮冲刷过脚腕,又缓慢褪去。陈逾征握住她的手臂,余诺稳了稳身子,望着眼前隐隐起伏的浪花,不知看了多久,一扭头,发现陈逾征正专注地盯着她。
余诺有点不好意思:“你看什么?”
他好笑地瞧着她:“这儿除了姐姐,还能看什么。”
余诺:“.......”
两人并排坐在沙滩上,等着日出。余诺有点累了,脑袋靠着陈逾征的肩,和他十指相扣,喃喃道:“时间过的好快啊.....感觉还没认识你多久呢。”
“我怎么觉得过的这么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