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商乃身外之物的关键字：智商乃身外之物，河凌镜，空也，真理，河凌镜，智商，恶魔
第1章
chapter1.新的诞生
五月二十九日，广东X大古生物系的研究生论文答辩日。
教室开着空调通风，有那么一丝丝冷意，答辩已接近尾声，现在是最后一位女学生正声情并茂地演讲PPT。
“从前震旦纪变质岩系的比较中，初步可分成时代不同、变质程度有别的三套变质岩系｀｀｀｀｀｀淮阳骨块的古老骨架经受了华力西至燕山运动多旋回的构造｀｀｀｀｀｀早古生代的沉积地层及古生物同震旦纪一样，明显分成南北两带，从早古生代沉积地层中生物化石变异的不同来看，可从黔东、湘西｀｀｀｀｀｀感谢论文牵涉到的学者，本文引用了一些学者的研究成果，最后希望教授们对我进行批评与指正，谢谢！”
照例先是掌声，掌声过后最前排的教授们开始挨个提问，差不多点后，其中一个教授点了点座位中间一直不发言语戴黑框眼镜的男子：“真老师，你看怎么样？给不给过？”
那个被称作真老师男子唔了一声，抬头看着讲台上的女学生：“你刚才讲到了古生物变异，可以详细讲一讲你的看法吗？”
好、好帅！真理老师好帅！这样帅气又沉稳的年轻教授，好想嫁给他！
“同学？”
“啊？啊好的！”女生回过神，通红着一张脸答道：“我对变异古生物的看法持一种乐观的态度，变异看似偶然，但实际上是生物进化史上的必然，每一种变异都是为了让种族更好的生存和延续下去。而我相信，既然地层中有突变带的存在，那甚至可能会有某些生物进行了非常理可推断的蜕变，导致生存能力更为强大，比如《X战警》中的环境适应人，可以通过改变自身细胞，融入每一个崭新的环境，而现实中这种可能性也许会变成寿命很长、能通过语言催眠、可以完全充分利用转化食物的能量等等，这就是我的回答。”
真理点点头，用钢笔在论文稿子上刷刷记了几笔，然后抬头微笑道：“恭喜你通过答辩。”
教授带头鼓掌，底下坐听的学生们立刻掌声一片，女生惊喜得连连鞠躬道谢：“谢谢！谢谢真老师！谢谢教授们！”
答辩结束，学生们都离开了，助理帮真理收拾了一堆山一样厚的论文稿子，然后把通过率和修改率的数据交给他：“今年的通过率比去年高了一个百分点，也就是今天的最后一个学生。”
真理接过数据扫了一眼，说道：“一个学生在别的系可能只是零点几的百分点，但是我们系有一定的特殊性，我带太多学生会降低专业水准。”
“的确是这样的。”助理笑起来：“毕竟我们经常外出考察，太多人顾不过来。”
“好了，今天辛苦你了，可以下班了。”真理对助理道。
助理挠挠头：“那我就先走了，老师你也早点下班。”
真理点点头，抬手托了一下镜框，镜片里是助理走进电梯的画面。
是该结束这无聊的一天了。
眼看到了下午五点，是真理老师下班的时候了，校门口的女生脸颊微微泛红，就是答辩最后的那个，她攥着手指举棋不定，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教学楼的门口，希望人快点出现，又希望他慢一点出现，直到真理那引人注目的身板出现在一楼电梯口。
来了！
啊啊啊真的来了！怎么办？怎么办？这次一定要告白！再不告白就毕业了！卢余枫，你要加油啊！这是你未来的老公！
眼看着真理越走越近，英挺瘦高的身材愈发看得清楚，卢余枫咽了咽口水，决绝地跨出一步。
“真老师！”
真理停下脚步：“怎么？”
被真理浅栗色的深邃眼眸注视着，卢余枫心里的鼓打得更快，咚咚咚咚咚跟打战似的，好半天才疙疙瘩瘩地说道：“我｀｀｀｀｀｀我喜欢老师！我是因为老师才考的这个专业！我知道这样很唐突｀｀｀｀｀｀但是我想和老师交往！我不介意老师经常会很忙的！我会做一个体贴的女朋友！”
听明白来意后，真理似笑非笑地对她说道：“你还小，会有更好的人生。”
这是一句婉转的拒绝，但女生不死心，更进一步急道：“老师你也不大啊！还是说你已经有女朋友了？如果你没有女朋友的话我是不会放弃的！”
“听我说。”真理聚焦女生的眼睛，浅栗色的虹膜骤然一深，一丝微不可查的红光从双眼一闪而过，面前女生的瞳孔忽地放大！
“失恋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还小，还有很多很多的可能性，老师不是你唯一的选择，所以现在回去，好好的睡一觉，醒过来就可以寻找新的开始了。”
这是一种诡异的声波，卢余枫浑浑噩噩的，只觉得真理的声音从天边飘来一般，没半丝真实质感，却一击一击重重敲在自己心上，那满腔的爱慕与热情一下子就被浇熄了，剩下的只有理智。
“老师你说得对，我还年轻，我还美丽，不会没人要的｀｀｀｀｀｀睡一觉，醒来什么都不重要了。”说着跌跌撞撞往家的方向走去，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真理直起身，淡漠地望着那抹人影踉跄着消失在人群，嘴角勾起一抹不明的表情。
“Take
care。”
真理的家离学校不远，但是也不近，是背靠河山森林公园的一处静谧别墅，别墅区名叫玫瑰庄园，环境绿化非常好，光一个假山喷泉就占地两百多平方，雨花石铺路，层层参天古木中甚至还种了稀世红豆杉，雨后的玫瑰庄园犹如清新森林，异常的奢侈，几幢别墅都隔得远，平时不太有交流，皆是非富即贵。
作为大学的教授真理似乎有这个资本贷款买别墅，但无论如何也买的太贵了，用学校工资还贷款估计得还两辈子，莫非他有什么不正常职业？帮人贩古董？跨境黑市交易？非法新物种研发？
反正真理自己是没那么多烦恼的，也就无聊的同事会为自己瞎操心。除了当教授外自己的确还有一个职业，然而这个职业非常、非常根正苗红。
通过指纹识别系统开门，真理在弯腰换鞋的时候突然听见酒吧台处传来一下轻微的响动，敏感地察觉到屋内有人，真理快步走向酒吧台，就在接近的刹那，突然砰一声开红酒的声音，紧接着悬着的影灯亮了起来。
“Surprise！”
看清楚来人后，真理就恢复了面无表情，放下公文包也坐到吧台的高脚椅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你来干什么。”
来者是一个卷发女郎，酒红色的长发透着无限风骚，鼓鼓囊囊的胸脯在黑色的小背心中呼之欲出，五官更是丝毫不比欧美女星逊色，好像是在脑门上写了“给我一双高跟鞋，我就能征服全世界”。没能受到屋主人的热烈欢迎，女郎有点不满：“你竟然一点也不思念我。”
真理毫不客气地回答她：“比起思念你，我更舍不得这瓶被你浪费的酒。”
“你真是太无趣了。”好像是受惯了这样的回答，女郎也不生气，涂着指甲油的手指捏住高脚酒杯抚摸：“我可以赔你一瓶的嘛。”
真理的眼眸是漂亮的浅色，在暗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璀璨，他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半笑不笑道：“1976年的Burgundy，你确定要赔我吗，露娜？”
“那还是算了。”被称作露娜的美女抖了抖，赶紧喝一口压压惊：“怪不得我开瓶子的时候眼皮一直在跳。”
“哈哈哈，看来你应该相信你的直觉。”真理闻言终于真笑了。
露娜耸耸肩：“我看见你今天被一个小女孩告白了，为什么世上总有那么多想要一飞冲天的女人？”
真理说：“你别这么说，虽然她很无知，但是她今天对我提出了自己对古生物变异的看法，让我觉得很有意思。”
“什么看法？”
“关于‘我们’是否存在的看法。”
露娜倒吸了一口气，原本漆黑的眼睛突然变成警戒的绿色，犹如一只黑夜中的猫。
“她发现了我们不是人类的事情？”
真理喝了一口酒：“不是，你别那么紧张。”
眼看男人还在悠闲地饮酒，喉头蠕动堪称绅士的优雅，露娜眸色恢复正常，说道：“那是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只是肯定了我们的存在而已。”
露娜说：“可是关于这个问题，你不是说科学院已经得出了肯定的答案吗？而且不是高度保密吗？”
“是高度保密。”真理眼神倏地变得遥远，像是想起了确定变异古代生物存在的那一天。
——国家科学院——
“有反应了！这些五万年前的细胞竟然还有活性！”
“报告！它们吞噬了其他细胞！”
“进行酶类反应。”
“报告！它们没有酶！”
“观察细胞构造。”
“报告！没有细胞壁！”
一系列的实验反应做完后，在场所有的科学家与教授包括真理在内，全部沉默了，各怀心思。
对于这具从考古现场挖掘出来的不具有任何已知生物特征的化石，没有酶，代表不会衰老；没有细胞壁，代表可以无限长大，没有固定形态；而细胞的活性，正证明了它还没有死的事实。
一刻钟后，院长一锤定音。
“命名它为‘El
demonio’，进行后续观察与实验。”
第2章
Chapter2，埋下变数
对科学院来说，这是一项惊人的发现；对真理来说，这是不妙的开始。
因为他自己，就是传说中的“El
demonio”。
而且他本身的年龄，远比那具“El
demonio”的化石来得久远，那具化石仅仅是五万年前某一场种族斗争或者天灾地祸的牺牲者，El
demonio是西班牙语发音的“恶魔”，只有不够强大的恶魔才会成为可悲的牺牲者，埋在地底的化石，而优秀者，已经从恐龙时代存活至今。
真理之所以强大，是因为他的存在不仅在恐龙时代，自有意识起，身边就忽然多了很多无脊椎海洋动物，这一段时期在如今的时代，被称作寒武纪生命大爆发。
寒武纪，是显生宙的第一个时代，大量生命体开始从世界上出现，这也是古生物学和地质学上一个悬案，因为从已知的知识看，达尔文的进化论不足以解释这一次突然性的生命大爆发，而大爆发中产生什么奇异的物种，还很有待挖掘。
吞噬其他生命获得力量，是恶魔最初的生存方式，随着物种的进化，自人类出现文明起，真理和一些相似的物种就开始生存在人类的生活中，经历了蛮荒岁月一直到现在的信息时代，不仅外形已经趋向稳定，生长出人的身体器官与触感外，也能改从其他的东西中获得能量，比如：食物。
而卢余枫的猜测，全部正确。
不仅如此，长寿、适应力强只是恶魔最为初级的状态，真正的恶魔还有纯种与非纯种的区别，年代越久远，血液越纯，则衍生出来的力量越大，真理就拥有不少对常人而言堪称奇异的能力，比如已经表现出来的催眠。
这样子的生物，的的确确不负恶魔之称。
教书对亲身体验整个华夏文明的真理而言根本不算什么，由于身体形态已经稳定成人类的模样，有这样一个轻松的铁饭碗是非常好的选择。
——半个月后——
真理收到通知，他在中央科学院所在的科研团队再次出发，这一次目的地是一处据说用半衰期碳十四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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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年法算出起码追溯到白垩纪的化石场，位于南海边。
能探测到白垩纪物种存在的地方，尤其是海边，是非常具有挖掘价值的——因为生命源自于海洋。
由于地理较偏，真理一行人到达的勘探现场时候已经是傍晚，山脚下搭着十几个帐篷，这个地方几乎没有人烟，也就无需远远的拉起隔离线，现场早就百铲齐下，手铲、普探铲、洛阳铲、泥探铲、刷铲、灰桩铲、考古铲、炮眼铲一件不落，泥巴在铲子下横飞。
虽然已经天色将暗，甚至有人戴上了矿灯和勘测灯，挖出来的东西却越来越叫人精神振奋，因为不断更新的数据表示，这个地方出现了第四纪冰川的痕迹。
第四天中午，最新一波分析得出，新挖出的化石竟然是埃迪卡拉世纪的生命。
这件事终于引起了在一旁闲了三天三夜，一直翻阅报纸的真理的注意，因为埃迪卡拉世纪属于几乎还没有什么生命的元古宙，寒武纪之前的一个世纪。
这也就意味着，如果这里面有东西，它们的年龄可能会超过真理。
虽然从目前来看这些人只是挖出了一些完整的化石以及埃迪卡拉世纪腔肠类动物的化石，像狄尔逊水母，但这足够身边这些爱好钻研和学术的人兴奋很久，然而真理却隐隐有一丝异样之感。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就连几个月前挖出恶魔化石时也不曾有过的感觉，仿佛这个勘探现场的地底有什么神秘而古老的东西，这个东西异常的强大而且危险，正在无意识散发着一股又一股的波动，扰乱着五感异常敏锐的他。
而事实上是——真理下到坑里皱眉盯着越挖越深的洞，却不能从中看出什么端倪来，就如同里面仅仅只有化石，根本没有别的生命。
“真老师小心！”一个挖掘工突然疾呼一声，扔掉铲子转身一扑把真理扑倒在地，紧接着哐当一声一只钢制吊桶从勾架子上掉下来，砸在坑里，扬起一片尘土。
“好危险好危险，这要是砸在脑袋上岂不是要砸傻。”挖掘工心有余悸地啧啧两声：“真老师你没事吧？”
真理摇摇头，从凹凸不平的坑里站起来，手腕处传来一丝痛感，是刚才被扑倒时磕在了尖锐的石块上，划破流血了。
这已经是进化得和人类几乎没有差别的身体了，会痛、会流血，此时伤口的血正一滴一滴滴入泥土，很快泅入深土。
另外一个同行的教授见状叫道：“哎呀流血了！快快，上面的人把设备都检查一遍，架结实没！钩子稳不稳！别再掉东西了！”说完对真理道：“真老师啊，要不你上去休息休息，包扎一下伤口吧，下面太乱太黑，很危险。”
真理点点头，出了坑由医务人员包扎了伤口消了毒，就静静地坐在躺椅上继续看报纸了。然而在两层白纱之下，那划破的伤口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五秒后已然毫无踪迹。
第六天，挖掘接近尾声，收获了不少难得的化石，古生物历史上又将新添一笔光彩。而真理在这六天的工作中，除了鉴定与分析之外并没有被分配什么累人的工作，两手空空的来，两手空空的回，唯一的不同就是带走了一股莫名的不安。
然而就在整个考察团队离开后的当天夜里，南海边这个被挖掘过的深坑里，静谧的坑洞突然传出诡异的声波，一阵强过一阵，从悠远变得刺耳如警报！一时间树林里的飞禽集体不安地离巢盘旋，海中的海鱼纷纷越水而出扑腾不已，仿佛海水是沸水一般！过了一会儿，整片可见的南海范围逐渐形成了一个恐怖的漩涡，水流湍急，黑色的海水在月光下犹如一只恶魔的眼，吸附着一切过往的光线！
半个小时后，一个浑身湿透的‘人’从漩涡中爬上海岸，身上立刻沾上了泥沙，变得脏兮兮的。
它说不上是什么玩意，只是有一个人的囫囵，并没有具体的肌肉和关节骨骼，唯一宣告着这是一个生物的只有它“脸上”的一双眼睛和身上巨大狰狞的雄性□□官，然而周围鸟兽鱼的反应，恰恰宣告着这就是那个引起异常骚动的罪魁祸首。
怪物茫然地看着自己的身躯，又茫然地回过头去看身后的那片海，呆愣了片刻，忽然把头转向海岸边那个深深的坑洞，尖啸一声以人绝不可能达到的速度扑了进去！它在里面像只小狗一样到处嗅闻，最后摸索到了真理留下血迹的地方，紧接着拼命用勉强可以称作为嘴的地方疯狂吞噬，直到把那两滴血浸到的泥土全部吃入腹中才停了下来，目光炯炯地盯着狼狈的坑底。
就是这个味道｀｀｀｀｀｀这个异常甜美的香气｀｀｀｀｀｀就像是配偶散发出来的求欢气息｀｀｀｀｀｀怪物张开嘴，发出一声怪异的嘶吼：“啊｀｀｀｀｀｀”
嘶哑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海边，伴随着哗哗的拍浪声，再度惊起鸟雀。
深夜一点，纸醉金迷的城市生活已经开始落下帷幕，白天车水马龙的街道不复拥堵，取而代之的是零星的行人。
真理被安排在一座星级酒店的单间内休息，等待着明天回深圳的航班。
星级酒店的住宿条件非常好，设备豪华，床铺和毛巾都消毒得很干净，真理正要入睡前，猛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波动，闭着的双眼霍然睁开，瞳孔猛然变成猫瞳一样的形状，进入了警戒状态，可那波动随之又烟消云散，仿佛从来都没出现过一样。
｀｀｀｀｀｀就是这种感觉，这种｀｀｀｀｀｀心悸的感觉｀｀｀｀｀｀就好像是某种高度危险的生物靠近，无声无息注视着自己，刺激又恐惧。
真理下床走到窗边，望着这华灯初灭的城市，半晌坐下来点了一支烟。
烟草的味道总是这样令人着迷，古往今来，几乎没有男人能够拒绝这样的味道，就如同无法拒绝女人香软的躯体。真理不是“男人”，但也和男人没有太大的区别，最起码来说，是一个“雄性”。
真理缓缓吐出一口烟，有点迷茫地望着消散的烟气，他没有戴眼镜，视线糊涂到几乎什么都看不见，眼眸里是倒映的水晶吊灯，却让人有一种他其实视力很好的错觉。
从远古至今，这茫茫人海中“El
demonio”的数量仅为千万分之一，而传说中的吸血族，则只是非纯种E1的分支，就像露娜是一个低级E1，适应力与战斗力皆不足为道，所以才会选择跟随强悍又偏好与世无争的真理，不应该啊，这个世界上应该很难会有让自己感受到威胁的生物才对，即使是同类，也应该几乎没有能够威胁到生命的存在，这种陌生又充满威慑力的气息，会是谁呢？
同时，海边的怪物已经摇摇晃晃来到了城市的边缘，他本能地收敛了自己的声波，潜伏在黑暗处观察着周围一切。
不多时，眼前就走过两个歪歪扭扭的醉鬼，黑暗中的眼眸紧盯着醉鬼的模样，等他们走过去后，伏着的身影开始缓缓变化，先是四肢，然后是脸，一阵扭曲后变成了其中一个醉鬼的模样。
他有着惊人的学习能力，连发红的脸色都惟妙惟肖，模仿着醉鬼一摇一摆的走姿离开阴影，然后走上了大街。
但是他忘了一点。
那就是——他没有穿衣服，大到令人发毛的□□垂在腿间左右撞击。
于是他摇摇晃晃地穿过街道，走到一个夜归的女人面前。
于是一声女人的尖叫响彻云霄。
“暴露狂啊——！！！”
第3章
Chapter3.一路狂追
真理回去的航班在下午，当天上午就退了房，酒店工作人员整理房间的床单被套去洗，刚刚洗完晾好，转身离开，忽然灌木丛中的阴影里蹿出一条人影，在一条条床单布上使劲扒拉，最后锁定了其中一条，扑上去一把扯下，再次蹿回阴影里，身后的几大排竹竿带着刚洗好的白床单，哗啦啦全部倒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洗衣工再次返回晾衣台的时候，晾衣台上响起一声刺耳的尖叫：“我的床单！！！！！——”
黑暗中的人影还是那张醉鬼的脸，他急切地把真理睡过的还是湿漉漉的床单裹到自己身上，仿佛这样就什么都不畏惧了。洗衣工又抱着床单回去洗，醉鬼着迷地嗅着还有着一丝味道的床单，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从灌木丛中呼啦一下站起来，急急循着味道往机场的方向奔去。
他披着床单狂奔，勉强不算裸奔，但诡异的速度还是引起行人侧目纷纷，指指点点，临近机场的时候，仿佛是感应到了真理已经不远，更加卯足全力狂奔，快得犹如一阵暴风，所过之处无不一片凌乱，东倒西歪。
“你们刚刚看见什么东西跑过去没有？”
“好像没啊，是风吧？”
“是吗？我怎么觉得好像撞到我了？”
“错觉啦错觉！今天风很大的！”
而行人谈话间的此刻，怪物已经到了机场上，飞檐走壁，四肢并用，像壁虎一样越过机场顶端，在真理航班起飞的那一刻高高跃起，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抛物线自登机口上方的顶盖弹射而出，落到远在跑道上的飞机顶端，牢牢趴伏在机舱顶。
下一秒，飞机轰鸣着腾空而起。
在飞机上，他又表现出了不可思议的适应能力，从高速运动到高空缺氧再到环境低温，丝毫没能让他松开抠在机顶上的双手，整个人与飞机紧密贴合，甚至皮肤像变色龙一样融入环境，和雪白的机身毫无分别，也完全没有要被甩下去的迹象。
飞机穿过厚厚的云层，同时机舱里的真理也开始躁动不安，直觉让他时不时看向飞机顶，却又隔着厚厚的钢铁看不到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