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舍友抽着眼角问她:“可是他刚才把你丢进来那股劲儿,没点怜香惜玉的意思啊,你确定他很担心你?”
“废话!”葛梅横了她一眼:“他刚才抱着我挨个敲门好吗,不信你去一楼问问!”
舍友撇撇嘴,转回头去不说话了。
葛梅这才得意地去卸妆,然后掏出手机把今天拍到的照片发了出去。
空也跑到真理办公室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今天真理竟然到了六点都还没有给自己打电话回家,空也有点不安,他心里慌慌的。
而真理这边,他今天同样遇到了一个大麻烦,导致他忘了时间,没有给空也电话和短信。
“校董是你?”
“意外吗?我觉得你似乎并不是特别惊讶,柏莎大人。”
真理看着眼前的男人,不冷不热地说:“不,我还以为会是兰斯的,奥洛菲。”
叫做奥洛菲的男子和真理同样穿着西服,脸庞英俊,只是眉宇和举手投足之间没有真理那种长时间浸染在学术氛围中儒雅的书卷气,他靠近真理,似笑非笑地说道:“黑翼大人说了,只有不确定的因素才会使人感受到恐惧,他如果就这样出现,实在很没意思。”
真理冷笑:“他太抬举自己了,无论他怎样出现,都很没意思。”
“喔?那要看看他站在你面前的时候你还会不会这样说。”奥洛菲猛地靠近真理,把他逼到自己和墙壁之间,然后深深地嗅了一口,瞳孔微微紧缩。
“柏莎大人你知道吗,每一个靠近你的恶魔,都会被你身上甜美的味道吸引,我现在很想吃掉你,进入你,吃干抹净。”
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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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今天究竟是来示威还是示爱的,如果是示威,示完可以滚蛋了;如果是示爱,那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不想和比我弱的人发生关系,你也可以滚了。”
奥洛菲的眼神一冷,扣住真理的手腕把他压紧,整个办公室罩下一股迫人的气氛,压得隔壁办公室都有点莫名的喘不过气。
“四支柱,不过是久远前就定下来的存在,近现代的恶魔之间不再有战争,没有见证实力的机会,你怎样证明我一定比你弱呢?”
“看来你的黑翼大人没有告诉过你他曾经在我手上十战六败的事情。”真理冷冰冰地看着他,手腕开始发力,下一秒就挣脱禁锢打飞了眼前的人,接着摆出战斗的姿态。
奥洛菲连退七八步稳住身体,狠狠地啐了一口,也摆好打架的架势,眼神发狠。
“黑翼说的没错,你就是只没剪爪子的小野猫。”
就在战斗的气氛一触即发之际,办公室的门砰一声开了,奥洛菲来不及回头仔细看,整个人就从五楼的窗户口飞了出去,在教学楼下学生的尖叫声中重重砸在了楼下的花坛里,轰隆一声响。
第22章
Chapter22.黑翼兰斯
真理定睛一看,门口果然是愤怒的空也,拳头还高高扬着,暗叫一声坏了,连忙冲出去对空也说道:“你马上下去盯着他,喊救命,喊得越响越好!叫来的人越多越好!别说人是你打下去的!”
空也只来得及茫茫然啊一声,真理就不见人影了。
真理动用了恶魔的速度,闯进监控室催眠了监控人员,调出行政教学楼这边的监控,立刻删掉,删完以后放回去重新启动,见四周还没人,这才松了口气。
空也本来在楼下等真理,忽然感受到一股强有力的杀气从真理的办公室里传出来,脑子里立刻警铃大作,狂奔上楼,就听见了奥洛菲那句□□又威胁的“我现在很想吃掉你,进入你,吃干抹净”,当即暴种,一脚跺了门,跳进去打飞了奥洛菲。
没想到把奥洛菲直接从五楼打了下去。
他的确用了全力,却不想奥洛菲这么不经他打,所以现在空也坐在奥洛菲身边使劲儿喊救命和救护车快来,奥洛菲摔下五楼有点脑震荡和骨折,但不是多大的事情,本来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赶快走人,却不料空也这个肇事者跟了下来又喊又叫,周围围了满满一圈人,正常人又不可能摔下五楼后若无其事地爬起来叫他们散了,只得继续躺着不动。
躺在地上的人的新来的校董,没多久救护车就到了,医护人员下车给奥洛菲检查了基本状况,然后在学生的一片啧啧声中四平八稳地把人抬上担架,塞进车里,空也要盯着奥洛菲,也紧跟着上了车,去了医院。
真理和校长随即也赶到了医院。
奥洛菲没有办法,被一群护士医生在各个科室里面用小车推来推去做检查,但是骨折已经自己长回去了,只能改变脑波伪造脑震荡,两个小时后被送进了观察室。
“命大啊,跳楼没有生命危险的高度只有两层楼,而且也得看跳下来的姿势哪儿着地,病人从五楼摔下来都只是脑震荡,我当医生到现在都没见过这么命大的。”病房外医生拿着报告单啧啧称奇。
他这样一说,最松一口气的是校长,他说道:“没事就太好了,这脑震荡严重不严重?大概什么时候才能出院?”
医生仔细看了看手里的CT,也不是很确定地说道:“想出院还早,什么时候醒都不知道,病人的大脑状态不太稳定,血压也偏高,先观察吧,也得看看醒过来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听见后遗症三个字,校长的面部神经一下又绷紧了:“不会痴呆吧?”
“难说。”医生摇了摇头,一边带着校长往自己办公室走:“你要想想看,他是五楼后脑勺着地摔下来的,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还会活着的,后遗症之类的事情``````”
其实奥洛菲是不会有后遗症的,区区五楼而已,就好比让一个喝惯了伏特加的人去喝果汁淡酒,与喝饮料无异。
奥洛菲根本没有昏迷过,现在他手上戳着吊针,脖子上架了固定器,穿着病号服,有点紧张地躺在真理和空也中间。
“你们想干什么?”
真理面无表情地说:“你猜啊,猜中有奖。”
奥洛菲现在不横了,也不敢横了,他收敛起不敬,说道:“柏莎,你不是这么无趣的人,直言直语可以节省时间。”
真理:“兰斯在背后干什么?”
奥洛菲答道:“等他来了这里,你就知道了。”
“他没在境内?”
奥洛菲笑笑:“黑翼大人的行踪不是我能监视的。”
真理:“不要拐弯抹角,我有自信算好时间,让你全身粉碎性骨折以后在护士来查房之前正好长回去。”
奥洛菲相信他这句话,也相信他做得出来,于是说道:“黑翼大人想找你和好,德凯罗却查到你包养了男人,导致黑翼大人很生气,回去英国已经快一个月了,如果他真的想找你和好,算算时间应该要回来了。”
“他为什么要找我和好?”
“那不是我能管的范围,你也知道,并不是你一个人真心付出,当初黑翼大人也用上了自己的真情。”奥洛菲说:“如果真的爱一个人,回头和好应该不需要什么具体的理由吧?”
真理不信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冷冰冰地自上而下看着他。
空也忍不住问道:“真理,谁要找你和好,你和谁吵架了吗?什么真的爱一个人?”
奥洛菲听见空也开口,想起他在学校时那一拳把人打飞的力气,心思一转,半笑不笑道:“真理的爱人,黑翼兰斯,你不认识吗?你也是只恶魔吧,而且好像段数不低,怎么会不知道?”
空也双眼一下睁大:“什么?真理的爱人?你胡说!真理没有爱人!”说着回头急促地看着真理:“他骗人,你没有爱人!不、你的爱人是我!”
真理按了按太阳穴:“他是骗你的。”
空也闻言松懈下来,呼出一口气然后恶狠狠地瞪着奥洛菲。
奥洛菲暗暗惊讶刚才空也的话,表面上却挑眉道:“不敢开口否认你们曾经的关系吗?只说我是骗人的?你能大声说一句你和黑翼一点关系都没有吗?你看到他一丝反应都不会有?”
“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奥洛菲啧了一声:“我随便说说而已,那个谁,你不用信。”
真理:“说完了吗?”
“说完了。”
话音刚落,只见真理忽地一下站起来,一手捂住奥洛菲的嘴,另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猛地□□了奥洛菲的双眼,一时间鲜血喷射,奥洛菲发出了一声非人的惨叫,却被硬生生捂在嘴里。
空也眼部神经一跳,赶快夹紧了X花。
说时迟那时快,真理抽出手指,又猛地伸进奥洛菲张着的嘴里狠狠一拔,把他的舌头连根狠狠拔起,奥洛菲连惨叫都发不出,舌头就抛物线飞进了垃圾桶。
空也看得舌头莫名一抽,毛骨悚然,连忙捂住嘴。
真理干完了这两件事,走到消毒水池边洗手。
“你的黑翼没有教过你不该说的不要说,不该看的不要看,既然他这样失职,那我就代劳了,你的舌头和视力恢复以后,记得回去告诉他我教训过你,让他不服来找我。”
奥洛菲眼前一片血红,眼睛的晶状体和瞳孔恢复得极其缓慢,导致血红的色彩愈发模糊,疼痛难忍,嘴里没了舌头,只能发出濒死般的嗬嗬声。
他低估了柏莎的能力,他能和黑翼齐名不是徒有虚表。
恶魔越高阶,对低阶同类的伤害就越大,造成的伤也更难以复原,自己这样的恢复速度,足以整整三天都看不清东西说不了话,如果不想被医院发现破绽,那就要不吃不喝不动装昏迷装三天。
他宁可被粉身碎骨三次,也不想这样一动不动躺三天。
好一个当教授的高智商恶魔。
******
真理和空也回到了家以后,空也就开始不依了,真理走到哪里他跟到哪里。
“真理,我讨厌刚才那个人,我不爽。”
“真理,他说的黑翼是谁?”
“真理,你以前有过爱人吗?你是真的三十亿岁吗?”
“真理``````”
真理冷冰冰地回头:“你的舌头也不想要了是吗?”
空也立刻伸手捂住了嘴。
真理转身干别的事去了。
空也有点颓,刚才那个奥洛菲的话在他脑海里久久徘徊不去,那个黑翼给他的直觉不是那么简单,他不知道真理的过去是怎样的,不知道真理曾经有过多少伴侣,不知道真理干过别的什么职业,也不知道真理在哪些地方生活过,过得开心不开心。
他迫切地想知道这一切,如果真理的过去是一部电影该有多好,他一定可以安安静静地坐着直到电影放完,不管这部电影有多长,他都不会舍得站起来倒一杯水。
但问题是真理不说,问也不答,自己和真理一起生活了半年,真理从不和他提过自己的过去,以前他没有想到问,现在一夕反应过来真理其实已经活了无数个年月,空也忽然有点酸溜溜的,像吃醋。
他除了惹事,竟然从来没有参与过真理之前的一切。
没有一起生存过,没有一起快乐的笑过,没有一起悲伤过,没有一起探索过某件未知的事情,是不是如果那个什么黑翼白翼的出现了,真理就会弃自己而不顾?
空也不想这样,他害怕这样,真理是他的配偶,他不允许别的恶魔出现带走真理,奥洛菲不可以,黑翼不可以,就算是白简也不行。
但是又有什么办法留住真理让他永远不离开呢?总不能和网上说的一样生个孩子吧,不可能的,两只都是雄的根本生不了!那不然怎么办,把真理关起来?
空也想到这里,忽然脑海里浮现了真理一秒插爆奥洛菲双眼的画面,浑身抖了抖,赶紧摇头清空思维,然后回房间开机打开百度的页面:怎样让爱人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第23章
Chapter23.白简到来
新校董就任没几天,就从教学楼五楼摔了下来进了医院,不仅如此,校方调查监控,却惊讶地发现那段时间的监控竟然是一片空白,仿佛监控器在那短短几分钟里罢工了。唯一庆幸的事情是三天后奥洛菲从昏迷中醒来,并且除了语言功能微微受到影响导致说话有点口齿不清外,一切安好,颅内也没有淤血,住院观察了一个星期,就出院了。
奥洛菲出院,并且没有冷着脸要校方给个交代,校方也因此松了口气,放下了紧绷的神经,恢复正常上课。
今天空也睡了一上午,睡腻了,下午上课的时候有点无聊,忽然林冀博拽了他一把:“过来看这个。”
空也虽然不喜欢林冀博,但也不是有仇,于是就勉强伸头过去瞧了一眼,然后就有点呆住了。
他藏在书本底下的手机上正在放着一部两个男人谈情说爱的片子,现在正在上演亲吻的片段,那个被亲吻的男人看起来十分不情愿,动作却不自觉迎合着亲吻他的人,眉头紧锁,眼神迷离。
这样的神情,蹙眉神远,很像经常在真理脸上出现的那一种。
空也看入神了,林冀博推了推他,小声问道:“这种事情,你和真老师做过吗?”
空也啊了一声,刚想点头,赶紧摇头:“没有。”
“没有?”林冀博小心翼翼地问:“你知道吗,我听说上个学期,真老师的电脑上被人看见有在逛同志论坛,他又不教这个,应该是自己有需求。”
不好意思其实那是我在逛,空也咽了口口水,说道:“真理老师很正常的,下班就回家烧饭做菜,然后备课写东西,连酒吧都不去。”
“真的?”林冀博双眼一亮:“他不喜欢乱搞?太好了。”
空也见他一脸的欣喜,当下就有点不高兴,说道:“他本来就很正经,为什么你觉得他会乱搞?他不乱搞你又有什么好开心的?”
林冀博闻言低下头凑过去说道:“既然你不爱好这个那是不会理解的,如果老师是个基,但不喜欢去酒吧,说明他很洁身自爱,是个适合谈对象的人,而且老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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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好``````怎么说呢,好有味道,我不在乎他比我大几岁。”
空也听了心里不高兴,但又不能发作,于是继续看他手里的片子。
现在两个人已经开始脱掉衣服办事了,林冀博也不再说话,插着耳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渐渐地开始入神。
画面上的那个人有点像真理,空也看得屏住了呼吸,脑中逐渐想起了和真理大战时的滋味,感觉有点把持不住,正要扭过头不看,忽然听见了讲台上女老师的声音。
“后面两位同学,书本不要竖起来,你们在干什么脸这么红?”
林冀博连忙把手机按掉然后放下书本,讲课的老师不认识林冀博,但是认识空也,于是转而问空也:“空也,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吗?”
全班的人齐齐回头看着他们两个,空也咯噔一下,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太喜欢老师的课了,我想再感受一下学习的氛围``````”
大学的课,能不翘课好好听就是对老师极大的尊重,更别提喜欢这个课,老师一愣,接着有点热泪盈眶:“好孩子,那这个题目你上来解一下。”
空也望了望捂着嘴巴偷笑的众人,再低头望了望自己已经撑起的帐篷,有点懵:“``````”
到了晚上,空也下半身惊人的尺寸就在全系用飞一样的速度传开了,真理下班前就听到办公室里自己的两个助理在讨论,不由问了一句怎么回事,助理便干咳一声回答道:“今天沉积学课上蔡老师让空也去解题目,结果空也他``````他撑着帐篷上去了,而且题目也没解出来,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上课的时候硬起来,超怂的。”
真理:“``````”
正要再问,忽然手机响了,是个未知号码,接起来一听,那头传来一个阴测测的声音:“Hello,小猫。”
真理浑身一凛,这个声音,以及称呼``````是兰斯!
“有事吗?”
兰斯那头的声音听不清情绪:“小猫,你该剪爪子了。”
真理用眼神示意两个助理出去,然后说道:“是吗,我倒是觉得你的手下学一学什么是最基本的礼貌,免得自己的所作所为降低了你这个主人的身份。”
兰斯:“我听说,你的小男孩把奥洛菲打下了五楼,这样的力量,看来你很疼他,给他喂了不少你的血吧?”
“你好像很讶异,怎么,我不可以这样做吗?”
“当然不可以。”兰斯阴阴地笑了:“因为你是我的,我的爱人,我从没有答应过和你分手,所以我没有答应的事情,你不可以做。”
“爱人?但是我们可从来没有结婚过。”真理毫不客气地回敬他:“你早就错过了唯一让法律认可我们关系的机会了,如果没事的话,再见。”
兰斯还想说什么,真理已经啪嗒一声,掐断了电话。
真理刚刚挂掉电话没一分钟,忽然手里的电话又震了起来,真理下意识地想掐,忽然瞥见一个白字,于是接了起来:“白简。”
白简那边嗡嗡的,信号很差,好像在机场。
“喂喂?真理?我在宝安机场,过来接我。”
真理微讶:“你怎么来了?”
白简:“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反正你来接我嘛,我不认识路。”
真理:“坐机场大巴出来到机场东地铁交汇站,五号罗宝线坐到底,我在地铁站门口等你。”
白简:“``````你的友谊真是太不靠谱了。”
真理:“手脚麻利点,我还有半个小时下班,你一个半小时能到吧?”
白简:“好啦好啦,我现在出来。”
真理挂掉电话,闭上眼呼出口气。
如果没有要事,白简是不会从台湾往深圳跑的,就像自己没事不会往台湾跑一样。
不仅如此,近六百年不曾见面的旧情人来到这个地方,并且目的十分明显地接近了自己,要说没有阴谋,真理不会信。
可会是什么事呢?和空也忽然横空降世有关吗?
但是空也学会了收敛气息,看起来并没有引起对方的注意,除了白简和自己,还没有人真正感受过空也毫无收敛时的气场,连奥洛菲也没有太过怀疑。
所以,一切还得见到了白简才知道。
在去接白简的路上,空也坐在车里,相当不安。
“真理,我想给你说个不好的消息。”
真理眼睛一夹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毫不留情道:“如果是你今天沉积学课上的事情,不好意思我已经知道了。”
空也倒抽了口气:“我``````都是林冀博害我的,我本来什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