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也倒抽了一口气:“那也太坑啦,有的人明明没有参与啊!”
“但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真理解释说:“如果不这样盟约,有些喜欢避世的恶魔会对某几个有野心的恶魔视而不见,即使同伴遭杀也不出手,只有这样威胁到自己的生命,才能让他们出面阻止有野心的恶魔,平衡所有的分布势力,达到长久的和平。”
上一次白简没说得这么清楚,这一次空也明白了,而且迅速反应过来:“你说我有能力杀高阶恶魔,而我恰好没有参与你们的盟约,所以我``````”
“对,你想的没错,你是‘主宰’,一旦你暴露了自己的气息,所有恶魔都会骚乱,因为你可以随意杀掉自己想杀的人,这样平衡将会被打破,你属于谁,谁就拥有了绝对的权力。”真理给了他肯定的答案。
空也从没想过自己的重要性如此之高,一下就蒙了,语无伦次道:“那那那是不是我可以杀了兰斯?”
“理论上来说可以是可以。”真理说道:“但是你目前杀不掉,不要说你的身手不如他,算计也远远不及,他连打架的时候都在算计,只能因为比他高阶所以他没能力杀死你。”
“好吧。”空也有点丧气地说:“我会好好学习的,好好学打架。”
真理笑了:“我会教你中国的功夫,你也可以向白简学狙击,他很喜欢收藏枪支,射击水平很高。”
空也问道:“那是不是如果我弄伤了别人,别人的伤口也会很难愈合?”
真理闻言,忽然不知所起地想到了自己曾经和空也上床被弄伤的事情,眼角抽了抽。
空也跟他想的一样,当即继续问:“那我上一次和上上一次还有上上上一次,你都流血了,是不是很痛?”
确实如此没错,真理黑着脸,避开话题:“小伤而已,又不是不会好,这种小事你不必多虑。”
这怎么会是小事!空也急了,一把攥住真理的双手:“对不起,我不知道,以后我不会这样了!我一定一定不会让你再流血了!”
空也的手很大,而且很暖,一下把真理的双手全握住了,有一种麻麻的诡异触感,真理脸上闪过一抹稍纵即逝的红色,挣开他说道:“不用挂心,你自己有数就好了。”
又是拒绝,空也稍稍有点失落,他从后面抱住真理的腰,噘着嘴问了个从刚才开始就在心中绕来绕去的问题:“你刚才说,谁拥有了我,谁就等于能称霸一切,所以这是你收留我的原因吗?你不是因为有一点点、一点点的喜欢我才收留我的是吗?”
真理万万没想到,他居然在往这个地方钻牛角尖,好不容易浮现的一丁点羞涩全没了,忍不住没好气道:“你以为呢?我是想称霸一切吗?你不要忘了,我不仅可以收留你,也可以联合所有的高阶恶魔一起诛杀你,还是你觉得你能躲过十只高阶恶魔的围剿,真的不会死?”
空也仿佛被一巴掌拍了脑门,醍醐灌顶,顿时高兴了:“所以你是真的因为有一点喜欢我才收留我的!”
真理:“``````”
空也抱着真理,使劲往他身上蹭,一边拼命把脑袋埋在他脖颈间嗅着那好闻的香气:“真理真理真理真理真理真理真理真理真理真理真理真理真理真理真理真理真理~~~~~”
真理估计自己养只狗都没这么粘,当初没把空也变成一只阿拉斯加真是可惜了。
阿拉斯加还在蹭真理,蹭着蹭着手指就开始往真理的小腹上打圈圈,含着撒娇的意味说道:“真理,我不会让你再流血了,你信不信?”
真理:“``````我不信。”
空也:“上次那瓶芦荟胶还没用完,还能用一次。”
真理:“白简还在楼下坐着。”
空也:“再不用过期了。”
真理:“保质期一年。”
空也:“你明天是周末。”
真理:“``````别闹。”
空也不依了:“要嘛``````我现在好高兴哦,特别激动。”
真理被他缠得有点无措了,说道:“你怎么突然``````”
空也眨眨眼,麻着胆子伸手往真理身下摸,咬着他的耳朵说道:“真理其实也不讨厌□□的啊,有一次,你的脸都红了,好漂亮。”
真理已经早就不记得是哪一次的哪一场了,对手是空也,谁还有体力去数次数,半晌轻声松口说:“``````以后不要说□□,那是小动物的行为。”
身后粘着的阿拉斯加一听,忽然恢复了思考的状态,说道:“怪不得,我舍友在宿舍说黄段子的时候都不说□□,□□的知识有好多哦,上一次我还在百度上看见,说接吻要热、要软、要长、要深、要活,让对象在吻时就有感觉。舌头应该在对方嘴里不断地碰他的舌头,时快时慢,有时要用唇热吻一阵子,有时转动头部,让吻变换角度,然后就可以抱着软绵绵的对象坐到床上,吻应该继续,一直到对方的手开始主动索求,身体热得发烫,紧贴我,然后再脱衣服``````”
真理本来已经被他有点撩拨到了,还隐晦地给了表示,结果空也滔滔不绝地开始讲百度百科,气得差点没把人丢出去,深吸一口气愣是把空也从书房拖进卧室,砰一声关上门然后蛮力把他丢上了床。
空也本来还在口若悬河,一下子从书房到了床上,有点反应不过来,攥着床单往角落里缩了缩,活脱脱一副紧张小媳妇的模样:“你要干嘛?!”
真理被他气笑了,把眼镜摘下来放到桌面上,然后爬到床上把空也的衣服扒了:“你说呢?”
眼前的光线一下被真理线条优美的身躯挡住,那股曾经吸引自己来找真理的香味逐渐贴近,浓烈得让人迷乱,空也咽了咽口水,刚才的挑逗全不知所踪,只剩下手举在半空中抖啊抖,想抱又不敢抱。
真理拍拍他的脸:“怎么,傻了?不知道干什么了?”
空也屏住呼吸,缓缓地翻身把真理压倒,不可置信地盯着他看:“你答应了?”
真理一手环住他的脖颈,一手去解他的裤腰带:“不该想的时候别想别的,脑子灵光点。”
于是空也就专心致志了,俯身亲吻真理的粉白的脖颈。
尽管真理自己并不是太喜欢这种味道。
第31章
Chapter31.诡异的前列腺
这一场床上运动持续了整整两天两夜,这一次空也很惊讶的发现一个规律,真理觉得很舒服的时候会抓床单,喉咙里逸出低低的□□,然后夹得特别紧,让自己感觉被夹得酸酸涩涩的,就像触电,脑中除了快感一片空白,难以自拔。
白简又被迫听了两天两夜的现场版钙片盛宴,星期一早上一切安静后睡得打起了呼噜。
真理本来想爬起来去上课,无奈挂着黑眼圈精神不济,空也在自己身上造成的吻痕也不是那么快就能消下去的,于是就干脆放弃了。
“你去教导处找何主任帮我请一天假。”
空也这会儿精神还很好,除了有点舍不得离开外什么事情也没有,拍着胸脯向真理保证:“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他这样一说,真理反而不放心,叮嘱他说:“就说我扁桃腺发炎,在医院打吊针,不是甲状腺也不是前列腺,别弄错了!”
空也依旧拍着胸脯:“你放心,我一定办妥!”
真理这才让他出了门。
教导处的办公室在行政楼,空也刚刚入学的时候为了办手续去过,这一次熟门熟路,推门即入,正要说话,猛然发现不对劲。
办公室里站了一屋子的人,其中还有两个是外国人,空也何曾在教室办公室见过这么多人,愣了片刻后立即对着一屋子盯着他看的陌生人大声说:“大家好!走错了!”说完转身就要逃,却被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喊住了。
“哎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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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走错。”何主任朝空也招手:“是空也啊,怎么了?有事?”
空也一听没走错,赶紧掉头回去,挤开人群站到何主任办公桌前:“是这样的,我帮真理老师请一天假。”
办公室里的另外两个外国人,闻言瞳孔均是微微一紧,再仔细一看,其中一个是奥洛菲,另外一个虽然穿着文雅,但左眼角有一道疤,赫然就是兰斯。
何主任闻言关切道:“哦?真老师怎么啦?他一向身体挺好的嘛。”
空也还有点沉在走错办公室的状态中,皱着脸一边思索一边说道:“真理老师他``````他甲状``````他前列腺发炎,住院了。”
“噗!”全办公室的人包括兰斯在内忍不住齐齐喷了出来,何主任本来已经在签假条的手也没拿住笔,嗞一下划了长长一条,然后抬起脸对空也说道:“这``````请一天假够了?”
空也怪异地看着他:“够啦。”
“啊哈哈哈那批准了。”何主任给假条盖了章,然后递给空也:“让真老师好好休息,一天不够就再请,我一定批,这可不是小病啊``````”
“我知道了。”空也双手接过假条,恭恭敬敬道:“我会转告真理老师的。”
空也走后,原本正在给新老师排课程的教导处,因为诡异的前列腺炎而陷入了面面相觑。
排完课程出来以后,奥洛菲毕恭毕敬地陪兰斯走在学校的林荫道上,现在是三月,尽管天气有些回暖,但依旧没超过十度,大部分匆匆路过的学生都还戴着围巾穿着厚外套。
“怎么样,这个学院还不错吧?”
“确实可以,占地很大,周围风景好,绿化面积也不错,小猫很会选地方。”
说到这里,奥洛菲的脸微微抽了抽:“你觉得柏莎是真的前列腺发炎吗?还是他不想见你?”
“他的前列腺怎么可能会发炎。”兰斯轻轻嗤笑了一声:“你那是没看见过我们以前是怎么过性生活的,我直到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过瘾。”
奥洛菲说道:“如果就这一点而言,你和他分手确实是种损失,而且柏莎性格也很好。”
兰斯眼神微微一凝,浅蓝色的虹膜骤然变深。
“我并不想让他永远离开,只是一起生活太久,生命需要一点新鲜感,而当时,确实没有脸开口让他留下而已。”
奥洛菲也是当年参与宴会的人之一,知道所有事情的始末,于是问道:“这一次除了计划之外,你会把他带回去吗?”
兰斯的眼神变得狠厉起来:“我一直很想念他,柏莎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奥洛菲提醒他说:“刚才那个空也,你之前也见过吧,柏莎的新宠,能力不差,恐怕和那低阶的五个长老有得打,柏莎很宠爱他。”
“看出来了。”兰斯说道:“除了脑子不太好使,别的都不错,柏莎也真是心理阴影严重了吗,连找宠物都不敢找有智商的?”
奥洛菲趁势恭维他:“无人能逃离您的影响。”
此时,空也远远走在路上,忽然打了个喷嚏。
“谁骂我``````”
第二天,真理到学校的时候,一路往办公室走,忽然感觉今天的气氛特别诡异,似乎每一个老师都用奇奇怪怪的眼神看自己,用余光扫了一圈自己的衣服裤子鞋子,却也没什么问题,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中午去教职工食堂吃午饭时,教务处的何主任神色凝重地凑过来问他说:“真老师,你的前列腺炎好点了吗?”
真理:“``````?”
何主任:“说真的,这可不是小病啊,你不能随随便便就不医了,以后可是要出大毛病的!”
真理:“``````我会好好注意的。”
何主任:“哎哎,这就对了嘛,好好注意身体啊!”说完端着盘子转身走了。
真理差点捏断不锈钢的盘。
下午的时候,真理在办公室思考着弄死空也的一百零八种办法,顺便考虑要不要捏爆他的蛋给他长长记性,整个办公室里笼罩着一层阴森森的气氛。
忽然,两声敲门惊回了真理的思绪,他倏地抬头,来者没有隐藏自己的气息,真理穿过那不透明的门板,几乎可以感受到来自兰斯身上那股令人不舒服的压力。
门又响了两下。
真理扶了扶眼镜,站起来去开门。
漆木的大门打开,一股久违的熟悉香水味扑鼻而来,兰斯站在门口,右臂倚着门框,姿势潇潇洒洒地看着自己。
“嗨,小猫,前列腺炎好点了吗?”
真理差点一脚把他踢出去。
“滚。”
兰斯毫不介意真理叫他滚的用词,走进来顺手关上了门,四面打量着真理独立的办公室。
“条件挺好的,你在这里教书教了多久了?”
“七年,怎么,有问题?”
兰斯说:“我听学生说你称今年三十一岁,那就是二十四的时候就在这里了?怎样,新鲜小男生这么多,没有看上过一个?”
真理不客气地回答他:“我看上谁和你没有关系吧?你要是看上了谁尽管去找我不会干涉你的。”
“可是你从前会干涉。”兰斯忽然犹如蛇一样无声而迅速地贴近真理,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毫米:“我还记得你当初为了这件事,生气到什么我无论怎样联系你都不回应,不是吗?”
真理冷冰冰地笑了:“是啊,所以我只是一夜加一早上没给你消息,到了第二天中午你就决定和我这样无理取闹的人分手不是吗?”
兰斯闻言笑了:“看来你并没有忘记,我在你的生命中依旧十分深刻,深刻到几百年后你依然忘不了我,既然忘不了,为什么不和好?”
真理冷笑了一声:“我到现在都忘不了的不是你的深刻,而是你从前的那些话一句句都像刀子,戳在心上原来真的可以觉得很痛,曾经我学中国文字的时候,先生教我爱字怎样写,我一边落笔,一边流泪,这样的画面是多么的搞笑。”
兰斯愣了一下,忽然放软了语气说道:“对不起,宝贝,我知道我不是一个称职的爱人,你愿意给我一个弥补你的机会吗?我发誓,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伤你的心了。”
“但是我已经没那么愚蠢了。”真理推开他:“多谢你的长情。”
兰斯不甘心,追上去一把抱住他的腰,说道:“你知道吗,你离开我以后,我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需要你,一直到现在,我在英国那边的公司都会经常送一起下班的同事回家,他们都觉得我是个很好的老板,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只是我心里一个过不去的坎,我说过我想要每天送你出门接你回家,但是你没有等到那一天,我有多希望自己的车里每天坐着一个人,让我送他回家。”
这倒是句实话,虽然真理不知情,兰斯的确自从真理离开他以后,养成了数个自己本来没有的习惯,借以思念真理,以此来觉得他还在自己身边。
但现在真理没在爱的漩涡中挣扎,脑袋异常清醒,冷峻地点醒他:“与其做这样消极的行为,倒不如直接跟来中国更有意义,六百年后才来?你以为我还是那个傻逼吗?还是你忘了前几个月我已经给过你一枪了?这里是我的学校,我不会把你怎么样,劝你也识相点,如果你还想来硬的,打架我奉陪。”
兰斯说不过他,但实在不愿放手,把人拽到沙发上使劲抱着,把脸埋在真理脖颈间强硬道:“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没脸没皮没羞没臊的追求你好吗?”
真理差点给他这句排比绕懵了,半晌冷冷地笑了一声推开他:“神经病啊你,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我是神经病。”兰斯不让他走,忽然发力把他按到沙发上捉紧,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说道:“我为了你,六百年没找过一个固定伴侣,除了你,没人能再走进过我心里,柏莎,我爱你。”
第32章
Chapter32.裤子掉了
真理根本不理会他的深情,正欲起身再离开,兰斯眼神忽然一狠,把真理强势压倒,对准他的红唇印了上去。身下的人身上的气味还是那样的迷人而勾魂,兰斯久未闻到过他的香气,不由自主把手伸进了真理的衬衫里揉捏他的肌肤。
真理的表情原本犹如死人,这下终于起了反应,一把捉住兰斯的手拿出来,把他掀翻:“你够了吗,够了就出去。”
兰斯阴森森地舔了一下嘴角:“当然不够,你不配合,就和现在一样,不过每次最后的情况是怎样的?哦~你被我干的很爽,是不是?”
兰斯刚刚说完,突然眼前一闪,整个人就腾空飞起,哐当直直撞到门上,磕到了后脑勺,一时眼冒金星。
“滚,不要让我再说一次。”
兰斯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咽下嘴里的血,擦了擦脸上的伤口满不在乎地笑了:“我等着你求我帮你剪爪子。”
真理一言不发,手指直直指着门外,赶人的意思不能再明显。
兰斯终于滚蛋了,真理长出一口气坐回沙发上。
从真理的办公室出来以后,那股欣喜、冲动、懊悔和吃醋混在一起的怪异感就好了很多,兰斯深吸一口气,带着冬日气息的冷冽空气从鼻腔进入肺部,整个人精神微微一振,所有一个成熟恶魔不应该有的激动都如潮水一般退了回去。
然后,兰斯觉得腰上裤带随着深呼吸的收腹动作而忽地一空,整条裤子啪叽一下掉在了地上。
“Fuck!”兰斯脱口而出的骂了一句,飞快捡起裤子套上,好在周围没什么人,兰斯动作够快,才没闹出笑话来。
裤腰上有个不大不小的裂口,兰斯盯着裤腰带上的撕裂的破口看了一会儿,确定不是自己不小心撕开的。因为刚才自己并没有对柏莎做出实质性的侵犯,不可能是因此破掉的,唯一的可能就是柏莎趁自己意乱情迷放松警惕的时候,动手撕破的。
小看他了,时隔六百年,小东西竟然学会了来阴的。
真是好样的。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换了裤子以后,兰斯开始思考怎么对真理下手。
这间办公室是生物学院特别批给兰斯这位英国来的“学者”的,房间大小和真理那间差不多,并且也是独立的,兰斯可以自由选择装潢,经费由学院报销。兰斯虽然不在意这一小笔钱,但却刻意把格调装修成了多年前逃难时和真理住的那个普通而又充满英伦风格的屋子一样。
真理一直是个很会享受而且很浪漫的人,他居家的时候,无论搬到哪里,都喜欢一住下就给窗户装上漂亮的蕾丝窗帘,然后在桌上铺大方简约的桌布,桌布上摆一个照片框,相片还没有发明的时候会摆鲜花。
他总坚持说这样有家的感觉,无论自己怎样嘲笑他的娘娘腔都坚定不移,后来直到真理离开以后,几乎所有的相片都被付之一炬,兰斯自己根本没有刻意留存过照片,才感觉到那份家的感觉是多么的沉重,找不回的感觉是多么无力。
真理当初那种坚持,并不是娘娘腔,而是因为他真的爱自己,想和自己有个家。
兰斯收回了思绪,翻了翻抽屉,从里面找出了一个精致的相框,相框里却是一张与相框本身的时尚气息不符合的黑白老照片,尽管用了特殊的手法保存得很好,但依然可以明显看出照片的脆弱和老化,历时数百年而导致边角不可逆转地泛着陈年的黄色,而照片上微微有点模糊的人影,正是真理和兰斯。
这是真理走前唯一丢失在角落没烧的照片,兰斯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把相框小心地摆在了办公桌上显眼的位置上,并且往一边侧了些许角度。
一切办妥之后,他拿出手机,给教务处打了个电话。
“Hello,Mr何,对,是我,是这么回事,我对贵校古生物系学生的研究论文实在很感兴趣,不知我能不能邀请几位学生来我的办公室和我讨论一下研究发现?对,尤其是那篇变异古生物是否存在是论文,是吗,可以?那太好了,我很期待中国学生的观点。”
挂了电话以后没十分钟,主任助理就送来了一份学生的名单和联系电话,兰斯先后叫了三批学生过来讨论论文。
当所有的学生都走了以后,兰斯的目的开始缓缓接近。
“哎,你刚才看见没有,兰斯老师桌上那张照片?”
“对啊看见了,我根本没在听一直就盯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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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看啊,那照片是真老师吧?绝壁是真老师吧?”
“对对对,我也看见了,肯定是真老师,真老师帅得那么自然,一看就不是整出来的。”
“但是那张照片很老了你们发现没有,好像好多好多年了。”
“哈哈陈学霸你也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