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智商乃身外之物 > 第20章
  他决定,三月十四号,白□□人节,再去向真理告白一回。
  这一次的地点就选在真理办公室,办公室总不会走错的。
  而葛梅那一头,自从空也忽然再也不鸟她以后,各种炫耀似乎一下都失了效,自己的室友明着不说,暗地里都在说她自作多情,空也会请她吃东西,才不是主动的,一定是葛梅自己贴上去的,说不定其实还是葛梅自己花钱倒贴呢。
  葛梅决定,三月十四号,白□□人节,去向空也告白一回,不成功,打个炮也好,回头说自己甩了他,反正空也脾气好,估计不当回事。
  兰斯知道真理曾经是个比较讲究和爱人一起过节的人,他打算这一天,约真理一起看他曾经最喜欢的音乐剧,然后送他一个浪漫的礼物,以示自己想挽回他的诚意。
  奥洛菲接到主人的命令,要给空也一点颜色看看,让他彻底知道高阶恶魔和低阶恶魔之间不可逾越的差距。
  今年的三月十四号,注定真理和空也都是鸡飞狗跳、命途多舛的一天。
  这一天,气候已经温暖回升了好几度,有一点春天的意思了,葛梅知道空也很喜欢各种美食,而且几乎不挑食,来者不拒,这次如果很有诚意的捧着爱心便当盒去邀请他品尝,当然再提几句自己做得非常非常、非常辛苦,然后顺便提出晚上去约会的意思,应该不会被拒绝。
  她给空也发了个简讯,又拍了花钱买来的漂亮豪华便当的照片过去,几分钟后空也果然就从男生楼上下来了。
  葛梅见状喜悦之情就塞满了心口,各种小情绪集体回归,迎了上去:“哼,小馋虫,说到吃的就理我了。”
  空也:“啊,你不是说做得非常辛苦吗,我室友说要我拿上去吃。”
  ——拿给他们吃。
  葛梅又哼了一声:“讨厌,难道你心里觉得便当不如我好吃吗?”
  空也不解了:“你怎么吃?不可以吃人的啊。”
  葛梅脸微微一红,娇嗔着打了一下他:“不懂你也说那么大声?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坏死了。”
  空也是真不懂,刚才收到简讯,葛梅说千辛万苦给自己做了便当,手都因此划破了,搞得自己不下来就对不起她一样,又加上便当照片看起来的确很好吃,空也就被要求带上去给室友吃,此刻葛梅说吃她,这简直一下刷新了空也的世界观。
  真理教的第一条禁令就是不可以吃人啊!
  “反正我不会吃你的,真理不让我吃。”
  葛梅一愣:“真老师连你的感情都要管?他只是个导师好吧,有病啊?”
  空也忽然知道自己对葛梅的厌恶从何而来了,不是因为她烦,空也本来就是个一根筋的人,相对而言没什么耐心不耐心的,之所以不喜欢和葛梅说话,是因为她总是扯到真理,而且总说真理有病。
  “你再这样说真理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葛梅睁大了眼,没想到空也出口这样难听,一时拿着便当的手有点抖,好半天才缓过来说道:“真老师真老师,真老师管你你就不敢谈恋爱?爱就来追啊,难道你连爱一个人都不敢说出口吗?我告诉你,还没一个男生会对我的好意爱理不理那么久的,我想问问清楚你一直以来这种对我暧昧的态度是什么意思,晚上八点,我们小吃街见。”
  说着把饭盒往空也手上一塞,踏着高跟鞋快步走了。
  这一次速度如飞,居然没扭。
  
  第37章
Chapter37.林冀博行动
  
  空也很郁闷,郁闷到连手里的盒饭里室友剩下来给自己的那个爱心海苔大卷也没胃口吃了,于是干脆不要吃了,放回了抽屉,准备晚上还给葛梅。
  葛梅其实不相信空也不喜欢她,就凭自己的任性制造舆论和强制要求请客他都不生气!他只是需要一个机会说出口,空也最近会对自己若即若离,一定是泡女仔黄金步骤之投喂宠爱放手到手的第三步,放手。所以,她想要主动出击,如果空也还是不敢大胆追求,那就帮他加点料。
  林冀博这一次也没有把要告白的事情告诉空也,他根据真理平时严谨的穿着以及温和的性格,认定他应该既不会讨厌手表这种东西,也不会把自己赶出去,于是提前预支了半个月的生活费,去商场买了一款天梭的石英表,银色黑底圆表,包成小礼盒的形状,然后揣着表站在教学楼的入口不起眼处,眼瞅真理上完课进了办公室,深吸一口气也跟了进去。
  真理上楼梯的时候就发现身后跟着一个人,进了办公室这人也没停,跟着走了进来,然后一回头,他就看见空也的小室友,有点紧张地站在门口看着自己,双手背在身后。
  “真老师。”
  真理把电脑包放下,一贯的微笑说:“怎么了,进来吧,是有什么课题不明白吗?”
  林冀博看着他,这会儿开始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了:“不、不是课题。”
  “那是什么?”
  “我``````”林冀博更紧张了,不自觉抿着嘴唇,咕嘟了一下喉咙:“我有一件事情想告诉老师,就是``````我喜``````喜闻乐见``````见``````见者有份``````份``````忿忿不平``````平地而起``````”
  真理:“什么?”
  林冀博的呼吸快停了,真理就站在他眼前,那温柔的嗓音,漂亮的眉眼,笔挺的身板都近在咫尺,只要开口说一句话,也许就能拥美人而归!他心里激烈交锋了半晌,眼一闭豁出去了。
  “真老师,我喜欢你,我想做你的男朋友!”
  真理的反应完全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惊讶,他仿佛早就已经知道了似的,笑笑道:“嗯,这样啊。”
  林冀博睁大眼:“你``````你知道的?”
  真理假装不知道说:“不知道呀。”
  林冀博松了口气,快步走到真理眼前,把藏在身后的礼盒放到真理手上,红着脸说道:“这是我给老师的白□□人节礼物,就是一点``````一点心意,我知道我忽然这样说一定很唐突,但是空也说老师没有爱人的,我就想试一试``````总之请老师一定要收下!”
  真理拿着小礼盒,掂分量感觉是六十克左右的金属东西,再看盒子大小估计是手表,应该不便宜,于是说道:“你的心意我知道了,不过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谢谢你。”
  林冀博一下又紧张起来,脸刷拉红了:“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请老师一定要收下,不要拒绝我``````不不不,可以拒绝我,但是请老师收下礼物``````”
  真理轻轻笑了,他不是第一次被男生告白,这七年里,以及之前的几百年里,多多少少每一年都会有几个,对于林冀博他完全不想接受,不过林冀博现在是自己的学生,朝夕相对,总要给点面子的,何况只要不给回应,自动退缩的人是很多的,到时候把礼物再主动还回去就可以了。
  “那好吧,谢谢你。”
  林冀博闻言整个表情霍然雀跃,感觉自己往成功的方向跨出了一大步,喜悦之情溢于言表:“那,那老师你不会讨厌我吧?”
  “当然不会。”
  林冀博:“那我一定会努力的,老师,你没有比我大多少,我会让我变成值得依靠,可以大大方方带你去挪威结婚的人的!”
  真理忽然觉得,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句话说得真是太对了,眼前这个林冀博,除了常识和知识比空也多一点之外,其他基本没差,而且还是室友,简直缘分。
  “其实我目前没有找对象和结婚的打算,你不妨好好读书,提高自身,性取向并不影响你让自己变成一个睿智渊博的人,这样人生才更加有价值。”
  林冀博断然道:“我当然不会放弃学业,老师你等着,我知道我还是个学生说的话看起来不可靠,以后我会证明给你看。”说完还握了一下拳头:“老师等我!”
  真理摇摇头笑了。
  送走林冀博后,真理把礼盒丢进了公文包,开始整理资料准备回家。
  兰斯站在一楼的阴暗处,手里拿着一束鲜花,阴测测地看着林冀博从五楼往一楼的电梯里脚步轻快,极度喜悦地走出来,离开了教学楼。
  他全听见了。
  真理刚刚收拾完东西,就忽然感觉到兰斯的气息出现在一楼,并且不断往上,尽管兰斯刻意收敛了自己的气息,但真理对他的一切无比熟悉,依然感觉到了,所以在兰斯出现在他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他一点也不惊讶。
  “嗨,小猫。”
  真理拎着包:“有事吗,我要回家了。”
  兰斯捂着胸口故作难受:“My
god,你难道一点都不想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真理瞥了眼他手里的花,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兰斯就知道会这样,他已经提前让奥洛菲把真理的车从地面三号停车场停到了地下一号停车场,却不料真理仿佛知道自己的车在哪里一样,越过了三号停车场,直接走到了地下一号场,上车,走人。
  兰斯有点惊讶。
  而事实上是,空也自从给真理研究出那个监考耳机后,平时也没闲着,再接再厉,做过一个连手机的定位器,真理直觉兰斯早晚会对他的车子动手脚,于是前几天问空也拿出来塞车里了,果然今天就派上了用场。
  兰斯吃了一嘴巴尾气,望着扬长而去的车子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他转身回到教学楼,先把鲜花和礼物一起放到真理办公桌上,然后出门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要林冀博来自己办公室见他。
  林冀博还沉浸在和真理打开天窗说亮话的喜悦之情中,忽然接到了学生助理的电话,要他去见兰斯老师,一时有点惊讶。
  见兰斯老师?这个点?都快吃晚饭了吧?老师不都下班回家了?
  他回了学生助理短信询问兰斯见他是什么事,不料助理也表示不知道,林冀博只好不明就里的去了。兰斯的办公室林冀博没去过,他按照助理报的地址,找到了门牌号,正要敲门,里面就传来了兰斯的声音:“请进。”
  林冀博推门进去,见到周围环境后微微一愣。
  这是一间与其他老师办公室截然不同的房间,贴着金红色的墙纸,地上铺着毯子,踩上去软软的,窗帘是精致的复古黄,绣着花纹,上面还挂着一层半截的流苏,下边则是漂亮的蕾丝,办公桌也是红木做的,办公桌后面是一个大大的书柜,粗略扫一眼居然有很多羊皮卷一样的文献,整个办公室弥漫着一股好闻的异香,有点像``````像真理身上的味道。
  兰斯:“你就是林冀博吧?来,请坐。”说着拍拍一边的沙发:“想喝什么,coffee
or
tea?”
  林冀博定了定神,说道:“谢谢老师,我喝水就可以了。”<
_分节阅读_30
br>
  兰斯给他倒了一杯咖啡,然后自己也拿着水杯坐到沙发上,一副要和林冀博唠嗑的样子。
  “其实我今天找你来,是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你愿意做我的课代表吗?”
  林冀博:“这``````老师你的课两周才一节,也没有作业,不需要课代表吧?”
  兰斯耸耸肩:“Oh~但是我觉得做学问就是要严谨认真不是吗?我听说你是香港那边的大学来的交换生?”
  林冀博:“我是香港人。”
  兰斯说道:“我听李春江老师说过你的英语很好,香港学生似乎从小都学英语,比国语更重要,我的中文还在学习中,有一些专业名词中英释义有很大的不同,所以我想如果你愿意来当我的课代表就再好不过了。”
  林冀博很不喜欢兰斯,心里不太愿意当他的课代表,偏偏这种情况总是难以开口拒绝,只好喝了一口咖啡,不说话。
  不料林冀博咖啡进口,难得的觉得这杯咖啡研磨细致,入喉润滑,滋味也相当醇厚,偏苦不甜,远远超过一般市面上的三合一咖啡。
  兰斯观察到他的神情,笑道:“怎么样,我的手艺还不错吧?要不要考虑做我的课代表,我可以教你磨咖啡哦。”
  林冀博:“不``````谢谢老师,咖啡确实很好喝。”
  兰斯:“你其实谢错人了,你应该谢真理老师,他磨咖啡的手艺和调咖啡水平都很高,可惜我学得不够到家,如果是他亲手泡,一定更好喝。”说着眼神有些悠远地望向自己的办公桌:“他做什么都很厉害。”
  林冀博顺着他的眼神望过去,就看见了桌上的一张照片,赫然就是兰斯和真理亲密的合影。
  这是前段时间女生们八卦的来源,林冀博自己一直没见过,加上空也表示真理和兰斯关系不好,不可能是情侣,就没刻意放在心上,结果今天不经意一见,顿时犹如晴空霹雳。
  
  第38章
Chapter38.你他妈是不是神经病
  
  林冀博回到宿舍的时候,还有点浑浑噩噩的,两个室友都约会去了,只有空也还坐在床上玩手机。林冀博有点恍惚地摇了摇空也的床:“我问你个问题。”
  空也把头从手机上抬起来:“什么问题?”
  “你今天为什么还没回家?”
  “葛梅又烦我,我要和她摊牌讲清楚。”
  “那真老师呢,他今天有约会吗?”
  “没啊。”
  “真的?他不和男朋友约会?”
  空也不乐意了:“说了他没男朋友的啊,你怎么回事啊,不信拉倒。”
  林冀博:“不是,可真老师他``````”
  “他怎么了?”空也瞪着林冀博:“不信你自己去问他好啦,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就是没有啊,你没男朋友能突然变一个男朋友出来?”
  林冀博不说话了,他感觉空也不会跟他说实话,起码就这个问题而言,空也很不靠谱。他觉得想要得到真实的答案,可能得去问问白简,只不过他不知道白简是干什么的,在什么地方从事什么职业,于是含糊其辞的问他关于白简的问题。
  “空也,白简为什么住在你们家?”
  没再问真理,空也这次语气好了点,说道:“白简是真理的好朋友,他来这边有事,就住真理家了。”
  “他是干什么的?”
  空也答道:“他很有钱的啦,赌场开了好几家,现在又跑到罗湖开酒吧。”
  “在哪里,哪个酒吧?”
  空也有点奇怪他怎么忽然问起了白简,不过还是答了:“就在真理家附近那条街,凯尔特酒吧,昨天刚刚开张的,是说爱神凯尔特,爱尔兰神话什么的。”
  林冀博立刻笃定了主意,收拾东西去找那什么爱神凯尔特酒吧了,他坐地铁到了罗湖站,在真理家附近一条街一条街的找酒吧,终于在走了两条街后,找到了那洋溢着真相曙光的凯尔特酒吧。
  酒吧很显然是新开的,外部的装潢算是不起眼,只有闪着灯光的凯尔特的英文,但是一走进去就不同了,昏暗的环境里闪烁着明黄色灯光,墙壁和天花板都是木质的结构,东边一侧造了一个壁炉,壁炉上用彩色裂纹玻璃做了窗户,天花板是一种旋转几何的造型,层层叠叠有点像漩涡,看起来极有艺术感,店的两侧摆着面对面的沙发和方形黑玻璃桌,每一桌用复古的红砖砌成一米高的薄墙隔开,入口处则有两个书柜,一个上面放着杂志,另一个上放着文字书本,十分安静,并不是林冀博以为的舞池嗨爆夜总会酒吧,而是那种典雅的小酒吧。
  现在是晚上七点,整个酒吧安安静静还没什么人,林冀博一眼就看见白简站在吧台前,穿得无比骚包,正拿着盎司杯和调酒壶颠来倒去,头顶一排倒挂的透明高脚酒杯,反射出黄色的灯光映在他脸上,看起来还意外的挺帅。
  白简看见了林冀博走进来,没给他正眼,手里动作不停,调侃道:“哟,林□□同学。”
  林冀博为爱忍辱负重,走过去:“不知道你开业,祝你生意兴隆。”
  白简啧了一声:“一般一般,玩玩而已,怎么啦,有事儿?”
  林冀博酝酿了一下:“我想问你点事情。”
  白简:“什么事情?”
  林冀博想了会儿,觉得单刀直入比较好,于是问他:“就是``````真理老师他,他到底有没有男朋友?”
  白简噗一声笑了:“我说林□□啊,你追真理追了那么久,连他有没有男朋友都不知道?”
  林冀博急了:“他真的有?”
  白简玩心大起,一边把黑方倒进鸡尾酒混合器,一边答道:“有也好啊,这样你的情敌就只有一个,不然真理那么帅,可得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呢。”
  林冀博重复问:“他真的有男朋友?”
  白简把高度数的伏特加掺进手里的混合器,继续玩他:“小朋友我跟你共,人生就是要有那么一丝勒挑战才有挎头你哉吗?”
  林冀博皱眉:“你在说什么?”
  白简耸了耸肩:“不好意思,我是台湾人,一时语言转不过来不要见怪哈。”
  “你!”林冀博已经感觉到白简在耍他了,不由加重了语气说道:“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个问题,拜托你告诉我可以吗?谢谢你!”
  白简用量杯量了一杯占边倒进刚才的混合酒里摇了几下,漫不经心地说道:“真理喜欢我。”
  林冀博眼前一黑:“什么?!”
  “真理喜欢我,我也喜欢真理。”白简冲他眨眨眼,笑得十分讨打:“你信不信?”
  关键问题被卡着不给答案,有如同快射出来的时候被掐住了精关,林冀博感觉自己快炸了,上前一把抓住了白简的手腕:“麻烦你告诉我好不好!”
  白简不乐意了,把手往回一抽:“你干什么,别动手动脚啊!”
  林冀博又一把抓回:“求!你!了!”
  白简吃痛,再次要抽手,结果这回林冀博死活抓着不放,两人一拉一回,白简手里的混合器哗啦一声翻了,里面全部的酒都应声倒出,洋洋洒洒、仙女散花一样准确落在了林冀博裤裆上。
  林冀博和白简均是一愣,然后两人极缓极缓的,把目光移到了林冀博正在慢慢湿透的裤裆上。
  林冀博:“``````”
  半分钟后,林冀博捂着自己的裆部,额头开始冒冷汗。
  白简:“不好意思啊,要不你去后面换一套裤子吧,这样一直湿掉的话,劲儿下不去啊。”
  林冀博面色漆黑如锅底,龇着牙虚弱地指着白简桌上那三瓶酒骂道:“你他妈``````是不是神经病``````十二年的黑方``````九十六度的伏特加``````和八十度的占边混在一起``````这他妈能喝吗?!”
  白简尴尬一笑:“啊,被你发现了,本来我想兑了给你喝喝看有什么效果的,结果让你的老二喝了,一样一样啦。”
  林冀博的老二在高度酒精的作用下感受着此生从未有过的水深火热,身上虚汗不断,最后终于趴在了桌上:“你``````故意的``````我``````我跟你``````没完``````”
  白简一看林冀博状态不太对,赶快把人架到了自己的休息间,一把扒了他的裤子,正要继续扒内裤,林冀博眼疾手快,连忙抓住了自己的内裤:“你干嘛!”
  白简一脸的拜托,翻了个白眼指指洗浴间:“脱了裤子去洗洗啊,你想以后看见酒就阳痿吗?”
  林冀博一手扶着墙,最终抵不过烈酒的威力,把内裤脱了,然后被白简丢进了洗浴间。
  洗浴间里,林冀博觉得白简一定是故意坑他的,老二已经红肿刺痛,变得敏感无比,此刻用蓬蓬头激射而出的水一冲,这酸爽的痛感真是难以置信。
  半个小时洗完裆部出来以后,林冀博感觉自己的人生忽然提升了一个境界,见识和毅力大涨,再也不畏惧那些细如牛毛、普普通通的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