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智商乃身外之物 > 第48章
  听到这里,空也忍不住说道:“可是兰斯没有把握转化人类的,之前逮流浪汉什么的来做实验,来几个死几个,葛梅没死只是个意外,即使葛梅死了,还会有葛竹葛兰葛菊,总有一个女人会来做这一块垫脚石的,这是实验过程的必然。”
  迪克哈哈哈笑了起来:“没错,这个女人是一块垫脚石,所以我也很惊叹她是以怎样神奇的手段,让兰斯气得亲手杀了这块难得的垫脚石,继续徘徊在通往成功的路上。”
  空也耸耸肩:“天作孽犹可活,她是自作孽,老天都救不了——她销毁了兰斯从科学院偷出来的培养藻,而且还放走了不确定性很大的林冀博。”
  “哇哦。”迪克夸张地张大了嘴:“如果换成我,我会把她扒光钉在墙上,然后在她身上戳十个洞,让手下们一个一个尝遍所有洞的滋味。”
  真理咳了一声,打断他:“我对你特殊的爱好没有兴趣,而且也完全不想听,你还是说重点吧。”
  迪克忽然意识到他自己曾经对真理也做过类似惨无人道的行为,好在真理不愿撕破脸计较,不可以在追到真理前再次失态,于是收敛了稍显疯狂的神态,说道:“所以我想,兰斯很快就会再次联系催促科学院那边的手下,尽快再次搞到那种藻类,或者取得新的技术报告,然后使用大量人体实验创造无畏型的父体。”
  空也眼睛微微睁大:“我知道这个试验的成功率目前不到十分之一,如果想要一个健康的父体,说不定要二十个人!那学校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真理闻言也是神色一紧:“没想到绕了一圈还是绕到学校去了,兰斯来学校做教授,恐怕真的是早有盘算。”
  “也许是吧。”迪克把手里的红茶喝了个干净:“不尝尝吗?是今年新采的锡兰红茶。”
  真理哪里有胃口品茶,站起来推辞道:“多谢款待,我想我要回去了,兰斯一天不消停就没有毫无负担坐下来品茶的那一天。”
  迪克:“那OK,不过真的不参观一下我的家再回去吗?我发誓我的品味一定和你差不多,你会很喜欢。”
  真理:“住在什么样的屋子里,不代表我的品味就是那个屋子,真正需要用品味来装修的是家,不是房子,如果你是参考我两套住宅的装修风格的话,那我们可能谈不到一块儿去。”
  迪克的脸色微不可查地发僵:“我很遗憾。”
  “有机会再探讨吧。”真理拉着空也快步离开了迪克的林园别墅。
  空也出了迪克的别墅后又开始担心真理会不会讨厌自己的小气猜忌,一句话都不敢说,被真理一路拖着走,真理急匆匆走到半路,忽然问他:“你有没有带身份证?”
  空也听见心上人忽然开口,浑身一跳,好容易才结结巴巴反应过来:“带、带的。”
  真理闻言立即转了个方向。
  空也急了:“不回家吗?你生气了?”
  真理莫名其妙:“什么生气?我没生气啊。”
  空也咯噔一下,这算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
  又走了一会儿,丝毫不见真理有多说一句什么,空也心里越来越急躁,最后终于在十分钟后忍不住开口说道:“真真,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我的气。”
  真理好奇地停了下来:“我怎么生你气了?”
  空也:“你一路都没说话,走得那么着急,我知道你不想理我,我跟你道歉,我不该不相信你。”
  真理更迷茫了:“你不相信我什么,你是在说你追到迪克家里去的事情?”
  空也的脸嗖一下红了,万分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我醒来找不到你,又听说你跟一个很帅的外国人出去了,我就找来了,我应该乖乖在家里做好晚餐等你回来的,我不该那么不信任你,真真对不起。”
  真理觉得挺哭笑不得的,作为爱人,他从前就很想尝试被对方的占有欲霸占的甜蜜感,偏偏兰斯不给他,现在空也倒是真的很有独占欲,不料居然如此不自信,还道歉,一点被恋人蛮横独占的成就感都没有,这算不算是不换老公的话接下来一辈子都感受不到被护食的感觉了?
  空也还在道歉:“对不起啦真真,我好怕你跟别人跑了,我现在还不够好,但是我会努力……”
  真理回过神来,笑着拍拍他的脑袋:“好啦,真的没生气,我这是想直接坐飞机去找白简,不是不回家。”
  Chapter97.白简还在睡觉
  空也更着急了:“为什么不回家?为什么忽然要找白简?”
  真理说:“当然是有事了,照迪克的说法,我们时间紧迫,必须在兰斯对学校采取行动前阻止他,一旦学校里的局势开始紧张,我就离不开学校了,但是林冀博又被白简带去疗养,状况不稳定,到时候肯定无法应付突发状况,我得趁现在去看看他们是什么情况,如果还不行的话,就另想他法治疗,或者干脆藏起来,没这个时间给他慢慢疗养。”
  空也:“他们不在境内,我们要坐飞机过去的。”
  真理:“所以我才问你有没有带身份证,我们现在就去,趁现在刚刚开学,新生有军训不能离开学校,否则等过几天军训过去了,随时有可能发生催眠诱拐事件。”
  其实如果想去找白简,收拾行李第二天再去也不是问题,但是既然真理一分都不想耽搁,那肯定有他的道理,空也想毕说道:“那好吧,我去订机票。”
  两人当天晚上就飞到尼泊尔,又根据地址坐了好几个小时的汽车,最后总算是在第二天早上找到了白简和林冀博的住所。
  白简和林冀博住在一个小镇上,很有藏域风情,也很不好找,但交通还算方便,真理和空也找过去的时候是早上十一点不到,到了白简起床的点了。谁知一敲门,出来的却是林冀博。
  林冀博没想到门外站着真理和空也,愣了一下才开口:“真……老师?”
  真理:“是我,你恢复得怎么样了?白简呢?”
  林冀博听见白简两个字,忽地一慌,别开和真理对视的双眼说道:“他……他还在睡觉。”
  “这个点还在睡觉?”空也惊讶道:“他是猪啊,现在晚上他又不上班,都快十一点了!”
  林冀博面色倏地变红,支支吾吾地说道:“他……他说太累,你们先进来吧,我给你们泡茶。”
  真理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似乎明白了什么,说道:“那麻烦你了,我听说这边的茶叶味道也很不错。”
  林冀博:“嗯是啊,我知道老师很喜欢喝红茶,你尝尝我的手艺。”
  说完就以很熟练的手法泡了一壶茶,温在一个黄铜花纹的茶壶里,又用滤网滤开碎茶叶,端上了桌。
  真理喝了茶,慢吞吞地问他道:“你来休养也快两个月了,怎么样了?”
  林冀博:“不算恢复吧,有时候还是会头疼,一头疼就控制不了自己,所以才找了这个偏僻的地方,发作起来不容易被发现。”
  空也接着说:“是啦,他发作起来会撞墙呢,还能把我拖着跑。”
  真理看了一下空也高大不羁的身材,又脑补了一下发狂的林冀博拽着他满地跑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那果然还在住在这里比较好,但是可惜没多少时间让你休养了,你具体多久会发作一次?”
  林冀博:“我发作的时候自己不知道,要问白简。”
  说到白简,空也就按耐不住了,白简怎么说也算刁难过他的情敌,如今看见他那么能睡真理居然也不嫌弃什么,登时就危机感飙升,说道:“白简真的好能睡啊,他晚上都在干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啊,居然现在还不醒。”
  林冀博:“呃……也没干什么奇怪的事情……”
  空也双眼骨碌碌一转:“你怎么知道他没干什么奇怪的事情,说不定他晚上化个妆捏着兰花指在通宵绣花呢。”
  林冀博急道:“他没绣花,我和他一起睡的,我知道。”
  真理本来是想忽视他们之前可能发生过的事情,这样一来不得不问他道:“你和他一起睡的?”
  林冀博这才反应过来说漏了嘴,磕磕巴巴地应道:“我……”
  “谁说我和他睡一起的!”
  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林冀博的话,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我跟他没睡一起过!”
  真理闻言惊讶地顺着声音看过去,然后就看见了一个挂着黑眼圈的,衣衫不整的,气急坏败的白简。
  “你醒了?”
  白简:“能不醒吗!你当老子是聋子?!”
  这下空也不乐意了,说他道:“真真又没对你做什么,你凶他干嘛?”
  白简瞪着眼睛:“因为老子乐意!”
  不料他刚吼完,身上就忽然多了一件外衣,林冀博给他披上了外套:“这边天气不比深圳,会冷的。”
  白简:“……”
  真理:“……”
  空也:“……”
  白简的嘴角抽搐了半晌,忽然扯下外套狠狠塞回去:“谁要穿你的衣服!”
  林冀博被他甩了一脸,居然也没发火,而是说道:“别闹。”
  真理眨巴着眼睛看着眼前两个人,对他们两个现在的关系颇感兴趣。
  白简甩衣服的动作够大,一下子扯开了睡衣的衣襟,真理眼尖地看见了他身上某些暧昧的痕迹,看了一会儿,忽然玩心大起。
  是时候欺负白简一回了。
  “白简,你过来。”真理开口说道。
  白简虽然莫名其妙,但还是依言走了过来:“葱啥?”
  真理站起来,拿掉自己的眼镜:“我想试试最近视力是不是有恢复一点。”
  白简翻了个白眼:“六百多年没好过,你以为交个男朋友几个月就能变好的?”
  真理慢慢走近他,白简不得不退了几步。
  “但是最近看东西似乎有点变化。”
  白简没好气道:“什么变化啊?”
  真理又近了几步,白简退到了头,背脊一下挨上了墙。
  “我以前看你,要凑这么近。”真理比划了一个距离:“现在看你,要这么近。”说完倏地和他鼻子对鼻子,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拉得更近!
  “我操,”白简破口大骂:“你他妈别是更严重了吧?!这么近你还看个屁!”
  两人细挺的鼻尖微微错开,已经是极近的距离了,不料真理十分无良的继续靠近,一边眯着眼睛说道:“啊不对不对,是这么近,嗯……差不多是这样。”
  眼看两人快要嘴对嘴了,白简简直想哭,要是换成平时,他肯定要反调戏真理,但如今却心虚的不行,慌慌张张别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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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大喊:“草!空也!把你家真老师领回去!别他妈和林□□一样发病!”
  空也早就不爽了,比看得目瞪口呆的林冀博强先一步拉开了真理。
  真理不慌不忙的戴回眼镜,笑得一脸纯良。
  白简面色潮红,低声骂了一句:“发神经。”
  真理:“我没有发神经,我只是看清楚了某些东西而已嘛。”
  空也:“真真你看清楚了什么?”
  真理似笑非笑地抬手扯了一下领子,顺手扭开了自己的一颗扣子:“这个地方虽然气温不高,但中午还是热的,脖子透透气也不错,白简你说是不是?”
  白简瞬间明白了他在说什么,满脖子的吻痕齐齐发烫,顿时红着脸恶狠狠地瞥了一眼林冀博,林冀博见白简瞪他,不见窘迫,反而走过来扶他到椅子上坐下:“休息下,别生气了,我刚泡了茶,你喝一杯?”
  白简早渴了,当即拿起一杯茶咕嘟咕嘟喝了个干净,然后嘭一声把杯子放回桌上,气鼓鼓的不说话。
  空也眨巴着眼睛,半晌也无良地说道:“白简,你喝的是林冀博的杯子。”
  “噗!”白简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对着林冀博破口大骂:“你他妈什么意思,叫我喝茶不给我拿个杯子?!”
  林冀博无辜地举了举手里的杯子:“我拿了,你喝得太快。”
  白简:“……”
  空也:“对了,白简你走路为什么要林冀博扶你啊,你刚才走路的样子怪怪的哦。”
  白简:“老子长痔疮不行?!”
  真理淡淡地说:“空也没特别指明是你的屁股姿势不对。”
  白简咯噔一下:“……”
  终于,白简由此闹了脾气,一直到下午才好转,下午的时候,他和真理散漫地躺在屋后的草坪上晒太阳。
  真理:“说真的,我没想到你们忽然变成这样的关系。”
  白简一脸的郁闷:“你能别说了吗?人还不是你丢给我的?要不然我至于这样?”
  真理:“我看你也挺乐意的。”
  白简:“放屁。”
  真理:“行吧,说正事儿,林冀博的病情怎么样了?”
  说到正事,白简总算是收起一脸恨不得把林冀博烤了吃的表情,说道:“脑子是清楚的,也记得事情,但是偶尔要发病,一发病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试过把他关起来,但是这样恢复周期特别长,要两三天,倒是……”
  “倒是什么?”
  白简直着脖子梗了一会儿,豁出去了。
  “陪他上一次床就好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理忍不住了,他毫无形象地捧腹大笑:“终于不是别人陪你上床了,这真是……真是太委屈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简又一次被戳到痛处,气得一下子坐起来,不料还来不及破口大骂,昨夜运动了一整晚的腰就闪到了,发出清脆的喀拉一声。
  “草!”
  真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没想到让白简去照顾林冀博,林冀博居然能把人家上了,这简直在这几个月来最值得一笑的事情了。
  Chapter98.床上瑜伽
  而空也和林冀博那边,空也则在故意和林冀博搭话。
  先前他把林冀博当情敌,如今则是实实在在把白简当情敌,尽管实际上谁都不算情敌,但看见白简栽在林冀博手里,真是打心底里高兴,亟不可待的想要落井下石。
  如果说白简的反应不算露出马脚,那么他脖子上的小草莓们是实实在在的证据,就凭空也和真理上了那么多次床,知道如果不是因为打心底里喜欢身下的那个人,是没这精力调情吸草莓的,而白简脖子上那么许多草莓,可不就是□□的证明吗?
  “我说林冀博,你和白简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啊?”空也八卦的问他。
  林冀博的视野范围内没有白简和真理的时候,人就相当自然,闻言反问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空也:“有那么一点点的关系。”
  林冀博:“什么关系啊。”
  “这嘛……”空也故作神秘地朝他勾勾手指:“他喜欢过真理,真理和他分手以后和我在一起,不是他主动和真理分手,说不定还没死心呢。”
  林冀博清醒的时候不像空也那样什么都不知道,他可不记得白简什么时候和真理好过,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分手过,反倒是空也失忆了以后,不再和自己杠,却说白简喜欢真理而和真理好过。
  这算怎么回事?
  自己怎么完全不知道?
  他们真好过?
  对了,以前好像听说过真老师喜欢白简,难道是真的?
  空也见他表情变来变去,就知道上钩了,十分诚恳地握住林冀博的手说道:“你看,我那么喜欢真真,你又那么喜欢白简,偏偏白简和真真关系又那么好,这万一发展的不对头,到时候可不就变4P了?”
  林冀博顿时一个激灵,直愣愣的看着空也,好半晌才说道:“谁——谁说我喜欢白简那个死便宜了?”
  空也:“你不喜欢他?那你为什么要对他做这种事情?”
  林冀博咕嘟了一下喉咙:“你说什么,什么事情,我听不懂。”
  空也奇了怪了,说道:“我看见白简身上的小草莓啦,难道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林冀博:“他——他情人那么多,谁知道到底是谁呢。”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并且酸溜溜的,空也更加摸不着头脑:“怎么了,你是吃醋了?”
  林冀博双眼霍然一睁:“谁说我吃醋了?白简他情人一个接一个的,来一趟尼泊尔还有人特地跑来看他,我吃醋吃得过来?!谁知道我一个人够不够满足他?”
  “满足你妈个头!”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怒吼,空也惊讶地回头一看,就看见白简怒不可遏的冲过来,指着林冀博鼻子就骂:“是老子不要脸还是你脑子有问题,我爱跟谁上床就跟谁上床,我他妈又没和你好你凭什么管我,老子舍生取义免了你三天两头被锁着关起来,你还有脸在这给我说风凉话?!”
  林冀博说这话本就理亏,顿时哑口无言,梗着脖子说道:“我就管你了,你有意见咱们床上来谈判!”
  白简嘴巴慢慢张大,傻眼了。
  跟在身后的真理也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也太……露骨了吧!!!!!!
  空也:“你们……在床上用什么谈判?”
  林冀博深吸一口气:“我们……做瑜伽。”
  真理、空也:“瑜伽?!”
  白简也一脸的斯巴达:“什么做瑜伽?”
  林冀博:“不服今晚就来做!”
  白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半晌低声骂了一句:“神经病。”
  林冀博转身走了。
  空也连忙追了上去:“喂,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