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止言:「我和他长得很像?」
我说:「只有一点点。」
柯止言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转而说道:「听你的接诊医生说,你是过度使用强效抑制剂导致的信息素紊乱。
「如果医生不建议再频繁使用抑制剂,又没有
Omega
的话,通过这种方式纾解一下,也是能缓解强易感期症状的。」
柯止言是实习医生,下午去做检查的时候,我还在心电图室碰到了他。
现在他应该是在跟我解释他帮我的理由。
一些……
嗯:「特殊」治疗方式什么的。
我说:「好的。」
柯止言突然问:「阿驰也这样帮过你吗?」
「啊?」我呆了呆。
柯止言重复一遍:「阿驰也会这样帮你度过易感期吗?」
「没,没有,怎么会?」
我躲开他的视线,赶紧关水去扯架子上的毛巾。
结果,地面湿滑,我又慌乱,在穿衣服的时候脚底突然一下子打了滑。
柯止言从身后用力揽了下我的腰,我们的身体比刚才还要更紧地贴在一起,他的裤子湿了,我很清楚了感觉到了他身体上的变化。
我咽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竟然问他:「你,你需不需要我也帮你一下?」
柯止言闻言轻笑一声:「学长是打算报答我吗?」
我瞬间感觉到窘迫,大脑过热断电,都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好在柯止言很快又说话了,他问我:「可以吗?」
我本能地回答道:「可以的。」
他便松了手,还后退一步给我留足了转身的空间。
我与他面对面站着,视线始终低垂不敢上抬,伸出手时也是紧张极了,连他卫裤上系紧的抽绳都解不开,反而还奇异地拉紧了。
柯止言静静地看着我的动作。
在我已经满脑子浆糊的时候,忽然问道:「你要不要用牙齿把它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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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不知所措,怕他觉得不耐烦,便采纳了他的意见,在他身前跪下,尝试用牙齿去咬那个绳结。
柯止言低头看我,片刻,摘下眼镜甩了甩镜片上的水,然后戴了回去。
我解开了抽绳,又开始为下一步为难。
是站起来还是继续维持这个姿势?
现在这个姿势会很奇怪吗?
犹豫中,柯止言猛地用手托起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推远了些。
「学长愿意这样报答我,也是因为我长得像阿驰吗?」
这好像是他第三次提阿驰了。
看来他真的很介意被认错成别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生气。
「对……」
柯止言眼神温度骤降。
「对不起,」我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哑了,清了清嗓子,才把话说完,「我以后不会认错了。」
柯止言抿紧了唇,没有说什么。
我赶紧又道:「其实你们也没有很像的——」
柯止言忽又将我的下巴抬得更高,我的脖颈绷紧到极致,稍稍有些不适地咽了口唾沫。
「你的脸很烫,还是发热吗?」
这时他换了个话题,用手掌心贴了贴我的脸。
还将拇指有点用力地按在了我的嘴唇上:「看一看。」
我不明白他说的「看一看」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在他不容拒绝的力道下张开了嘴巴。
柯止言的手指挤了出去:「含住。」
我照做,舌尖抵上他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