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气音开口,“你闭嘴。”
陈砚泽知道这姑娘是害羞了,点到为止,凑到她耳边同样用气音开口,“你男朋友给你唱。”
撂下这话,还未等虞笙反应过来,陈砚泽扣紧她的后脑,在她唇上轻轻啄了几下,贴着她黏黏糊糊地说:“等着,听你男人给你唱。”
两秒后,前面角落忽然亮了,照出一方小天地。
虞笙这才注意到角落的墙上挂着几个电吉他,陈砚泽就这样在虞笙的注视下,弯身捞起其中一把,随意调了下音。
调音的时候,刚好对准了话筒,惹出了几道炸耳的声响。
紧接着,包厢里有人注意到陈砚泽站到台子上,笑着起哄:“泽哥这是要秀一个吗?”
“当然,他今天带女朋友来了,自然得在女朋友面前秀一把啊。”
“骚死了,服了。”
“不服不行啊。”
陈砚泽坐在升降椅上,一条长腿自然垂放在地,另一条腿踩在横杠上,整个人恣意得很,肆意洒脱,一个人摆出了一整个乐队的气焰。,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拽了下落地话筒,把它随意扯到自己面前,笑着呼了一声,目光穿透一切准确无误地落在他姑娘身上。
虞笙眨眨眼,脸红心跳,觉得自己脸上的温度估计要赶上太上老君炼丹炉那灼热的火风了。
她抿抿唇,盯着台上那个人。
那个耀眼的人。
直到这一刻,虞笙才意识到,陈砚泽就是那种客观的帅,就是那种无论你喜不喜欢他这种类型的男生,也必须得承认他就是帅。
帅炸天了。
陈砚泽对着门口那边的人说,“劳驾,把刚刚那歌再点一遍。”
门口的人瞬间明了,一脸暧昧地看他,“哟,你这是借着歌发.春还是表白啊。”,尽在晋江文学城
刚刚那歌的歌词挺耐人寻味的。
陈砚泽对他的话没做出回应,等前奏开始,便拨弄着手中的电吉他,和伴奏对上了。
电吉他的响声配着音响,竟别有一番滋味。
“I
wanna
be
your
slaveI
wanna
be
your
masterI
wanna
make
your
heart
beatRun
like
rollercoasters.”
“我想做你的奴隶,也想做你的主人,我想令你怦然心动,乘过山车似的忐忑。”
陈砚泽也顺着唱了出来,眼神毫不避讳地盯着虞笙,死死地抓住她。
那目光有些凶,给了虞笙一种能把自己剥光了的错觉。
她心跳如擂鼓声般震耳欲聋,但都被接下来的歌词挡了回去。
“I
wanna
be
a
good
boy
我想做个好男孩
I
wanna
be
a
gangster
也想做个恶棍
Cause
you
could
be
the
beauty
既然你美得脱俗
And
I
could
be
the
monster
那我就做个怪物。”
起哄声更大了,周围的笑声不断,隐隐有压过陈砚泽歌声的架势。
虞笙越往下听,脸越红。
“I
wanna
be
your
sеx
toy
我想做你的情.趣玩具
I
wanna
be
your
teacher
想做你的“启蒙教师”
I
wanna
be
your
sinner
我想做你的罪孽
I
wanna
be
a
preacher
也想做一位牧师。”
……
一曲结束,陈砚泽利落地把那把电吉他放回原位,对着话筒淡淡地说了句:“够了啊,我姑娘脸皮薄。”
众人也都识趣,也都能从虞笙的穿着上看出来她是个乖乖女,所以也没再继续搞。
陈砚泽关了小灯,包厢内又恢复到方才的昏暗,虞笙还有点没适应过来,一种极淡的戒断反应涌上心尖。
坐回虞笙身边,发现这姑娘往自己怀里钻了几下,当即他就乐了,“赚了。”
虞笙没听懂,在他怀里问:“什么赚了。”
陈砚泽吊儿郎当地说:“唱首歌能让我姑娘抱紧我,这不就是赚了。”
虞笙愣了下,随即没吭声,因为不知道回什么。
“困了?”陈砚泽眼尖地看到她打哈欠的动作,随口问。
虞笙闷闷地嗯了声,想起什么控诉他:“昨晚你非让我陪你看电影,我没睡好。”
陈砚泽弯身去找她的眼睛,“给我扣帽子是吧,昨晚那电影你看了有十分钟吗?”
昨晚那电影虞笙确实只看了个开头就困了,然后就钻他怀里睡着了,枕了一晚他的手臂。
但她没承认,“给你扣帽子不可以吗?”
又摆出这幅无赖样儿。
可陈砚泽喜欢她这样,继续宠着,“可以,宝宝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虞笙听到这话,从他怀里抬头,眼神示意着他什么,忽然往下看了眼。
陈砚泽接收到她的信号,补充道:“这个不可以,毕业再说。”
虞笙眨眨眼,继续释放勾人信号。
陈砚泽服了,他索性干脆利落地把这姑娘扣进自己怀里,“别勾我了,宝宝。”
虞笙嘴角上扬,从他怀里再次抬头,“没勾你,我困了,想回去睡觉。”
“成。”
现在的陈砚泽很黏人,也很听虞笙的话,完全一个唯老婆是从的人。
所以当他站起身和众人讲自己要回家的时候,众人也不意外,从两人的相处上能看出来,虞笙是真的拿捏住陈砚泽了一样。
就是有些唏嘘,这样一个难搞的大少爷竟然被一纯情小姑娘拿下了。
可惜大家不知道,虞笙在陈砚泽面前,也就是表面纯情。
到了家,陈砚泽让虞笙先去洗澡,洗完再睡,自己则是去厨房不知道忙什么东西了。
半个小时后,虞笙洗完澡吹完头发,一出浴室,便闻到满屋的红糖香气。她摸了摸头发,偏头寻找陈砚泽的身影,最终在厨房看到了那个身材高大的背影。
她悄咪咪地走进去,从背后抱住他,双手牢牢地把住他的腰,身子努力去贴合他,感受他身上的气息。
陈砚泽回了家就脱了外套,里面穿着纯色黑毛衣,衣领有些高,衬得整个人多了一股无法言说的禁欲系。
他盛了一碗红糖水,转身递到小姑娘面前,舀了一汤匙,吹了吹热气,送到她嘴边。
可谓是伺候人伺候得很到位。
虞笙看了他一眼,低垂眉眼,喝了一口。
“身子暖了吗?”陈砚泽盯着她。
虞笙乖乖点头,“我生理期还没到。”
言外之意就是现在没必要喝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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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泽淡淡地说:“那就提前喝,以防万一,你忘了你上次生理期多难受了?”
虞笙眨眨眼,“没忘。”
“那不就得了。”
一碗红糖水喝完,虞笙让他把碗放到一边,又钻进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气息,一脸的餍足。
“挺黏人啊宝宝。”陈砚泽笑她。
虞笙轻哼几声,忽然开口:“陈砚泽,你抱我回卧室好不好。”
她很少对陈砚泽提什么要求,这好像是第二次,第一次就是两人还没在一起之前,期末考试刚结束,虞笙给阮云打电话碰了壁的那天,她也是让陈砚泽抱紧自己的。
虞笙的话对于陈砚泽来说就是圣旨,他不会问为什么,直接照做。
男生弯腰把虞笙抱紧怀里,推开厨房的门,朝着自己的卧室走,进了卧室也没关门,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
陈砚泽想起身把刚才的碗刷了,可惜虞笙正勾着自己的脖颈,不让他起来。
“你去哪?”虞笙轻声问,整个人像沾了强力胶水一样黏在他身上。
陈砚泽拍了下小姑娘的臀,黑眸中星星点点的笑意,“去把碗刷了,五分钟就好。”
虞笙摇摇头,意思是一分钟也不可以。
陈砚泽被此刻黏人的虞笙整乐了,挑眉,“可以,以后都保持这个黏人程度。”
虞笙盯着他,不表态。
“宝宝,行不行?以后都这样黏我。”
陈砚泽忽然俯身,贴近小姑娘的耳根,一字一句地慢慢开口,让热气弥漫在周围。
虞笙缩了下脖子,松开了他,“你去忙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