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笙起床后,简单地洗了把脸,然后被陈砚泽带着去了顶楼。
三层是个大开间,面积很大,走到尽头有个双开门的房间,墙壁做了隔音处理,所以听不到里面的动静。
陈砚泽搂着她,对着她偏了下头,模样帅死了,身上透着臭屁的调调。
那一刻,虞笙觉得这人确实很招女生喜欢。
虞笙被他带进去之后,发现地上放着很多乐器,墙上也挂着几个电吉他和贝斯,一个小型乐队的准备都存在,看得出来他以前确实搞过乐队。
她以前的生活除了学习就是练舞,没有这样多的花样玩乐,唯一可以算得上是娱乐项目也就是看剧,所以她很宅,也很少出去玩。因为出去玩会花钱,她生活费从小就是限定的,充了饭卡买完生活用品之后就所剩无几。她的生活空间很少,没去过的地方很多。虽然父母离婚后这点让她得到了缓解,但从小扎根到心底最深处的穷深刻影响着她。
就好比现在,她想到陈砚泽组建乐队,第一反应不是羡慕,不是吃惊,也不是觉得他很厉害。
而是组建乐队,购置乐器要花多少钱。
“就我们两个人吗?”虞笙看了一圈,问他。
陈砚泽让她坐到一边,低声道:“怎么可能。”,尽在晋江文学城
随后他打了个电话,几分钟后,门口传来一片哄闹声,是楼下的那些人上来了。
夏梦意进了屋便走到虞笙身边,拉着她问东问西。
不仅如此,还绘声绘色地给她讲了讲刚刚梁嘉欣是怎样灰头土脸地走的。
几个女生坐在一边的真皮沙发上,虞周利带着乔雪也坐了过来,他从小就是个音痴,没什么音感,所以不和他们一起玩儿。
虞周利从身后的保温桶里拿了几瓶热饮,一一递给女生,看起来经常来这里的模样。
他又给自己开了瓶可乐,喝了一口放在地上,大爷似的靠着沙发椅背,一点也没有在女生堆里待着的不适,反而笑着对那边调试机器的几人喊了一句:“哥几个行不行啊?今天有这么多美女观众,还不赶紧来一曲?”
江政扫了眼他那骚包的模样,无语了,“音痴闭嘴。”
虞周利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虞笙安静坐在沙发边上,听着夏梦意在自己耳边喋喋不休,眼神却是虚无地飘在陈砚泽身上,然后就和他对视上了。
后者对她点额,下巴抬了下,脸上那叫一个自信爆棚。
虞笙强忍住心悸,隔着几米,对他眨眨眼。
那眼神就是在明目张胆地勾他。
陈砚泽嘴角噙着笑,脸上的表情好像在说“虞笙,又欠亲是吧。”
虞笙又眨巴眼睛,顶着那张无妆的清纯小脸招惹他。
“陈砚泽,待会儿你用哪个?电吉他还是贝斯?”谢怀碰了碰他的小臂,发现这人没给出半点反应,瞥了他一眼。
这才发现这货正和虞笙隔着几米远的距离旁若无人地调情,特别是陈砚泽脸上那骚儿样。
谢怀嘴角抽了下,猝不及防地给他后背来了下,戏谑道:“别他妈看了,女朋友还能跑啊?”
陈砚泽被他打得往前踉跄了一步,差点没站稳。
一抬头,看到虞笙嘴角憋着坏笑盯着自己。
他冷哼一声,目光直勾勾地放在虞笙身上,话却是对着身边的谢怀说的,“女朋友跑不了,已经把我套牢了。”
谢怀懒得理这个恋爱脑,一手拿着一个乐器递到他面前,让他选。
陈砚泽瞧了一眼,毫不犹豫地捞起贝斯。
谢怀见状,挑眉,“又开始发.骚是吧?”
陈砚泽笑着应了,“别管了,今天我当个花瓶。”
听到这话的江政:“……”
,尽在晋江文学城
五个男生各自调试好手上的家伙事儿,选了首歌,主唱的位置给陈砚泽这个花瓶让了出来。
陈砚泽走到调试好的话筒前,试了两下音。
试音就算了,关键这货还盯着虞笙。
众人直呼受不了,但他半点没收敛,更放肆了。
直到歌曲的前奏出来后,才笑着收了身上那股骚劲儿。
“Can
you
see
the
shadow
in
the
breeze
能看到阴影下的微风吗
It
can
give
you
all
of
me
它能给予你我的全部
This
time
I
wont
give
up
这次我将不会放弃
I
wont
stagger
我也不会蹒跚
Envisage
the
myth
总是想象一些荒诞的事。”
歌曲选的是一首R&B风格的歌,是陈砚泽选的。
不得不说,这首歌很贴合他的嗓音,淡淡的,沙沙的,也就是俗称的“低音炮”。
他的发音很准,音准也很好,身上那劲儿也有歌手的调。
他很适合唱这种风格的歌,特别是唱歌的时候,上下滚动的喉结,时不时撩起眼皮看虞笙的那一眼,都很让人上头,给人一种微醺的感觉。
这首歌的一条热评点赞过万,因为是中英混唱,有点混搭的感觉,说唱部分是中文。
“北京的落日和大西洋的海风撞了个满怀。”
后来和陈砚泽分手后,这首歌时常在晚上伴她入睡,陪着她度过了一个又一个难熬的夜晚。
过了很多年,她都记得三月底的那个深夜,和一群人听他们小众乐队演奏的夜晚。
……
“So
what
do
you
think
about
所以你打算在夏天
In
summer
做什么呢。”
最后尾音结束,虞周利充当气氛组带头鼓掌,双手围成圈放在嘴边,边吹口哨边说:“再来一个!”
夏梦意和温柠见状也笑着鼓掌,就连一向充当i人的乔雪也忍不住被这气氛带动着起哄:“再来一个!”
陈砚泽把话筒放回原位,盯着虞笙看了两眼,笑容欠揍:“你上来唱一个,我就再来一个。”
虞周利笑骂道:“去你的,我音痴你不知道吗?”
陈砚泽挑眉,“承认了?”
“滚蛋,别挑事昂。”
陈砚泽笑了笑,走到虞笙跟前,半蹲下身子,问她,“还想听吗?”
51
虞笙眨眨眼,
把问题抛了回去,“你还想唱吗?”
“你想听我就唱。”
“你想唱我就听。”
两人一来一回,和过年时两个家长互相推送礼物一样,
有来有回。
要是不阻止一下,
估计能打好几个回合。
夏梦意忙紧捂脸,闷闷地说:“不带这样的,唱歌就唱歌,为什么要秀我一脸!”
温柠笑了笑没说话。
虞周利直接朝着陈砚泽毫不留情地扔了个抱枕,“要唱就唱,
不唱拉倒,
别在这儿发春我和你讲。”
江政碰了碰身边的谢怀,
无语地说:“不是,他谈恋爱之后就这个样子?”
谢怀挑眉,
“你以为呢?”
“我他妈以为他还是那个拽哥呢。”江政笑了。
谢怀冷笑,“拽字去掉吧,
他现在就一纯度很高的恋爱脑。”
陈砚泽对于他们的调侃,
半点反应也没有,一看就是在装聋装瞎。
他把虞周利抛过来的抱枕又抛了过去,
旁若无人地拉着虞笙的手,
放在手里把玩,
“想听吗?”
这三个字传到虞笙的耳朵里之后,陈砚泽还做了个无声的口型——
“宝宝。”
虞笙稳住心神,
在他的注视下缓缓点头。
陈砚泽露出一个得心应手的笑容,起身,
招呼一边的几个男生,
“哥几个,不行了?”
江政和谢怀互相对视,
各自斜斜地笑了下,站起身开始找陈砚泽谈条件,“再唱一首?”
陈砚泽点头,“不然你以为?”
谢怀嗯了声,拉长语调,“唱可以,得有好处吧。”
“你拿着老子的名头组了个局,还把梁嘉欣招了过来,这事儿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谢怀。”陈砚泽瞥了他一眼,提醒道。
谢怀给了江政一个眼神,好像在说“哥们我不行了,你上吧还是。”
江政接话,“和我没关系吧?我能要好处吗陈大少爷。”
陈砚泽给了他一个眼神,“你前两天是不是把你老子的爱车卖了?”
江政懵了,爆了个粗口,“我艹,你怎么知道的?”
陈砚泽给了他一个眼神,那意思好像是“呵呵,老子无所不知。”
两人本是想窜着狠狠宰他一笔,没想到都被他制裁。
各自熄了火,纷纷捞起乐器开始给这位恋爱脑伴奏。
第二首歌依旧是陈砚泽选的,是陶喆和卢广仲一起合唱的那首《那个女孩》。
陈砚泽这次身上没挂着任何乐器,手里拿着话筒,缓缓唱着。
“那个女孩说男生不要太帅
但脾气不能太坏
会唱歌的男生最让她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