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政闭了闭眼,
让他滚。
饭局结束后,
虞笙和夏梦意的聊天还在继续,两人形影不离得好像黏在一起了一样。直到出了饭店的门,
陈砚泽冷不丁地站在虞笙身后,扯了下她帽子。
虞笙被拽得猝不及防,
差点没站稳,
回头看才发现是他。
她眨眨眼,“怎么了?”
陈砚泽嗤了声,
语气不寻常,“差不多得了,虞笙,该回家了。”
虞笙哦了下,又把头转回去,和夏梦意说再见。
等坐上了车,虞笙觉得心里彻底踏实了,因为和夏梦意的关系好到了之前在雅溪读高中的样子。
她意识神游,没注意到驾驶座上的男人没开车,一直盯着她看。
回神的时候,才慢吞吞地偏头瞥身边的人。
她愣了下,“你怎么不开车?”
陈砚泽倾身凑到她身边,盯着她那张小脸,扯了个意味不明的笑,“舍得看我一眼了?”
这话说得仿佛虞笙对他一点都不上心一样。
虞笙后知后觉地觉出他这是在吃一些无厘头的醋,愣了下,又忍不住笑意,“陈砚泽,你好幼稚。”
陈砚泽挑眉,干脆利落地扯掉两人的安全带,整个人上半身都伏在小姑娘身上,讲话间故意把热气喷到她颈侧。
“幼稚也是你男人。”他哼笑。
两人可以说是毫无距离地面对面,密闭地车厢内放大了各自的喘息声。
扑通,扑通的心跳也在蔓延着。
虞笙抿唇,敛下眉目,目光悠悠地放在眼前人的喉结上,盯着它。
“看哪呢?”陈砚泽抬手摸了一把她的脸颊,手感不错,又软又弹。
小姑娘想也没想地抬手,指尖轻轻地触碰着那个凸起,“在看这里。”
男人似乎也没想到她的动作如此直白,喉间的闷哼声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眼神愈发深邃晦暗,“虞笙,胆子挺大,故意勾我呢?”
那双柔若无骨的手缓缓向下,轻轻拽动男人衣领,又朝着自己的方向扯了两下,让他和自己再次近距离地相碰。
“我没有啊。”她轻哼两声。
地下停车场空荡安静,只有天花板上悬挂的灯照得一切无处遁形。
陈砚泽一秒识破她,身子前倾着,“还嘴硬?这都不算故意勾我?”
小姑娘忽然松开拽住他衣领的手,细声细语开口:“我没有。”
“成,你没有,行了吧。”陈砚泽顺着她的意哄她,俯身又凑到她唇角吻了几下,“回家再勾我也成。”
虞笙被他弄得软了身子,瘫在座椅里,安静下来,不想和他讲一句话。
陈砚泽见状,笑了两声,才发动车子。
-
夏梦意和谢怀的婚礼是在湘恩办的,请了不少双方的同学,高中和大学同学都有,但大家在看到她的伴娘是国际影后虞笙的时候,场子一下子热了起来。
伴娘裙很低调,没有任何喧宾夺主的意思,况且两人的同学大都是各个行业的精英,也就是起哄了一小会儿,最后的目光自然是都放在这对新人身上。
婚礼结束后,虞笙回了化妆间。她今天化了淡妆,白开水妆容,但一天下来也脱得差不多了,索性起身去了洗手间卸妆。,尽在晋江文学城
虞笙不太习惯化妆后的感觉,总觉得不能随心所欲地揉脸,所以卸完妆之后感觉身上轻松了不少。
化妆间内就她自己一个人,夏梦意和谢怀在外面敬酒。她虽然是伴娘,但夏梦意怕她累着,找人替了她,她这才有点休息时间。
室内的暖气打得很足,虞笙也没觉得冷,身上的伴娘服也没脱掉,索性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她现在在娱乐圈的咖位算不上一线艺人,但也是实力派演员,所以今天她来做夏梦意的伴娘这件事也在,之后再刷新就找不到了,不少网友猜到是被撤走了。
她正看手机看得入迷,没听到化妆间的门被人推开,回神的时候,后腰处已经落了一只大掌。
被吓了一跳,她连忙抬头看,坐在她身边的人是陈砚泽,身上还穿着服帖的西装,衬得整个人矜贵非常。
男人倾身贴上她,目光盯着她修身的伴娘裙,目光幽邃。
“你怎么进来了?”虞笙把手机放在一边,察觉到后腰被那只大掌细细揉搓着,掌心的温热也都送了进去。
陈砚泽在她耳边说:“想你了。”
明明也就半小时没见,至于这样吗。
虞笙忍不住笑他,“陈砚泽,你好黏人。”
陈砚泽下巴放在她肩上,阖上眼,随口说:“黏你不行?”
虞笙眨眨眼,“我又没有说不行。”
两人窝在沙发上安静地缠绵了一会儿,虞笙忽然想起什么,肩膀碰了碰他,“明天什么时候去见你爸妈?”
回湘恩之前,陈砚泽早就有了带虞笙见父母的打算,也提前和陈淳林玉菲通了个气,之后才告诉虞笙。
虞笙知道后也没多问什么,毕竟她和两人的关系也算是近,不会那样生疏。
陈砚泽没睁眼,依旧靠着她:“晚上吧。”
虞笙蹙眉,问了个为什么。
“你今天不累?明天白天好好休息,晚上再去家里。”陈砚泽抬眸,睨了她一眼。
虞笙哦了声,答应下来。,尽在晋江文学城
晚上是有聚餐的,这群人想着好歹也要灌一波新郎,就在谢怀和夏梦意的婚房里。一群男人在客厅闹谢怀,虞笙和夏梦意在卧室里,还有几个玩得好的高中同学。
客厅的哄闹声此起彼伏,即便是在高档小区隔音好的情况下,卧室内也能听到点动静。卧室里也就多了乔雪和温柠两人,没其他外人。
虞笙翻着夏梦意的婚纱照发呆,猝不及防听到身边一个问题:“小鱼,你和陈砚泽什么时候定下来啊?”
她回神,目光从床上摊着的婚纱照中出来。
卧室内三人都在盯着她,她停顿两秒,说:“应该快了吧,陈砚泽明天带我见他父母。”,尽在晋江文学城
夏梦意点头,笑嘻嘻地说:“那你伴娘的位置留给我。”
她们关系好,从不信奉结婚就不能做伴娘的话。
虞笙弯唇:“好。”
那晚两人回了陈砚泽之前高中租的那个房子,后来虞笙才得知他在高中毕业之后干脆买了下来。
虞笙洗完澡回卧室的时候,余光瞥到阳台上的那个高大身影。
这段时间陈砚泽貌似很忙,是把工作都堆积到一起才抽出来的假期,和她这种半自由职业不太一样。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拉开阳台的门。
男人的声音也瞬间放大,语气有些冲。
他注意到身后的动静,回头看了眼,蹙眉,对那头交代了几句,最后挂了电话。
阳台上的风很大,虞笙就穿了单薄的睡衣,被冬风吹得抱住双肩。
陈砚泽把人扯回了卧室,语气凶凶的,“感冒刚好没多久,又想生病了?”
男人讲话间带了些狠戾,但动作倒是格外轻柔地把她抱回了床上,盯着她看。
虞笙被他凶得有些不开心,抬脚就要踢他,“你凶我。”
陈砚泽受了她那一脚,喉间不受控制地发出一道闷哼声。
他掐住身下女人的下巴,扯了个笑,“凶的就是你,下次再不穿外套出去打断你的腿。”
小姑娘被这语气弄得瑟缩两下,语气发闷:“你混蛋。”
陈砚泽眼也不眨地认了这个骂,轻哼,“正好挨.操的时候跑不了。”
突如其来的浑话让虞笙没反应过来,五秒后,她扯了扯被子想蒙住头,但无奈力气比不上身前的人。
虞笙被子下的腿屈了下,重重地顶在男人的腿上,一脸不高兴的模样,表示自己在生气。
“找干是吗?”陈砚泽不受防,被她顶得闷哼一声,冷淡地威胁她:“虞笙,你今晚别睡了。”
威胁的话一出口,虞笙仿佛才感知到危险要来临。
她愣了几秒,意识到陈砚泽不像是在逗她,心里有些慌。
毕竟明天还要去见他爸妈,不能状态不好的去见。
陈砚泽一把翻掉薄被,又倾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方盒,撕开包装之后,抽出几片,放在虞笙身侧,下巴往上点了点,示意她去挑一个。
虞笙强忍着慌乱,双手撑着床起身,后背靠着床头,低眸快速扫了两眼摆在床上的东西,粗略地看了看,脸红心跳地凑近面前的男人。
她声音软糯,一听就能猜出来是故意掐着嗓子讲话的。
“阿泽哥哥,我错了。”
陈砚泽不吃她这一套,扯了个没什么表情的笑,男人身上自带的压迫感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向前挪了两步,随手捞了一片,撕开包装递到她手里,目光从上而下地睨着她,声音带了些沙哑,“给我戴上。”
81
扑通,
扑通。
卧室像一个巨大的火炉,烧得她睁不开眼。濡湿又热烫的风将她包裹着,细细密密地缠绕于她。
虞笙抿抿唇,
动作生疏地做着陈砚泽吩咐她的事情,
仿佛成了一个提线木偶。
终于,费了整整一分钟,她才给他戴好那东西。
下一秒,眼前就被蒙黑了,她什么也看不到,
只有触感和听觉在作用。
“陈砚泽。”她喉咙里挤出他的名字。,尽在晋江文学城
男人沉下身,
缓缓说:“嗯,
我在。”
虞笙有些慌,五感在放大,
弄得她隐隐约约感受到所有。
“你先松开我。”
说这话的时候,小姑娘的手腕被他扣在一起,
抵在头顶,
让她觉得很没有安全感。
男人扯了个笑,没管她那话,
进去之后那空出来的那只手重重拍在她腿根上,
语气愈发狠戾:“夹紧点。”
三个字弄得虞笙胡乱打颤,
最后硬是没忍住哭出了声。
她以为陈砚泽听到自己的哭声会有所收敛,但她才发觉自己想错了。
那些细碎的哭声把男人心里的暴虐因子全都激发出来了,
因为她感受到他动作很急很猛,把她都弄懵了,
意识也失去了大半截。
这样的状态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总之是很久很久,直到漆黑的天空泛起了鱼尾白,
撞击声才停止。
一切恢复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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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笙清醒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五点,日落还未到,避光窗帘挡住了外面青天白日的光。
她揉了揉眼,坐起身的时候,蚕丝被顺着滑落堆积在床上,露出白皙皮肤下的吻.痕。
那场面,有些惨不忍睹。
刚好被推门进卧室的陈砚泽看了个彻彻底底。
男人斜斜地倚着门框,下巴朝着她点了点,“还困吗?累得话推到明天。”
他看着仿佛格外体恤虞笙,但真要心疼她,昨晚就不会那样荒唐。
虞笙也深谙这点,扯起被子挡住自己的身形,转身抄了他的枕头,重重地砸向站在门口的人。
枕头稳稳当当地落在他怀里,被他接住。
随后男人拎着枕头走过来,坐在她这一侧的床边,贴上她的身子,轻笑,“生气了?”
虞笙喉咙干得厉害,陈砚泽见状又出去给她倒了杯热水进来,看着小姑娘喝完,挑眉:“还喝不喝?”
虞笙靠在他怀里摇头,身上半点力气也没有。
陈砚泽似乎早就猜到这点,起身出去端了点清淡的米粥进来,一口一口地喂她,目光直直地盯着她。
半碗粥下肚,虞笙力气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打算起床收拾收拾然后和陈砚泽一起回他父母那边。
下床的时候,腿直打弯,落进了陈砚泽的怀里,引来这男人的笑。
虞笙脸红着给了他几拳,力道用得挺大。
陈砚泽只好顺着她的毛,哄了她小半天,把这祖宗哄开心了,两人才出门。
虞笙知道他提前买好带过去的礼品了,这人虽然偶尔会不正经,但该认真的时候是绝对不会马虎一点的。
车停到了地下停车场,两人下了车,虞笙后知后觉地开始紧张,不过没有表现出来,但她也不知为何被陈砚泽察觉到。
陈砚泽一手拎着礼盒,一手牵着她的手,捏了两下,“紧张?”
虞笙偏头看他一眼,不吭声,像是没听到他的问题一样。
进了电梯,陈砚泽睨她一眼,宽慰的同时俯身亲了亲她,把虞笙搞得猝不及防。
小姑娘脸上带着羞愤,瞪他一眼,“你干嘛!”
“还紧张吗?”男人嗤笑一声,用幼稚的手法把虞笙的注意力吸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