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最后一页 > 第91章
  陈砚泽也发现这点,他眼神渐渐变暗,手也碰到别处,“想让我哄着你?”
  虞笙不吭声,仿佛是在默认。
  男人笑了笑,兜头脱了上衣,再次抱住她,用气音问:“憋了一个月了,宝宝,来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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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weet.
  ◎宝宝,吃得挺紧啊。◎
  咕噜咕噜。
  两道连贯的吞咽声在寂静的卧室内格外惹人注意,
虞笙闭着眼,任由陈砚泽把那杯子放回桌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卧室里多了台加湿器和饮水机,
为得就是虞笙能随时随地喝上水,
否则喉咙会喊得沙哑干涩。
  虞笙捂住脸,捂得很紧,掌心发烫,脸颊的温度也很烫,
周围一切都很烫,
地暖的温度高出了一定程度,但因为加湿器在运作,一切都还好。
  不是很干燥的热,反而是濡湿的热。
  又是两道咕噜声,
这次是陈砚泽在吞咽什么。
  虞笙闭紧眼,无论陈砚泽怎么哄她,弄她,
搞她,
愣是不睁眼看,
好似是在同他撒脾气,又或许是羞涩地睁不开眼。
  明明眼前没有糊着任何东西,但她就是不想睁眼。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耳边回想,虞笙能感受到陈砚泽已经坐好,
她才慢吞吞又不情愿地把手放回床上,缓慢地睁开双眼。
  率先入目的便是陈砚泽的那张帅脸,但让虞笙最先注意到的反而是男人唇边的水渍。
  很明显的水渍,
好像是喝水喝到了外面,
但谁喝水会把整张脸都挂上水珠。
  虞笙就那样倚着床头,
收起一点下巴,咳嗽两声,快速捞起床头柜上的纸抽,朝着面前的男人扔了过去,“你擦掉。”
  纸抽砸在男人宽阔有力的胸膛上,啪嗒一声又落在床上。
  他没去拿,也没打算把脸上的水渍擦干净,反而探出舌尖舔舐了下,目光直直地打在虞笙身上,状似点评道:“还挺甜。”
  是甜水。
  但不是饮水机的水。
  而是虞笙的。
  虞笙听到他的话,心尖一颤,强忍着悸动,哽咽的声线却出卖了她自己,脸上还挂着泪痕,能让人猜出来刚刚哭得很凶,不是一般的凶,要不然现在喉咙都哑了。
  喝水也止不住的那种哑。
  “我口渴。”
  陈砚泽点了下头,又伸手捞起桌上的杯子,试了下水温,下床给她添了点热水,才开始喂她。
  虞笙被他托着后背,乖乖地让他喂自己,不作声。
  但是某人却不会安静,“给你拿个润喉片吧?”
  虞笙边喝水,边抬眸看他,不明白他的意思,但隐隐觉得他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
  果然。
  “待会儿你想淹死我吗宝宝?”
  特别的是,陈砚泽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稀松平常,像是在同她谈论今天的天气一样。
  虞笙装作听不懂,安静乖顺地喝着自己的水。
  陈砚泽之后也没再讲什么,等她喝够才把杯子放回原位。
  男人放杯子的时候背对着她,腰窝那地方的蓝色印记再次出现,这次很明显,也让虞笙看了个彻底。
  她慢慢回味,隐隐之间好像猜到了那个东西是什么。
  陈砚泽回头,三两步回了原位,双手抻着虞笙的细腿,让她踩着自己。
  虞笙坐直身子,拽过他,让他去看那里,同时也是让自己看得更清楚。
  她听到自己的声线都有些不稳,在发抖,但还是义无反顾地指着那里,问他:“你什么时候纹的?”
  陈砚泽注意力根本不在这儿,给自己戴上之后就进去了,有口无心地回她:“高考结束吧,怎么了?”
  虞笙轻咳几声,低头不去看晃动的吊灯,有些晃眼,“我以前怎么没看到过?”
  “那是我藏得好。”陈砚泽随口说。
  虞笙还想问什么,但都被他撞得说不出一句话,最后磕磕绊绊地说:“我也想纹一个。”
  “我没小名,你纹什么?”陈砚泽笑着轻拍了两下她背后,示意她扭头看自己。
  虞笙回头,刚想说什么,就全被他堵住,话全进了他唇边里,溢不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虞笙头顶着床头,费力地抬手,想帮他拭去额角的热汗。不是手抬不起来,就是他晃得太快了,自己拿捏不住节奏,也够不到他。
  “陈砚泽,”虞笙叫了下他的名字,“你注意伤口。”
  陈砚泽闻言,速度没慢下来一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伤口,毫不在意。
  但这幅不在意的样子让虞笙捕捉到了,她又喊了一下他,“陈砚泽!”
  陈砚泽嗯了声,“你老公在呢。”
  “你慢一点。”虞笙说,“你伤口要开了!”
  “不用管。”陈砚泽随口说,完全没放心上。
  虞笙还想说什么,但没力气了。
  陈砚泽边动作着,边从一旁捞起手机,随手点了点,开了一首英文歌。
  曲风低沉带了些摇,节奏紧凑,是虞笙没听过的歌。副歌很魔性,有些洗脑。
  “I
just
wanna
feel
good,
  Gotta
lay
down
with
some
good
kush,
  Got
a
good
girl
a
real
good
bush,
  Come
and
go
get
a
real
good
puss.
”
  虞笙意识已经接近涣散,没听出这歌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以她对陈砚泽的了解,也能猜出来一点。
  陈砚泽品味很好,经常搜罗一些小众音乐,偶尔也会和之前的乐队搞搞音乐。
  有时候也会和现在这样,床上放着手机,手机里放着他选的歌,而她的里面也放着他。
  “宝宝,吃得挺紧啊。”陈砚泽低头看了眼,随口调侃她。
  虞笙不想理他,也没了力气搭理他,后来干脆把脸埋进枕头里。
  那首歌播放完自动切换到下一首,同样也是陈砚泽特地选的,专门放在现在。
  和那首男女混唱不同,这首是一个男歌手的曲目。
  “Girl,
you
chosen,
*
it
up
when
you
bust
wide
open,
  女孩,你选择了我,当你敞开心扉的时候,尽情享受吧,
  Its
an
ocean,
Im
just
imposing,
  我驰骋在一片海洋之中,
  That
you
give
it
to
me
and
just
me
only,
yeah,
  你只给予我一个人,对吗。”
  歌词被消音,陈砚泽的话却没消音,顺着歌词一起飘到虞笙耳朵里,他好像在调侃她,“宝宝,刚刚不是说让你少喝水?”
  虞笙指尖动了动,以此作为回应。
  陈砚泽注意到她的反应,笑了下,又重了下,“宝宝,我觉得我和歌词一样。”
  虞笙慢慢回头,看他一眼,眼神迷离,但有声音:“哪里一样?”
  她只是凭身体反应问的,下意识问他,问完就后悔了,因为太了解这人什么性子,也知道他嘴里接下来说的话,可能很难以入耳。
  “我驰骋在一片海洋中?”
  他这话是问句,但却没有问话的态度,而且是一字一句讲出来的,每说出一个字,力道就重一分。
  到最后,九个字,九分重的力道果然把虞笙搞懵了,是真的懵住了。
  懵得彻彻底底。
  反应过来之后,虞笙再一次地哭了,可这次她的泪水没有惹来陈砚泽的心疼,反而加大了他的戾气。
  虞笙鼻子一抽,没眼看,觉得好丢脸。
  陈砚泽笑了两声,上前揽住她,哑声哄她,态度像是在哄她,但话却完全变了味道。
  “宝宝,上次我说错了。”陈砚泽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