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最后一页 > 第97章
  这话把陈砚泽搞懵了,他笑了下,“不是,我昨晚没做什么吧,怎么今天累成这样?”
  虞笙窝在他怀里,小声解释:“我就是不想动。”
  男人点头,“什么都得我伺候?”
  虞笙嗯了一声。
  然后就听到这人说:“成,那以后洗澡提前和我说,我抽空帮忙。”
  “啪”得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荡。
  那一掌落在男人胸膛上。
  陈砚泽笑得不行,语调放得很慢,眯着眼看她,“成,一不如你意就打人?宝宝,脾气越来越大了。”
  虞笙轻哼,把锅甩到他身上,“都是你惯得。”
  男人学着她的调调讲话,贱兮兮的,哼了下,“成,都我惯得。”
  虞笙实在受不了,打算自食其力,可刚坐直身子,还没从他怀里跳下去,后臀就被人重重拍了下,男人命令道:“坐着,不是让我给你换衣服吗。”
  虞笙被他拍得乖乖坐好,揽紧他,被他抱回了楼上卧室。
  换衣服不可能素着换,这期间算是刷新了虞笙的认知,能让她知道原来混蛋这个壳子反正是被陈砚泽套上了。
  就这么点时间,他都得捞点好处。
  卧室一片寂静,到处都没有声音,只有落地窗外偶尔传进来的音乐声。
  偏偏耳边传来男人的低哑声:“宝宝,你觉得咱们还用去泳池?”
  这人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果然下一秒,“这水都能填满泳池了吧。”
  “……”
  虞笙当时已经没力气了,只是把脚踹上他的胸膛,细细碾磨着。
  昨晚两人聊得挺晚,聊得也很素,陈砚泽没动手动脚,豆腐没吃一块儿。那是因为后半夜虞笙爱美心起来了,让他帮忙涂指甲油。
  现在那姑娘抬着那双被他涂好指甲油的脚踹在他身上,脚趾可爱得不行,看得男人眼神愈发晦暗。
  虞笙顿了顿,注意到他的目光,有些心慌,还没等自己坐好,就看到这人在自己脚上落了几个滚烫的吻,烫到了她心尖上。
  “宝宝,涂了身体乳?”他问。
  虞笙摇头,“没有。”
  “那怎么这么香?”男人哼笑,笑得贼混,“香死了,亲一口?”
  还不等虞笙回神,双腿就被这人抻着往前,最后被迫坐起身,承受他的吻。
  关键不是吻,而是吻落在的地方。
  他太会了。
  陈砚泽太会玩儿了。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提到的歌曲是《snooze》
  另:需要解释一下最后的吻落在了哪里吗?
  落在了笙笙宝贝的小妹妹那里。
🔒109
☪
babe.
  ◎你老公洁身自好。◎
  音乐声愈发的大,
水声渐渐被音乐声覆盖。卧室内一片胡乱。
  虞笙强忍着踹他的冲动,偏头把脸埋进柔软的杯子里,偶尔发出几声嘤咛。
  “陈砚泽……”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变了调,
软得勾人,
“你别……”
  男人充耳不闻,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任由水花打湿脸庞,还咽了几口。
  这举动弄得虞笙没眼看,
她死死地要紧唇瓣,
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也不去看她,像是睡着一样。
  卧室内安静无比,室外的阳光被避光窗帘尽数包揽。
  这里隔音还算可以,
但架不住室外泳池边上那个巨型音响,音乐声缓缓流进虞笙耳朵里,让她享受着双重刺激。
  下一秒。
  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死了。
  终于,
她尖叫一声。
  一切结束后,
虞笙把自己裹到被子里,
身子还在打颤,在这六月底不可能是被冻得发抖。
  “宝宝,挺快啊。”陈砚泽笑了笑,食指抹了下唇角的水渍,
毫无顾虑地笑了,“穿泳衣,下楼。”
  他仿佛下达命令一样,
都不等虞笙缓缓的。
  虞笙实在忍无可忍,
受不了他的那副公子哥儿模样,
埋着头从被子里伸出腿,响当当地给了他一脚,毫不留情。
  但脚刚伸出去,就被一只大掌捉住,“还欠收拾?”
  男人的话里带着无尽的危险,似乎是在警告她。
  虞笙心尖打颤,最后慢吞吞地换了泳衣,被他抱着下楼。
  卧室的门紧闭着,无人知晓刚刚发生过什么,只有地毯上的一滩水渍证明刚刚什么人来过。
  太阳光毒辣,虞笙身上挂着陈砚泽的外套,坐在遮阳伞下,手里捧着冷饮,边和夏梦意聊天,边盯着泳池里的男人。
  他少爷派头足得要死,下了水鼻梁上还架着一个墨镜,脖子上带了个银链,是虞笙送给他的,要不然他才不会戴这种小玩意儿,觉得不男人。
  江政和他相反,喜欢在身上挂着一系列的小玩意儿,基本上也都是司昭送的。
  谢怀也在泳池里,几个男人似乎在比赛,奖品就是陈砚泽新买的那块地皮的使用权。几个男人比赛,完全不顾地皮主人的存在,格外嚣张。
  虞笙顿了顿,她倒是不知道陈砚泽在这附近也买了块儿地。
  “好幼稚。”夏梦意吐槽道,忍不住喊了声谢怀:“谢怀,你能不能上来,他们都好幼稚。”
  陈砚泽一听这话,目光扫.射过来,隔着墨镜和虞笙对视,勾唇:“谢怀,上次那女网红——”
  女网红三个字一出,谢怀变了脸色,一扭头,就对着他的笑容。
  “昨晚和我老婆聊天,这事儿不小心捅出去了,兄弟,我劝你赶紧想想怎么和夏梦意解释。”
  说这话的时候,陈砚泽脸上带着幸灾乐祸,一看就是故意的。
  谢怀服了,咬紧后槽牙,扑了上去,摁着他的脖子往下,“行,不给我留活路,你等着。”
  陈砚泽笑得放肆,“别。”
  看似是在求饶,实则是在挑衅。
  这事儿在场几人都知道,因为当时大家都在场,邢军和汪庭不一样,当时他俩是去警局捞人。而江政和虞周利则是参与了这事儿。
  但此刻他俩表示自己不知道,开始装傻。
  谢怀服了,转头对着虞笙说:“想不想知道你老公背着你干过的龌龊事儿?”
  陈砚泽后背靠着墙,双臂扶在岸边,根本没带怕的。
  谢怀笑了笑,不等虞笙回答,接着说:“这人留学的时候,根本没那么收敛,夜场去过不少,有次被一当地女生堵了,人家脱了外套,朝着他露出内.衣,摆明了是想睡他。”
  虞笙听到这话,愣住了。
  谢怀注意到虞笙的反应,回头朝着陈砚泽挑眉,眼神放肆,“还用我说下去吗?”
  陈砚泽笑了下,双臂发力,直接靠着臂力跳上岸边,回头瞅着谢怀,“你行,等老子把你那些事儿都捅出来。”
  两人是发小,从小到大穿一条裤子玩儿,虞周利和江政这些都属于高中才进了陈砚泽的友圈,邢军和汪庭是初中结识的陈砚泽,大家都比不上谢怀。
  除此之外,发小圈还有比两个男人小一岁的夏梦意。三人组成了西山半岛的发小圈子,别人都进不来。
  夏梦意一听陈砚泽这话,赤.裸.裸的威胁,有些不爽。
  以前小的时候,她对陈砚泽有距离感,比较怕他,可自从自己姐妹虞笙和他好上之后,那对他的害怕直线下降,根本不再怕的,所以现在索性拍桌起身,“陈砚泽,你别太过分!”
  陈砚泽笑得很混,眼神从虞笙身上短暂地停了会儿,才放在夏梦意那儿,“我还没说呢,这么护短?”
  夏梦意早就看不惯陈砚泽整天损谢怀了,现在脑子里也自动过滤掉自己老公欺负陈砚泽的时候,只剩下谢怀被这人整得无语的模样。
  她跺了下脚,指着他:“我护我老公,和你有屁的关系!”
  谢怀站在泳池里,都要忍不住给陈砚泽鼓掌了。
  可以啊,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夏梦意这样刚,关键对面还是陈砚泽。
  要知道小时候,夏梦意见了陈砚泽就怕得不行。
  剩下几个男人在泳池里看戏,笑得不行,脸上的幸灾乐祸很明显。特别是江政,他就喜欢看陈砚泽吃瘪。
  司昭几人回了卧室里待着,此刻岸边的女孩只剩下虞笙和夏梦意。
  陈砚泽点头,没理她这话,利落地走到虞笙身边,俯身弯腰,硬生生掐住她下巴,语气有些凶:“看你老公受欺负,这么开心?”
  随后,又补充道:“都乐成什么样儿了。”
  夏梦意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看到虞笙被他欺负,火噌噌噌地往上窜。
  她冷哼,“你别欺负小鱼。”
  陈砚泽懒得搭理她,把虞笙抱在自己腿上,亲了怀里人一口,挑衅地看过去,“这叫打情骂俏,不叫欺负。”
  随后,他又转头看向泳池里的谢怀,脸上带了点无语,“你老婆脑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谢怀啧了声,“今天就得死在这儿?”
  陈砚泽笑了,“话说反了,今天是你死在这儿。”
  两人脸上的笑容是如出一辙的坏,各自都是一副混蛋样儿。
  慢慢地,夏梦意觉出什么不同,战火转向谢怀,“谢怀,你干嘛呢,和你好兄弟说什么秘密呢?”
  谢怀耸肩,给自己老婆表忠心,表示自己没有。
  陈砚泽轻哂,摇摇头,“男人在家没地位,你迟早完蛋。”
  谢怀笑他,“你有地位。”
  虞笙扭头,在他怀里看他,忽然问:“谢怀说的那件事之后是什么?”
  她猝不及防地发问,把陈砚泽问出了。
  陈砚泽舔了下下唇,目光回给谢怀:“你捅的篓子,你补上。”
  虞笙顿了顿,目光还是落在陈砚泽脸上。
  男人轻叹了口气,从兜里摸出根烟,给自己点上,朝着她吐了个烟圈,有些无奈,“宝宝,不相信你老公?”
  谢怀接到陈砚泽的眼神,拍了拍水面,喊了下虞笙名字,“你老公他还是比较洁身自好的。”
  虞笙这才缓缓看过去,微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
  “当时陈砚泽问那女生内衣有链接吗?那女生以为有戏,边朝着他走,边掏出手机,结果这混蛋说‘我给我女朋友也搞一件’。”
  “噗呲”一声,江政没忍住笑了,“你是真他妈损啊陈砚泽。”
  夏梦意忍不住给陈砚泽投了个眼神,表示她也甘拜下风。
  陈砚泽倒是觉得没什么,下巴放在虞笙肩上,问:“放心了吗?宝宝,你老公洁身自好。”
  虞笙偏头看他一眼,哦了声,随后双臂揽紧他,在他怀里窝得更深了,“想下水。”
  男人挑眉,“游泳?”
  虞笙在他怀里点头,不想松开他,“你抱我去。”
  陈砚泽笑了,拍了下她后背:“走。”
  两人下了水,虞笙披散着头发,没绑起来,任由发尾入水被浸湿。
  泳池的水来回摇曳,泛着层层波澜,陈砚泽扶着她,鼻梁上还架着那墨镜,故意端着。
  虞笙看了他一眼,身子朝着他那边走,脚尖点着泳池的地面。
  女孩脸上未施粉黛,纯素颜,手腕上带着手链,衬得肤色赛雪白,头发随意披在肩上,头顶扎着小发卡,估计是忘了摘下去。
  其实她不太会游泳,所以下了水只能扶着陈砚泽,往他那边走。
  陈砚泽嘴角勾唇,故意逗她,“宝宝,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虞笙低头,看着泳池的水,随口答:“像什么?”
  男人笑得混蛋,“像我养的小孩。”
  虞笙猛地抬头看他,拍了下他手臂,“变态!”
  陈砚泽笑了笑,手继续扶着她的腰,虞笙的双臂自然地勾着他肩膀,似乎是害怕站得有些不稳,所以最后勾上了他的脖颈。
  男人得逞地笑了,“别怕了,你老公看着你呢,淹不到你。”
  虞笙扫他一眼,还是觉得有些怕,最后干脆钻到他怀里,小声嘟囔:“你扶着我,扶好了。”
  陈砚泽漫不经心地嗯了声,自然地低头,在她唇边吻了下。
  但当时虞笙怕得要死,这儿还是深水区,所以她往后躲,不想让他亲自己。
  男人蹙眉,啧了声,开始威胁她:“宝宝,不让我亲,我就不管你了。”
  虞笙瞪大双眼,生怕他撒手,急忙把自己送了上去,格外主动地亲了亲他嘴角。
  然后就看到了他勾唇的坏笑。
  虞笙愣了下,回神,知道自己再次被他耍着玩了,忍不住又啪得一声拍他,“你干嘛吓我!”
  男人完全一混蛋样儿,不走心地道歉:“我错了,你再亲我一下,我指定护好你。”
  虞笙哪知道这次也是他的陷阱,贴了上去,再次吻住他。
  结果耳边就传来男人那低低沉沉的笑声,还有一句:“宝宝,这么好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