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霸道被男人完美融进旖旎柔情里,宁璃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
Rasa
damascena—是这种玫瑰的拉丁名,艳而不妖,内里含刺。
精挑细选过后每一支都独一无二,并且很多时候也可以做香料,大面积种植造价昂贵,胜在香味天然,宁璃对它的味道记忆尤深。
“不打算说点好话哄哄我?”话毕,温子良轻轻捏了捏宁璃指腹。
“玫瑰很美。”宁璃声调婉转,温子良只觉心弦被拧了几圈,躁动难忍。
“那我呢。”温子良紧追不舍。
男声刻入耳底,宁璃双眸敛下,Rasa
damascena淡粉色为绝佳品相,花束中每支都经得起挑剔眼光考验。
沉默半晌,宁璃猛地抬眼道:“我很喜欢。”
几乎是宁璃话落的瞬间,温子良没能收住虚握花束的力道,底部被男人攥紧,细碎声响甚是突兀。
“再说一遍。”温子良贪.欲.暴起,冲动之下理智不再占高位。
就连原本温顺的视线这一秒也变得病态。
人开始多起来,行人交谈声落进耳中,温子良神思渐渐回到正轨。
恰逢身后传来议论声,温子良松手,揽住宁璃的腰肢。
后面的纨绔被温子良扫了一眼,不服言辞硬生生卡在嘴边。
男人身侧那辆加长版幻影的车牌......极其张扬。
居然是当年拍出千万港币的无字头车牌,纨绔小腿打颤,怎么会是温子良?!
温家的事情在港圈向来神秘,谁都想与温氏掌权人关系近一些,可温子良的性情骄矜傲慢,想得到他的好眼色,不如做梦。
而且港圈心照不宣的一个秘密就是---
假设不能得温子良垂眼,就不要去触他的霉头,温子良刚刚上位的那一个月,整个港圈都怕被他盯上,纪云庭是没办法,纪家本来就是温子良眼里最刺眼的靶子,但其他人怕的是温子良那阴晴不定的性子。
可如今最混账的角色怀里多了个女人,没有亲眼见过温子良对宁璃百依百顺的人,永远想不到温子良会像个正常人一样对宁璃言听计从。
“南哥,那是谁啊?排场好大。”有个人不认识温子良,大咧咧地问道。
被叫做南哥的人立刻吓住,急忙捂住这人嘴巴。
“反正不是你我能打听的人。”说完,南哥暗恨今晚运气差,回想起车牌那个狂傲的数字,顿时惊惧万分。
“对了,我们不是要见二少吗?”被捂嘴的人不解问道,南哥直接想给他一巴掌的心都有了,温兆宇和温子良什么关系谁都知道,就怕别人听不见是么?
......
K9最负盛名的便是顶层玻璃宫殿。
一共数百层,最顶层单纯有钱有权连摸到门槛的资格都没有。,尽在晋江文学城
雷哲自知不能打扰金.主约会,自己开了房间准备走,结果后脚就接到温兆宇行踪有变的消息。
“六爷,刚刚外面那位好像是从前温兆宇身边的跟班。”雷哲小声道。
听罢,温子良眼尾上挑,面色无澜。
“告诉白彦琛,今晚我在东镛阁等他。”
不远处,宁璃红唇白裙,美艳不可方物,雷哲还想说些什么,男人信步而去。
雷哲:“......”
见宁璃目光微凝,温子良贴心俯身,配合着宁璃的身高。
“不猜猜是什么惊喜?”宁璃故意问他。
“只要经了你手的东西,都可以。”进了包房,温子良坐在她对面嗓音低沉,宁璃捏住裙摆的手收紧。
他甚至不在乎是不是宁璃用心准备,只要沾了宁璃那双手,他都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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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宁璃拿出一个绿丝绒珠宝盒,温子良眼风凝起风暴,这是温氏独用的设计,想要只能预约专用设计师购买。
绿丝绒是独家定制面料,盒子不仅可以用来存放珠宝,也能放置一些信物。
半月前,下面的人说宁璃买走一款绝版设计的珠宝盒,当时他没有在意,知道的时候宁璃已经匆匆刷了卡,这件事很快作罢。
没想到竟是早早准备的一环。
扣上丝绒盒,宁璃拿起里面的定制领带夹,温子良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男人垂眸扫视着衣衫,忽然起身,宁璃愕然。
“等我。”
“我很快回来。”温子良认真看她,呼吸难得急促,宁璃有些不明所以。
只能看着男人迈开大步离开。
雷哲正忙着干饭,温子良没心思叫他。
正是夜生活预热的时间点,有些认识温子良的圈内人本想打声招呼,温子良却是目不斜视。
众人惊讶,什么事急成这样?
包房内,宁t璃与温子良一样没有打扰雷哲。
等男人的过程中,她收到宁寒舟的信息。
【小璃,铃兰杯的事出了点小问题,今晚有时间回宁家么?】
发信人:宁寒舟。
见状,宁璃回信。
【结束的早可以,九点前我没给你信息就是时间排不开。】
那边并未具体说事,宁璃心绪飘远。
大约十分钟后,男人的身影准时出现。
她寻着脚步声看去。
暖色调西装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铁灰色西装,领带、袖口、口袋巾处处彰显绅士精致,高级侍者随时待命,临时送来正装,温子良匆匆换好,宁璃一时愣住。
“你是去......”
紧接着,男人步步逼近宁璃,皮鞋踏地声音低闷,温子良眉宇间被庆幸占领,还好没有让她等太久。
“现在好了。”温子良睨向领带,声音慵懒。
“帮我带上。”话末,温子良的声音已然嘶哑,藏着引人心跳越轨的侵占欲。
男声混合着空中粘腻温度一并射中宁璃心窝,宁璃不由自主地依照温子良的话动作。
收起暴烈的野马,万种风情,每一秒都让温子良无法克制贪念。
他对宁璃,有瘾。
领带夹并不难带,宁璃手指还未碰到领带,察觉温子良忍得辛苦。
其实西装并不合身,肩臂稍稍有点紧,温子良走得突然,宁璃根本没猜到他是去换了新西装。
经典色彩搭配视觉冲击力并不强,但偏偏这一身穿在温子良身上尽显贵气。
从前常年挣扎在拳场,再加上温子良身高傲人,导致西装马甲和最内层的白衬衫有点紧绷感,像是披着绅士皮囊的暴徒,宁璃靠近去摸男人领带。
领带线条硬朗,亦如男人那般恣睢放肆。
许是温子良的眼神太过火热,宁璃几度招架不住,两人近乎耳鬓厮磨。
“来时的衣服呢?”宁璃企图岔开温子良的注意力。
“忘了。”温子良满不在乎,眸子锁着宁璃淡妆浓抹的面孔,舍不得错过一分一毫的变化,他恨不得飞过来,哪里还能想起衣服这种事?
“至于那么急?”宁璃发笑。
“这是你第一次送我礼物。”温子良话音深沉,当中沙哑韵味在宁璃耳边飞旋,领带下是那颗有力跳动的心脏,宁璃被那震动的幅度惊到。
“温子良。”宁璃忽然唤他。
“一个礼物而已,没必要。”
不是宁璃想要煞风景,而是温子良的态度完全在她意料之中,她不信温子良会不懂这支领带夹的含义是什么。
她更喜欢往来关系,平衡一点,不需要谁多付出,接受那对耳钉后宁璃就想着找时间还掉这一次,可她没料准温子良的攻势竟然这么猛。
一步步踏破她的底线,比起让她与温子良的这杯水继续沸腾下去,宁璃更想让沸水冷却下来。
所以这支领带夹,并不纯粹。
而她是怎么想的,温子良一定知道。
宁璃不想骗他。
半晌—
“我知道。”温子良轻笑挑眉,宁璃最开始就已挑明玩玩而已,不要动真格,当初他也这样想。
可惜,就一月时间,他把自己锁进亲手下好的套里。
他捏着密钥打开潘多拉的魔盒,被里面犹如塞壬的歌声迷得魂不守舍。
从没想过有一天这把让他甘心上头的钥匙最后将他狠狠捅穿。
但这绝不是结束。
他说过,游戏开始了,没人能说结束。
包括他自己。
“可我不在乎。”话尾,男人凭着气息吐字,兴奋疯狂,宁璃神魂交错,脊背发酥。
游戏在宁璃手中开始,却由不得她说结束。
两双暗藏烈欲的眼睛肆意勾缠,互不相让,宁璃眉眼缓柔,她明白温子良的意思---
不走心的风月游戏,他偏要反其道行之。
谁赢谁输,要看谁受得住。
猝然,宁璃被男人如鹰似豹的眸色镇住。
这一秒,她恍惚起疑如果温子良动了真格,她到底能不能扛下来。
女人拉住领带的细指未见松懈,温子良大掌握住宁璃手背,带着领带重重拉扯,宁璃整个人撞进他怀中,儒雅西装并没有挡掉男人骨子里的疯态。
这瞬,宁璃在温子良眼底只看到一个东西---
他想要自己征服他。
恍神间,宁璃唇间一痛,所有气息被狠狠吞咽。
不经意间眨眼,她看着男人鹰眸浅浅眯起,明显是睁着眼,宁璃头皮寸寸发软。
诱捕
男人镜片冰冷,
边框刮过宁璃脸颊,如刀锋相贴,生生破开她的心脏,
浑厚的荷.尔.蒙味道无时无刻不在吸食她的心血,
宁璃只觉五感被湿雾穿透,
一点点气息流动都能引她心潮奔涌。
蓦地,
男人惹火吐息压着她的唇,字字招引:
“回应我。”
“嗡嗡嗡。”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
温子良并不理会,
只是对面好像有急事,
一直不肯罢休。
“手机。”宁璃声线不稳。
混乱中,她拉住男人领带用力拉扯,
温子良没办法只能放开宁璃。
“喂。”温子良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六爷,
事成了。”那头,
雷哲的声音传来。
闻言,温子良眉尾暗挑。
他握着宁璃的腰,
没注意将身体重心倾向宁璃。
宁璃有些站不稳,
只好按住男人心口。
雷哲还在说话,温子良眉目淡漠,凉薄寡情,
嗅不出一点纵情时的沉醉。
发觉怀中女人难耐地动了动,
温子良没了说话的心思,
稍稍蹲下手臂锁住宁璃腿弯将人抱起。
被温子良轻松抱着,
宁璃下意识攀着男人肩侧,发丝随着动作飘动,
居然有几根黑发贴上温子良的唇角。
她没多想,抬手勾走细发。
怎料,
正欲说话的男人唇间一麻,温子良侧眸看她,眸光荡漾着非一般的灼热,宁璃愣住。
呼吸轨迹渐渐重叠,温子良心思根本不在这通电话上,手机被他无意识放远。
忽然,雷哲在那边声音颇大,搅乱一池旖旎,温子良面色隐忍。
男人凝着俊眉挂掉电话,耳畔升起宁璃阵阵恼人的笑声。
“急就先走。”宁璃音线懒散迷人,依偎在温子良怀里言辞藏着坏调。
言罢,温子良抿唇。
两人面面相觑,宁璃被他高高托起,滞空感强烈。
“比不上你。”温子良淡淡道,沉哑的声调混合着无限贪意,同样也道尽虔诚,宁璃眸色微动。
“我饿了。”宁璃红唇轻掀,暗存拦截意味,温子良当然听得出,眼底的侵略之色慢慢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