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璃一时忘记从男人口中套话,
温子良怎么可能不清楚宁璃的坏心思,
宁璃不开口,
他便不提。
男人的按摩手法又精进不少,
宁璃失笑。
之前聘用的那一批抚.触按摩师变成了温子良的顾问,温子良全权接手按摩师工作,每日必会抽出一个钟系统学习专业按摩知识。
搞得宁璃还以为他是在钻研什么前端工艺,
结果文件里面是推拿按摩理论。
宁璃:“......”
半个钟后,宁璃回神自己好像忘了点东西。
对上那双满是促狭的鹰眸,宁璃破天荒卸掉些底气,
她伸手捏住男人下巴,温子良根本不躲,
借机欺上。,尽在晋江文学城
两人鼻尖相对,温子良轻笑:“不问了。”
“你肯泄密?”宁璃眯眸,
在泄密二字上重重咬音,
温子良没答,浅贴眼前朱唇。
“如果你能开一个好条件,
昨晚那场谈判可以继续,当时你没坚持下来,现在也不迟。”温子良指尖轻点宁璃领口,咬着女人耳珠。
宁璃并不客气,手臂一用力,温子良被她推倒,瞬时跌进沙发里,整个人懒懒散散的,眼神却追着宁璃游移,侵略性极盛。
“试试?”温子良问她。
心知温子良是下定决心不会讲明,宁璃不做无用功,而且......该用的手段她都用了,温子良意外强硬,宁璃只想逗一逗他而已。
“确定?”宁璃尾音微扬,温子良失笑投降,薄唇轻掀慢慢拖出两个字:
“不敢。”
言毕,宁璃被男人深沉惹火的视线缠上,心跳狂漏,男人慢条斯理地收好桌边那条红钻胸.链,似是对待传世佳品,宁璃噎住。
港夜,一样的金链,男人强势扯住。
金链缠绕着男人头颈,混着荷尔蒙气息压抑暗昧。
猝然,温子良拉她入怀。
温子良指腹抚过宁璃侧脸,腕部微微下压,让宁璃枕着自己肩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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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
“嗯。”宁璃应得敷衍,话音却难掩温柔,温子良最受不了宁璃这样。天地之大,除去父母,宁璃永远只包容他一个男人,他终究是幸运的。
婚宴宾客名单早已定下,双方需要宴请的亲朋好友太多,位置安排极有学问,特聘顾问团队负责细节措置。
依照习俗,本港这场婚礼更加关键。
从选址到接待全球宾客再到婚纱礼服设计,温子良费心多日。,尽在晋江文学城
内陆、本港以及海外加起来一共要办四场。
其中内陆婚宴选在京北第一特级会馆,全球top级精品集团创始人兼CEO齐聚婚宴现场,大佬云集,即将开场的本港婚宴热度空前。
婚纱与礼服温子良亲自把关,全部采用最顶尖的宝石与面料,温子良动用不少传奇名钻,这些全部是未在市面展出过的殿堂级珍品。
温氏的珠宝收藏被誉为所有玩家的毕生幻梦。
在本港,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稀世名钻的大佬,唯有温氏。
“你只需要等着做我的新娘。”温子良呢喃。
身侧视线火热,宁璃笑着吻上男人喉结,温子良甚是兴奋,宁璃由着他去,陪着他宣泄情绪,那是从没给过旁人的温柔。
......
宁璃虽然中间随父母定居欧洲,但出生地在港城,宁寒舟格外照顾她。
婚事正式定下前,宁寒舟不知背后耍了何种招数,居然成功说服宁志勋以阿哥的名义考察温子良。
扪心自问,温子良对宁寒舟的印象不好不坏。
几年前二人曾因宁璃突然离港而私下交锋,此事还戏剧性地经过了陆川霖。
宁寒舟性格看似温顺,实则霸道异常。
发自内心接受宁璃必会竭尽所能护住,温子良顾忌着宁志勋,防着纪云庭,又想办法拿捏钟家那些对宁璃有异心的人,为了坐稳宁璃丈夫的位置,可谓是煞费苦心。
奈何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宁寒舟,婚事将成,温子良欣喜若狂。
无人知晓他是何等渴望同心爱之人组建家庭。
岂料,还没消化掉狂喜,宁寒舟登了祖宅的门。
“温董。”宁寒舟顶着一张笑面,又是以阿哥身份前来,温子良明知对方笑里藏刀来者不善,却连个不字都不能讲。
“坐。”言罢,温子良主动斟茶。
可惜宁寒舟定力强悍,笑着接下,然后问了几句宁璃的事,就是不提婚事。
桢楠茶台雕工精湛,汝窑杯温润雅丽,而后方的防弹玻璃保险展柜里则摆放着数层珍稀宋瓷作品,旁边是一幅游龙吞海图,宁寒舟偏好收藏古画,自然认识这个东西——
港岛仕保荣国际艺术周拍出近9亿港元的压轴拍品。
特制茶点完全符合宁寒舟的清淡口味,悄无声息的攻略最得人心,宁寒舟无语。
温子良为搞定港城宁家这一支的人,砸了不少钱哄人开心,宁寒舟有个长辈特别钟意收藏名酒,温子良近几月见了数位全球各地知名家族式酒庄的老板。
论投其所好,宁寒舟自认本港没人能高过温子良。
轻抿好茶,宁寒舟一哂,“今日我替宁叔来看小璃,你不用紧张,宁叔事忙,这次不来。”
温子良一噎。
宁寒舟生母是内陆茳都人,家中那几位同他关系不错的长辈皆为内陆人,所以宁寒舟讲话自带柔韵,但语气偏凉时也能戳人心肺,温子良深呼吸,试图屏蔽掉森森恶意。
这哪里是只带着任务来探望?
分明是长辈的喉舌,温子良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没用。
不然宁璃父亲为何看他如此不顺眼?
本来温子良想叫声阿哥,但宁寒舟笑得太过欠打,他咬咬牙,没能叫出口。
离开祖宅前,宁寒舟善心大发,“小六,该接受的总要接受,做宁家的男人这是必经之路。”
温子良:“......”
“对了。”宁寒舟脚步微顿,温子良警惕心大起。
“不是我不肯帮你讲好话,而是长辈太聪明,我帮你是害你,希望你体谅。”话毕,宁寒舟潇洒走人,不料迎面撞上疾步匆匆的白彦琛。
白彦琛在港有个人房产,从前是为配合温子良做局才留在祖宅,大局已定,白彦琛恨不得永不见温子良,简直魔鬼。
不过考虑到大佬的终身大事,白彦琛不得不硬着头皮为大佬办事。
昨夜,温子良下放临时通牒,要二人早早过来商讨婚礼细节,温子良不放心吴世亨的身体,关键时刻才会让吴世亨出面,白彦琛同许伟泽只有真人线下讨论的待遇。
送走宁寒舟,白彦琛发觉大佬面色不佳,对宁寒舟肃然起敬。
“阿伟叔找团队谈过了,想要的效果都可以做出来。”白彦琛直入主题,许伟泽在外面更多被称呼为阿伟叔,白彦琛同他共事许久,不再疏离。
“哒。”放下茶杯,温子良似笑非笑地睨着许伟泽,白彦琛扬眉沉默。
许伟泽不是一般的机敏,当初温兆宇为难宁璃,许伟泽保持中立一直试探温子良,白彦琛有所耳闻,后面见温子良手腕铁血狠辣,又非宁璃不可,迅速改变态度,让女儿一心一意追随宁璃。
至于此次温子良给的任务,其实重担在白彦琛肩上。
然而许伟泽自作主张接过来,美名其曰长辈多劳,实际上还不是为给女儿在扶野多争取一点机会?白彦琛看破不挑破。
典型的胜利球迷,擅长自保。
同样的,弱点也明显。
“她这段时间做得不错,阿璃同我讲过。”温子良淡淡道。
Freda能力卓越,凭自身能力一步一步成为宁璃的左右手,可若无宁璃赏识,Freda的路还要走更久,许伟泽如何不知温子良在点他?越发感激宁璃。
宁璃做事极会掌控分寸感,绝不会情绪用事,Freda有才,宁璃便用,许伟泽不禁后怕,还好最初让Freda认了宁璃做老板。
“岛上那场婚宴排在后面,准备时间足够。”男人低哼,似乎不欲展开方才话题,许伟泽心弦微松。
本港婚宴选在港区壹号国际会展厅。
私岛婚宴则定在温子良最新开发出来的德纳黎曼岛。
温子良是国际顶级私人岛屿出售公司的荣誉客户,这座岛屿当年被冠上全球最贵私人岛屿的头衔。宁璃拥有私岛,加上温子良后来送给她的,手中近20座海外岛屿。
而德纳黎曼岛是温子良砸下7亿港元开发出来的海外特色岛屿,亦是温子良送给宁璃的生日礼物。
男人扫过手边对戒,薄唇浅湾。
女戒的主石,名字就叫做德纳黎曼。
对戒低调矜贵,温氏独创工艺打造,造就了独一无二性。
他只想给她最好的。
求婚戒、对戒,以及婚纱......温子良都已准备,他迫不及待想看宁璃只为他一人身披嫁衣的模样。
在脑海中设想过无数遍的幻景,就快实现了。
番外二
宁志勋看温子良不顺眼的事并非秘密,
白彦琛借着机会看了不少好戏,但顾虑大佬未来婚后生活的和谐,私下同宁璃旁敲侧击地讲过这件事,宁璃叹气。
父亲若存心给谁下马威,
她越劝越是火上浇油。
沉夜,
宁璃依偎在男人怀里,
笑意盈盈,“我不是讲过,
在他们面前不要表现太过?”
闻言,
温子良无奈一笑,
表现过火?
他根本就是做什么都是错的。
温子良略微气短。
比起名声,
他的确不如纪云庭讨喜。
“这点事都忍不了?”宁璃逗他,
惹得男人眉头浅蹙,
有些紧张。
“阿璃,
我怎么可能会......”
“父亲最多算发泄一下,不是对你真的不满意,熬过这一关,
你就是我宁家的人了。”两人的话缠在一起,宁璃对着男人耳根轻声吐气。
“你不想吗?”
男人沉声低笑,绷起的心弦松懈下来。
这句话怎么听怎么悦耳,
他只是怕......再出变数会抓不住这份幸运。
温子良无所谓任何变故出现,生意场上临时变卦的情况太多,
没什么稀奇的,但事关宁璃,
不行,
他也不能接受。
有过几次意外就够了。
再来一次,他不能保证自己会做出怎样的疯狂事。
半晌,
男人定定望她,“我做梦都想。”
话腔平缓却有力,近乎偏激的认真如同利剑,射穿宁璃心房。
不等宁璃启唇,男人按住宁璃后颈,气息强势探进,让宁璃酥了骨头。
*
时间过得极快,本港婚宴举行前夕,宁璃的新合伙人抵港。
合作的中间人是京北易家,今年大爆的现象级都市剧在港成绩同样斐然。
易氏出品制作,温氏赞助,该剧得益于温氏资源,有幸请来王室御用造型团队,妆造大爆出圈。
凛丹与竹韵系列作品在剧中存在感强烈,将传统香作品推上全新高度,迅速抢占海外市场。
顶奢高定香水时装秀亦为扶野作品扩展知名度贡献巨大力量。
当年宝嘉温娜同扶野联手的后续效应羡煞一众资本,毕竟宁璃手上可不只是扶野一个好东西。
只不过这些相较于温子良对宁璃的疯狂程度都不算什么。
不少人听闻宁璃放弃郭銮涛后,郭家被温子良整治到支离破碎。
温子良睚眦必报,纵然恨不得瞬间拆解郭家,可看着宁璃也会退让。
宁璃若不表态,郭銮涛算计他的这件事,温子良会忍下来,一个不字都不会讲。
能上温子良这种暴徒无条件迁就的角色,只有宁璃一人。
新合伙人业内名气极高,生意主动上门,宁璃不会拒绝,全程安排对方来港放松。
此刻,一架双发直升机缓缓降落在祖宅草坪地。
私人定制直升机通体特殊金属,扶野独家标志精致灼耀,机舱门自动开启,在保镖的周到保护下里面陆续出来三人。,尽在晋江文学城
三人并排而走,宁璃在左,收腰白裙,克什米尔手工满绣披肩针针精湛,清雅骄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