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不似你娇养的这个女儿,而是满身的乡野气息,或者被卖为奴甚至不幸流落青楼,那么您又待如何呢?」
侯夫人似乎被我的话吓到了,连连摇头,
「我,我……」
「李牧,慎言!她毕竟是你的母亲,何至于言语上如此逼迫于她?」
我转向怒斥我的益阳侯,笑的一脸无辜,
「侯爷也许不知这寻常人家的生活,几亩薄田,生活何其艰难,若是赶上年景不好的时候,这女儿家是被卖掉活命的首选。下官只是正常的假设,何谈言语上的逼迫?毕竟身份被换,又不是她的过错。所以如若她如今身份低贱,你们还会认她么?」
「如今这一切只是你的猜测而已,当不得真。」
我看着我的好父亲,冷笑不止,
「下官心中疑惑,若下官今日未曾高中,只是一个愚昧的市井之人,那侯爷可还愿意认我?」
益阳侯嘴巴动了动,长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看着我,
「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的儿子,这是不争的事实。回家住吧,待我禀了宗族,会将你正式记在我郑家族谱上。」
说完又看了一眼世子,闭了闭眼,
「我亦会上书禀明陛下,册封你为侯府世子。」
果然,对这种人不必抱任何期待,在他们心中有的永远都是利益至上。
我眼含挑衅的看着一旁如丧考妣的两个鸠儿,笑的玩味。
住,我当然要住下,不然怎么能让这道貌岸然的侯府鸡飞狗跳呢。
我们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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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母亲着实可笑的厉害,放着自己的亲骨肉不顾,反而巴巴的去劝解养子养女。
而老夫人则是不停地劝我,让我顾全侯府大局。
我只觉得事情越来越好玩了,要是这两个人没有了利用价值后,侯府的人还会护着他俩么?
答案了然于胸,对付他们不急于一时。
不过至今有一事我尚且不解,如果世子是假的,那我亲哥哥又在哪里?
左右也是睡不着,索性趁着夜色,我避开了侯府家丁侍卫,开始熟悉侯府地形。
走着走着,看到一处院子,有众多守卫。
心中好奇,屏住呼吸我飞身上了屋顶,揭开屋顶瓦片,探头看去,竟然是益阳侯和郑泽辰。
「父亲,孩儿今日回去方才得知孩儿的碗中被掺了盐,求父亲再给孩儿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啊,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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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儿,为父与你父子十七载,不管如何,都会将你视如己出。如今事情已然明了,切莫着相啊孩子。」
郑泽辰此时哪还有昔日的贵公子气派,依旧执拗的哭求着益阳侯再试一次。
我暗自吃惊,转念间突然明白,那碗掺了盐的水想必是郑泽辰的心腹为我准备的吧,但是天道好轮回,我自己选择的碗中并没有任何问题。
此时只觉重来一世,自己当真是气运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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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了转眼珠,几个闪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再回来之时,就听到郑泽辰兴奋的喊声,
「父亲,父亲,血融了,融了!我真的是您的孩子啊,父亲。」
我挥开拦住我的守卫,抬脚将门踹开,不顾房中二人惊讶地神情,自顾自走到碗前,伸手沾了沾里面的水,将手指放进口中试了试。
「牧儿,你怎可如此无礼闯进为父的书房!」
我无所谓的扬了扬眉,并未理会益阳侯的狗吠,只是笑眯眯的看着郑泽辰,
「好本事啊,水中有白矾,这一下子,谁是侯府血脉不就又扑朔迷离了?」
郑泽辰听到我的话,直接当场暴走,
「李牧,你在胡说什么,那水是父亲亲自倒的,怎会有问题?」
「你具体怎么操作的,我如何知晓。」
说话间,我将门口拦我的那个守卫拽了进来,割破他的手指。
又快速挤压郑泽辰还未愈合的伤口,两滴血在水中毫无意外的相融了。
我看着目瞪口呆的郑泽辰,调侃意味十足。
「怎么,你俩谁是谁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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