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娇娇的事是你做的吧?」
20
我的心突地漏跳了一拍。随即很快的稳住心神,挑眉看向他。
「将军缘何由此疑问?我为何要害自己的胞妹?」
「胞妹?」林少将军笑了一声,不急不缓的继续开口,
「四年前,我曾在柳县练兵,与黑风山十里外遇到两个气息奄奄的匪徒,这其中一人便是郑娇娇大丫鬟的堂兄。」
见他不再开口,我好奇询问,
「然后呢?这与我有甚关系?」
「黑风山匪徒得了京城贵人的好处,前去处理上河村的李家女,可却一夕之间整个山寨被屠。而这个李家女却摇身一变成为了李氏儿郎,在此之后花销不愁,扶摇直上,直至被益阳侯府认祖归宗。」
我笑了两声,扬起无害的脸直视着林少将军,
「将军可是认为我这从未有人教导习武的读书之人,有那通天的本事可凭一己之力屠了整个匪寨?还将寨中财宝尽数吞下?莫不是少将军心痛于与胞妹那有缘无份的婚姻,想给本世子扣个大帽子不成?」
林少将军盯着我,看了许久许久,忽的爽朗大笑,
「自然不是。只是对世子的秘密颇感好奇罢了。」
「当真不是舍不得我家胞妹?」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并未深交谈何不舍?她远不及世子秘密吸引我。」
我笑的一脸的意味深长,
「既然少将军觉得本世子有秘密,那就用你的手段去探寻吧。我也很期待,少将军能查到些什么呢。」
说完,我绕开他,施施然的上了马车。
啧啧,聪明人还怪可怕的,全都能猜对。
21
「泽牧,本侯是你的父亲,朝堂之上你不说与我上阵父子兵,为何还要站在我的对家那边,与我唱反调?父为子纲,你的孝道呢?」
「朝堂之上无父子,这国家大事,岂能用孝道而论。」
益阳侯被我的话,气的哆嗦,直接一个茶盏砸来。
我侧身躲开,嘴上花花,腿上不漏痕迹的向后退走。
「父为子纲,父不慈,子奔他乡。侯爷,你切莫断章取义。多读读书。静心养气才是上上之选,处理朝事,侯爷欠缺太多,应该多和您的对家杨大人学学,方为上策。」
「你,你这个逆子!你放肆。反了天了你。」
益阳侯的声音在身后气急败坏的传来,而我早就跑远。
这就生气了?我摩挲着下巴暗自思量,要是他知道我把他的把柄送到了对家手上,会不会直接气死呢?
就在我畅想着益阳侯丢官,而我却每日在他心心念念的朝堂上大放异彩的美好日子中,侯夫人端着甜汤过来了。
一见我,就先是嗔怒责怪,
「你这孩子,怎可如此与你父亲置气。他都气的叫了府医,你这不孝的名声传出去,日后如何立足?」
「您是侯府主母,您不发话,谁敢乱说。」
侯夫人「……」
「左右说不过你,你们爷俩的事我不馋和。来,把甜汤喝了。」
22
我盯着甜汤,久久没有离开视线,悠悠开口,
「侯夫人可知,我从不吃甜食?」
「是娘疏忽了,娘竟然不知……」
我笑着打断了她的话,
「是不知,还是不敢知?侯夫人如今还是会悄悄往庄子上送东西吧,真好,真羡慕啊。儿时,我捡了一块李家儿子掉落在地上粘土的糖块,刚洗干净,放入口中,郑娇娇父母非说是我偷来的,把我好一顿毒打,差点儿命都没了。从那天起我一见到甜食就会想起那顿打。」
我不理会侯夫人变白的面色,自顾自的继续说着,
「让我猜想一下,当时的郑娇娇在干什么呢?也许正偎依在您的怀中,吃着香甜软糯的糕点吧。不像我肚子饿到极致时,我会去和鸡抢食吃呢。」
「别说了,别说了……」
我好笑的看着我的母亲,不明白她为什么不敢听。
「侯夫人,你疼爱的人霸占的是我的位置啊,我的苦难都应还是她承受的,可是为何你心疼的却是一个鸠占鹊巢之人呢?对了,郑泽辰您没找回来么?也不知道他当日那样,能否顺利活着呢。他也是您身边长大的,您为何没管他的死活呢?」
侯夫人此时情绪却像崩溃了一般,
「这怎么能一样?娇娇自小长在我的膝下,对我嘘寒问暖,而他自幼被他父亲教导与你祖母更为亲切,更遑论是他毁了我的娇娇!他该死!」
啧啧,该说不说这侯夫人是真的没有子女缘啊。
我看着侯夫人,一脸的高深莫测,只希望有朝一日,你切莫后悔才好,
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