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皇城第一娇 > 第164章
  骆君摇道:“目前是真的,天气已经渐渐冷起来了。敏敏知道只是上雍,每年冬天要冻死饿死多少人吗?”
  宋琝犹豫了一下,摇摇头,她们这些世家贵女自然不会关注这些,也不会有人跟她们说。
  骆君摇道:“我查过,去年一整个冬天单只是冻死的人就有将尽千人,其中七成是女子。”
  宋琝神色微变,她当然知道骆君摇的未竟之意。上雍是整个大盛最繁华的地方,如果在这样的地方每年都要冻死这么多人,那别的地方呢?
  骆君摇道:“其实现在已经有些晚了,不过总比什么都不做好吧?”
  宋琝问道:“摇摇,你到底想做什么?”
  骆君摇朝她笑了笑道:“你觉得,恢复东陵时候的风气甚至更进一步怎么样?”
  宋琝沉默不语,骆君摇俯身仰视着宋琝微垂的眼眸,道:“敏敏,我知道你不想当个贤妻良母的,要不要一起试试?”
  宋琝道:“安澜书院变成现在这样虽说有太后的原因,但我们都知道,绝不仅仅是因为太后而是太后所代表的那些人。你确定你能行吗?”
  骆君摇道:“你至少要承认,我目前是最可能行的。”不是因为她有什么出众的能力,而是因为她所在的位置。
  宋琝忍不住朝她翻了个白眼,“你敢对着几个月前的你自己说这句话吗?”
  如果骆君摇真的只打算建个工坊帮那些贫困女子过冬,她支持一下也没什么。但骆君摇明显还有别的打算,这也玩得太大了一点,她怀疑一下怎么了?
  骆君摇举起手来认真发誓,“我敢啊,我真的想这么干,而且真的会干。”
  “我倒是没看出来,你竟然……”宋琝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骆君摇笑道:“谢安澜都能建立安澜书院,咱们难道还不如前人?赌不赌啊?赌赢了你就自由了哦?”她难道不如谢安澜?这必须不可能!谢安澜那花痴会得根本没她多!
  “你为什么先问我?”宋琝有些好奇地道。
  按理说最先跟骆君摇关系好的是红袖,她最喜欢黏着的是苏蕊。
  骆君摇道:“因为我觉得你胆子最大,跟苏蕊姐姐一样聪明,最可能被我说动,而且,你还能帮我说服疏风。”
  “……你对我有什么误会?”宋琝深吸了一口气道。
  骆君摇笑道:“没有,我看人很准的。虽然苏蕊姐姐也说不想相夫教子的日子,但是我觉得最有可能直接行动的却是你。而且…如果离家出走,最有可能活下来,也是你。”
  宋琝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你对我哪来这么大的信心,不过…我也不能让你失望。赌了!”
  骆君摇伸出手跟她击了下掌,“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宋琝神色有些复杂地看着骆君摇,“现在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吧?”
  骆君摇笑道:“我们中,除了苏蕊姐姐就你最年长,苏蕊姐姐和疏风都早已经订婚了,但是你…却还没有。”
  宋琝挑眉道:“这有什么?你也知道我在家里行三,我们家里姑娘多。”
  “再多平江伯也不会忘了自己闺女婚事还没有着落呀,我猜是你暗地里做了什么。”骆君摇笑道,“另外,你好像很爱看游记和各地的州志县志,还挺热衷存钱的。”
  不久前她们刚刚出钱做画册,还没收回成本宋琝转手又能拿出三千两来。
  要知道,在上雍一个月十两银子的月例都算是极高的。宋琝是平江伯府三姑娘并不受重视,一个月是绝没有十两银子的。但平时也丝毫不见她手头拮据,若不是家里有人补贴,就是她自己生财有道。
  “所以?”
  骆君摇笑眯眯地道:“敏敏,你原本想离家出走吧?你进武道院根本不是因为喜欢武功,是为了以后安全有保障。”武道院里真正喜欢武功的是沈红袖,赵思思和徐惠。梁疏风是觉
春鈤
得去哪儿都无所谓,跟着宋琝选的。
  宋琝其实对武道并没有什么兴趣,但她却很认真刻苦。
  阮月离十三四岁就认定了要嫁谢衍取得尊位,宋琝十一二岁就会为自己的未来打算一头钻进日薄西山的武道院。
  上雍的贵女们也不简单啊。
  宋琝打量了骆君摇良久,方才轻叹了口气道:“离家出走是不大可能的,毕竟我还要考虑家里姐妹的名声。”
  “所以……”骆君摇道:“你原本是打算……死遁。”
  宋琝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但笑不语。
  虽然这次词很陌生,但宋琝却能理解她的意思。
  饶是骆君摇也忍不住对这位看起来娟秀文雅的同窗肃然起敬了,于是她默默朝她竖起了大拇指。
241、好聚好散+挂名院长?
  傍晚谢衍回府的时候听说骆君摇还在新打理出来做书房的小院里,便也没有回房直接过去了。
  宋琝和秦凝已经离开了,骆君摇独自一人趴在院子里的石桌边正拿着一支炭笔写写画画。
  谢衍走过去低头一看,发现骆君摇画的似乎是一种结构颇为复杂的机器构造图。虽然摄政王殿下博学多才,却显然还是有短板的,一时间并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只看那复杂却清楚明晰的线条和构造,这显然不是王妃一时兴起随便乱画的。
  “你回来啦?”骆君摇抬头朝他一笑,就继续低着头咬着笔杆思索。
  谢衍在她身边坐下,看着桌上的一堆图纸,问道:“这是在画什么?”
  骆君摇放下笔,扯过放在旁边的那些,一张张递给他看,“这是织布机,这是提花机,这是绒织机,这是云锦机,还有这个…我在画的是缂丝机。”
  谢衍有些意外,“你还懂这些?”而且还画得有模有样。谢衍虽然不知道这些图画得到底对不对,但这样精密复杂的图纸至少说明她不是凭空想象的。
  骆君摇道:“安澜书院的藏书馆里有啊。”她倒真的没有撒谎,安澜书院当年是分了不少学科的,藏书馆里的书自然也很杂。只是如今那些书早就已经被人放在角落里吃灰了,着实有些可惜。
  谢衍挑眉道:“你先前说要开个工坊,这是…打算跟顾家和齐家抢生意?”
  骆君摇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什么叫抢生意?最多算是良性竞争罢了。而且…说不定可以合作共赢呢。”
  谢衍点了点她这一堆图纸,“你这些明显都是打算做高档绸缎的。”平民百姓多是穿素色或纯色棉麻,他们用不起那些丝绸,提花,织金,更用不起号称一寸缂丝一两金的缂丝制品。
  而能用得起这些的人,本身还是极少数。齐家和顾家都是底蕴深厚的丝绸商,想要跟他们抢生意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骆君摇并不着急,“物以稀为贵,很多东西普通人用不起是因为少。我打听过,顾齐两家名下虽然也有一些织坊,绣坊,但他们只做一些供给权贵的精品,中低档布料都是从小作坊或者普通人家收回来的。这些人的机器和手艺参差不齐,效率并不怎么样。”
  谢衍看向桌上的图纸,骆君摇笑道:“这些机器做出来,效率应该会比顾家和齐家现在最好的机器更好一些。”谢安澜那货除了打架就只会花痴,改变世界还是得看她大蓝蓝的。也就是如今的工业基础不够,不然别说几台织机了,就算要舰艇飞机她也能画出来。
  谢衍沉默不语,骆君摇看着他有些不解,“怎么啦?”
  谢衍问道:“你这织机能比现在最好的快多少?”
  骆君摇肯定地道:“至少快三倍吧?”这是机械化之前,最后一版也是最先进的手工纺织机器了。
  谢衍轻叹了口气,伸手揉揉骆君摇的脑袋道:“如果突然间出现大量廉价布料,那些靠做手工补贴生活的普通人……”
  “阿衍,抵抗技术进步是不对的。”骆君摇正色道。
  谢衍轻笑了一声,有些无奈地道:“朝廷现在没有钱帮助那些人,她们之中绝大多数人短时间内也无法离开家来你的工坊工作。一旦她们织出的东西没人要了,她们的日子会过得更加艰难。”
  骆君摇撑着下巴道:“你好像说得对…但是,还有很多人穿不上衣服啊,说明市面上布料并不过剩而且还不够。”
  “他们买不起。”谢衍摇头道。
  摇摇在京城并不懂这些,谢衍长期在外面却是知道的,还有更多的人连最廉价的布料都买不起。他们能蔽体果腹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再多再便宜的布料对他们都没有意义。
  沉默了一会儿,骆君摇问:“如果,我们不做大盛的生意,或者只做少少的,不冲击大盛的市场呢?”
  谢衍挑眉道:“通往各国的商路,几乎都是有主的。”
  骆君摇摇头道:“听大哥说,我林家的舅舅如今在跑海上商路,还有自己的商船,我可以找他合作。而且…别人的商路也可以合作呀。周边的国家不缺,就往更远的地方卖。”
  谢衍道:“嶂州林家…确实可以考虑,不过……”
  骆君摇望着他突然笑了起来,“阿衍,我觉得你考虑得太多了。我们现在除了这几张图纸,什么都没有。就算要考虑销路什么的,至少也得几个月后了吧。”
  谢衍道:“到时候再考虑就晚了。”
  骆君摇凑到他身边,笑道:“你是不是担心我如果搞砸了会伤心呀?”
  “你说呢?”谢衍笑看着她道。
  骆君摇靠着他肩膀道:“不用担心我,这种事情哪里有百分百成功的?就算真的砸了,我把这些图纸往齐家顾家面前一放,他们也得抢着买。与其担心我,倒不如担心…万一失败了,给了别人希望又打破……”说一点压力都没有也是不可能的。
  她这些日子一直当咸鱼,也是有点担心自己到底能不能承担这么大的责任。一旦开了头,就不是你说不干就可以随便撂挑子的。
  谢衍低头看着眼前笑吟吟的小姑娘,“怎么会想要做这些?”
  骆君摇想了想道:“我仔细想了一下,我大概也做不了白靖容那样的女中枭雄,更做不了太后那样的…呃,闺中典范。估计连像太皇太后那样辅佐朝政都不大可能。但是我总还是要做点事吧?不能将来人家提起摄政王妃,只知道是谢衍的妻子?没有追求的人生,跟咸鱼有什么两样?”
  谢衍挑眉道:“咸鱼?”
  骆君摇挥挥手,“这个不重要,我要让安澜书院恢复前朝的荣光,更上一层楼!”说到这里,她有些迟疑地看着谢衍,“你…不会也想要女子都待在闺中吧?”
  上次谢衍说过这个问题,不过还是再确认一下比较好。不然,她这边斗志昂扬地干事业,回头后院失火可就不妙了。
  谢衍微笑道:“我若是呢?”
  骆君摇幽幽道:“你认真的?不能改变?”
  “嗯。”谢衍点头道。
  “那…咱们好聚好散?”
  谢衍眼眸一沉,一把将她捞到怀里,眸光不善地逼视着她,“好聚好散?”
  骆君摇略微有些慌,“这个……是你不对,是你先挑衅的!”
  谢衍道:“所以,你就跟我说好聚好散?”
  骆君摇道:“这个…那什么,俗话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谢衍低头狠狠地吻住她,好一会儿才放开,怀中的女子已经气喘吁吁了。
  “……”这肺活量真是可以了。
  “还要好聚好散么?”谢衍盯着她问道。
  骆君摇连连摇头,欲言又止。
  谢衍见她眼睛水汪汪可怜巴巴的模样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还有什么要说的?”
  骆君摇抬手戳戳他的肩膀,小声道:“这也不能全怪我啊,谁让你要这样说的?我在很严肃地跟你讨论这个问题,现在那些老学究分明都是那么想的,我自然要跟你提前沟通清楚。万一回头你跟我立场对立,岂不是很麻烦。”
  谢衍有些无奈,叹了口气道:“没良心的丫头。”
  骆君摇有点心虚,如果真的因此跟谢衍分手了,她还是有点难过的。
  “那…我也没有瞒着你,都跟你说了我要干什么,你没反对我就当你同意了。”骆君摇道:“你以后不能站在太后还有那些老古董一边,反对我。”
  谢衍看着她有些无奈地摇头,“我现在相信,你真的做不成白靖容那样的人。”
  不是说她不如白靖容聪明能干,而是从性格到想法都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白靖容若是遇到一样的问题,可不会像她这样傻乎乎地直接说出来。
  无奈地摩挲着她因为缺氧而微红的娇腮,谢衍道:“你到底是聪明还是傻呢?”
  骆君摇翻个白眼,抬手拍开他的手,“我当然是最聪明的。”
  谢衍笑着点头道:“是,摇摇最聪明。”白靖容那套在他这里不好使,但他却对她无可奈何,可见她确实很聪明,至少知道该怎么对付他。
  骆君摇笑颜如花,一手勾着他的肩膀,倾身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道:“等我赚了钱都给你,这样你就可以去做很多你想做的事情啦。”
  谢衍一怔,低头与她对视,只见那双眼眸纯澈含笑仿佛没有一丝杂质。
  好一会儿,他才轻笑了一声,低头将额头靠着她的额头道:“好,那我等着摇摇的钱了。”
  虽然谢衍表明了不反对,骆君摇还是认真地跟他说明了自己的计划以及未来愿景,并表示自己会尽快拿出一份完整的计划给他看,争取得到摄政王殿下真心诚意的支持,而不是因为她的原因给予的纵容。
  谢衍原本确实认为骆君摇只是一时兴起,或者是想要自己经营一些产业。毕竟摄政王妃虽然地位尊贵,但若只是当一个被娇宠着只会玩乐的王妃并不能得到人们真心地认可和尊崇。上雍的贵妇们热衷举办各种宴会活动,而摇摇想要经营一些产业顺便做些善事帮助贫苦人家的女子并无不可。
  听完了骆君摇的说明,他才知道原来这小姑娘想要做得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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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简单。
  她并没有开玩笑,就如她所说的,恢复安澜书院昔日的荣光以及从前女子的地位权力,甚至更上一层楼。
  谢衍没有给她泼冷水,而是认真地告诉她,会等着她的计划。
  有了目标就有了动力,第二天一早骆君摇出城去了安澜书院。她当然不仅仅是为了找其他人商量这件事,而是有些事情要请章竟羽帮忙。
  骆君摇虽然并没有在安澜书院待过几天,但是因为谢安澜的原因她对这个地方还是颇有些特殊感情的。她到达的时候武道院的姑娘们正在后面的演武场上骑术课,她便站在场边看着。
  章竟羽让几个姑娘自行练习,又嘱咐旁边的人照看好,然后才快步走到了场边。
  “见过摄政王妃。”
  骆君摇连忙一把扶住她,道:“章先生,您这么客气我不习惯。”章竟羽笑看着她道:“你现在是摄政王妃,礼不可废啊。”
  骆君摇摆手道:“这里是书院,那先生就是我的老师了,这些繁文缛节就算了。您要是这么客气,我怎么好意思开口说话。”
  章竟羽饶有兴致地扬眉,“这么说,王妃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找我有事?”
  骆君摇有些不好意思,点头道:“确实有点小事想要劳烦先生。”
  “说说看。”章竟羽悠然道。
  骆君摇道:“我想借书院收藏的一批书,另外…先生认识的人多,如果能给我介绍几位老师就更好了。”
  章竟羽有些意外,倒是没想到她会说这个,问道:“你想要什么书?什么老师?”
  骆君摇道:“藏书馆丁字区里所有的书我都要。”见章竟羽要说什么,她连忙道:“我发誓一定还!要不让我抄一份副本,保证三个月内原本全部归还?”
  章竟羽笑道:“丁字区都是很久没有人看的杂书,借你倒也不是不行,不过得找山长批准才行。你又要找什么老师?”
  骆君摇见有戏,眼睛一亮道:“精通九数、女红、商道、律法、农桑,甚至科考等等,都要!”
  章竟羽一时沉默,打量着骆君摇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骆君摇无辜地望着她,“先生,我说错什么了吗?”
  好一会儿章竟羽才摇摇头道:“没有,这些人可不好找。你既然说是想要找老师,难不成也想要办个书院,跟安澜书院打擂台?”
  骆君摇连忙摇头道:“没有没有,我对教书育人不感兴趣,只要先生愿意教几个学生就行了,男女不拘。当然…若是女子更好。”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还是挺烦人的。若是弄几个男先生回去,别人愿不愿意教且不说,她很怀疑有几个愿意学的。
  章竟羽笑了一声,转身就往外面走去。
  骆君摇连忙跟了上去,“先生,帮帮忙嘛。”
  章竟羽侧首看了她一眼道:“原本我觉得武道院就你最爱胡闹,没想到成婚之后你想法倒是多了。这是你的意思,还是摄政王的意思?”
  骆君摇道:“自然是我呀,他那么忙哪里有空管这些?”
  “摄政王不反对?”
  “为什么要反对?”
  章竟羽道:“你想要的人我可以帮你找,书我也可以帮你去跟山长说。但是你也得帮我办一件事。”
  “先生你说。”骆君摇道。
  章竟羽叹了口气道:“太后明年想要取消武道院,你知道吧?”
  骆君摇点头,“老师想要我阻止太后?”这自然跟她原本的计划不冲突,她本来就要阻止啊。
  章竟羽道:“我希望你担任武道院的院长。”
  “……”骆君摇半晌没有说话,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道:“先生,我不想教书。”她看起来像是喜欢教书育人的样子么?她要是这么好为人师还找什么老师,自己上就行了。
  章竟羽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道:“没人要你教书,我还怕你误人子弟呢。”
  “那是什么意思?”骆君摇问道。
  章竟羽道:“挂个名就行了,有摄政王妃的名号在,武道院或许不会那么快湮灭。”
  骆君摇想了想道:“先生,我觉得您这样的想法解决不了问题啊。”
  “哦?”
  骆君摇道:“武道院甚至是其他院没落,归根结底是因为没有前途啊。玲珑院的姑娘们学成之后就是权贵间认证的标准名门媳妇,武道院的姑娘们学出来能干嘛?就算她们想去当捕快,当小兵,也没人要她们呀。”
  章竟羽挑眉道:“那你有什么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