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皇城第一娇 > 第293章
  若非她自私妄为,母亲怎么会如此伤心?
  这样的伤心并不会一时的,苏蕊心里清楚只要自己在外面一天,母亲就会时时为了她担忧不已。
  “小姐,你别难过。”坐在苏蕊身边的丫头小声道:“以后姑爷总要回京述职的,小姐也可以跟着一起回来探望老太爷和夫人老爷啊。”
  苏蕊看着离他们越来越远的众人,慢慢放下了帘子,侧首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姑娘道:“让你跟着我千里迢迢去怀州,苦了你了。”
  丫头笑容明快,“小姐这是什么话?小姐您去哪儿奴婢自然也去哪儿啊。小姐以后可是总督夫人了,奴婢也能沾着小姐的光,威风威风。”
  苏蕊笑了笑,心中明白这丫头是想逗自己开心。
  总督夫人再风光但怀州那样的地方又如何及得上上雍的遍地繁华富贵?早在几年前她偷偷离开京城的时候就知道了,外面的世界跟上雍是不一样的。
  “阿蕊?”马车外面,骆谨言轻声问道:“可还好?”
  苏蕊挑起车窗帘子微笑道:“我没事,不用担心。”
  骆谨言目光扫过她微红的眼睛,轻声道:“阿蕊以后若是想家了,我们就回来看看。若是想念岳父岳母,沿途也可给他们写信,跟他们说说沿途的见闻风光,也让他们放心。”
  苏蕊点点头,道:“好,回头投宿驿站我便写信给家里。”
  直到离开的队伍完全消失在了官道的尽头,送信的众人方才转身回城。
  苏夫人哭了一场很是伤神,骆明湘又怀着身孕,女眷们便先乘马车回城了。
  骆谨行和骆云也不回城直接去了定国军在城外的大营,谢衍陪着苏太傅上了一辆马车,骆君摇却不愿意坐车干脆策马跟在外面。
  眼下已经将要到三月下旬,乃是暮春时节。
  官道两旁早已经郁郁葱葱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骆君摇一身银红春衫策马扬鞭在官道边上来回奔驰,笑容明媚神采飞扬,只让人觉得鲜衣怒马活力十足。
  苏太傅看着马背上的身影,也忍不住笑叹道:“当初若知阿蕊有今日,就该送她去武道院好好学学,也好让我和她父母放心了。”
  谢衍目光也落在那马背上的人儿身上,眼神不自觉的柔和了许多,“太傅放心,谨言行事稳妥,定会照顾
CR
好……骆少夫人的。”
  苏太傅哪里不知道谢衍在纠结什么,看着他大笑起来,神色也送松快了许多,略带几分调侃道:“老夫也未曾想到,竟会与王爷有这样的缘分啊。”
  苏太傅曾经当过谢衍的老师,但谢衍娶了骆云的女儿,骆云的儿子却娶了他的孙女。以至于如今谢衍需得叫他孙女一声大嫂,如此一来苏太傅的辈分也凭空涨了一辈。
  谢衍有些无奈地看了苏太傅一眼,摇摇头不说话。
  苏太傅也不纠结这个问题,很快正色道:“王爷近日跟廖维有什么过结?”
  谢衍挑眉道:“太傅何出此言?”
  苏太傅微微眯眼道:“这些日子廖维两番上门,话里话外都是说王爷的。我原本还以为他是有志丞相之位,想要求我支持。后来我回头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廖维那意思倒像是想打探什么消息。”
  谢衍低眉一笑道:“廖维这人没什么别的毛病,就是想得太多了。”
  苏太傅看着谢衍不语,廖维好歹也是在朝堂上混迹了大半辈子的人,不至于那般按耐不住。肯定是这位摄政王殿下做了什么暗示,让廖维误以为谢衍想要对他做什么。
  廖维也未必就是真的想从他这个已经致仕的老头子口中打探到什么消息,估计是实在弄不清楚谢衍的意图,才想要借着他试探谢衍会不会有下一步的动向。
  谢衍避开了这个问题,转而问道:“太傅对曹冕此人怎么看?”
  “曹冕?”苏太傅一怔,半晌才皱着眉头道:“可是青州出了什么事?”
  谢衍也不隐瞒,将青州云海书院的事情跟苏太傅说了一遍。
  苏太傅半晌没有一眼,马车里安静了足足有半刻钟几乎要让人以为他睡着了,才听到苏太傅缓缓道:“曹冕此人…可成神也可成魔,不过一念之间。”
  谢衍一怔,蹙眉道:“不久前,我听旁人说过类似的评价。”
  苏太傅有些意外,又似乎在意料之中,叹了口气道:“当年跟着高祖打天下的人里面,曹冕算是年纪最小的那几个。如今高祖早已经驾崩,我们这些老头子也已经是垂垂老矣,他却算得上正当盛年。当年愿意追随高祖的人,无论是图名图利为了活下去或是想要匡扶天下,总归是要为了点什么的。但是我们一直没弄明白他是为了什么,他不图名不图利,不恋权不爱财不好色不嗜酒不好吃。旁人说商侯是圣人,那是说商侯对淇南的功绩。但若论品性涵养,他才是当之无愧的圣人。”
  谢衍蹙眉道:“本王未逢其时,自记事起曹冕似乎就一直是在外地为官?”
  苏太傅点头道:“不错,曹冕今年也不过五十八,当年立国之时他比王爷现在的年纪还要小几岁,可说得上是前途无量。那时候文官人人都盼着留在上雍,唯独他以自己功劳浅薄年龄尚轻拒绝了高祖的爵位自请外放为官,温定侯的爵位还是后来高祖硬要封的。他的夫人…出身也不高,以他当时的年纪相貌和功劳,便是想娶公主郡主只怕也不在话下。”
  谢衍若有所思地道:“如此看来,至少在人品上,此人确实无可挑剔。既然如此,为何……”
  苏太傅道:“王爷是想问,为何会有那般极端的评价?”
  谢衍点头,苏太傅道:“大约是因为,他太完美无瑕了,以至于…甚至让人觉得缺少几分人味。当年…姚家那桩事,消息刚传出的时候或震怒或惋惜怜悯,哪怕是幸灾乐祸终究也是一种感情。王爷可知,曹冕当时说了什么?”
  谢衍道:“请太傅指教。”
  苏太傅的目光穿过车窗望向远方,仿佛洞穿了岁月看到了遥远的曾经。
  “当时…消息传来的时候,正巧是我与成国公曹冕在一起商量如何为淇南筹措赈灾粮草的事。那是我们并不知道此事与商侯和淇南之事有关,自以为是流民和姚家的仇人所为,成国公当时便破口大骂,说要带兵剿了那些狂徒。我曾经与姚家家主有过几面之缘,心中也是戚然,半晌没有言语。倒是曹冕淡淡说了一句……倒也不失为一种解法。”
  “不失为一种解法?”谢衍蹙眉缓缓道。
  苏太傅苍老的面容上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神色,道:“当时我跟成国公并没有在意他的话,他只说是想到了一个困扰他许久的难题一时脱口,还问我们怎么了?我们只当他方才想事情没听到侍卫的禀告,只是当时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神色让我心里忍不住打了个突却也来不及多想。直到后来我隐约听说了一些关于姚家和商侯的传闻,每每想起他当时那句话和神色,总觉得毛骨悚然。当时,他也才不过二十多岁罢。后来他离开上雍外放为官,这些年也没见有过什么行差踏错的地方,我便时常觉得当时是否是我太想多了,以至于后来言行中不经意表露了出来,才让他渐渐与我疏远了。王爷今天突然问起,我便也只能说这么多了。”
  谢衍沉默,若只是苏太傅一个人有这种感觉或许可能是他想多了,但总不能一个两个都想多了吧?
  苏太傅看着谢衍道:“此事王爷还需谨慎,曹冕虽然离开上雍多年但毕竟是当年跟随高祖打天下的功臣,朝中故交不少。老夫当年心中虽然有些芥蒂,却也不敢说自己对此人的看法当真准确,或许其中有什么隐情也未可知。退一步说,无论他心里想了什么本性如何,只要他没当真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那谁也不能指摘他。”
  “年前那几桩事已经闹得朝野上下人心不安,此事若闹大了最后却无功而返,恐怕对王爷不利,还请王爷千万谨慎。”
  谢衍正色点头道:“多谢太傅指点,本王心里有数。”
  苏太傅叹了口气,喃喃道:“大盛开国不过三十年,高祖驾崩也不过才十来年……所幸还有王爷在啊……”
  谢衍道:“太傅才是大盛的定海神针,这些年若非有太傅在朝中支撑,本王也难以两全。”
  苏太傅摇摇头道:“我只盼着,有生之年莫要看到大盛境内再启战端了。”
441、效命!
  安澜书院作为上雍数百年内唯一一家女子书院的格局在这一天被打破,毓秀书院声势浩大的宣告了成立。
  而之前从安澜书院退学的闺秀们也纷纷被送进了新开设的毓秀书院,这是上雍的权贵们无声的表达对毓秀书院的支持,也是摆明了要跟刚刚成为安澜书院山长的摄政王妃打擂台。
  摄政王妃骄纵之名在上雍也算得上是如雷贯耳的,人们都纷纷屏息等待着摄政王妃的怒火降临。其中有想要浑水摸鱼的,也有单纯想要看热闹的。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无论是摄政王府还是安澜书院都没有丝毫动静。
  虽然摄政王妃没有参加毓秀书院成立的典礼,却派了时任副山长和书院的实际管理者章竟羽带着书院师生出席典礼,可以说是相当大度了。
  想看热闹的人自然很是失望,但摄政王妃不为所动他们也无可奈何。想要浑水摸鱼的人更是失望,只觉得仿佛一棍子打在了棉花上。
  刚送走了兄嫂的骆君摇全副精力都放到了正事上,哪里有功夫与他们斗气?
  这日会试的榜单出炉,整个上雍热闹非凡。
  贡院大门外的整条街上更是被围得水泄不通,贡院外面的高墙下人头攒动,被挤在里面的人几乎寸步难行。
  骆君摇坐在贡院不远的一处茶楼的窗户边,托腮兴致勃勃地看着不远处那高墙底下黑压压一片脑袋。
  喧闹的人潮之外,有人欢喜的仰天大笑,有人喜极而泣放声大哭,有人手舞足蹈也有人垂头丧气,众生百态可谓是淋漓尽致。
  翎兰从楼下上来,走到骆君摇身边躬身道:“王妃。”
  骆君摇笑道:“如何?我让你注意的那几个人可在榜上?”
  翎兰道:“回王妃,安成王世子第七名,陈公子第十九名,王妃让我注意的两位赵家公子一位第四十二名,一位并未上榜。”
  骆君摇点点头,“都还不错嘛,陈循是有些可惜了,若没有摊上这事儿恐怕名次还能往前靠靠。不过也不要紧,还有殿试。”想了想,骆君摇问道:“排在谢宵前面的都有谁?”
  翎兰道:“第六名、第三名都是国子监的学生,第四名是临风书院的学子,第
椿日
一第五名是雪阳书院的学子,第二名是颍州去年乡试的解元。”翎兰一一说了这些上榜学子的名字,前些日子去安澜书院闹事的除了一个赵麒名列第六,竟再也无人名列前茅。
  可见真正的聪明人都是低调的,并不会跟着人到处瞎起哄。
  不过即便如此,国子监,临风书院和雪阳书院依然几乎包揽了前十名的榜单,可见就读的地方对这些科举学子的重要性。
  “咦,谢宵?”骆君摇看着不远处从人群中走出了的谢宵,挑了挑秀眉。
  比起那些情绪激动的人,安成王世子就显得要淡定从容多了。
  他原本也只站在人群边缘围观,等小厮挤出来告诉他自己上榜之后也不见激动之色,只是微微点了下头便带着小厮往外走去,仿佛他不是考了会试第七而是敬陪末座。
  骆君摇拿筷子夹起了一颗花生,手腕微微用力那花生豆便如暗器般破空朝着谢宵的方向射去。
  谢宵走在人潮中突然被砸了一下,不由抬头向上望去,便看到正趴在窗边笑眯眯朝自己招手的骆君摇。
  谢宵轩眉一挑,低头跟小厮说了几句话便朝着骆君摇所在的茶楼走了过来。
  “没想到王妃竟然会来凑这个热闹。”谢宵站在骆君摇桌边,淡淡笑道。
  骆君摇笑道:“这可不是一般的热闹,三年一次的春闱如此盛况怎么能错过?恭喜世子,请坐?”
  谢宵道了声谢,才在骆君摇对面坐下。
  骆君摇将茶杯推到他跟前,打量着他道:“世子好像并不太高兴?”
  谢宵淡然道:“不过是会试而已,有什么可高兴的?”
  “……”你这么凡尔赛敢不敢去底下大声说出来?会被打死的知道么?
  今年春闱的人数比往届更多,足足有一万三千多名学子,而会试榜单却不过二百六十人左右。若是再算上从最早的童生试,乡试,再到会试…这才是真正的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啊。
  骆君摇微笑道:“预祝世子在殿试上再创佳绩?”
  谢宵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骆君摇不解地看着他,谢宵叹了口气道:“王妃知道的,我……并无意官场,参加科举也不过是为了让母妃安心罢了。至于殿试如何,倒也不必强求。”
  “安成王妃这几日可还好?”那日骆家的婚宴上安成王妃早早退场了,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找到中意的儿媳妇。
  谢宵道:“还好。”
  虽然口中说着还好,谢宵的神色却不大好。他心知母亲是记挂着自己要参加科举以及自己的婚事,这才强打起精神的。只是关于婚事实在是无法如母亲所愿,他自知不孝心中更是万分愧疚。
  骆君摇同情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过完年谢宵也不过才刚二十岁罢了。
  “崔老板已经去了南疆。”骆君摇道。
  谢宵苦笑道:“我知道。”
  “世子还是不肯放下么?”骆君摇问道,“她或许一辈子也不会回来了。”
  谢宵垂眸道:“没关系,我可以去找她。”
  “或许你的深情对她来说是一种困扰呢?”骆君摇问道。
  谢宵抬头定定地望着她,眼尾有些泛红。
  欺负一个为情所困的年轻人,骆君摇实在心虚。
  “算了,感情的事情…还是讲究个你情我愿的,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了。”骆君摇道:“我有事想跟世子说,正巧看到这才忍不住打声招呼。”
  谢宵也不在意,道:“王妃请说。”
  骆君摇道:“我想找几个人帮忙,王爷向我推荐了你。我原本有些迟疑,世子这样的人才…恐怕是不会屈就的。不过现在我倒有些明白王爷为什么推荐你了,世子以为如何?”
  谢宵有些意外,“王妃要我帮你办事?”
  骆君摇撑着下巴慢慢点头道:“王府右长史即将调任他职,世子觉得如何?”
  谢宵道:“王府长史位居五品,且不说殿试尚未举行,便是殿试之后,一甲头名按规矩也不过是从六品,在下何德何能?”
  “你拒绝我?”骆君摇问道。
  谢宵却摇了摇头,突然一笑道:“若蒙王妃不弃,在下愿意为王妃效命。”
  骆君摇眨了下眼睛,定定地看着他,仿佛是想要看清楚他的所思所想。
  王府长史确实是比翰林院编撰高得多,但两者孰优孰劣却不好说。
  当然作为摄政王府的长史,自然也不是普通王府能比的。
  谢宵坦然道:“我不想让母妃担心,王府长史虽说也是朝廷命官,但实为王府属官,不必参与朝堂纷争倒是正合我意。”
  骆君摇这才点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谢宵笑问道:“殿试上,是否需要在下……”
  骆君摇挥手道:“那倒不必了,世子应该知道今科上榜的进士们派官的规矩跟往年未必一样。就算你真考上一甲头名,也不要紧。”
  谢宵摇摇头道:“我有自知之明,会试能有这个成绩已经是运气了,一甲恐怕是捞不着了。”
  骆君摇笑道:“那咱们就说定了?”
  “自然。”谢宵微笑道。
  骆君摇莞尔一笑,“那现在麻烦世子帮我办第一件事吧。”
  谢宵有些无语,幽幽地望着骆君摇道:“在下尚无官职,就要受王妃差遣了么?王妃这也太人尽其用了。”
  骆君摇笑道:“你们就算考中了进士,除了一甲三名,其他人也不是马上就能派官吧?”
  谢宵半晌无言,只能拱手表示佩服。
  “王妃想要我做什么?”
  骆君摇道:“我还看中了两个人,你帮我弄来呗。”
  “……王妃,您到底要干什么?”身为王妃自有摄政王府上下供她差遣,真的需要这么多人吗?
  谢宵虽然年轻,办事效率却不慢,殿试前一天郑景川和徐成玉就主动登门了。
  也不知道谢宵跟着两人说了什么,这两位纨绔公子半点也没有要受人驱使的不爽,反倒是一脸兴奋和期待的模样。
  徐成玉脸上还有几分面对长辈的拘谨和羞涩,“小舅母,谢世子说你有事情吩咐我们去办?”
  骆君摇扬眉道:“谢宵是这么跟你们说的?”
  徐成玉连连点头道:“是啊,谢世子说…小舅母有些事情要办,不过身边人手不够,让我们过来帮忙。”
  郑景川也跟着道:“对啊,谢宵说跟着王妃,好处大大的有!王妃,我们帮你办事儿,有什么好处?”
  骆君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问道:“你想要什么好处?”
  郑景川眼睛一转,道:“王妃…你也知道我跟如夏的事情,您能不能帮我跟家里说说……”
  骆君摇闻言有些不解,“郑家不是已经同意你娶柳家姑娘了么?”
  郑景川叹了口气,有些郁闷地道:“王妃您不懂,祖母和母亲虽然答应了,但是…她们都不喜欢如夏老是给如夏气受。现在尚且如此,以后如夏难免要受委屈的。我……”
  骆君摇道:“你觉得我能改变成国公老夫人和夫人的想法?”
  郑景川幽怨地望着她,道:“谢宵说你可以的。”
  骆君摇抽了抽嘴角,“谢宵是怎么说的?”
  郑景川道:“谢宵说,只要我跟着您办差,我祖母和母亲肯定就不会为难如夏了。我想这差事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好的,您能不能先跟我祖母和母亲说一说?”
  “……”我真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大的脸面,我要郑重考虑一下谢宵和这个郑景川到底能不能用。
  站在旁边的徐成玉忍不住笑出声来,道:“小舅母,谢世子说的是景川如果能帮王妃将差事办好,定能得到舅舅看重。成国公老夫人和夫人也不用为他以后操心,自然不会再在意他娶谁了。谢世子的意思是,只要他自己出息了不必依附于成国公府,柳家姑娘将来的日子自然会好过。”
  其实徐成玉觉得谢宵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如果郑景川有本事让摄政王和王妃满意,成国公府也不用担心他被柳如夏算计了。
  说到底,成国公府的人只是觉得柳如夏不是真心待郑景川的罢了。
  不过郑景川如今一招夙愿得偿,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成国公知道你理解能力这么出色么?”骆君摇看着郑景川缓缓道。
  郑景川摸着脑门嘿嘿傻笑,一脸心虚的模样难以掩饰。
 
椿日
 骆君摇好奇地看向徐成玉,“那你又是为了什么?”
  徐成玉十分纯良地表示,“小舅母有吩咐,成玉自然要恭听差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