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并没有明光大师的兴致,在他眼中死就是死。
要除掉对手,直接杀了就是。
他只会考虑如何用最快最简单的方式杀死敌人,而不是去考虑什么与众不同别开生面的死法。
“白氏在蕲族势力不弱。”谢衍淡淡提醒他,若是不小心翻了车自己栽在白靖容手里,明光大师可能会羞愤自尽。
明光大师不以为然,道:“白氏在蕲族确实是势力不弱,可惜……人都是会有自己的想法的,哪怕是白靖容,也控制不了。”
谢衍点了下头,将一块玄铁令牌放到桌上推到了明光大师勉强,道:“自己小心,若有事可用此令求援。”
明光大师也不客气,伸手将令牌收入了袖中。
两人相对坐着喝了一会儿茶,谢衍便起身告辞了。走下了下楼,刚要出门便听到旁边的花厅里传来男子痛苦的呻吟声。谢衍脚下顿了一下,却并没有停留,而是举步跨出了门去。
靠在门口等着谢衍的叠影见王爷出来,立刻站直了身体,“王爷。”
谢衍看了他一眼,沉声道:“走吧。”
“是。”叠影连忙跟上,看着在飞雪中快步前行的谢衍,叠影忍不住道:“王爷,穆王和王妃在花厅里。”方才谢衍上下楼都没有去花厅看过,但叠影守在楼下却是进去过的。
见谢衍没有说话,叠影继续道:“穆王和王妃…在里面跪灵位呢。”说到这个叠影有些怜悯起那两位了,金尊玉贵的养了大半辈子,临老了来受这个折磨。
别看只是跪着好像没什么,但是这个季节,这小楼里既没有地龙也不给炭火,那两位看起来穿得也不厚实。跪在冷冰冰的地面上,时间久了恐怕腿都给废了。
话说回来,他记得老穆王不是快要瘫了么?怎么跪得那么直的?
还有王妃,这些年王妃一门心思的沉迷在不得宠的情绪里连儿子都不顾了,仿佛对穆王多么一往情深似的。但是他站在花厅入口的时候,可是听到穆王妃在咒骂穆王。
只是穆王穆王妃脑子好像是出了点问题,一会儿怨毒地咒骂穆王,一会儿又哀怨地嘤嘤哭泣,一代绝色美人沦落到这么个地步,当真是让人唏嘘啊。
谢衍停下脚步,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叠影连忙闭嘴,恭敬地站在了原地。
谢衍这才转身,朝着不远处后山入口停着的马车走去。
叠影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小楼,正好看到坐在二楼窗口的明光大师正神色平静地看着他们。
想起这位前些日子做的事情,叠影忍不住抖了抖赶紧跟上了王爷的脚步。
至于穆王和穆王妃,关他什么事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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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比较短,下午二更会长一些哈。
332、再到城西
骆君摇和宋琝三人告别了罗娘子之后并没有回府,而是让马车将宋琝三人送回去,自己带着人去了城西。
原本封锁城西的武卫军已经撤离,但因为之前的事情如今城西越发显得萧索了。大约是怕被牵连,许多原本住在这里的人在武卫军撤离的第一时间就离开了,也不知是暂时离开还是永久了。
不过在骆君摇看来,无论他们是暂时离开还是永久离开,他们都回不来了。
以后的城西不再会是他们原本印象中的上雍灰色地带了。
“王妃。”袭影和冷霜出现在了跟前,恭敬地拱手行礼。
骆君摇点点头,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袭影道:“谨遵王爷和王妃的身份,地方昨天就收拾妥当了,就在鸣音阁背面。今早那几位先生都已经前来报到,已经到了一会儿了。”
骆君摇很是满意,“阿衍还没有过来?”
袭影道:“王爷一早出城去了。”
“也不好让他们久等,我们先过去吧。”骆君摇道。
袭影和冷霜跟在骆君摇身后,一路往目的地走去。
骆君摇一边走一边问道:“之前让你们安顿的人,可安顿好了?”她之前答应了那位贩卖消息的卞老先生帮他安置一些人,自然也不能食言而肥。
袭影道:“此事由崔老板负责,崔老板让人将他们迁出了城西另外找地方安置,至于以后如何安顿,要过了年再说。”
骆君摇点点头道:“你跟崔折玉说,那些人里若有她能用的人便用,若都是普通妇孺不便安置,让她回头去找……骁远侯夫人。”
听她说起骁远侯夫人,袭影忍不住抬头看了她一眼。
他们都知道喻大将军和夫人还僵持着呢,听王妃这意思喻夫人是要原谅喻将军,即将夫妻团圆了?
骆君摇笑了笑,“快过年了,肯定还是团团圆圆的比较好。”
她其实也不是十分清楚罗娘子的想法,如果换了是她的话,谢衍失踪十年她都不确定自己到底是会继续等着他还是早就重新过自己的日子去了。
但是她看得出来,罗娘子并不想真的跟喻明秋断绝关系,只是若就这么轻易揭过心里又有些过不去。既然如此,小小的推一把又如何?
就如她对罗娘子所说的一般,即便是跟喻明秋复合之后日子不尽人意,她也相信以罗娘子的坚韧是能够重新自己走出来。
无论如何,都比这样硬拖着要好一些。
虽说喻明秋那货需要好好修理一番,但日子别别扭扭过久了,大家都不舒服。
“王妃说的是。”袭影道:“喻将军想必也很是高兴。”在袭影眼里喻明秋是个值得钦佩的人,他能够夫妻和睦团聚,他们自然也是为他高兴的。
说话间三人已经走到了一处大宅子前,宅邸门前并没有挂匾额。这在城西很寻常,这里很多宅邸都不会挂匾额的。
只是袭影有些担忧,“王妃,城西一向不大安稳,您将研造司设在这里,是不是有些……”那几位先生虽然不是读书人,但也大都是没有习武的普通人啊。
骆君摇摊手道:“我也没办法呀,以后动静儿太大了扰民怎么办?要么就只能放在城外,若是放在城外的话……人家都是有家有口的,岂不是更加麻烦?”
倒也不是不能建一个位置隐秘的大庄子,将有关人等都迁过去。但这一来要大兴土木太浪费,时间也赶不及。二来现在还没到这个份上,反倒是惹人注意。
“王妃的意思是?”难道放在这里,动静就不大?
冷霜侧首道:“王妃是说,鸣音阁?”
骆君摇笑颜如花,“果然美女都是最聪明的。”
如今鸣音阁下面有地宫的事情在摄政王府也不是什么秘密了,袭影自然也知道这个。忍不住也侧首看向骆君摇,“王妃,您打算将鸣音阁用来……”
骆君摇道:“这可不是我的打算,这是你们王爷的打算。那么大的地方,总不能空着,得有点用处吧?”
冷霜道:“鸣音阁面积庞大,且装潢华丽精巧远胜上雍许多王公府邸,只是用来做研造司是否有些浪费?”那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正式挂匾开衙的研造司统共也不到十个人,将鸣音阁这么大的建筑群拨给他们用,可当真是浪费了。
骆君摇笑道:“那确实是很浪费,所以我和王爷打算过段时间让鸣音阁继续重新营业。”
研造司只需要一小片地方,以及从鸣音阁借道进入地宫的通道罢了。这并不是什么难事,只需要将地宫的入口稍作一些改造就够了。
地宫入口虽然依然在鸣音阁内,但鸣音阁的人却不会再看到它们了,而借道进入鸣音阁的人,也不会知道他们进入过鸣音阁。
关于这些他们也已经有了计划和图纸,只能骆谨行那边将地宫清理得差不多了,地上就可以开工改造了。
推开大门走了进去,这是一个三进的大院子,后院的花园和鸣音阁的后园就隔着一条小巷。
昨天见过的八位工匠都已经在大厅里等着了,见骆君摇进来众人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起身见礼,“见过王妃。”
骆君摇笑道:“让各位久等了,各位觉得这里如何?”
众人齐声道好。
这里确实比他们在军器局的环境好多了,不仅地方大,而且一应工具和材料都准备得十分周全,显然是摄政王府提前准备的。
甚至还有不少书籍,有些书籍就连军器局都没有收藏,还有一些墨迹都还是新的,显然是不久前刚刚抄写的。
他们中很多人的能力都是世代口口相传或者师傅手把手教的,但这里的许多书籍却有系统性的教授相关知识,虽然对他们来说有些显得过于浅白,但这些书籍却可以培养大批能力不差的工匠,而不需要一点一滴都必须由师父指点教授。
有了一定的基础,再精深的东西往往就要靠自己的勤奋和悟性了。
这里还有许多算学,地质等杂学书籍,显然都是摄政王妃专门让人放在这里的。
骆君摇笑道:“各位觉得满意就好,以后诸位每日就在这里办差,关于俸禄的事情袭影跟你们说过了吧?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回王妃,都说过了。”为首的老者答道:“王爷和王妃厚待,我等再无不满之处。”
“那就好。”骆君摇想了想道:“诸位之前想必也听说过这边原本不大安稳。不过不用担心,王爷也觉得城西一直放着不管不是个事儿,很快朝廷会将西城兵马司衙门迁到这边来。我和王爷对诸位要做的事情都十分看重,镇国军也会有人驻守在这附近,以后城西会跟上雍其他地方一般无二,安全问题大可不必担心。”
“多谢王妃体恤。”众人齐声道。
他们其实并没有担心这个问题,摄政王府既然将他们安置在这里必然是有说法的。
他们也能看出王妃需要他们研究的东西的重要性,摄政王府必然不会将地点设置在有危险的地方。
“王妃……”一个中年男子有些忍不住道:“那个,咱们是不是可以开始……”
其他人也是一脸急迫地望着骆君摇,他们不关心那些琐碎的事情,他们只想赶紧看看昨天只看了几眼的图纸,赶紧开始他们的工作啊。
几个人昨晚回去都没有睡好,只恨当时不能将图纸偷回家去细细研究。
骆君摇有些失笑,想了想点头道:“诸位如此勤勉,我怎能阻拦?大家到书房吧。”
这宅子里有一个很宽敞的大书房,书房被改造之后变成了类似会议室的地方。一张巨大的长方形桌子,椅子都是围着桌子摆放的。
书架全部都靠着墙角摆放,显得整个书房宽阔又敞亮。这是平日众人聚在一起商讨问题的地方,除此之外众人还各有一个单独的房间,后院还有几个放置各种材料工具的屋子以及制造武器的房间。
比起从前许多人挤在一起的环境,简直是再满意没有了。
骆君摇拿出图纸,众人立刻就围了上去,对着那图纸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骆君摇只做了简单的解说,并没有一点一点仔细地讲给他们听,甚至都没有拿出实物来给他们看。
她并不打算让他们照着自己做出来的样品仿造,有些东西还是要自己一点点的摸索才好。
反正相关的书籍她都已经摆在了书房里,若他们自己找不出来,做不出来她也只好另外再找有天赋肯专研的人了。
看着这些人沉迷于图纸再也没空理会她这个摄政王妃,骆君摇也不在意笑了笑便起身走出了书房。
刚出了门就看到谢衍正站在院子里的屋檐下抬头望天,天空的雪花依然洋洋洒洒。纯白的雪花飘落在他的肩头发间,越发衬得他面容如玉雕,俊美而冷肃。
谢衍回头看向她,骆君摇脚步轻快地走到他身边,笑道:“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进去?”
谢衍道:“看到你们在忙,便没有进去打扰,忙完了?”
他方才在门口看到她给那几个工匠解说图纸的模样,明明年纪尚小,模样精致又可爱,认真的时候却有一种完全不同于平时的专注和气质。
一眼看过去,哪怕是最迂腐的酸儒恐怕都无法对她产生质疑,仿佛她天生就该坐在那里给人授业解惑一般。
骆君摇点点头道:“我就简单说一下,还是得他们自己专研。”
谢衍点头道:“做得很好,辛苦摇摇了。”
骆君摇伸手搂住他的腰,将自己靠进他怀中,笑道:“不辛苦啊,我只要开个头就可以捡现成的,多好啊。”她想要的玩意儿多了,但是又不想自己费心费力去研究,可不就得多找一些聪明人来提点他们一下吗?
谢衍笑了笑,伸手搂住她问道:“去谨行那边看看?”
骆君摇眨了眨眼睛,很快反应过来,“二哥在鸣音阁?”
“今天已经到了鸣音阁底下的地宫了。”
“那咱们快走!”骆君摇立刻兴奋起来,“我都好奇那下面好久了,都不让我下去。鸾仪司的人都跑了,里面应该没什么危险吧?”
谢衍道:“现在没有了。”
“……”那就是之前有了?
谢衍抬手碰碰她被冷风吹得有些凉的脸颊,“不用担心,谨行没有受伤。”
骆君摇拉着谢衍,催促道:“快走快走!”
鸣音阁下面的地宫确实不只是他们之前看到的那一点,准确的说那晚他们看到的白玉地宫只是这地宫的一个空间而已,还不及地宫本身的十分之一大。
骆谨行正带着定国军将士仔细搜索地宫的每一处角落,以防这里面还隐藏着什么人或者危险的机关。
他们是从城外的地道一路进来的,确实花费了不少时间在地宫的机关以及潜伏在地宫里的敌人上,所幸并没有造成什么伤亡。
骆谨行站在白玉地宫中央,打量着这个一看就很贵的地方直皱眉头。
跟在他身边的蔡尚见他一直盯着头顶的白玉顶,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连忙提醒道:“公子,这个可不能乱动。”
骆谨行微微扬眉,蔡尚道:“那顶上都是火油,若不先设法排除干净,一不小心这整个地宫都会毁了。”
骆谨行有些无语,“我又不傻。”就算原本不知道,这些天一路清理过来他也知道这些人在这里面弄了多少缺德的机关了。
“这些皇帝,可真是奢靡……”
蔡尚看了看四周,小声提醒道:“二公子,可不能乱说。”二公子说得虽然不是当今皇室,那也是皇室啊。难道当今皇室就不修皇陵了?
“另外,这里的机关应该不是当年修建皇陵的时候设置的,而是近些年才弄出来的。”蔡尚道。
“鸾仪司的人?”骆谨行挑眉道。
蔡尚点头道“制造这机关的人不可谓不毒啊,他若是想的话,进入这个地宫的人恐怕都会被烧死在这里面。”
骆谨行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他一向对这些鬼蜮伎俩没什么好感。
“找精通机关之术的人来,尽快将这些玩意儿给拆了。”骆谨行道,“别弄坏了,摄政王说这个地宫还有用。”
“是,公子放心。”蔡尚恭敬地应道。
两人正说话间,另一边入口处传来了骆君摇的声音,“二哥!”
骆谨行回头望去,果然看到骆君摇和谢衍沿着上面的阶梯走了下来,这两人显然是从鸣音阁进来的。
“摇摇怎么来了?”骆谨行有些惊讶地笑道。
骆君摇道:“专程来看二哥呀。”
骆谨行还是有些了解自家小妹妹的,看了看跟在后面的谢衍笑道:“看我?是好奇这地宫里的情况吧?”
骆君摇望着自家二哥笑得乖巧无辜。看破不说破嘛,而且她也真的是来探班的呀。
333、天启古墓
第二次进入鸣音阁下面的对地宫骆君摇还是很兴奋的,除了想要探险的好奇心,更是因为她隐约觉得这个地下古墓可能真的跟她已经失散在时空中的小伙伴有关系。
在他们进来之前骆谨行就已经带着定国军从城外的墓道一路向城里的地宫清理过来了,如今这地宫里也没什么危险,见骆君摇实在好奇骆谨行也不拦着她四处看看。
这地宫的面积确实是相当惊人,他们之前参加鸣音阁的拍卖会见到的白玉地宫不过是其中一隅罢了。穿过了一道暗门,身后的明亮便渐渐消失了,已经沉寂了上千年的地下古墓即便这些年有人在里面活动,也依然显得有些阴暗苍凉。
谢衍跟在骆君摇身边,拉着她的手在地宫里漫步着。
“看这些雕刻的风格和图样,确实是天启朝的样式。”谢衍也是第一次见识这样的疑是古帝王陵,不过出身皇室对历朝历代皇室陵墓的规格和样式他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骆君摇道:“所以,这真的是个帝王陵?”
谢衍点点头,“不错,按照天启朝的记载,有可能被葬在这里的帝王也只有一位。”
上雍是前朝皇城,更早的天启朝这里只在极短的时间内作为皇城存在过,在位的君王也不过两位
。而其中一位是天启朝的中兴之主,后来还于旧都。
唯一能葬在这里的,自然就只有另一位了。
骆君摇饶有兴致地道:“这么说,那天启皇帝的棺椁也在这里面了?”谢衍低头看着她跃跃欲试的模样,“摇摇对天启皇帝的棺椁有兴趣?”
骆君摇连连摇头,“那倒不是,我就是有点好奇,一千年前皇帝的墓室长什么样子,是不是有很多陪葬呀?”
“王妃恐怕要失望了。”蔡尚笑吟吟地跟了过来,道:“咱们进来的时候,这地宫里几乎什么都不剩下了。别看外面那间装饰的富丽堂皇,这里面却是有些败絮其内了。”
骆君摇倒也不失望,点头道:“看出来了。”一离开那被作为拍卖场的白玉地宫,连光线都黯淡了许多。四周虽然也是精雕细琢过的汉白玉,但什么宝石明珠的装饰物想都不要想,放眼望去就是个空荡荡的墓室。
就算曾经这地宫里真的有什么陪葬的宝贝,鸾仪司的人盘踞这里多年,又怎么会还给他们剩下点什么呢?
蔡尚道:“王妃不失望就好,主墓室距离这里倒是不远,里面虽有棺椁却是空的。也没有什么陪葬珠宝,王爷和王妃若是有兴趣,倒是可以去看看。”
虽然蔡尚再三说了这地宫如今已经一穷二白,骆君摇还是兴致勃勃地拉着谢衍去主墓室了。
她们又不是来盗墓的,里面有宝藏当然最好,没有也无所谓。
宽敞的主墓室里燃着油灯,光线依然有些昏暗。墓室中央摆放着一个棺椁,可以看得出来是一个帝王棺。
历代帝王棺椁都是层层封装的,但是到了这里却只剩下一个最里层的木棺了,外面的那些也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还有墓室里许多地方都坑坑洼洼的,显然上面原本镶嵌着什么已经被人挖走了。
至于原本可能躺在这里的帝王遗体到底是后来被天启皇室迁移回了北方,还是近年来遭遇了什么不测,就不得而知了。
“咦,有壁画。”骆君摇看到墙壁上大幅的壁画,忍不住凑过去仔细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