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皇城第一娇_凤轻 > 第200章
骆谨言显然是很有诚意的,他说了苏蕊和他一起去南方,想做什么他都不会干涉。如果过上几年他们依然无法确定要共度一生,他也会负责在不让苏蕊名声受损的基础上解决他们的婚事。
苏蕊不得不承认,当她听到骆谨言的话的时候非常心动。
单只是可以跟着骆谨言离开上雍,而且骆谨言不干涉她任何事情这一点就足够让她心动了。这是苏蕊嫁给上雍任何一个权贵之家都不可能得到的自由。
远离上雍更意味着需要受到的约束也会少很多,苏蕊简直太心动了。
但是,这样的一桩婚事说到底是骆谨言一个人在付出,她几乎是坐享其成。
事实上她跟骆谨言不熟,苏蕊实在是难以心安理得地让一个陌生男子对自己如此付出。
她虽然不妄自尊大,但也不会妄自菲薄,说她不懂骆谨言为何如此那是在装傻。
正因为如此,苏蕊反而更不敢轻易答应了。
骆君摇叹了口气,道:“看来我家大哥还是少了些魅力,不足以让苏姐姐心动啊。”
苏蕊无奈地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姑娘,“骆大公子文武双全,才不过二十多岁就即将成为封疆大吏……”
“但是苏姐姐不喜欢啊。”
苏蕊苦笑,她们这样人家的女子对喜不喜欢其实没那么看重,因为你根本无法确定你喜欢的人一定能成为你的伴侣。
就比如她,如果萧泓没有做出那些事情,无论她喜不喜欢萧泓,这桩婚事都不会解除的。
那她喜欢萧泓吗?当然是不喜欢的。
因此苏蕊从来没想过要去喜欢某个男子,她的婚约早就定了,喜欢了又有什么用呢?
而现在突然让她知道有个如此优秀的男子喜欢自己,甚至愿意为了自己做这么多的事情,心动欢喜羞涩是有的,更多的却是恐惧。
以及,担心无法回报的惶恐。
如果她答应了骆谨言的婚事,最后自己得到了想要的一切,骆谨言却一无所有……
骆君摇托着下巴道:“感情有时候本来也是一场赌局啊,买定离手,愿赌服输罢了。我相信我大哥还是有承担失败的勇气的吧?”
苏蕊无奈,抬手揉了揉眉心道:“怎么能这么算?”
骆君摇摊手道:“为什么不能?他喜欢你,你现在还不喜欢他。你得到了自由,即便将来真的不损害你名誉解决了婚事,但你成过婚也耽误了几年时间,这也算是代价吧?另外,你虽然得到了自由,最后也有可能一事无成,未必就比现在过得顺遂。他得到了跟你相处的机会,代价就是有可能结果并不能如他所愿,也耽误了几年时间。很公平啊。”
“再说了,苏姐姐你也不是打算终身不嫁,你会犹豫那说明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我大哥吧?那你们依然可以像普通人一样过一辈子啊。”骆君摇道:“我爹爹和母亲,你父亲和母亲,还有很多人,不都是这样过的么?最差也就是回归到大多数的婚姻吧?即便是现在这个世道,也不是没有因为感情不和而和离的夫妇吧?”
当然还有可能,骆家大公子得不到感情回应然后黑化了。
骆君摇心中抖了抖:她大哥才不会随便黑化呢。大哥太可怕了,黑化了就更可怕了。
苏蕊会如此犹豫,说到底是担心自己无法给予骆谨言相等的回报。如果她不知道骆谨言的感情,两人单纯的交易,反倒是要容易的多。
但骆谨言如此,是建立在他喜欢苏蕊的基础上。否则骆大公子想要什么样的妻子没有?又何必非要选一个对自己没感情也不打算当贤妻良母的女子呢?
如此,苏蕊就更加纠结了。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心安理得享受别人的付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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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8、未来的妻子
比起柳家的八卦,骆君摇自然是更关心自家大哥和苏蕊的事,她甚至顾不得原本打算过两天再回城,第二天一早就收拾东西回城了。
骆家这几天比起往常也很热闹,这段时间大约是骆云和骆谨言兄弟少有的一天中大多数时候都在府中的时期了。骆老夫人大约已经从险些亲手将自己儿子毒死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也不再避着人不见了。
主子们都在家里,加上又是过节期间各种打赏也多,府中连下人都显得更加精神了几分。
骆君摇悄悄在骆谨言的书房门外探了个头进去,惹得里面的骆谨言无奈地看向她,“来了就进来,这是做什么?”
骆君摇这才笑嘻嘻地跨入书房,凑到骆谨言书案前,小声道:“大哥,你好厉害啊。”
骆谨言有些不解,“什么好厉害?”
骆君摇笑道:“我不信你不知道,昨天苏姐姐和敏敏出城找过我。”
骆谨言失笑,抬手敲了敲她的脑袋,“看你大哥笑话?”
“哪有?”骆君摇连忙为自己叫屈,“我还在苏姐姐面前替你说了好多好话呢,我都有点心虚,不好意思见苏姐姐了。”
“心虚什么?”
骆君摇道:“帮你忽悠苏姐姐啊,万一苏姐姐真的答应你了,结果……”话说到一半,对上骆谨言有些危险的眼神,骆君摇只能干笑了两声,道:“结果大哥和苏姐姐肯定会两情相悦,幸福美满的。”
骆谨言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道:“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十成十的事情,你放心,就算结果不如人意,我也会安排好的,不会让苏姑娘受到伤害。”
骆君摇托着下巴有些疑惑地道:“但是大哥,如果不成对你们两个的影响其实都不小,你为什么一定要赌这个可能呢?你真的这么喜欢苏姐姐?”平时也没见他对人家姑娘多热情啊,要不是这次他主动去跟苏姐姐说这事儿,人家都还不知道他的心思呢。
苏蕊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如果没有感情只是普通的联姻或者交易,其实都很简单。但很多事情一旦掺杂了感情的因素,就会变得很复杂。
骆谨言思索了片刻,方才道:“这么多年,遇到苏姑娘之前,我其实从来没考虑过想要娶一个什么样的妻子。”
“什么意思?”骆君摇问道。
骆谨言道:“听从父亲母亲安排,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世间不大都如此吗?”
骆君摇笑道:“你是想说,苏姐姐是唯一一个让你动心,主动想要求娶,想要和她共度一生的人。”
骆谨言点了下头,“这么说也没错,苏姑娘…如果能与她结为连理,我能看到完全不一样的人生。父亲是个很好的人,但我并不想让我的妻子像娘亲还有母亲一样。”
并不是他轻视上雍这些执掌中馈,打理内宅的贵妇,她们是维持一个家族最重要的力量之一。甚至许多武将文臣能够在战场或者地方上安心战事和公务,也全赖他们背后有这样一些女眷。
但骆谨言自己是不希望自己的妻子是这样的人的,他宁愿自己未来的妻子不擅长这些,也希望即便他不在了或者家中遭遇了什么意外,她依然能自己活得好好的。
他不希望女子将丈夫儿子家族当成人生的全部,因为一旦失去她整个人生都会失去意义。
骆谨言见过太过原本风姿绰约,却在失去丈夫之后变得犹如枯槁的女子。像苏氏这样能抗住压力主动再嫁,为自己寻找未来的路的女子才是少数,到了现在就更少了。
因此苏氏虽然并不是骆谨言的生母,但只要她没打算当个恶毒继母,不折腾自己的弟弟妹妹,骆谨言都会对她报以应有的尊重。
骆谨言笑了笑道:“我第一次仔细看她的时候就知道,她渴望着脱离现在的束缚。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帮她实现她的愿望。”
骆君摇眼带调笑道:“所以你请她嫁给你?”
骆谨言挑眉道:“我喜欢她,希望能与她相守,为什么不能为自己创造一些机会?况且,除了成婚或者诈死,以她的身份都不可能长期离开上雍。”
骆君摇问道:“那你觉得苏姐姐会答应么?”
骆谨言原本从容不迫的面容上多了几分迟疑,见他如此骆君摇忍不住笑了起来,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味道。
“大哥,看你这么信心满满的模样,感情你自己心里也没数啊。”
骆谨言无奈地瞥了她一眼,这次却没有说话。
“你们兄妹在说什么呢?”苏氏在外面就听到了骆君摇的笑声,人还在门口便轻声问道。
房间里两人立刻起身,“母亲。”
苏氏摆摆手示意两人不必多礼,骆君摇笑道:“听说母亲出门了,这么快就回来啦?”
苏氏挑眉道:“你不知道我去了哪儿?”
骆谨言恭敬地一揖道:“辛苦母亲了,母亲请坐。”
苏氏道:“辛苦什么,不过是多跑几趟罢了。原本苏家刚刚退了婚,咱们贸然上门也不好。但你要外放了,倒也算是个好理由。”
三人在旁边的花厅里坐了下来,苏氏才道:“苏家大姑娘的婚事,说到底还得听苏老的。不过我跟苏夫人打探了一下,苏夫人和苏家大老爷对你倒是很满意,只是……你很快就要离京,还想要带着夫人去南方赴任,苏家恐怕有些担心。”
骆谨言要去赴任的宁州和怀州可不是什么丰饶之地,苏家担心自家姑娘是理所当然的。若是明湘要跟着女婿去那样的地方,她也不能放心。
苏氏道:“你也不必担心,既然未来岳父岳母没有意见,回头让大将军去跟苏老说说。我觉得这事儿,还是很有可能能成的。”
在苏氏看来,确实没有什么不成的道理,最大的问题也就是苏家大姑娘刚退婚以及要去外地赴任了。
苏蕊之前的婚事,只要他们两家不介意外人说什么让他说便是,至于去外地赴任的事,若苏家实在心疼女儿,也不是不能商量。
除了这两样,自家大公子才貌出众文武双全,人品也好,定国公府也不辱没了苏家,有什么不成的?
骆谨言和骆君摇当然知道,这其中最大的变数还是苏蕊。
不过骆君摇觉得苏蕊答应的可能还是很大的,一个才十三四岁就敢女扮男装去参加科考的女子,除了聪明人多少会有的叛逆还有对自由极致的渴望。
骆谨言点点头,道:“还请母亲跟父亲提一句,还是要看苏家和苏老的意思,若苏家不愿……”
苏氏笑道:“这是自然,你当你爹是什么人呢?人家不愿意咱们还能硬抢不成?”
骆谨言笑了笑,难得的白净的脸颊微微有些泛红。
苏氏看在眼里也很是惊奇,她着实没想到看起来冷静自持,对什么事情都不温不火的骆谨言会对一个姑娘如此看重。
不过苏家大姑娘确实是上雍最出色的贵女之一了,骆谨言会喜欢倒也不难理解。苏氏也很喜欢苏蕊,不仅是因为她跟骆明湘骆君摇关系好,苏蕊的性情和处事态度也都是苏氏所欣赏的。
这事儿他们还是得再加把劲,让苏家看到他们的诚意。
骆家大公子都二十四了,这马上又要外放,若是这次再耽搁了……
苏氏忍不住眼前一黑,骆谨言这一去不知道要几年才会回来,要是弄得跟摄政王似的一把年纪都没成婚,表姐不会托梦骂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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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二更(* ̄3)(ε ̄*)
389、允婚!
苏家
“祖父。”苏蕊跨入书房,便看到苏太傅依然如往常一般躺在窗口的躺椅里闭目养神。
她连忙走过去,将原本全开的窗户关上了一扇。虽然书房里即便开着窗户也不冷,但却会有风吹进来,祖父年纪大了还是要小心一些。
苏太傅睁开眼睛看了看孙女,笑呵呵地道:“阿蕊可知道今天骆大将军来访,所为何事?”
苏蕊走到苏太傅身边蹲下,轻咬了一下唇角道:“是为了阿蕊?”
苏太傅抬手摸摸孙女的脑袋道:“你一向聪明,骆家那小子见过你了?他跟你说了什么?”
苏蕊有些诧异地抬头道:“祖父怎么知道骆大公子跟我说了什么?”
苏太傅轻哼了一声,稍微坐起身来一些。
苏蕊也连忙起身,从一边取过一个靠枕给祖父垫在背后。
苏太傅慢悠悠地道:“若不是如此,这两天骆夫人,骆大将军接连登门是为了什么?我记得之前跟那小子说过,这两年家里不会替你决定婚事。怎么?阿蕊是看上那小子了?”
苏蕊娇颜微红,却并没有将她跟骆谨言交谈的内容告诉祖父,而是轻声道:“前几天骆家大公子是找过我,我当时…有些意外,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所以才没告诉祖父。”
苏太傅打量着孙女,花白的眉毛扬起,“过完年,过不了多久那小子便要启程南下了,这一去至少几年都不会回来。阿蕊愿意跟他一起南下?怀州近蛮方,无论气候地形还是风土人情都与上雍截然不同,你能吃得了这个苦?”
苏蕊道:“阿蕊这几日也常常思索这个问题,骆大公子品貌俱佳,本就是京中一等一的贵公子。放眼如今上雍未婚的名门贵子,恐怕无人能出其右,阿蕊只怕自己配不上骆公子呢。”
苏太傅看着孙女娇颜微红,双眸地垂带着几分羞涩的模样,心中了然:孙女并不排斥这桩婚事。
“胡说,我们家阿蕊怎会配不上谁?”苍老的眼中多了几分笑意,虽然答应孙女这两年可以不谈婚事,但女子终究还是要嫁人的。
若是能早早的定下婚事,他也能放心不是?
更何况,未来孙女婿还是这样一个优秀的人选。
苏太傅再三打量着跟前的少女,“你先前说与骆家大公子并无交集,如今只是见了一面便要答应他的求婚,当真是认真考虑过的?”
苏蕊知道骗不过自家祖父,只是含笑道:“骆公子本就是上雍贵女们人人期盼的未来夫婿人选,骆家人性情品性也都是极好的,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不成?孙女先前不愿意谈及婚事,也不过是没有合适的人选,不愿因为我退过婚就匆匆将就了。骆大公子这样的人,无论如何也不能说是将就吧?另外…南方虽然贫瘠艰难一些比不得上雍富贵,但孙女并不怕辛苦,祖父信不过我么?”
苏太傅仔细想了想,也觉得苏蕊这番说辞没什么毛病。
骆谨言这样的夫婿人选,有几个姑娘能拒绝?阿蕊之前没想过这些,不过是因为并不认为她的婚事会跟骆家有什么关系罢了。自然也不会多想。
姑娘家挑选夫婿,不就是能力,品行,容貌,性格么?骆谨言无一不佳实在是无可挑剔。
至于感情,苏太傅跟世人都是一般的想法。
谁也不会觉得一对未婚夫妻婚前就能有多深厚的感情,夫妻是一辈子的事情,感情本就是在长时间的生活中渐渐产生的不是么?就算有的夫妻一辈子都没有太多的情爱,但亲情总是有的,日子还不是照过?
至于骆家老大看上自家孙女的事情,自家阿蕊如此出色,被人一见钟情又有什么可奇怪的?
跟着去南方是要吃点苦,但苏太傅是相信自家姑娘不是出不了苦的人。以骆家公子的人品,有了这段同甘共苦以后只会越发的敬重妻子。
苏太傅点点头道:“祖父知道了,你回去吧。跟你娘说说,该给你准备嫁妆……算了,这事儿还是祖父亲自跟你爹娘说罢。”
苏蕊觉得自己脸颊有些发热,毕竟是关于自己的婚事,苏蕊还是跟所有女子一样都是会感到羞涩的。
苏太傅道:“骆家大公子出任怀宁总督的事虽然还没传出来,但最晚春闱过后必然会启程的。此事关系重大摄政王已经下定了决心,无可转圜。等太后的百日丧期过后,恰好便是三月初。咱们家既然应了骆家的亲事,这婚事恐怕就要仓促一些,你多少要受些委屈了。”
苏蕊摇头道:“祖父言重了,阿蕊不觉得委屈。”
苏太傅点点头,一时有些感慨,“阿蕊也要出嫁了啊。”
苏蕊蹲在躺椅边上,轻声道:“祖父放心,阿蕊会好好的。”
“好,好。”
听说苏太傅准备答应下骆家的求亲,苏家众人也很是惊讶。
倒不是和骆家结亲有什么不好,而是之前苏太傅还暗示过这两年不想谈苏蕊的婚事。苏蕊的父母倒是心里有数,毕竟骆夫人也上门过两次了,但自家父亲这么快答应下来还是有些出乎她们意料的。
苏夫人主要是担心自家女儿。
若是平时女儿能嫁给骆家大公子,苏夫人自然是满心欢喜的。
但如今女儿一成婚就要离开上雍远赴边关,苏夫人怎么能不担心?之前骆夫人来拜访倒是没细说骆谨言到底要去哪儿任何职位,但骆大公子总不能是去什么繁华富饶之地当个驻地将军。
苏家其他几房的姑娘也有羡慕苏蕊的,但苏家嫡女教养极好,纵然羡慕却也没有人过于嫉妒。只是两个年纪稍长一些的堂妹走过去小声跟苏蕊说恭喜,苏蕊顿时觉得原本微凉的面颊又开始有些热了。
这一刻,看着花厅中坐着的父母叔伯兄弟姐妹,才真的有一种自己真的快要离开这个的感觉。
她原本总是盼着能够离开上雍的,但这会儿看着眼前坐着的一家人,还握着自己手的堂妹,心里倒是生出几分不舍来。
苏太傅将自己的决定告诉众人,便让小辈先退下了,只留下了几个儿子和几房嫡孙说话。
“事情就这么定了,骆家那小子是老夫亲自看的,人品才貌都是一等一的好。骆大将军也说了,他们家是诚心求娶的,若不是骆家大公子可能会外调,也不会这么急匆匆地上门。”
“骆家大公子要外调?”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有些惊讶道,“这骆大公子可是摄政王的嫡亲大舅子,看之前的势头我还以为他要留京重用呢。骆大公子是武将,这可别是又要回边关?阿蕊生得娇弱,能受不得了么?”
中年男子是苏太傅的次子,苏蕊的二叔。
苏太傅看了他一眼道:“留不留京和受不受重用有什么关系?这是摄政王的事,咱们就别管了。至于婚后的事情,老大,你们夫妻俩怎么说?”
苏家大老爷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妻子,犹豫了一下才道:“父亲看中的自然是好的,我只担心阿蕊……”
“阿蕊你就不用担心了,既然你们夫妻俩没意见,回头老大媳妇儿便给骆家送个信儿,好让他们来提亲。”
苏夫人点了点头,看着公公欲言又止。
苏太傅叹了口气道:“你既然担心阿蕊,就在嫁妆上多上点心。这婚事有些急,但咱们家也不能让阿蕊受了委屈,让人看笑话。”
苏太傅思索了一下,道:“我记得…你们母亲在庆州有一些产业?”
苏夫人连忙点头道:“是,都是母亲当年的嫁妆。”苏老夫人过世之后这些产业自然都留给了几个儿子。只是庆州路途遥远,他们也只能让人去看管,还没亲自去看过。若说卖了又是母亲留下的,到底是不舍。那边也还有苏老夫人的娘家人,当真卖了也不妥。
苏太傅想了想道:“那就将那些产业都兑出来给阿蕊当嫁妆,从公中出钱或是拿其他产业换吧。”
大房自然没什么意见,别说是换,就是直接给女儿都是应该的。
其他两房也没什么意见,那些产业太远了,卖了舍不得自己又管不着,着实为难。
二老爷道:“咱们二房手里在庆州有五间铺子和一个庄子。不如都给阿蕊,就当是叔叔给的添妆吧?”
苏夫人连忙道:“万万不可,哪里有这样添妆的?”
二老爷不在意地笑道:“大嫂不必在意,庆州不同咱们上雍,这些铺子庄子也不值几个钱。”
三老爷也点头称是。
“倒是父亲,难道骆家大公子要去庆州?那地儿也没什么可去的啊?”二老爷有些不解地道。
摄政王的大舅子肯定不会被闲置着,但庆州那地儿哪儿都不靠,实在看不出骆大公子去那边有什么价值。
苏太傅瞥了儿子一眼道:“别瞎猜,事情就是这些,确实是有些急,这段时间都辛苦着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