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的脸色愈发阴沉,他狠狠地瞪了黄金蟒一眼,语气冰冷地说道:“看起来我带来的肉并不合蟒蛇的胃口,既然如此,那我还是将其带走吧!”言罢,他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迈步离开了。
“哎,不难吃,不难吃…………”
望着黄金蟒紧紧追随风远去的身影,苏静得意洋洋地笑出声来,“哈哈哈,臭蛇,你还是老老实实地享用老爹精心准备的绿色佳肴吧!”
然而就在这时,系统突然发声道:【你还是先担忧一下自己吧,苏老爹可是特意为你准备了满满一桌你钟爱的颜色菜色!】
听到这句话,苏静心头一紧,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她转了转眼珠子,心中已然明白所谓的“喜欢的颜色菜色”究竟是什么意思。她灵机一动,迅速将手中的铲子扔到一旁,然后朝着打铁场飞奔而去,【这桌有颜色的佳肴还是让老爹自己享受吧!我找北北吃甜品去。】
系统:………
苏静这边是兵荒马乱的场面,而叶须这边却是温馨又感人的场面。
叶须看着这个长大不少的堂弟说:“阿欢,既然还活着怎么不来找大哥?”
田树依靠着叶须坐下:“那天晚上,我记得很清楚,那时候我们都睡下了,突然有人闯进村子,见人就杀。爹和大伯见状立马将我打晕,然后藏在了厨房的水缸里。当我醒来的时候,只看见满地都是鲜血,还有乡亲们的尸体……”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想起了那些可怕的场景。
“我浑浑噩噩地把家人和乡亲们埋葬后,就昏倒在地。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什么也不记得了,旁边守着一对老夫妻,他们自称是我的爹娘,叫田有根、张翠。后来,他们带我回了家,给了我新的生活。”
“但是没过多久,我在山上挖野菜的时候,不小心从山坡上摔了下去,头部受到撞击,等我醒来的时候,所有的记忆都回来了。”
“我记起来后,不敢告诉任何人,只能默默的顺势在田有根家住下。开始他们对我很好,可后来,田有根有了自己的孩子,我的生活越过越差。我想过找你。可我找了好久都找不到,从别人那里听到三清道长离世的消息,我变得更迷茫了。为了活着,我跟着同村的铁大牛进了打铁场。一干就好几年。‘’
‘’只是从未想过江湖上顶顶大名的神医会是大哥你。‘’
叶须:“当我知道村里被屠的消息时,立马和师父赶了回来。看到的就是村民的坟墓,我一直以为是好心人替他们的收的尸,却没想到那个人是你。”
“突然遭遇此噩梦,我的精神状态出了很大的问题,师父怕我入魔就带着我一起闭关,等我出来时,正好遇到是大师兄登基,那时也才知道屠我们村的人竟然是南疆人。”
‘’师父为了保护我本来想给我改名改姓,可是我不想改。师父无奈之下让我改了名。‘’
“想当年父亲曾经说过,作为一名大夫,应该怀有仁爱之心和高尚的品德。然而面对这血海深仇,我却违背了父亲的教诲,利用自己所学的医术对南疆人痛下杀手。”
田树一脸疑惑地问道:“大哥,听那系统说,你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中了南疆人的毒。但不知为何,我总感觉你好像使用了家族中的禁术。”
第186章医谷后人!!
叶须眼神闪避,他不想让弟弟知道他使用了禁术,“我也不清楚,当时只想着报仇......或许真是那毒药导致我性情大变。”
田树:“哥,别忘了,我也是大夫村人,药录虽然后面没再学,但也没忘记,你这状态骗不了我。”
叶须沉默好一会儿,才带着田树去了一个庄子上。
那是一处幽静的地方,四周环绕着青山绿水,空气清新宜人。走进庄子里,一座古朴的建筑映入眼帘,透露出岁月的沧桑和宁静。
田树心中充满了疑惑,但还是跟着叶须一同进入了屋子。当他看到屋内摆放着一张冰床时,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叶须默默地走到冰床边,揭开了覆盖在床上的白布。田树瞪大了眼睛,无法相信眼前的景象——他的姐姐静静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仿佛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姐!”田树的声音颤抖着,泪水夺眶而出。他扑到冰床边,紧紧握住姐姐冰冷的手,试图唤起她的回应。然而,无论他如何呼唤,姐姐都没有丝毫反应。
田树的身体仿佛遭遇电击一般,开始剧烈地颤抖,就连说话的声音也颤抖不已,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说道:“姐姐……她明明已经被我安葬了啊!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须深吸一口气,缓缓解释道:“你安葬的那个人并非真正的贞儿。真正的贞儿被南疆是大师兄从南疆人手中拼死抢回来的。表面上看,大师兄之所以遭到围攻,是因为先皇的莽撞行为导致了冲突的爆发;但实际上,是大师兄不小心闯进南疆一处隐秘暗牢看见贞儿,把她救了出来。”
“那个时候的我,精神状态极其不稳定,处于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找出屠杀村庄的凶手,见到任何人都有强烈的杀意。就在那天,师父一个不留神,我趁机逃了出去,恰好碰到了正在遭受围攻的大师兄。我的杀意瞬间涌上心头,毫不犹豫地与南疆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然而,南疆人却趁着我疯狂的时候给我下了药。关键时刻,师父及时赶到,拯救了我们。但师父也因此受了重伤。之后,为了给我和贞儿治疗伤势,师父耗尽了自己的内力。本来就身受重伤的师父,最终还是离开了人世。”
“而贞儿的命脉,则是师父用自己的鲜血才得以稳定下来。”
田树不可置信的看向叶须:“怎,,怎么会是假的?南疆人捉姐姐干什么?”
叶须缓缓说道:“因为我们家的禁术被南疆人以为是长生不老之术。”
“师父临终告诉我,我们是医谷后人。曾经祖父救了一个南疆人,他见我们长得如此年轻,便以为我们有长生不老之药。他回到南疆以报恩之名把祖父骗出去。把他控制住。”
“之后南疆派人围攻医谷,祖母在保护我父亲和师父他们时不幸去世。师父和父亲带着族人来到大夫村找到父亲曾经救过的村长,在他的帮助下我们换了新的身份生活。
“后来,南疆人发现了父亲的行踪,他们想要得到我们家族的禁术,于是抓走了贞儿姐姐,想以此来威胁我们交出所谓的长生不老之药。”
田树听后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南疆人的贪婪和自私。他握紧拳头,愤怒道:“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吗?”
叶须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也想报仇啊!可是当我的大师兄向南疆发兵时,他们却将南疆人打得投降了。就在我们准备进一步吞并南疆时,他们却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整个南疆都变得人去楼空。”
田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怎么会这样?他们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叶须叹了口气,解释道:“我不知道,也许是他们有什么秘密的通道或者魔法,可以让他们瞬间转移。总之,我们找不到他们的踪迹,无法继续追击。”
田树气得跺脚,咬牙切齿地说:“可恶!这些南疆人真是狡猾至极!”
叶须点了点头,赞同道:“没错,他们就是一群胆小如鼠的家伙。这些年我和大师兄没有放弃寻找他们的下落。‘’
田树面色凝重,缓缓地点了点头,沉声道:“他疑惑道:‘那你用禁术是为了护住姐的命脉?’”
“对。”叶须颔首承认,“贞儿她被南疆人下了秘药,成了活死人。又没有南疆秘药维持,不得已,我只能用禁术。”
田树眉头紧蹙,“可是你会没命的!”
“放心吧,我心中有数。”叶须话锋一转,“对了,你说你那养父母对你不好,他现在在哪?我替你出气。”
田树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苦笑,“他们已经离世了。当时他们把我带回村里,对外说是失散多年的儿子,给了我一个栖身之所。虽然他们高龄生下儿子后对我非打即骂,可我也不恨他们。”
“人既已去,过往种种,就让它随风而逝吧!”
叶须:“罢了!而今大哥在,日后你也无需担忧遭人欺凌。”
“哥,我已非昔日之懵懂少年,无需你护佑。”田树稍作停顿,道:“大哥,姐姐如此一直依靠禁术维系,于你于她,终究非长久之计啊!”
叶须:“我苦心钻研良久,除了以禁术维持贞儿性命外,实无良策。不过,如今我遇到一人,或许她能救贞儿。”
“你说的是小苏大人?”
叶须面露惊讶之色,道:“你也知晓她通医术?”
田树摇了摇头,道:“不知,但她能扒拉他人的秘密,拥有旁人所无之物。故而,我猜测是她。”
叶须见弟弟神色略有异样,他瞪大双眼,好奇道:“你莫非被她探知了什么秘密?”
“我,,我·······”
罢了,弟弟这般支支吾吾的模样,显然是被她知晓了什么。他追问道:“她究竟扒拉你何事?与大哥说说。”
第187章木二婶作妖,苏静揍人!!
听到大哥这话,田树脸色变得更红,他慌乱的看向昏睡的姐姐,沉默片刻才开口说:“刚刚和我一起去丞相府的铁大牛家有个闺女我喜欢上了。小苏大人无聊把这事扒了出来被铁大牛知道了。”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呢,你的脸至于红成这样吗?”叶须有些疑惑地问道。
见大哥还没反应过来,他干脆说得明白点:“铁大牛大我六岁,他闺女今年十八。”
叶须:·········
“好小子,竟然老牛吃嫩草,要是你姐姐清醒的话不得把你揍一顿。”叶须忍不住笑骂道。
田树:“我知道我不道德,可是我……我不想看着她嫁给别人。我连彩礼钱都准备好了。只是如今知道屠村的真相,我突然想放弃。血海深仇我一定要报的,我不想她受我连累。”说到最后,他的声音低沉了下来。
‘“当我是死的吗?报仇有我呢,你担什么责任?”叶须好气道,“再说,如果二叔在的话,你觉得他是想你报仇先还是成家先?”
“可是,我……”
田树还想说什么却被叶须打断,他毅然决定道:“行了,就这么决定了。长兄如父,我替你上门提亲。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人家姑娘年纪比你小这么多,不同意,你可不能强求。同意的话,你得好好对人家,不能纳妾之类的,听到没?”
田树:“……”
“大哥,还是算了吧!你也说了,我们是医谷后人,要是让那些藏在暗处的南疆人知道我的身份,你觉得他们会放过能威胁我们的软肋吗?想想大夫村那些无辜的大夫。”田树神色凝重地说道。
叶须皱起眉头,沉默片刻后说:“我们现在背靠风月国,难道要怕这些躲躲藏藏的南疆余孽不成?”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坚定和自信,但眼中却流露出一丝疑虑。
田树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大哥,我问你三清道长有没有说医谷还没被灭门之前背靠的是谁?”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似乎对这个问题有着深深的思考。
叶须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回忆着三清道长的话,缓缓说道:“师父说当时的医谷隐世于岛中,与世无争。只是一次善心救了受伤的南疆王这个白眼狼,才遭遇灭门的。”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悲伤和愤怒。
田树听后,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叶须,喃喃自语道:“呵呵,人性真是恶劣又贪婪……”
叶须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轻轻拍了拍田树的肩膀,语气沉重地说道:“是我想得太简单了,总以为有我在前面顶着,你就能安心地去追寻属于自己的幸福,可我却忽略了我们特殊的身世。”
他沉默片刻后接着说:“既然这样,那我们还是不要耽误人家姑娘了。不过,你以前也背诵过很多药书,现在就别再去打铁了,和我一起重新学习医术吧。”
田树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缓缓说道:“哥,其实我之前曾去过仁医堂当药童,但后来却被人诬陷成庸医。当时仁医堂连查都不查,直接将我送官了。幸运的是,遇到的那位知县清正廉洁,他仔细调查了事情的真相,最后还了我一个清白。”
叶须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所以,从那时起,你宁愿进入打跌场工作,也没有再施展医术吗?”
田树微微点了点头,表示默认。
叶须气得几乎要晕过去,忍不住大声骂道:“这又不是你的错!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啊?”
田树听到这话,还认真的回答说:“怕麻烦。”
叶须:......
他没好气的踢田树一下,“你个滚犊子,多大了,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混。”
田树被踢得一踉跄,却只是嘿嘿一笑,挠了挠头。他看着叶须,疑惑道:‘’话说,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大哥还和当今皇上是师兄弟啊?”
叶须瞪了他一眼,“皇上的事少问。”
田树撇撇嘴,“行吧。”
叶须无奈地笑骂道:“嗯,你先把你的事情处理完毕后再来太子府找我。不过,这里你以后尽量少来,以免被人注意到。我现在要去试探一下那丫头的口风,看是否能够将人救醒。”
“好。”两人一边交谈着,一边朝叶贞望去。叶须为她把了脉,田树则轻轻地擦拭着她的脸颊,眼中满是愧疚和自责,声音低沉地说道:“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竟然没有认出那个假货。”
叶须皱起眉头,语气严肃地说:“都跟你说了,现在不是责怪自己的时候。你还是多多学习医术吧,看看怎样才能将你姐姐救醒。”他深知此时责备已经无济于事,关键在于如何解决问题:’‘如果你和那姑娘情深意合就试试,还是那句话有哥在呢。’‘
田树重重地点了点头,想到铁梨花,他的眼神黯淡下来。
叶须和田树在叶贞耳边说了好一会儿,话。过了一段时间后,叶须才和田树分开,然后去找苏静。
而另一边,被叶须惦记着的苏静,此时此刻正和潇北冥偷偷地跟随着鬼鬼祟祟的木二婶等人,一路来到了京郊军营的必经之路上。他们躲在草丛里,竖起耳朵仔细听着木二婶和她身边的几个男人的对话。只听见木二婶压低了声音对那些男人说道:“我跟你们说啊,我这个侄女长得可漂亮了,那模样绝对是一等一的好。你们要是能娶到她当共妻,那可是赚大了!”
其中一个男人舔了舔嘴唇,一脸猥琐地笑着回答道:“骚婆娘,如果真像你说的那么美,那我们哥几个可就有福了。等事成之后,一定不会少了你的好处。”
听到这些话,苏静紧紧握住了拳头,气得浑身发抖。她咬牙切齿地对潇北冥低声说道:“看吧,我说得没错吧?这些人的目标果然是我的未来大嫂!”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马车的声音。眼看着木二婶等人就要动手,潇北冥迅速出手,使用暗器将他们全都定在了原地。
苏静见状,立刻冲了出去,挥动着小拳头狠狠地朝那些人打去,边打边说:’‘我丞相府的未来少将军夫人你们也敢惦记,看我不揍死你们。‘’
第188章木二婶搞事的下场!!
吁……
‘’小苏大人,你们这是?‘’马夫看着眼前一幕惊讶道。
苏静指着地上的一群人说:‘’他们想对晴之姐姐行不轨之事。’‘
马车里的木晴之听到苏静的声音,她掀开帘子,‘’静儿。‘’她见苏静旁边站着潇北冥立马附身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潇北冥对着木晴之点了点头。
那几名男子被揍得鼻青脸肿、浑身酸痛,他们痛苦地呻吟着,在听到木晴之喊眼前的男子为太子殿下时,吓得屁滚尿流,嘴里不断求饶道:“姑奶奶,饶命啊!我们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是关音那个骚婆娘说的,她说她的侄女天天抛头露面,她那个种地的大哥大嫂着急要把闺女给嫁出去,至于条件不论,所以我们才上门说愿意结亲的。”
一名男子战战兢兢地说道,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潇北冥和苏静。
“就你们这些登徒子,也敢俏想我晴之姐姐,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说完,苏静又踢了那男子一脚,疼得他嗷嗷直叫。
潇北冥看着苏静生气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苏静的肩膀。
“好了,别气坏了身子。”
潇北冥安慰道。
接着,他转过头,冷冷地盯着地上的那群男子。
“你们可知罪?”
潇北冥的声音冰冷而威严,让人不寒而栗。
那群男子纷纷磕头认罪,不停地向潇北冥和苏静求饶。
“太子殿下饶命啊!小苏大人饶命啊!我们真的不知道这位小姐就是苏少将军的人,我们也是受了关音那个贱人挑拨,求太子殿下和小苏大人开恩呐......”
苏静听后,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你们竟敢听信他人谗言,还妄图轻薄我大嫂,实在是罪不可赦!”苏静看向潇北冥说:“北北把人给我大哥送去,让我大哥好好招待他们。”
潇北冥点点头一声令下,暗处的雷电等暗卫立刻现身,将那群男子拖走。
那几名男子被侍卫们拖着走的时候,还不忘求情。
“太子殿下饶命啊!小苏大人饶命啊!我们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
木晴之冷眼看着那些登徒子被拖走,这才发现被揍得面容模糊的竟然是被赶出府的二婶,她冷笑道:‘’二婶还真是死性不改啊!‘’
木二婶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今晚居然会碰到苏静这贱人还有太子殿下,心里虽然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但脸上却不得不求饶道:"晴之,二婶知道错了,求求你看在你二叔的份上放我一马吧!"
"我呸!"听到这话,一旁的苏静忍不住骂道:"你三番两次想要害死晴之姐姐,现在居然还好意思让她看在你丈夫的份上饶了你?就算晴之姐姐答应,我也绝对不答应,而且我哥哥他更是不可能放过你们!"说着,她便走到木二婶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对方的门牙给打了下来。然后冷笑道:"种地的大哥大嫂?好啊,既然你这么喜欢种地,那我就满足你好了。"
看到这一幕,木二婶心中一阵恐惧,想起苏御,身体不禁颤抖起来。自从上次被赶出木府之后,她的大哥就在官场上处处受到木择晨和苏御的刁难,最后大哥气得把她和木二爷一起赶出了府。
此时,木二婶真的后悔极了,自己干嘛要去招惹木晴之呢?然而,此刻的她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不断地求饶:"晴之,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保证从今往后再也不敢来打扰你……"
木晴之听了这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冷声道:“这话,你还是留着跟爹爹说去吧!”说着,她突然提高音量大喊道:“来人啊!把这个恶妇给我送去官府!”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几道黑影从暗处迅速闪现而出,正是几名训练有素的护卫。他们毫不留情地抓住木二婶,将她押往官府。
木二婶见状,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逃脱惩罚,于是立刻改变策略开始求饶。但无论她如何苦苦哀求,木晴之都不为所动,眼神冰冷地看着她。
见求饶无果,木二婶心中涌起一股绝望和怨恨之情,她破口大骂起来:“木晴之你个贱人,跟你娘一样贱!你们母女俩都不是好东西!”
‘“我诅咒你生不出孩子,全家都要下地狱!”她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仿佛要将对方置于死地。
“把她嘴巴堵上!”木晴之冷冷地命令道。随着话音落下,几个护卫将木二婶的嘴堵得严严实实,并将她拖了出去。
木晴之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眼中没有丝毫波动。当木二婶被拖走后,她的目光缓缓转向苏静和潇北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她说:“今天谢谢太子殿下和静儿了。”
“不必客气。”潇北冥淡淡回应道。话虽然是对木晴之说的,可目光却始终停留在苏静身上。
木晴之看着两人互动,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羡慕。不过想到她也有一个待她如宝的人,她也忍不住会心一笑。
苏静被木晴之看得脸色微红,她瞪潇北冥一眼,示意他收敛一点。
苏静轻咳一声,故意岔开话题:“晴之姐姐,我和北北送你回去。”
木晴之点点头说:“好,麻烦太子殿下和静儿了。”
苏静面色沉静地挽着木晴之的手向木府走去,潇北冥隐匿于暗处,悄然尾随其后。
木府门前,待苏静目送木晴之入府后,他方才现身,缓声道:“走吧!我送你回去。有我在,苏丞相应该不会只让你吃青菜。”
苏静轻触鼻翼,神色略显不自然,沉声道:“我眼皮跳动不止,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她与潇北冥并肩而行,边行边言:“难道又是我那不靠谱的爹在兴风作浪?”
隐于暗处的暗卫们心中暗忖:“难道此事非你而起?”
第189章皇上的骚操作!!
苏静和潇北冥溜溜达达回到丞相府门口,就看到门房那家伙一瞧见他们回来,立马像只兔子似的撒腿就往府里跑,嘴里还嚷嚷着要去禀报。
这可把苏静和潇北冥给整懵了,苏静低头嘟囔:“北北,要不咱赶紧跑吧!”
潇北冥忙不迭点头:“正合我意!”说着,两人转身就要开溜。哪承想,府里呼啦啦走出来一排排下人,把他们的去路给堵得严严实实。
苏静一瞅下人们身上那青绿色的衣裳,差点没羞死。你说弄个绿色也就罢了,还非得绣个绿王八上去,这也太离谱了!
苏丞相:这不是你孝敬老子的吗?闺女这么有孝心,当然要分享分享了。
而苏静继续吐槽:要命啊,为首的护卫旁边站着的福公公,居然也穿着绣有绿王八的衣服,还扯着嗓子大喊:“苏静接旨!”
苏静一听让她接旨,也是一脸茫然。
她不过就是出去一趟,怎么就要接旨了呢?还有啊,你们能不能换身衣服啊,没瞧见周围一群老百姓都在看着呢吗?
可再怎么难为情,她也只能硬着头皮接旨。
等所有人都跪下后,福公公打开圣旨,摇头晃脑地宣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