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雷电看到宫女们被太子殿下的眼神吓得立马退下,他们立马收起扬起的嘴角,走向前拱手道:“属下告退!”说完,消失在黑夜里。
而潇北冥看了看四周,才大步流星地走进房间,还未站稳脚跟,便迫不及待地伸出手,一把将苏静拉入怀中。他紧紧拥抱着苏静,仿佛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随后,他轻轻埋下头,把脸贴在苏静那白皙娇嫩的脖颈处,撒娇道:“静静,我想你了……”
苏静:………
这……这也太……太温柔粘人了吧!!
系统:【呕……】
潇北冥内心气得牙痒痒的,臭系统闭麦去,少在捣乱。
苏静:【啊……北北这张脸加这奶声奶气的语气,真的特么让人上头。】
系统:【拜……闭麦……】
苏静:………
潇北冥:“静儿,明日便是成亲后的第三天回门之期了,然而此去之后,你的大伯和大哥大嫂他们又得马不停蹄地赶赴边境了。”
听到这话,苏静不禁微微一惊,脱口而出:“怎么会如此之快?”言语之中难掩惊讶与不舍之情。
潇北冥轻叹一声,解释道:“因我们扣留了西域大王子以及西域公主。”
苏静听闻此言,秀眉微蹙,面露忧色,语气凝重地说道:“不是说西域大王子和琴秀公主不受宠吗,西域王会为他们对我们出兵?不想活了?”
潇北冥:“他们和轩辕国联手来了,轩辕国皇后被查出怀孕了,他们放弃了轩辕景湛这个血脉。“
“啊……”苏静脸色变得凝重:“如今这局势可有些棘手啊,崔家军刚刚派遣刑天前去接管,也不知那里的具体情况究竟如何。倘若西域真的大军压境,就算大哥这边想要火速增援恐怕也难以迅速抵达。”说到此处,她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心中满是忧虑。
潇北冥微微皱起眉头,陷入沉思之中。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缓缓地开口对苏静说道:“今日父皇下旨,待送走各国来使之后,便要我们立刻动身前往接管崔家军一事。我的想法是,借此机会一鼓作气彻底解决西域与轩辕国的问题,随后再赶赴紫霄国,将那可能对你造成威胁的‘人为时空穿梭’一举毁掉。”
苏静听后,秀眉紧蹙,面露担忧之色,轻声说道:“若是如此行事,恐怕得把雪也一同带上才行。只是……她除了能够变化身形大小之外,毫无半点自保之力,此行怕是会充满危险。”
潇北冥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胸有成竹地回应道:“放心吧,你虽无法时时刻刻守护着她,但自有人可以做到。”
苏静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欣喜地说道:“对啊,风这个暗卫!确实不错,你不委派风去做别的事情,专门让他跟随在雪身旁保护她,应该万无一失。嘻嘻,要是可以,我就撮合他们两个。”
潇北冥想到风和苏雪要是成了的话,突然苏雪又变回蟒蛇,或者他们的孩子有一半机率会是蟒蛇就一阵恶寒。
他吞吞吐吐的质疑道:“你确定真要撮合他们?”
苏静对上潇北冥不确定的眼神就知道他担心什么,她没好气道:“你担心什么,没听叶贞姑姑说吗,苏雪不管是前世的男婴身体,还是蟒蛇的身体,或者如今幻化的身体都不是她本体。既然她是人类的灵魂那就不可能是动物了。所以你放心啦。”
潇北冥:“苏雪要是个男的呢?”
苏静:…………
“那我先不撮合咯,等苏雪拿回本体再说。”
潇北冥微笑着颔首,表示赞同,而后温柔地亲吻了一下苏静粉嫩的耳垂,柔声说道:“静儿,忙碌了一整天,想必你也累坏了,早些歇息吧。明日咱们还需回门呢。”
苏静感受着潇北冥紧贴自己身躯传来的阵阵热气,顿时面红耳赤,双腿不由自主地有些发软。
她轻轻推了推潇北冥结实的胸膛,娇嗔地道:“哎呀,明日就要回门啦,今晚可得好生休息一番。”
潇北冥心里很清楚,毕竟自己才刚刚开荤没多久,这两天的确有些过分了。想到这里,他决定今晚暂时放过眼前这个娇柔可爱的小姑娘,让她能够安心地好好休息一番。
于是,他轻声哄道:“好吧,可以先让你休息,但等你休息好了之后,可一定要给我补偿回来。”说完,便小心翼翼地将苏静抱起来,轻轻地放在柔软舒适的床上,并帮她调整好姿势,让她能舒舒服服地躺着。
苏静见状,连忙伸手拉过一旁的被子,迅速将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盖住,然后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飞快地往床的最里边挪动过去,试图与身后那个充满男性气息的男人保持尽可能远的距离,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一些安全感似的。
潇北冥看着苏静如此可爱又略带防备的举动,不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来。只见他不紧不慢地伸出手,再次轻轻拉住那床被子,然后稍一用力,就将躲在被子里的小姑娘重新搂进了自己温暖宽厚的怀抱之中。
第390章禀王此人!
感受到怀中佳人不安分的扭动,潇北冥故意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威胁和暧昧地说道:“既然你不想就这样被我抱着入睡,那么咱们是不是应该找点其他有意思的事情来做呢?”
听到这句话,原本还在不停挣扎的苏静瞬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立刻停止了所有动作,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如果真的不小心惹怒了身旁这位如同饿狼般凶猛的男子,那她今晚的腰和腿别想要要啦
苏静一动不动地依偎在潇北冥宽阔温暖的怀抱里,如一只温顺的小猫般,轻轻地将头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她眨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朱唇轻启,柔声说道:“北北,我跟你讲哦,今天向含跟我说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呢!”说着,她抬起头来,目光凝视着潇北冥那张英俊的脸庞,继续说道:“她说玉倾倾告诉她,之前一直有个神秘的黑衣人常常去找崔大司马,而且这个人竟然就是紫霄国的禀王!北北,你认不认识这位紫霄国的禀王啊?”
听到苏静的问话,潇北冥微微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轻声问道:“嗯,我倒是认识此人。不过静儿,你确定向含说的是真的?”
苏静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潇北冥的胸口,俏皮地笑道:“不确定,但听向含说起这个人,就感觉这个禀王好像挺厉害的样子,来头肯定不小。”
潇北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眯起眼睛缓缓说道:“这紫霄国的禀王确实非同一般。他乃是紫霄国皇帝的亲弟弟,此人才华横溢,是紫霄国的战神王爷。但他曾经起兵造过反,失败了!当时碍于紫霄国先皇留下的旨意,现任的紫霄国皇上无法将其斩杀,最后只能把他发配到皇陵去了。自那之后,这位禀王便如同销声匿迹一般,再也未曾在世人面前出现过。倘若真像你所说,那个频繁与崔大司马接触的黑衣人就是他的话,那么此前东瀛人与那些黑衣人时常出没的事情,也就能够解释得通了。因为据说这禀王的生母正是东瀛人呐!”
苏静缓缓地转过身来,目光直直地落在潇北冥那俊朗的面庞之上,轻声问道:“你见过他,可有其画像留存?”
潇北冥微微颔首,缓声道:“我曾在先皇寿辰之时有幸得见一面,但除此之外,其余关于他的事情皆是从父皇那里听闻而来。”
苏静听了这话,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失落之情。她实在难以理解,那医谷的创始人所捣鼓出来的所谓“人为时空穿梭”究竟与自己和黑衣人有着何种关联。而更让她感到困惑不解的是,苏雪这倒霉蛋儿,到底又是被何人将其本体给弄走了呢?这些谜团如同重重迷雾一般萦绕在她心头,令她百思不得其解,如果这个黑衣人就是禀王,那她可以顺着这个方向去查。
潇北冥看着眼前神色略显落寞的苏静,柔声道:“时辰已然不早,早些歇息吧,明日还需回门呢。”
苏静轻点下头,应道:“嗯。”随后,她将向含父亲留给她的那些罪证以及名单偷藏的详细地址告知于潇北冥之后,方才闭上双眸,不多时便已进入沉沉梦乡之中。
待见到小姑娘安然入睡之后,潇北冥这才轻手轻脚地缓缓站起身来,先是点燃了一炷安神的燃香放置在床边,接着又小心翼翼地替苏静掖好了被角。一切安排妥当之后,他蹑影蹑踪般地走向宫殿大门之外。
守在门口的风华和风雨雷电等人见太子殿下出来,连忙躬身行礼。
潇北冥压低声音对风华吩咐道:“今夜无论皇宫里发生任何风吹草动,皆不可惊扰到太子妃休息。若有违者,严惩不贷!”言罢,潇北冥便领着一众随从朝着向含藏匿证据和名单之地疾驰而去。
冬日的夜晚,寒风凛冽,如冰冷的利刃般穿透人的肌肤,让人不禁瑟瑟发抖。然而,苏静却蜷缩在温暖的被窝中沉沉睡去,仿佛与外界的严寒完全隔绝。
但今晚却有不少大臣,宫女,太监们的被窝却是冷风刺骨。潇北冥得到从王老夫人那搜出来的名单和向含提供的名单后便开始大动干戈。
他犹如地狱而来的魔鬼般,斩杀不少奸细和叛国之人。不管是宫内还是宫外,潇北冥都清洗了个遍。抄来的数额金银珠宝尽数收入国库。
听着外年太监宫女们凄惨的叫喊声,向燕山紧紧地握着姨母(王夫人)和娘亲的手,眼神凌厉的看着四周。
一旁的金大和侍卫们则全神贯注、高度警惕地守护着东宫。防止任何人闯进来。
向含紧张地倾听着外面传来的嘈杂声,脸色苍白如纸。她颤抖着用手指在王夫人的掌心写下一行字:“姐姐,是不是爹爹生前留下的那份重要名单落入了太子妃手中?如今她是否要对那些名单上的人痛下杀手?而我们又该如何自处?太子妃会不会将我们也一并铲除?”
王夫人感受到妹妹的恐惧,她自己也是心急如焚。一想到儿子此刻不知被潇北冥带去了何处,生死未卜,她的心就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痛苦难耐。但是,当她回想起安和帝曾经说过的话时,还是强打起精神来安慰妹妹道:“别怕,含含,我们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听这外面的动静,再加上金师父也在这里守卫,想必并非是太子妃出手所为。也许只是一些其他的变故罢了。”
向燕山一脸担忧地看着母亲向含,轻声说道:“娘,您瞧瞧您这身子骨如此虚弱,还是赶紧歇息一会儿吧!”说着便伸手轻轻扶住向含。
向含微笑着摇了摇头,用手指在儿子那温暖的手心上缓缓写下几个字:“娘不累。”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眼前的姐姐和儿子身上,眼中满是慈爱与眷恋。好不容易能够与亲人团聚,她又怎舍得闭上眼睛进入梦乡呢?她害怕一旦睡着,醒来后会发现这一切不过是一场虚幻的美梦罢了。
第391章金大的悔过!
站在一旁的金大见状,连忙开口劝道:“向含,听话,快些睡吧。我敢打包票,明儿个一早起来,你定能再次看到你的姐姐和儿子。”
然而,向含却并不相信他所说的话,只见她迅速地在姐姐的手背上写下一行字给金大看:“你的话不可信……”
金大顿时愣住了,脸上露出一丝委屈和无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急忙争辩道:“我的话怎么就不可信啦?想当年,我可是真心实意地答应过要迎娶你的呀!只不过当时恰逢敌军突然侵犯我国边境,形势危急万分,作为一名热血男儿,我怎能坐视不管呢?于是,我毫不犹豫地跟随大军奔赴前线作战。只可惜这场战争持续时间过长,导致我归期延误。等我终于回到家乡时,你却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我,就这样无情地判了我的‘死刑’。难道你不知道吗?向含啊,这些年里我心里一直都很难过……”说到最后,金大的声音不自觉地低沉了下去,仿佛带着无尽的忧伤。
没有人能够真正理解,当他得知自己竟然拥有一个亲生儿子时,内心所涌起的那种复杂而强烈的情感浪潮。那一刻,喜悦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但紧接着而来的却是无尽的无措与崩溃。
他满心欢喜地想象着与心上人的爱情结晶降临世间,这个小生命肯定能修复着他们之间深厚的感情纽带的裂痕。但命运却无情地给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他同时收到了向含离世的噩耗。这突如其来的打击犹如晴天霹雳,让他瞬间陷入了绝望的深渊。
王夫人面沉似水,语气冰冷地质问着眼前的金大师傅:“金师父啊,无论你当初是因为何种缘由做出那样的承诺,可事实就是你食言了,你并没有在承诺的时间上门提亲!而后来我王家突然遭遇变故,我们家含含不出嫁保命,哪能有那个命等你来迎娶呢?”
金大被王夫人这番犀利的言辞说得当场愣住,一时间竟无言以对。的确如此,如果那时向含的父亲没有果断选择把向含及时嫁给刘同光,恐怕在她父亲出事的时候,她就会如同整个向家的人一样成为刀下魂。
此时此刻,金大终于深刻认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是何等离谱。他紧紧握住双拳,由于过度用力,关节都泛出了白色。嘴唇颤抖着,几次欲言又止,最终才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了那三个字:“对不起......”
这简短的道歉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仿佛根本无法弥补他曾经造成的伤害和遗憾。
向含的眼眶红红的,泪水在其中打转,她死死地盯着金大一瞬不瞬,仿佛要将对方看穿一般。许久之后,她才缓缓地移开目光,轻轻地握住姐姐的手,用手指在上面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一行字。
“父亲骗我说,只有我嫁给刘同光,他在京城的势力才会出手搭救我们向家。可是,当父亲出事以后,我才惊觉这一切都是骗局!原来那场所谓的贪赃枉法之局,从一开始便是刘同光伙同王老爷子设下的陷阱,专门针对父亲而来。”
听到这话,王夫人眉头紧皱,满脸忧虑地问道:“父亲可有提及过刘同知在京城的势力究竟是谁?”
向含微微颔首,接着又在姐姐的手心快速写下两个名字——平阳王和崔大司马。
听到这里,向燕山忍不住脱口而出:“这么说来,外公岂不是成了平阳王那个大贪官的替罪羊?”
向含停下手中的动作,疑惑地看了弟弟一眼,然后再次动笔写道:“平阳王是贪官?”
王夫人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地解释道:“平阳王此人贪赃枉法、作奸犯科,不仅虚报战功、冒领军功,还大肆搜刮民脂民膏,搞得百姓怨声载道。如今他的罪行已被揭发,圣上龙颜大怒,早已下令将其满门抄斩,以正国法。”
“如此甚好,实在是大快人心啊!”向含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欣慰之色。
金大眼巴巴地看着向含对自己爱搭不理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着急和失落。于是,他悄悄地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向燕山,然后拼命朝着对方挤眉弄眼,希望他能帮自己在向含面前美言几句。
然而,向燕山却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金大,紧接着便毫不犹豫地将身子往旁边挪动了一下,似乎想要与金大保持一定的距离。
只见他紧紧拉住向含的手,轻声说道:“娘,您先好好休息一会儿吧,那些不相干的人,咱们没必要去搭理他。”
此时此刻,向燕山心中对于金大这位曾经备受敬重的师父已经充满了厌恶之情。要知道,昔日里他可是无比尊崇金大,但如今知道金大就是欺负他母亲之人,完事了还不负责任的跑掉,导致母亲遭受了如此之多的苦难,所以无论如何,他都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对待金大了。
当看到向燕山这般冷漠的态度时,金大真是又气又心疼。不过仔细想想,也是自己食言在先,导致向含错嫁在后,更是让她独自承受了孕育之苦,他真是罪该万死。唉,人家如今生气那也是应该的,谁叫自己罪有应得呢?想到这里,金大无奈地摇了摇头,暗自叹了口气。
就这样,整个晚上金大都一直静静地守候在东宫之中,竖起耳朵留意着外面的一举一动。直到确定四周再也没有任何异常的声响之后,他这才放心地转身离去……
而一晚的动静都被如数的告知在某处山洞里的黑衣人。
他脸色阴沉的把所有火气发泄在下属身上。
长长的鞭子落在下属那粗糙的皮肉身上,漆黑的眸子如同寒潭沉星,冷得可怕。
“呵……”他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仿佛眼前之人就是潇北冥一样,抽得他血肉模糊,“呵……好一个风月国太子殿下,好一个苏大力,你们竟敢坏我的好事……”
第392章回门!(一)
片刻后,黑衣人打累了才吩咐人把被抽死之人拖下去,吩咐说:“既然潇北冥和苏大力给我这么大的一份礼,那我不回敬一下都说不过去。去,把木晴之和丞相夫人抓来,我到要看看苏大力看见潇北冥的弟弟睡了自己的大嫂和母亲是什么感受,哈哈……”
“是……”
———
第二日清晨,天色尚早,冬日的雪花却越下越大,宛如漫天飞舞的洁白羽毛一般,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渐渐地将整个皇宫都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银装。
此刻,在温暖如春的寝宫内,苏静如同一只慵懒的小猫般蜷缩在柔软的被窝里。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微微眯着,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只见她那两只小手不安分地在被窝里摸索着,最终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身旁潇北冥结实的腹肌之上。
感受着手掌下传来的坚硬触感和温热气息,苏静心中不禁暗自窃喜,心里还轻声呢喃道:【男人的腹肌,果然是女人的最爱啊......】
就在这时,原本安静的空间突然响起一道不满的声音:【叫魂呢,大清早的!能不能让人好好睡觉啦!】原本是一直处于休眠状态的系统被苏静给吵醒了,它带着浓浓的睡意臭骂了一句后,便又迅速闭麦,继续沉浸到甜美的梦乡之中去了。
然而,苏静似乎并没有因为系统的责骂而停止自己的小动作。她轻轻呼唤着系统的名字,但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于是,百无聊赖之下,她再一次将手伸向了潇北冥的腹肌,并开始轻轻地抚摸起来。
正在闭目养神的潇北冥感受到怀中小姑娘的挑逗,原本平静的心湖瞬间泛起层层涟漪。一股燥热之感从腹部迅速蔓延至全身,让他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片刻后,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撩拨,慵懒地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苏静那只调皮的小手,低声说道:“静儿,你这是在玩火,知道吗?惹火上身可是要负责灭火的哦。”
听到这话,原本还慵懒地躺在床上的苏静像是被雷击中一般,猛地坐了起来,并迅速地挪动身体,说道:“哎呀,快起来啦!今天可是要回门的大日子呢!”
然而,潇北冥却不慌不忙地一把将小姑娘重新拉回到自己温暖的怀抱里,嘴角挂着一抹坏笑,轻声呢喃道:“宝贝儿,你倒是满足了,可我还意犹未尽呢。”话音未落,他便轻柔地吻上了苏静那如樱桃般娇艳欲滴的嘴唇,同时,那双修长而有力的大手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轻轻划过苏静洁白如雪的脖颈,所到之处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悄然流逝,不知过了多久,潇北冥才心满意足地从那张凌乱不堪的床榻上起身,整理好衣衫后,施施然走出了东宫。
留在床上的苏静则双颊绯红,娇嗔地抿着小嘴,任由身旁的侍女花央小心翼翼地为她梳妆打扮。随后由苏嬷嬷和风华搀扶着她登上早已等候多时的马车。
就在这时,潇北冥也跟了过来,体贴入微地替苏静轻轻地按摩起肩膀来,口中还温柔地道:“太子妃,真是辛苦你了......”
苏静闻言,不禁撅起嘴巴,气鼓鼓地嘟囔道:“哼,你这个可恶的狗男人!平日里装得一本正经的样子,没想到私底下竟然如此......你藏得可真够深的啊!”
潇北冥却是毫不在意地微微一笑,眼角微微向上勾起,露出一个迷人的弧度,回应道:“若不这样,又怎能成功迎娶我的心爱之人呢?”
苏静听了,心中虽然仍有些愤愤不平,但当她抬头看到潇北冥那令人心动的笑容时,却又如往常一样,毫无抵抗力地沉醉在了其中,一时间竟忘记了反驳。
就在两人沉浸在这温馨而甜蜜的氛围之时,马车缓缓地停在了丞相府门外。
马车缓缓停下,车外风和苏雪几乎同时高声呼喊起来:“殿下,丞相府到啦!”那声音清脆响亮,仿佛能穿透云霄一般。
紧接着,只听见车外传来苏雪兴奋的话语:“姐,老爹肯定做了好多好吃的,正等着咱们呢!”言语间充满了期待与喜悦。
然而,面对苏雪如此笃定的说法,苏静却有些疑惑不解,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你都能闻得到啊?”
苏雪则是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回答道:“哈哈,才不是闻到的呢,姐姐真笨,我是看到的呀!”说罢,还俏皮地冲苏静眨了眨眼。
听到这话,苏静和潇北冥不禁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流露出一丝狐疑之色。随后,二人一同伸手撩起了车帘,朝着外面望去。
只见苏丞相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一群府上的仆人,每个人手中都捧着各种物品。有肥硕的大猪头、香气四溢的牛鞭酒等等,看上去好不热闹。
苏丞相一见到潇北冥和苏静从马车上下来,立刻恭恭敬敬地迎上前去,并率领众人高声吆喝道:“恭迎太子殿下,太子妃回门!”他们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在整个丞相府上空回荡着。
此时的苏静看着眼前这个头戴面具、身着一袭粉色衣裳的面具男,整个人都愣住了。若不是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她恐怕根本无法认出此人竟是自己的老爹。一时间,她瞪大了眼睛,茫然地问道:“老爹,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呀?”
苏丞相眨巴了几下眼睛后说道:“这难道还不够明显吗?我们当然是在热烈地欢迎你和殿下回门呀!”话毕,只见他微微转动眼眸,向站在一旁的苏御和苏清投去一个暗示的目光。
收到指示后的两人立刻心领神会地上前一步,一左一右拉住潇北冥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就将其往府内拽去。
这时,苏夫人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轻声细语道:“殿下一路奔波真是辛苦了。静儿那丫头从小就力大无穷,她的蛮劲儿想必让您受委屈啦。”
第393章回门(二)
而潇北冥则始终紧紧牵着苏静的小手,对于苏丞相等人的举动并没有丝毫反抗之意,反而一脸温柔地回应道:“娘,您言重了,能够迎娶静儿这般温婉贤淑之人乃是我此生最大的福分,又何来辛苦之说呢?”
系统:【妈呀。温婉贤淑?与宿主有什么关系?】
苏静:【闭嘴。】
一行人有说有笑地走进府邸之中,就在此时,按捺不住心中好奇的苏静终于还是开口问道:“娘,你们究竟为何要人人都戴着面具啊?而且还身着如此鲜艳的粉色衣裳?要说您戴个面具、穿件粉衣倒也罢了,可爹爹还有其他那些叔伯大哥们可都是堂堂七尺男儿啊,怎么也跟着穿上这粉嫩嫩的衣服了呢?莫不是最近咱们府上突然不再偏爱绿色转而钟情于粉色了不成?哎呀呀,老爹他们怎会变得如此奇怪,甚至有些变态了呢?”
听到女儿这番口无遮拦的话语,苏丞相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没好气地一把扯下脸上的面具,嗔怪道:“休得胡言乱语!谁变态啦?”
苏夫人满脸嗔怒地附和着说道:“可不是嘛!咱们之所以要戴着面具出来见人,还不全都是拜某个人所赐!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瞧瞧把咱们尊贵的殿下给欺负成什么样子啦……唉,外面那些传言呐,传得那叫一个不堪入耳哟!我跟你爹爹还有大哥他们呀,简直都没脸踏出家门一步喽!若不是今儿个你回门,咱家这大门怕是都不愿意敞开呢!好在还有这面具能够遮住咱们的脸面,否则真不知咱们会羞臊成啥样儿哟!”话音刚落,苏夫人便将目光投向了潇北冥,语气略带歉意地说道:“殿下啊,快快请上桌用餐吧,可得好好地滋补一下身子骨呢!都怪臣妇我呀,生下这么个像男人一般凶悍的婆娘来,真是苦了你愿意收下她咯!”
只听得一声轻咳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原来是有人忍不住发出了声音。然而,这丝毫没有影响到现场欢快的氛围。
要说这丞相府最近可真是热闹非凡呐!自打太子妃新婚之夜竟能将太子殿下的肋骨生生压断,而且次日清晨又毫不留情地把人一脚踹下榻去的消息不胫而走之后,整个府邸几乎每日都被欢声笑语所环绕。不是这位大臣登门造访送来一堆名贵的补药,就是那位大臣前来拜访顺便送上几本所谓的《女德》。这可着实让丞相大人感到左右为难,既不好直接拒绝这些大臣们的好意,可接下来又实在臊得慌。
甚至坊间还流传着一种说法,声称丞相府专门盛产力大无穷之人。更有甚者传言称,丞相府上的大少爷与二少爷皆具有暴力倾向。如此传闻一经散播开来,便迅速传遍大街小巷,引得众人议论纷纷。
就连木军师和沈尚书都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亲自登门询问此事是否属实。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大少爷和二少爷简直是百口莫辩。他们极力辩解,但那些谣言却如潮水般汹涌而至,令他们感到无比无奈。
苏静瞪大双眼,气急败坏的说:“什么叫像个男人一样凶悍的婆娘!哎呀,娘亲您这样讲真的太让我伤心啦!而且你们戴着这些面具又能怎样呢?瞧瞧咱们府门口已经聚集了多少老百姓在那儿看热闹、看笑话呀!”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狠狠地指着门外那一群指指点点的人群。
“砰……”一声沉闷的响声传来,打断了苏静的话语。
只见门口边上站着的苏振和苏远动作迅速地将大门紧紧合上。
苏静一脸愕然,嘴巴微张,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呆呆地望着紧闭的大门,心中满是疑惑与无奈。
“咳……”此时,站在一旁的苏明清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说道:“别光顾着说话了,来来来,快快有请殿下入席就座!”
一旁的苏大爷连忙附和道:“对对对……太子殿下,请上座!”
潇北冥赶忙出声,谦逊有礼地回应道:“爹,还有大爷爷们,您们先请……”
众人闻言皆是哈哈大笑起来,气氛瞬间变得轻松愉悦。
“哈哈……好好好,殿下咱们一同入座……”苏丞相满面春风,尽管这些日子以来一直被他人当作笑柄谈论,但此刻内心的喜悦之情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毕竟自己的爱女能够嫁予太子殿下,而这位殿下不仅亲自登门拜访,还给足了苏家颜面,如此种种皆表明殿下对自家闺女的珍视程度非同一般。只要闺女能过得幸福快乐,即便遭受再多的嘲笑讥讽,于他而言又算得了什么呢?
待众人纷纷落座之后,饭桌上呈现出一幅热闹非凡的景象。
然而,看着爹娘对潇北冥那嘘寒问暖、关怀备至的殷勤模样,苏静不禁心生醋意,撅起小嘴嘟囔道:“老爹,娘,难道我不是你们亲生的吗?怎的对北北这般亲热,反倒把我晾在了一边儿。”
苏丞相正忙着给潇北冥斟酒,听到女儿的抱怨后,转过头来笑着调侃道:“哎呀呀,你这丫头若是不吭声,为父还真差点儿就给忘了。”说完,他依旧满脸笑意地继续邀请潇北冥先行品尝菜肴。
苏静看着围着潇北冥的亲人嘴角抽了抽,她默默的吃着东西。
潇北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轻笑,他那双深邃而明亮的眼眸凝视着坐在身边的苏静,仿佛眼中只有她一人。
只见他优雅地伸出筷子,轻轻地夹起一块色香味俱佳的菜肴,缓缓地放到了苏静面前的碗里,并轻声说道:“吃饭......尝尝这个,味道很不错哦。”
此时,一旁的苏夫人也将目光投向了他们二人。她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幕,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慰和满意。她和苏丞相相视一眼,眼睛的愉悦不言而喻。
第394章小叔(苏牧)此人!
苏静美滋滋地品尝着北北为她夹来的菜肴,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满足的笑容。
她故意得意洋洋地瞥向坐在一旁的苏丞相,娇嗔地说道:“哎呀呀,瞧瞧,本宫还是有人疼爱的呢!”那模样仿佛一只骄傲的孔雀,尽情展示着自己被宠爱的资本。
听到这话,苏丞相却一脸嫌弃地回应道:“哟呵,这有什么了不起的嘛!不就是有人给你夹个菜么?瞧把你得瑟的!”他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眼神里却分明流露出一丝对女儿的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