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姆婆你当初可说的‘我这把身子骨儿再不吃就吃不到咯。’那这句话我们也通用啊。”幼椿浑然不觉得拿这个说事,气氛会僵住,她把手腕抬起来给姆婆看手臂上的红线,“再说了民以食为天,有想吃的东西才说明自己活着啊。”
姆婆看着红线半晌,叹了口气去准备食材了。
幼椿耸了耸肩放下手臂开始分工,“我去王叔家拿上次订的吊锅,羲和去杀鸡,焘奡你去菜园子摘点蔬菜,今天我要带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火锅!”
幼椿哒哒跑出去,话音还留在堂里,“快点啊。”
焘奡抬起脚走了一步,邬羲和跟上了一步,“那个是什么?”
“你知道这底下是青荫墓吧。”焘奡转身看着邬羲和,笑眼盈盈眼里盛着一汪的水,明明长相是出水芙蓉清丽,在没有面对幼椿的时候,她的举止是勾人不端庄,透着狐媚的妖冶,“青荫墓是鬼修,你猜他们养的东西从哪里来的呢?”
邬羲和发丝垂下了几缕随着穿堂风舞动,“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红线的生死无非是由认领的人决定,对方想要你活久点,那就会一直活着,对方想要出去历练了,就会夺取生命?”
“大人真是机智呢。”焘奡掩唇笑了笑,“对了大人,椿是你的什么劫数啊,能用到奴家的地方,奴家一定全力支持呢。”
“情劫。”
焘奡的脸色变了,她的消息明明是邬羲和应当是最后一个死劫才对啊!所以她才这样问,想要再确保一下,他们仙人就四个劫,死劫渡完就正式归位天界。
邬羲和没说的是,渡得过去是情劫,渡不过去是死劫。
焘奡定了定心神,看着邬羲和缓缓开口道:“幼椿的母亲本是青荫墓的禁脔,她母亲是逃出的,用的方法奴家并不知道……”
“……只不过,镇里的人都说幼椿与她母亲九分像。”
邬羲和点了点头,并未表态,“我先去杀鸡了。”
焘奡挑了挑眉,听见快走进的脚步,“奴家先告退了。”
一溜烟,厅堂只有邬羲和一人。
焘奡看着菜园子,被白雪覆盖,她并不觉得冷,手脚麻利,心思却飞走了,从邬羲和的反应来看,似乎真的没有打算和她抢幼椿,她和邬羲和说的真假参半。或许是她想太多了,情劫也并非全是男女之间的感情。但以防万一,她还是骗了邬羲和。
“你怎么还没去杀鸡啊!”幼椿抱着一口锅,气喘吁吁地把锅放在桌上,“我都从那么远的地方回来了。”
邬羲和看着她鼻尖上挂着的汗珠亮晶晶的,以及运动过后被洗涤般的眼睛让人移不开眼,“在烧热水。”
“哦……那我先去洗锅,你杀快点啊,先把鸡骨剔出来给我,我拿鸡骨炖汤,剩下的你就切块好了。”她差点忘了杀鸡还要烧水,她也不熟练嘛,幼椿不好意思的讪笑着,想起家里还有两颗冬笋,“我先去找下吊汤的食材。”
邬羲和按照幼椿的要求先把鸡骨拿去厨房,就看见她在剥冬笋,不知道和姆婆在讲什么,笑的一脸开心,还是那双眼睛。他有点疑惑,同样是笑眼,焘奡的眼睛是湖水却深不见底,幼椿的眼睛却像会反光的东西,反光的东西,是什么东西呢?
“羲和,你把鸡骨丢进锅里就好啦。”幼椿见到了站在门槛外的人,才惊觉邬羲和其实挺高的,他逆着光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模糊看见身形的轮廓。
“小羲多大来着?”
幼椿听见姆婆这样问,想着姆婆可能和她想的一样觉得邬羲和原来挺高的,是因为这个年纪的男孩子都是一下子窜高的吗?不过说来,他们的确没问过他年纪。
“舞象之年。”
“原来是可以上战场的年纪了啊。”姆婆点了点头,把稻饼放在蒸笼里。
幼椿嘴唇嗫喏了半天才缓慢的吐出了一句,“那你长得还真的挺显小的……”她还以为邬羲和比她们小呢,所以邬羲和算是娃娃脸吗?幼椿回想着他的脸蛋。
邬羲和把鸡骨丢进锅里,热气熏着眼睛,让他短暂的难受了一下。
幼椿擦了擦手,拉着邬羲和的手臂,“你是不是傻啊,这样会烫到的。”把他牵出了厨房,“闭眼。”
捧着的雪盖在他眼皮上。
“还好……”
“闭嘴,不许动。”
邬羲和闭上了嘴,他现在的动作十分变扭,他虽然坐在小马扎上,但是整个人是扭着腰头枕在幼椿的膝上,他吸了吸鼻子,幼椿身上的香味,是春天才会有的栀子花香,每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味道会格外浓郁。
幼椿以为邬羲和是冷,就把自己的小马甲脱了盖在他身上。
香味愈加馥郁争先恐后的涌入鼻间,不知何时偷溜进一株藤蔓悄无声息地从后背长出了新芽,疯狂且自由的野蛮生长,蔓延到脊柱,在贫瘠的土地上开出一簇簇的鲜花。
眼睛闭着上面盖着的雪快化的彻底,他透着眼皮能看到红着的黑暗,在冬日的午间,他不合时宜的想到了,枯木逢春。
“我回来……”焘奡走了一圈,终于在后院见到这两个人,但是没想到邬羲和居然枕着幼椿,“你们在做什么?!”
“他眼睛熏到了。”幼椿看着焘奡的小篮筐里满满当当的菜叶子,眉开眼笑的夸着焘奡,“焘焘好厉害啊,能摘那么多,手冻了吧。”
焘奡已经走到了幼椿的身边,想要拽开邬羲和,却没想过幼椿捧着她的手揉搓着小心翼翼的呵着气给她暖手。
焘奡所有的话吞咽回去,站在原地任由幼椿,就像被安抚着炸了毛的猫。
邬羲和早已睁着眼,可他还是保持着不动,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的双下巴,总得来说这个角度的幼椿并不好看,甚至可以说有点丑,但莫名的他挪不开眼。
直到姆婆喊着他们,邬羲和才坐起来,打断了捧着手的两个人。
吊锅里翻腾着滚烫的汤汁,鸡骨冬笋炖出来的香气还用火腿吊出来的鲜,在整个中堂里弥漫着。
可惜不比现代的食材丰盛,幼椿有些可惜,不过有的吃她还是很开心的,捧着稻饼沾着黄豆粉,糯叽叽的裹着一层甘甜的豆子研磨出的香味,小口的咬下一块,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真好满足啊,焘奡有些迷恋的盯着幼椿咬着稻饼的小脸,要是幼椿就这样一直天真这样的活着,她也不是不能让栖霞镇的人陪着。
姆婆吃完大部分的鸡肉就直说吃不动了,要回屋休息了,幼椿灌了一碗汤,抹了抹小嘴,“焘焘今天要留下吗?”虽然就她一个人在过年,她也想拉着小伙伴一起守岁。
焘奡想着栖霞镇陪着幼椿长大这件事,她摇了摇头,她要先回一趟青荫墓。
中堂里邬羲和打算收拾,“别收了,锅还烫着呢,等明天一早再收拾好了。”
“没事,椿先去洗漱好了,厨房热水烧好了。”
幼椿没有在说什么,打算先回房间拿衣服突然想起衣服里两个小玩意,她也不算长辈,压岁钱好像不适合给,所以就买了两个小玩意,焘奡和邬羲和一人一个,结果她忘了给。
幼椿把小铃铛样式的禁步放在衣柜里,是用各式彩线穿组合成一串,系在腰间的饰品,压住裙摆,防止女子行走的时候裙子散开。
洗完的幼椿小脸还在被热气熏着,红彤彤的,发现邬羲和已经洗好,看他样子好像又去洗冷水澡了。
幼椿以往都是撒丫子狂奔到土坑,一双鞋乱飞。她走到邬羲和身边,把东西往他手里一塞,才往炕上爬。
本来以为邬羲和比她小,所以那时候就想男孩子没有不喜欢弹玻璃珠的吧?主要她也不知道这个时候的孩子大多喜欢什么,结果买完在厨房才知道人家比她大,那她买都买了。
“虽然羲和嘴上没说,但是我感觉羲和真的很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哎。”幼椿洗好脚丫躺在土炕的里面,他们的被窝是分开的,她钻进了属于自己的被子,晒过的被子以前的幼椿会说是太阳的味道,长大了之后她知道了这都是螨虫焦香。
手里捏着的琉璃珠子,邬羲和呆愣在原地,他想说那时候在树下找他的命中劫,看见她的眼睛,那一刻他觉得以前收集璀璨夺目的东西都黯然失色。
他本来想换一种说辞,犹豫几番还是这样说出口了,“没有椿的眼睛好看。”尤其是光下的她,皮肤都有一层他形容不出的光泽。
幼椿听着本来就因洗浴后的热气未消,现在更甚。
被夸了的幼椿缩进了被窝,躲在被子里,闷闷的传出一句,“谢谢。”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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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5
汲取【H】
幼椿平时不起夜,只能说火锅太好吃,汤多喝了几碗。她睡在里面,现在她要跨过邬羲和去外面方便,她摸着黑,从被窝里爬了出来,小心的估算着邬羲和的位置,他睡相好也不动,所以幼椿笃定了他不会起,干脆爬到他身边,刚迈开腿,跨坐在他身上,正要把另一条腿伸过来的时候,邬羲和动了。
他惺忪的睁开眼,“椿?”邬羲和有些不理解幼椿为什么跪趴在他身上,虽然她是悬空的。
“呃,你睡吧,我就……”
话卡住了,邬羲和把她搂着压在她身上了,蹭了蹭她颈窝。
幼椿还来不及反应,怀里的人均匀的呼吸声无不在告诉她,邬羲和又睡着了。
“羲……羲和,你醒醒啊……”幼椿欲哭无泪,她快憋死了,扭着腰想要抬着把压在她身上的人拱醒,“我膀胱快炸了,邬羲和!”
幼椿气咻咻地挣扎了半天,身上的人巍然不动,但是她好像蹭的地方,起了反应,幼椿表情凝固着,她很想请问一下,睡着的人也会……呃,起生理反应是吗?
好像会的,不然怎么解释晨勃。
在幼椿思考的时候,邬羲和换了个姿势。
她收回邬羲和睡相好这句话,现在她和邬羲和的动作非常尴尬,她的腿完全被分开,而他勃起的地方完全贴着她的私处。
他挺了挺腰肢,磨蹭的动作,让幼椿忍不住溢出了声音。
喉间的甜腻声唤醒了压着的人,邬羲和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这个声音他不由得想起,之前秋日的时候陪着幼椿去玉米地剥玉米。
玉米地里的赵寡妇和张叔在做什么,就被幼椿想要拉走,最后他们被玉米梗子绊倒看完整场活春宫。
即使在黑夜里,邬羲和视力完全不受阻碍,看着幼椿白皙的脖颈上清晰可见的青色血管,滑动着喉结,他当时也听着赵寡妇发出的呻吟,那时候就觉得是看着动物交配。
可是听着幼椿压抑的匀着气,溢出的娇声,萦绕鼻子的香味。没有盖着被子依然觉得血液在燃烧。
他恶意顶了一下,想要再听一声。
幼椿瑟缩着身体,“唔~”幼椿盯着屋子的天花板,她这个角度并不知道邬羲和已经醒了,呼吸的鼻息挠的她脖子痒痒的,因为邬羲和的反压,被子都在她身上,双手被束缚在被子里,此时的幼椿开始希望邬羲和能被冻醒。
邬羲和不受控制的舔了舔血管,身下的人颤了颤,剧烈的扭动着身体,发现都是徒劳,尤其是这样的动作是在送上去给邬羲和缓解苏醒的欲望。
小甜豆在硬物与布料的磨蹭下,越发敏感,她憋尿憋得难受,眼角沁出泪滴,她分不清是憋尿还是其他无法形容的感受,发出的声音越来越腻了。
她的本意是想挣脱邬羲和才乱动,可这一切的行为倒像是拿邬羲和当作纵欲的工具。
送上来的身体蹭着逐渐坚硬如铁质的性器,邬羲和手握着用力,骨节泛白,青筋凸起,性器每一下触到的柔软,舒爽下是希望更多的接触,是不满足隔着这些布料。
邬羲和无法忍耐继续装睡了,声音喑哑着在她耳边低喃道:“椿在做什么?”
一个激灵幼椿被吓到了,憋不住的液体彻底释放出来。
幼椿随着液体,哭了出来,她太丢人了。
昨天晚上的事情,导致幼椿一整天颓唐的不想搭理任何人,小太阳突然没了精神躲进了厚厚的云层里。
晒着的床单与被子,在没有太阳的冬日里实在太难干了。
幼椿窝在摇椅上谁都不想搭理,拿着线不知道在戳着什么。
“她怎么了?”焘奡看着幼椿无精打采的样子问着姆婆。
“尿床了。”
焘奡瞪着圆鼓鼓的眼睛,差点没忍住,笑出声。算了算了,幼椿看上去一副生无可恋,她还是别笑出来了。
到了晚间被褥还是没干,家里只剩下一床被子了,昨天可是把两床被子都弄湿了,好在焘奡和姆婆都没发现盲点,若是普通的尿床,怎么会连邬羲和的被子都搞湿了呢。
“椿要不来我家住吧?”焘奡还是在意幼椿和邬羲和同卧一榻。
邬羲和微不可察的绷着背脊,听着幼椿的回答。
“不要了。”这种丢脸的事情要是发生在人家家里不是更尴尬吗!
焘奡愤愤看了一眼邬羲和,“那我回去拿我家的被子给你!”
“不用了,土炕上放一会儿就干了。”
拒绝了焘奡的幼椿在晚上的时候再次后悔,她就应该去和焘奡睡觉的,不然也不至于发生现在的事情。
由于一整天都在当鸵鸟没发现柴火不够的事实,剩下的柴都给了姆婆,他们的烧土炕的锅灶是分开的,屋里的土炕没烧起来,导致被褥并没有干,还在屋里挂着,两个人挤在一个被子里,被子还小,他们要是保持距离两边漏风,中间灌风。
她现在去焘奡家还来得及吗?幼椿缩成一团,想要靠近邬羲和这个热源,又介意昨天的事情想要保持距离。
邬羲和没有多想,很自然得把幼椿带到自己的怀里,“椿怕冷的话,还是这样会好点吧?”
他体温让幼椿有点茫然,感觉比土坑烧起来的时候还要热。
比起隔着被褥,衣物的质地轻薄多了,少女的轮廓若隐若现,环着的人身体不自觉紧张,尤其是想到了昨日的种种,邬羲和的呼吸重了起来。
幼椿贴是贴着邬羲和,下身还是避免触碰,导致她身体是斜着的,脚放在外面还是冻得不行。
就在幼椿思考着自己会不会冻感冒的时候,邬羲和居然问出了她无法回答的问题。
“所以椿昨天是把我当抚慰的工具吗?”
幼椿大脑宕机了,她要怎么说?说她尿急想要挣脱没挣脱出,结果尿了出来。虽然事实如此,可她昨天的举动,像极了拿邬羲和当自慰的工具。
邬羲和见幼椿没有反应,把她的腿勾回被子里夹住了她的腿。
冻到没知觉就脚开始回暖,邬羲和没有别的动作,“晚安。”
幼椿松了口气,她还以为邬羲和会借题发挥,不过邬羲和也不是这样的人。提着的心放了下去,说到底她心里有点介意的不仅仅是昨天,更多是她怕邬羲和会怎样去想她。却发现邬羲和还和以前一样,轻松了许多。
安心下来的幼椿很快睡着了。整个人依偎在邬羲和怀里,他眼神幽暗的深深盯着她的睡颜,被唤醒的欲望会消弭吗?
缓慢而稳定的呼吸声,邬羲和确定她熟睡之后,他手不满足于隔着衣物触碰,抽开的绳子展露的是自己的欲望,诚实的面对着自己的邪念。
幼椿的衣服被脱下的彻底,受冷的她皱了皱眉,完全搂住了邬羲和,连腿也架在他的腰上。
邬羲和嘴角噙着笑,握着她细细的腰把她完全带到自己身上,坐到了自己怀里。
就和昨天一样,又不太一样。这回她是真的趴在他的身上,没有被子的阻碍,她一丝不挂。
真是令人兴奋。
手指爱不释手的一遍遍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背部,她自己乖巧分开着的腿部,让他又能感受到水域丰饶的地方。
坚硬的硌着她不舒服,挪了挪小屁股。幼椿悠悠地醒了过来,睁开眼看见的是放大版的邬羲和的睡颜。发现自己衣服不翼而飞还趴在他身上,要死了她睡相怎么那么差!不行不行现在真的解释不清楚了,幼椿想要爬下来,发现邬羲和可能怕漏风被子被他压在身下,可是她的腿部也被裹在其中。
“椿……”
动作太大,吵醒了邬羲和。
邬羲和与她对视,眼神扫视了一眼,表情有些无奈。
幼椿满脑子都是,完蛋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相信这是个误会吗?”
邬羲和放在身侧的手环住了幼椿的腰肢,“椿要是思春了,可以直接说。”
“不是..我没有…唔….”
忙于解释的幼椿没有提前预知邬羲和的举动,他用性器捻了一下她的小甜豆,腰肢软了几分,瘫软在他身上,昨天邬羲和就发现幼椿好像很敏感。
“椿这样会舒服吗?”
他握着她的纤腰前后磨蹭,幼椿揪着邬羲和的衣服,她不着一缕,他还好端端地穿着衣服,看上去实在是像她蓄意勾引邬羲和。
“不…停停…下来….”幼椿喘着气,感觉好奇怪就和昨天憋尿一样,“不…不舒服….”
邬羲和听话的停了下来,手指划过肌肤能感受到她的战栗不已,他手指停在了不该停的地方,手指勾着晶莹,放在她面前疑惑的问道:“椿是又尿出来了吗?”
穴口湿润的不像话,把他衣服打湿的都能见到勃起雄伟的形状。
幼椿咬着嘴唇,她大脑羞愧到短路,因为自己睡相她甚至都不能说邬羲和在欺负她,“羲和..你..能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说话带着颤音。
那种将要哭出来的腔调让邬羲和陷入漩涡不断下沉。
“好。”他沙哑的嗓音同意了,在幼椿以为他手环着她腰是要把她放下去的时候,他却是按了下去,肉棒隔着布料塞入了点,粗粝的布料激得幼椿起了密密麻麻的爽意,小甜豆被恶狠狠揉捏着,身体如缺了水的鱼弹跳着。
陷入高潮的幼椿大脑停止了思考遵从了欲望的本能任由邬羲和把着她的腰给自己泄欲。肉棒每一次的抽插都有布料阻挡以防他真的进入幼椿体内,邬羲和真想捅穿裤子,可这层布料就像窗户纸,像最后的理智和底线。
少女迎接着一波波的情潮,眼角挂着泪,如同脱了水的鱼张嘴小口小口的呼吸,娇嫩的乳儿也被送入滚烫的口腔,嫩芽般的乳尖都快被烫化了。
“唔…嗯……嗯……”她像夏日缺失水分卷起的叶片,蜷缩着身子要保护自己,又被风雨尽力将她舒展。
邬羲和不免霸道的将她的手桎梏在她的腰后,一手禁锢她手腕,另一只手揉掐她的乳根送入嘴里吮吸咬嘬。
只有一边的乳被重点照顾,另一边被冷落乳儿因她微不足道的挣扎而颤巍巍的与冷空气接触,摩擦的地方,衣物完全贴合肌肤,面料对于她娇嫩的皮肤来说终是过于粗糙,红的磨破了皮,小甜豆哆嗦着想要藏起来,却无奈充血的肿大,敏感点被攫取,幼椿看着面前的画面,映入眼帘她大脑好像无法处理这些图像。
“椿还想要吗?”邬羲和仿佛只是为了满足幼椿的欲望,他眼睛不染情欲,清醒的看着她沉沦。
只是幼椿忽略了他克制放缓粗重呼吸声,以及硬到随时能捅穿裤子的肉棒。
幼椿迷茫的眼睛,这样的眼神邬羲和滑动着喉结,把她扑在了土炕,他跪在土炕上,分开她的腿挂在他腰的的两侧,手轻轻按摸着乳儿避开着乳珠。
幼椿小穴不满足的流淌出更多的蜜汁,栀子花香浓郁的让人逐渐丧失理智。那种快乐感快降临的时候,硬生生逼停了,就像过山车慢慢悠悠到了顶端等了半天还不往下坠入。
她眼神落到了躺着趋于平缓的胸上,一处只因冷空气而挺立,另一处胸部上却全都是邬羲和造成的指印和红痕。
他刚刚只….玩弄了..她一边…幼椿眼神带着渴望,他现在还避开了被他吸的像颗葡萄大小的乳珠。
“要……”她声音浓稠,宛如用竹签刚挑起的麦芽糖,要搅一搅味道才好。
“从某种角度来说,椿真的很色。”
邬羲和的睡衣被他单手脱了,坦诚相见没有让幼椿瞥开眼睛,她没有羞涩,和纸片人睡觉,她只觉得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