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绿茶师弟攻略手札 > 第21章
  杨依见他真打算掉头回走,“师兄?”若是本就不打算来,还追过来干吗,总不见得是怕她从剑上掉下来吧。
  幼椿不顾老夫人还坐在旁边瞅着她,就身子往前顷,喊住了邬羲和,“师弟!”
  似乎是笃定了幼椿会叫住他,他脚下的剑只偏了方向几度。
  虽然邬羲和掩饰的很好,但杨依还是看出到了自己的九师兄身上散发的愉悦的气息。她刚刚怎么会冒出九师兄怕他摔下来的想法……
  侍卫带路,又唤来一人与幼椿那边交代,稍后少阁主来安排会面。
  “对不起啊,老夫人。”幼椿尬笑了几声,从下帖拜访到男女分席来看,还是保留着传统观念,她这种行为被认为是野妇可在正常不过了。
  老夫人面色如常,“上风凌的师门关系处的倒是不错。”
  “因为新晋弟子最初都是由师兄师姐亲自教导待有了基础,师父才会正式上课。故而关系比寻常门派要更甚一点。”
  老夫人点了点不再言语。
  幼椿屏气凝神想要倾听前面昶燮与他们说些什么,老夫人瞥了一眼,幼椿惦着脚尖又尽量保持着不动声色,“便连一刻也等不急?”
  “许久未见同门,让老夫人见笑了。”幼椿尴尬的慢慢站回原地。
  “怕不只是师弟吧?”
  “老夫人何出此言?”
  “见你这样,像极了想要见心上人的样子。”老夫人摇了摇头,连下意识的否认都没有,看样子传闻是真的,“起初我以为你是因我孙儿的态度和你师妹。如今看来你们是我们多事了。”
  “老夫人……”
  “那就当你们年轻人出来踏青了,我回头会劝劝昶燮他娘。这香囊你带着吧,山里头还是有些蚊虫,驱蚊的。”
  “谢谢老夫人。”幼椿保持着笑,接过香囊别在腰间,心里却开始奇怪起来,不知是不是先前和昶燮交流的那些,让她敏感了起来,老夫人误会她和邬羲和的关系,为什么只是说劝劝,心里的疑惑一旦种下了种子很快就会发了芽。
  这一块最早是一片群山,后来因为当年仙魔大战群山被一分为二,随着时间的变迁,渐渐变成了两座山头,底下的平台是用来歇脚的行宫。
  “阁主,少阁主邀请幼姑娘过去。”
  幼椿垂着脑袋,男主家里除了坐拥好几处灵石脉,名门家族器修为主,最重要的一点,这个天下最大的藏宝之处琳琅阁阁主就是老夫人。
  “是在奇怪唤昶燮少阁主是吗?”
  “请老夫人解惑。”幼椿作揖,她确实不知也十分好奇。
  “凌家是嫡长子继承制,他上面有个兄长是少城主,即便出家了,这位置还是会给他兄长留着。我们作为长辈更想看见兄弟俩休戚与共。”
  “所以琳琅阁的存在是为了辅佐青启城吗?”
  老夫人笑了笑,“谁成就谁,还真说不准。”
  那边昶燮亲自过来邀请着幼椿,老夫人只说两边景色不同,她先去品茗,只是最后老夫人离去的时候,幼椿觉得老夫人有点欲言又止。
  “两处景色不同,朝山下面是海,由于海水特殊在光的反射下像晨曦故此朝山。另一种山的山脚下种植着金蒲桃从高处眺望是宛如暮霭,得名暮山。不过这金蒲桃和很多植物都相克,对人体有不同程度的损害,远观就好。”昶燮看着幼椿因运动小脸红扑扑的煞是可爱。带着她从朝山前往暮山,一路介绍着景色,三步一个侍卫,五步一个小厮。昶燮多看了两眼,为了撮合不是应该人越少越好?祖母怎么还反其道行之。
  “朝朝暮暮,寓意真好,你要单说名字,我还以为会是什么男女最后爱而不得,化作两座山遥望呢。”
  “你要编故事倒也不是不能编,只不过大多数人都知道,这里是因天魔大战,一斧头劈开的,你再编故事未免太把大伙当傻子了。”
  话音随着台阶最后一步落下,幼椿第一眼看见的是倚栏听风的邬羲和闭着眼养神,接着才看见皱成苦瓜脸的杨依。目光再次转回邬羲和发现他还用粉色发带束发,“师弟,你不把发带换了吗?”
  原先在地宫里,大多情况下昏暗,倒也不是很起眼,现在地势开阔一眼就看见黑发中被粉色竖着,而且地宫那时候没条件换发带,这都在青启城多久了,还不换?幼椿细细盯着邬羲和的脸,恍然大悟,不会是邬羲和有颗少女心吧!他喜欢粉色又不好意思说出来?!
  邬羲和身体站的笔挺,衣摆被风吹得摆动了起来,遮掩住他晃了晃的身形,什么颜色对他来说都无所谓,只是说他少女心,他不能接受。
  “你没忘啊,二师姐!”
  “我忘什么?”幼椿懵懵的看着杨依。
  昶燮捂着杨依嘴强行拖着她离开,小声咬耳朵,“你别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她只会忘记那个女人有关的事情,并不是地宫里所有的事都会忘记!”
  “哎哎,你们去哪啊?”幼椿想把那两个人叫回来,不过看这架势两个人交头接耳的再说悄悄话,看样子是叫不回来了。
  幼椿看着抱剑的邬羲和眺望着远方,想到刚刚在昶燮那个荷花池的事情,脸热了起来,她还是不要搭话了。
  “师姐把我喊住,为了何事?”
  邬羲和起的话头,不接又不太好,幼椿盯着自己的脚尖,“昶燮说大师兄让你去调查诅咒?”
  “青启城商会例行换届,琳琅阁借着换届给众人展示了青荫墓的画皮。殊不知那东西有诅咒。凡参加之人必遭诅咒,三个月以内相继暴毙。一时流言四起说接触了那些参加的人也会中咒。”
  “那听起来不像诅咒?听起来倒像是瘟疫。”
  “瘟疫。”邬羲和复述了一遍。因为青荫墓这个门派的特殊性,大多数的惯性思维是与咒联系,反而最常见最容易想到的却忽略了。
  “青启城也不是人人修仙,灵根这种东西靠后天培养很难培育出来,还是凡人居多,极阴之地沾染什么东西带回来,得瘟疫也不奇怪吧?”
  “还是师姐考虑周全。”
  昶燮和杨依已经走了回来,听到幼椿的那些话,昶燮立马想到了,“有能帮上忙的尽管说,价格公道。”
  杨依听着这话一脸鄙夷的表情。
  “少阁主还是注意下商会动向吧。”邬羲和轻描淡写提了一句。
  昶燮目不转睛的看着邬羲和,虽然他们之间没有交情可言,在此之前邬羲和也从来没有喊过他少阁主这种称呼,“邬少侠是觉得与琳琅阁有关?”
  “只是推测对琳琅阁不利。”
  “邬少侠可有什么线索?”
  幼椿听他们俩这种对话方式直摇头,现在装什么不熟啊。
  “线索有。”邬羲和说完三个字看着昶燮,伸出了手,“她的荷包。”
  昶燮语塞着把荷包拿出来还给了邬羲和,“分文未动。”小眼神斜视着杨依,这都要告状?
  邬羲和点了点头,换了一袋灵石给了昶燮,“凌家有内奸。”
  “内奸?不可能。我们家规严苛,门风磊落,不可能出的。”昶燮想都没想就一口否决,拿着邬羲和的灵石放回乾坤袋里。
  杨依看见九师兄只是换了袋灵石,昶燮对她表情由阴转晴,她拳头硬了。
  风吹动了粉色的发带,少年狭长的眼睛闭起像是图个清静,“信不信是你的事情。”
  “少阁主,我们找到了偷窃玄兵陨铁的人,是一名女子大约五尺,束发穿的是上风凌道袍,属下……就是她!”那人指着杨依,只是幼椿的站位让昶燮以为指的是她。
  杨依刚刚就是把玉佩还给了昶燮还没和他说自己被抓起来的事情。
  昶燮皱了皱眉,“他们是我的客人,不得无礼。”
  “城主有令要缉拿归案。”
  “拿城主压我,便是不把琳琅阁放眼里了?”
  “属下不敢。只是少阁主还是亲自去解释为好,属下也是奉命行事。”
  “那你就去和他说,我不放人。”
  这种一脸公事公办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又和闹着玩一样,幼椿真的无法想象前脚还说自己严苛家规是怎么养的出这样性格的人?
  来人只能眼神示意后面的人去请人,自己则是还杵着原地与昶燮形成对立。
  唤来的人并没有等多久,杨依不由得起了疑心,似乎是早就料到他们回来特意等着,又或者说想把他们一网打尽。
  幼椿见到昶燮往她身边迈了一步,身体紧绷的像蓄势待发的兽,神经随时要被扯断。
  “直接拿下,费那么多话?”
  “那我倒要看看,谁敢?”
  “凌昶燮,青启商会不是一家说的算,城主也是为了整个城考虑。你也说他们是你的朋友,你也不想你的朋友蒙受不白之冤吧?有什么事情去公庭对簿。”
  “堂姐好大的架势啊,知道的是怀疑丢失案与他们有关,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杀人放火了。”
  “少阁主,您这样做有失偏颇,不能因为他们是您朋友就偏袒至此。”
  “偏袒又如何?
 
她是我未进门的妻子,我不护她谁护她?”昶燮常年挂笑的脸,神色都凝了几分。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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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4
慕春【H】
  凌家几个面面相觑,难怪怎么撮合都没用,怀疑他们要去审讯就被拦下不说,当着面就说未过门的妻子。
  “除非她自己想走,否则没有人能带她走,我话放这里了。”昶燮护在他们身前,尤其是把幼椿完全挡住,小声和幼椿交流,“把我劫持我祖母应该会出手的。”
  “那么怂?!”幼椿压低着声音也无法遏止住自己的惊愕,她不知道杨依他们是不是因为调查得罪了什么人。
  “毕竟家里没实权,我就是个纸老虎。唬唬外人还成,真要家里长辈出面,我也不过是个纨绔子弟。”
  被唤堂姐的女人看着他们小声嘀咕,再另一座山头看见了反光,得到了指示冷声道:“放箭!”
  “不是吧,昶燮,他们是真不管你死活啊。”
  “我说了我爹不疼娘不爱你还不信。”
  幼椿哪里知道男主在自己家里混的那么差,“那你现在说怎么办啊?”
  “要不从这跳下得了。”昶燮说着就想拉幼椿往下跳,幼椿没有反应过来尖叫声都才啊到一半。
  “老夫人,小少爷和小少夫人真的跳下去了。”
  “嗯,那就好。这孩子我还不知道,他两在谷里待上一段时间,想不成亲都不行。哎呀我抱曾孙指日可待咯。”
  他们两个器修大家,名门之后,一个单火灵根,一个单金灵根全是器修最完美的天赋灵根,好家伙,一个跑去当医修一个跑去当剑修,他们能不气吐血吗?
  那事已至此也没办法了,既然儿时有婚约,那就让他们结道,到时有了孩子,让他们的孩子当器修岂不是美滋滋?最主要凌家现在就那么个独苗苗了,昶燮他原本上面有个哥哥哪里知道去修了佛,皈依入空门。
  “老..老夫人……是幼,幼姑娘的师弟与……幼姑娘。”
  “什么?”
  “掉下去的是幼姑娘和她的师弟。”
  老夫人连拍着玉石扶手两下,震碎了围栏,她气急道:“你看看你想出来的馊主意!!”
  昶燮的堂姐摊了摊手,“我当初说把她师妹师弟引过来,你也是赞同的。”利用师弟师妹总能赶鸭子上架吧。
  “怎么会是她师弟?”
  小厮一脸尴尬的举着浮生镜,镜中冷箭是对着幼椿,邬羲和想要拉开幼椿,昶燮却一把把幼椿推了下去。
  然后就看见邬羲和不假思索的一起跳了下去。
  “师弟怎么就跟着一起跳下来了?”幼椿捂着脚踝,坐在地上,任由风吹动着碎发一脸疑惑。
  “脚崴到了为什么不说?”邬羲和靠近蹲了下来,想要拿开她的手,却发现幼椿死死的捂住。他根本没打算回答幼椿的问题。
  “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她被推下来视野丢失,召唤出木春,靠着本命剑插在陡壁上,单手挂着,接着她就看见邬羲和也下来了,只是他大概没想到她会这样挂着,所以也是她第一次明显看见邬羲和脸上错愕的表情。
  邬羲和眼神落到自己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他不觉得昶燮会害幼椿又掉下来,但他想不通短短时间里幼椿是怎么掉下来的。
  “我护你,我是自愿的。”
  幼椿还是捂着脚踝,她根本那时候没想过御剑飞行,见邬羲和来着之后带着她安全降落,只是她不知道是不是他本命剑超载了,接上了她之后迅速降落和蹦极一样刺激,她吓的腿软走下来的时候一个踉跄就把脚扭了。
  听着幼椿想着超载,邬羲和嘴唇抿成一条线笑的无奈,“这里有个阵法,无法催动灵力,不然直接御剑返回就行了。”
  “哦。”感受着手背上的热意传递过来,连带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我自己能解决的。”
  “解决什么?脚崴走不动还坚持走到现在?还是你觉得脚崴了坐在这凌昶燮就能带你回家?”
  为什么他一瞬间火气那么大,幼椿瘪了瘪嘴,她是能走的,不然也不会和他走了那么多路找上去的办法,崴到是不适感,偶尔麻麻的有种被针刺到的感觉,她都能忍受。只是走到大片金蒲桃下的时候脱力了,呼吸困难,她都怀疑金蒲桃是不是在抢氧气。
  而且,她总觉得覆盖在她手背上的邬羲和的手心越来越烫了,“师弟,你中暑了?”
  邬羲和滑动着喉结,他俯视她的角度,看着她白皙的脸蛋酡红,醉酒后脸色出现的红晕,眼睛雾蒙蒙的泛着奇异的水光,红润的小嘴翕张着急切的喘着气。
  花香浓郁的令她感觉氧气稀薄,幼椿汗洇湿了整件春装,显得愈加透明,浓郁的栀子花香袭卷他的鼻腔。
  她一个人蜷缩着,能感受到她手开始卸力那副难受的样子让他开始回忆起幻境里给她用上缅铃时候的模样。邬羲和靠近她嗅着她身上的味道,从见到的时候就隐约闻到了药味。
  邬羲和浑身带着热源猛然靠近像狗一样嗅她身上的味道,幼椿吓得往后跌去被他扯到自己怀里,他勾下了香囊问着幼椿,“这是什么?”
  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幼椿颤着身子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昶燮祖母给的驱蚊。”
  娇滴滴的嗓音迤逦的尾调,她软弱无骨瘫在他怀里,小手攥着他的衣领,邬羲和冷笑了一下,不是因为幼椿这幅样子,是因为觉得凌家下作。
  “师姐我给你香囊取下了,金蒲桃比较特殊。”
  幼椿微微抬起头盯着邬羲和脖颈线条凸起,他讲话是喉结的滑动,她靠了过去行动比脑子快了一步,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扯弯了腰,干燥却柔软的嘴唇贴在了喉结上,她舌尖伸出舔了一下。
  汗珠随着脸庞滑落在脖颈上,刹那肌肉绷紧,青筋凸起,邬羲和咬着牙才没有扑上去,手捏着香囊几乎快碾成破烂。
  “师弟……”扭动着娇躯蹭着,她好难受,哪怕是幻境里那些,她也不算未经人事,缓解内心深处的焦躁,仿佛多蹭蹭身体难受的感觉就会消失。
  “师姐。”他声音低沉沙哑,邬羲和清楚的知道幼椿佩戴的香囊有问题,和金蒲桃的花香产生了反应,他最好找个水池把她放里面,再去找昶燮拿药。
  可他贪恋她在自己的怀里,理智告诉他该如何做,身体却半分都不想动,他喜欢她软糯的喊他,享受着投怀送抱的主动,他现在做的就是任由事态发展,和凌家比起来他还真说不出谁跟下作。
  在地宫里的幻境,满脑子欲望只想着泄欲,可如今,他却不想那么草率。
  幼椿抬着头,黑白分明的瞳染着情欲,就像烦人的柳絮一样想要缠绕想要交织,嘴唇抿着他的肌肤。
  “唔…”邬羲和为什么不对她做些什么啊,就像在地宫里那样囚禁她,让她成为他的禁脔……
  这个事态发展难受的不是她,是他。
  “师姐。”声音比刚刚还要喑哑几分。
  唇瞬间被攫取,嘴唇与嘴唇的厮磨碾压他根本不能满足于此,濡湿的舌强硬的扫荡着口腔软壁,幼椿殷切的回应着,用自己的乳儿去蹭着他,扭动着身躯,她好想邬羲和肏她。
  这种话……邬羲和额间暴露的青筋跳了跳,他不想忍了。他终于把她压在花丛中,自己的身下,挑开着已经湿透了衣物,“师姐。”吻从嘴角,锁骨一路往下。隔着肚兜张口咬住,她身体瞬间如一张弯弓。
  “唔,师弟……”
  手快速脱掉她的肚兜,白嫩嫩如桃儿的乳被束缚解开,弹跳了出来,像口渴已久的沙漠旅人见到绿洲,迫不及待的一口含住那粉粉嫩嫩的尖尖,还不够,他手中搓揉把玩着乳根捏成他可以吸咬更多的形状。
  幼椿挺着身子迷迷蒙蒙身体依旧难受,可又好像缓解了一样,手不知放哪,一边推着邬羲和的头,一边又希望不要离开自己。
  “师弟,哈…啊啊..嗯我好…呜呜....难..难受….”也不是难受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乳珠在他口中咂嘬,她变得好奇怪。
  大力吸吮着奶尖,想要吸出奶水般,含含糊糊道,“师姐,马上就不难受了……”
  空出一手,一路解开她的腰封,抽开绳子,往花香浓郁之地寻去,手指摸到一片嫩滑如豆腐般的花户,潮意明显,他急切地探索着花缝,却寻而不得。
  凸起的小甜豆一碰她就敏感的抖动着身子,“…我…好奇怪…呜呜呜…”想要他触碰更多小甜豆。
  幼椿发出似哭非哭的声音,难受又舒服。
  邬羲和一路往下,急切地解开她的衣服,扳开她纤长笔直的双腿,迫使她完全张开展露在他的面前。
  趴在她身下,唇舌挑逗着她的小甜豆,她弹了一下腰肢,邬羲和见状就高频率用舌按压着,打圈挑逗小甜豆又重重的吸了一口,身下的娇躯哭喊娇喘越来越激烈,“脏..别…不要了啊啊啊啊啊……”濒临到一个点,绷直的身体化成一滩春水。
  少女双眸失神,眼角噙着泪水,娇躯泛着粉,奶子的乳珠被吸的像樱桃般,乳儿上都是他大力揉捏的红痕,而邬羲和捧着她的小娇臀,头埋在她花户喝着她大片涌出的花液,好像什么琼浆玉液。
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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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线【H】
  他感受到幼椿哼哼唧唧时不时小频率抖一下身体,他终于抬起头,揉了揉幼椿的脸,“师姐未免太敏感了。”比那时候在地宫里的幻境中,要敏感的多得多。
  身下对他大腿展开的少女,花户光洁无毛,毫无防备的展现在他眼帘,小甜豆已经红肿,花缝已经显露翕张着嘴,没有多余的褶皱与暗色,他轻松就能将自己的一根手指探入抽插,她颤巍巍抖着身子,发出小奶猫的声音,可怜见的。
  蜻蜓点水的玩弄不够,他顺着花穴口又探寻了些,随意抠弄了几下她就咿呀的喘着气眼神涣散。酥麻的快感让花穴收缩,他用手指轻轻再往里伸,抚摸着里面的软壁,越吸越紧,绞得紧到极致,他咬着后槽牙一鼓作气抽插起来满足她的同时自己还不能掉以轻心会随时被欲望侵蚀理智。
  大量的蜜液再一次从穴里喷出想要顶开走他作乱的手指,邬羲和松了口气,缓了缓呼吸,打算把她衣服穿上的时候,幼椿迷蒙的扭开了邬羲和帮她收拢衣服的手,曲着腿,腿心对他大张,衣服虽然凌乱不堪的还挂在身上,可重点部位对他一览无余,那些他留下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水光,把红痕的印迹愈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