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绿茶师弟攻略手札 >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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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6
天性【微H】
  幼椿瞪着圆圆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邬羲和,接下来的话根本就不是她想说的,就像有人控制她身体把话说完。
  幼椿扣着手心,指甲戳着掌心的疼痛都没办法夺回身体的主控权。幼椿努力的挣脱这种感觉太糟糕了,要是以第三视角看也就罢了,偏偏眼珠子能乱动身体。
  “我们都成亲了,你不能放过他吗?他,他本来就是被牵扯进来,对你来说根本就是无所谓的啊。”
  “说完了吗?”
  “羲和……”幼椿脸色变得煞白,“我都回来了,你要是觉得我还会走你可以对我下咒下誓,为什么要去牵扯旁人?杨依都怀孕了,好歹也是我们师妹啊,你……”
  “你走或不走,真的能由我说了算吗?若是我能留得住你,我何必去杀昶燮一次又一次。”
  一次又一次?
  这句话如同一条蠕动的虫子钻进了幼椿脑子,蚕食她的神经,疼得泪水一下子流出,口腔呼吸困难,虚汗直冒,直挺挺的要跪下来的时候,邬羲和揽住了她。
  她想起来了,每次都是昶燮出于不同原因把他杀了,邬羲和又杀了昶燮,如同魔咒。不同的选择会导致不同的走向,所以破除循环的方法是昶燮杀了她,又不能让邬羲和杀昶燮?可是这种循环模式根本没有尽头,
  邬羲和瞳色逐渐被金色渲染,他皱了皱眉,“啧。”手贴着背后传输着灵气渡给她,让幼椿舒缓下来。
  “你啧我?”
  搂着她的腰,一点点收回,往自己怀里带。把幼椿完全搂到自己怀里深深呼吸幼椿身上的香味,“不是啧你,地宫错位。刚刚被影响了。”
  “刚刚是地宫时候的你?”
  邬羲和沉默了一下,显然不想让幼椿知道,短时间内却找不到说辞。
  可是邬羲和没想到他的沉默让本来还行的氛围降到了冰点。
  幼椿想深呼吸来平复心情,她生气更多,又头疼的厉害只能赖在邬羲和怀里,人的本性是变不了的。自己真的和笑话一样以为他是个好人。
  “椿?”
  “别叫我。”
  邬羲和被凶了一句,噎着话不敢再说什么。从结果来说,他理亏。金色的瞳想被墨汁侵染金的不纯粹了,更像是黑色瞳孔里渗透出金色的液体。
  “你要我怎么去面对我以为我们是彼此喜欢。结果是想杀了我的人?”
  “最初我并不认识你,想要摆脱自己死劫也是人之常情吧?”
  “对,人之常情。那你能换位思考,知道真相的我,并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的人之常情吗?”幼椿不给邬羲和回答的时间,“而且邬羲和,我并不觉得你是真的喜欢。你对我新奇是因为我占了我来自世界的便宜,我们那边但凡是谁来,对你来说都是新奇。”
  “可不是每个人都会善良的,难不成椿还要说你们那边每个人都很善良?不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说沾了光,恕我不能苟同。在有趣的世界也会有无趣之人,再无聊的世界也会出现风趣的人。”
  “在栖霞镇的时候,你就想杀了我对吧?”幼椿咬着下唇,系统没出现她要知道昶燮在哪还得套邬羲和的话,至于感情的事情她不想纠结了,“我之所以知道焘奡过去的事情,也是因为和我有关系的对吗?”
  “我当初是想借用焘奡,所以故意用幼家的先辈捏你的脸,让焘奡对你产生执念,但是我没有想过我会喜欢你。焘奡可以留下你,昶燮可以带你走,这些我本可以袖手旁观的。”邬羲和见她避而不谈感情的事情,是真的想划清界限。即使解释又绕回去,“椿那时候我真的不知道……”
  “所以那时候我动手捅你的那刀,你不计较是自知理亏。”幼椿是维持着怀里的动作像是最后在留念,只要一想到对方一步步别有目的接近是为了杀掉自己,巨大的委屈是靠深呼吸都没有办法平复下来,“可是邬羲和有些东西是没办法互相抵消的。我介意啊,我就是如鲠在喉啊!”
  就像当初在地宫那时候她还不知情,邬羲和闹了会变扭还和她好,她天真的以为邬羲和情根深种,现在她只觉得恶心。
  邬羲和沉默,她没有离开他的怀抱,可邬羲和也不能确定是她对自己还有留恋,还是……邬羲和眼神落在被拽的皱巴巴的衣领上,大红的颜色刺的眼睛疼。
  他闭上了眼。
  邬羲和知道自己在自欺欺人,她只是没有力气。
  倘若他没有喜欢幼椿,只觉得她无非就是芸芸众生给他渡劫的一个,勉强算得上的生灵?他不否认生灵。就像那些人族,在碾死蝼蚁时,有多少人会想起那也是一条命。
  如果他没有喜欢幼椿,他只会嗤笑,区区蝼蚁也想反抗?就像那些人族,给自己治病时,有多少人会在意万物的命,他们不也是把那些生灵屠杀给自己延续寿命。不怀揣着能给我治病是你的荣幸已经属实有良知了。
  万物皆有灵。
  他之前做的事情,和他讨厌的人族毫无区别。
  没有人争得过天,再努力也是徒劳。
  让你见识到一点曦光,最后再全部摧毁。
  这就是天命。
  “我要做什么才能祈求得到你的原谅?”
  “我很想说你也去死一死,可这也是气话。你真的去死我也会难受,邬羲和,我现在短时间没有办法接受。”
  睁开的瞳仁金色和黑色在互相侵蚀对方的颜色,邬羲和的目光落在了她的发旋上,以前计较她喊师弟,计较她不喜欢喊名字。现在却觉得叫师弟也没什么不好的。攥紧的拳松松握握,想要开口的话在下一秒卡在喉间。堵住的话只是因看见了幼椿的表情。
  布满红色血丝的眼睛蓄满了泪水,眼眶和鼻尖像是被冻红了一样,喑哑的嗓音带着恳求,“邬羲和,我想回家。”
  黑色温柔的瞳,怜惜消磨殆尽,柔软的心一瞬间坚硬,金色终于把黑色吞噬完了,“椿,唯有这点我不会答应的。”
  “你明明之前答应的……”
  “之前是之前,椿不是回去过了吗?”
  幼椿心紧了一下,泪水凝住,眼眶承载不住,划过脸庞,表情僵住,“你这是言而无信,偷换概念!”
  “待在我身边不好吗?”邬羲和抬着手,抹去幼椿的泪,“椿执意想回家,那索性也不必求得椿的原谅了。反正……”
  “……椿怎么样都不会原谅我的。”
  邬羲和低沉的笑了一声,闷闷的声音是从胸腔震动产生一般,幼椿鸡皮疙瘩瞬间起来了,那是一种身体本能察觉到危险的反应,巨大惶恐让她没有恢复过来的身体想要逃离开,下一刻手臂被拽着。
  是在她面前从未展露出的阴鸷,从来都是被很好善意伪装出来的面具被他亲手撕毁,毫不掩饰的恶意,让幼椿意识到邬羲和,这才是真实的他。给她看的小说是为了欺骗她,人只要一旦先入为主其观念是不可能轻易被扭转的。
  天旋地转红色的晕了眼,柔软的被褥也没有减轻被甩到床上的疼痛。压下的脸,幼椿害怕的别过脸,唇擦过脸颊,亲吻落到了耳垂。
  娇躯习惯性的颤栗,酥麻感席卷,敏感的听见他呼吸声就能沁出蜜液,手腕推了推推不动,嗓音染上了哭腔,“邬羲和……你是在折辱我。”
  “怎么会是折辱呢?椿嘴里的话,都开始变得伤人了。”邬羲和把头盖扯过塞入了幼椿嘴里。
  头盖的刺绣里是镶嵌着珍珠灵石等珠宝,邬羲和用大部分的软布料包裹住了搅着她口腔,听她呜咽声在他身下挣扎不了,邬羲和莫名更兴奋了,白嫩的小脸哭得梨花带雨。
  “椿虽然不想做,但是衣服都被自己蹭得全部松开了哦。”
  婚服因挣扎已经凌乱不堪,屈辱的表情反而使得邬羲和解开衣服的动作更快,分开的腿被架在他腰的两侧,邬羲和在她耳边说完了这句话就张口含入色如羊脂玉般的耳垂,细细吮吸,手挑开了衣襟,兜不住的绵软被细绳子抽开一下子就像兔子蹦了出来,两团大奶颤颤巍巍,露出她白皙曼妙的玉体。
  细腻的肌肤在手下的抚摸,他将手十指张开张到最大,手指缝中露出来的白花花的奶肉,已经溢出来了,大拇指按压着翘生生立起的乳尖打圈,剩下指腹抓揉,体会幼椿的颤栗,改为完全拢住整个两团白嫩软滑的奶肉,用力箍住底端,让上面的奶头和周围的一圈奶肉涨了出来,刚才的搓揉玩弄,已经让奶头涨大了一圈,粉嫩艳红。火热的舌头一伸,直接舔了上去,卷进嘴里,吸得啧啧作响。舔着面团般柔软又富有弹性的乳,咬吮吸还不够,非要嘬出一个个红色的印子。濡湿炙热的唇舌间,他的唾液,把奶头和周围的奶肉舔得湿润又晶莹,染的亮晶晶,泛着淫靡的光泽。
  幼椿乳尖微微的撕咬还带来酥麻的痛感,奶尖儿已经被咬的红肿了起来,巍巍的在白花花的乳上挂着。
  邬羲和埋着的胸口,将浑圆的乳肉挤压另一边的乳高高翘起方便他进行玩弄,而另一边的乳就落入他的口中,吸吮个不停。
  手搓揉的力度加上口中的吮吸让幼椿痛苦不堪又充满欢愉,前者是精神上后者是肉体方面。她呻吟的呜咽出声,同时张大了嘴巴,布帛包着的宝石珍珠刮蹭着口腔软壁,不停肆虐着,扫荡着,搅弄着她嘴里的嫩肉,吞咽不及的口水,布料已经全部湿透了,似乎无法承载更多的液体,只好不断从嘴角淫靡的溢出。
  痒意和酥麻交织的感觉从奶子传遍了全身,尤其是下半身那个尴尬的地方。
  每吸一下她的乳头,她的小甜豆就会颤抖一下,而那口水汪汪的花穴也会渗出透明的液体,将亵裤打湿了个透。
  
  
  精神上的厌恶,使得她身体想要避开,脖子像天鹅一般仰起,弯的不停的向后仰,好像不能维持正常的姿势了。腰也拱起想要避免一切的接触。
  只是她的嫌弃,在邬羲和身下看起来实在是像迫不及待把胸送到邬羲和面前玩弄。
  邬羲和抬着充满欲色的眼,轻笑了一声,不再用嘴唇对着乳做些什么,寻找到了新的目标。她的耳朵被霸道卷入唇舌中,反复的吮吸。而双手,略带无情地攀上了她的酥胸,把浑圆的大奶子像两个面团一样来回揉捏。耳垂上湿润的痕迹,是在直白的告诉幼椿,此时此刻他们正在做什么事情,“椿那么快就想要了?”
  他的手不只笼罩着奶肉,旋转角度的搓揉,而且还让最敏感的乳尖夹杂在他的食指和无名指的指缝间。用力狠狠的夹住抬起,猛的往上一拉,同时手完全拢住,增大了拢住的压力,幼椿控制不住,呜咽声让整个腿用力夹住了邬羲和的腰。
  
  
  她的乳尖已经被玩的红肿,他还要像被鹰隼的爪子抓住一样,想要更多的渴望从她的嘴巴,奶子还有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幼椿狂乱着摇摆着头,想要脱离邬羲和,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挤压着胸腔中的空气,也没能用舌头把口中塞着的头盖顶出来,他塞得实在太深了。
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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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7
献祭【H】
  只能发出呜咽,快感仿佛随着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的猛烈,不停蔓延在身体里,身体都颤颤巍巍的。
  之前被解开胸前的前襟,两只白兔大半个都是他留下或啃咬或揉捏的痕迹,红色肚兜淫荡地挂在了胸上。目光凝在牛乳般的奶上,搓揉了两下浑圆,一口含住了她的乳尖,整个吸吮进嘴里,连同乳晕旁边那一小片白花花的嫩肉,也跟着被吸含进去。
  下半身穿着的婚裙,早已被强行撩至了腰间。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伸向神秘的三角地带。而邬羲和似乎明白她心里在想什么,她越害怕什么,他就越干什么。他的手往幼椿下腹部摸了进去,才刚放上去,就发现布料泛着潮意,他隔着亵裤来回画圈儿研磨,丝毫没有要脱掉的打算,她的蜜汁泛滥的更厉害了。汨汨透明的水不断流出,布料吸收不住渗到指缝上。
  上下的敏感点全被把控着,鼻音不断传出轻轻的哼唧声,迫切地浑身不断扭动,分不清是想避开还是索求。
  邬羲和见状轻笑了一下,咬着乳头的嘴含糊不清,“我就知道,这里早就想要了。”
  整只手终于从亵裤里探了进去,包裹住花阜,手指微微往里勾,一插进去,嫩肉四面八方而来地绞住了手指。
  温热,紧致,湿滑,仅仅插进去,就被她的湿嫩搞得头皮发麻。往里来回摁捻揉动,紧跟着又插进一根手指给她做着扩张。指尖逐渐要往里探的情况下,见幼椿仍想躲,被邬羲和狠狠的按住屁股。
  邬羲和好看的薄唇紧紧地抿起,那种打从心里对他的反感使得她身体根本没有去接纳,肌肉的紧绷无不再告诉他,幼椿现在对他有多排斥,若不是对她身体的了解,他又怎么会让她湿那么快。
  两根手指技巧性地抠弄她的嫩穴,关节碾压穴内敏感点,汁水淋漓,噗嗤噗嗤地往外流水。手臂遒劲奋力地撞,指腹用力地抠弄,从不同的角度顶撞抽插她的敏感点。
  一边吃着她的奶子,一只手还不断玩弄着另一边,不冷落任何一个地方,下面的小穴更是被另一只手罩住,两根手指不断进进出出。
  幼椿眼角溢出泪水,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在逗弄下,已经湿的不行,甚至布料都已经因为更多的液体而贴着肌肤呈现出本身的弧度。
  以前和邬羲和做这事她是快乐的,何况那是和她喜欢的人,可现在身体的愉悦没办法带动心绪,是割裂的两个她,她只觉得很痛苦。整个人如同被祭祀的羔羊,灵魂仿佛升腾了起来,隔空看着处于亢奋状态下即将高潮中的自己。
  战栗,颤抖,身体不停地做出迎合的姿态。
  这一瞬间幼椿想吐,反胃的情绪蔓延身体,却做不出抗拒。
  看起来在被代表着欲望的手指不停的侵占着。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敏感的身体,控制不住高潮的快感,更控制不住突如其来爆发的巨大欲望。
  而这仿佛是一种绝望的献祭,代表着她背叛自己处于极度的欢愉之中。
  泪水溢出的更多,在耳朵处感觉积攒的如同池沼,更多像泡在水里的耳鸣声,痛恨自己肉体的享受,甘愿在他怀中沉沦。
  高潮的刺激让她不停不要命地往他的大手上蹭,小穴被两根粗手指插的更深了。于是丝毫没有減慢速度,反而增加了一根手指,不断地戳弄着小穴的内壁,一下比一下迅猛。汁水嘀嘀嗒嗒地从手指抽插缝隙中流出,整个甬道又酸又软。
  骨节分明的手指插的飞快,幼椿的蜜汁将他的手染亮,水珠色情的从鼓起的青筋留下痕迹,邬羲和滑动着喉结,望着她娇躯泛着媚色,一副渴求的样子,猛的抽出手指,引来小穴的一阵空虚,穴肉不断蠕动,渴求着填满。
  与此同时,胸部上的力度变轻,仿佛鹅毛拂过她的白嫩双乳一样,根本没有什么感觉。隐约的酥麻感越明显,她好像更痒了。没有刚才舒爽,甚至期盼着有什么能够重重地往她奶子上吸,挤压她的奶子,把玩她的奶子。
  而且连穴口也空虚的收缩起来,盼望着什么又粗又大的东西捅进来,搅一搅,缓解这股蔓延到全身的酥麻感觉。
  这一刻幼椿恶心自己也唾弃自己,是身体对他的臣服。
  邬羲和看着幼椿的眼神中带着渴望,不动声色地加重了手劲儿,然后又开始像毛一般轻浮过去,丝毫不带力气。
  一条大腿被高高抬起,小腿肚架到少年精壮的肩膀上,他动作轻轻的,柔柔的,用手脱下已经湿到贴合身体曲的亵裤,露出了里面含苞待放,娇艳欲滴的小花穴,完全闭合的两片花瓣被渗出来的水,像是花茶吸饱了水分,却还是紧紧的闭着。又仿佛海底里的珍珠蚌一般,不轻易打开壳子,让别人窥得真面目。
  如同饿了几日的野兽窥见了食物般,恶狠狠盯着粉嫩晶莹的小花苞,喉咙有点干,有点痒。他的喉结无意识的动了一下。
  幼椿感受到下身凉飕飕的,呼吸热气喷洒在小甜豆上,幼椿心惊肉跳,害怕得小穴一个瑟缩,两片花瓣又挤出了一缕透明水流。
  邬羲和像是对待稀世珍宝,用手指小心的将贝肉剥开,粘乎乎的淫液在两瓣花唇间扯出一缕缕银丝,然后又一条条的绷断。
  粉嫩的穴因情动而变成了玫红色,鼓鼓涨涨的小甜豆探了出来,硬的如同豌豆粒,在他灼热的视线下,颤颤巍巍的又涨大了一些。指腹在上面蹭过,穴口就蠕动着吐出晶莹。
  耳边的心跳声跳了一下,迫不及待地俯首,要去采撷这朵汁水丰沛的花朵。
  整朵花嘬进嘴里,火热的唇舌吸舔过小甜豆,大力吮吸两瓣花唇,被舌尖一卷含在嘴里,甚至还嫌不够,直接用手拨开两瓣花唇,牢牢固定住,强行把甬道,只为他开放,看着汩汨的水液顺着狭窄神秘的花缝流出,伴随着幼椿如同小兽哀鸣发出的鼻音。
  舌头就像是鞭子,一下一下的拍打在甜腻的蜜穴上,在小甜豆与穴口间来回的滑动,舔的幼椿身子轻颤唔唔的想要蹬腿。
  邬羲和猛地低头一吸,舌头直接戳进了小穴里,颗粒的舌苔舔啜娇嫩的小甜豆,摩擦时的快感让幼椿停止了挣扎,大脑彻底一片空白。幼椿再也无力挣扎,像是被狼束缚住的小鹿,只能悲哀的等着饿狼的撕咬,忍受着邬羲和唇舌无休止的进攻,嘴里的呜咽也像是最后的哀鸣。
  她觉得自己快被舔化了,不停地进进出出,一刻也没有停下,每一次都带来快乐与折磨,随着抽插,只觉得下身都在水里泡着。穴内的褶皱被舌不断的捅开,侵犯,狠狠地操弄。脑海轰鸣地一声,排山倒海般的羞耻感伴随着快感让她无地自容。为什么她被强奸,身体依然会对这些刺激和反应体会到愉悦。
  花穴的贝肉已经被舔到发红,发肿,麻到知觉上她不知道该如何做出反应,他吸着花唇,吮着穴肉,舔着花缝,插着甬道,真的像要把整朵花吃下去。
  这种猛烈又疯狂的举动像是彻底走进了深渊,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邬羲和的舌头上,随着舌头进进出出,吸吮舔弄,带给她每一次感官的波动与刺激。欲望的起起伏伏,真实的泪水却变成了生理性泪水。
  在吸吮够之后,略带惩罚地舐咬着两片贝肉,力道,不算重,可是娇嫩的敏感的穴哪里受过这种惩罚,再微小的刺激,放在敏感的地方,都是放大无数倍的感受,灭顶的快感袭来。一道道白色的光在脑子里闪过,幼椿喷了,喷的一塌糊涂。
  大片的水流喷进口腔,像尿了一般,吮吸不及的都溅到了邬羲和的下巴上,少年摸着下巴的水,用力一把将汁液甩在了她白嫩的胴体上。
  幼椿脑袋一片空白,只有高潮的快感充斥着颅内,下面的小穴随着高潮的余韵一抽一抽的,吐出更多的嫩汁。身体被拍的那一下,并没有使幼椿回神,身体本能瑟缩了一下,鼻音哼哼。
  邬羲和看着抽搐的花穴,如暴雨打湿过一般的娇艳,红润的色彩完全是被他吸肿,硕大的龟头顺着嫩穴上下的摩擦。
  幼椿下面被摩擦得又痒又想要,身体也不听使唤地随着邬羲和的肉棒磨蹭,而不断的扭动。两片被掰开的花唇顺着一上一下的讨好肉棒,又老实地紧紧的箍着那颗硕大狰狞的龟头。
  邬羲和见幼椿这样,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磁性的嗓音嗤笑道:“不是折辱吗?”掌心里的汁液,邬羲和色情的涂抹了幼椿一身,穴口敏感地收缩着。
  听到这句话彻底清醒的幼椿不知哪里爆发的力气,猛地推开了邬羲和想要离开,刚往后爬了一步,幼椿就被邬羲和从身后强势地压着,瞬间完全动弹不得,沉甸甸的大胸都被被褥压得变了形状。
  “椿不会觉得自己能跑掉吧?”冷笑地勾着薄唇,温热沾满液体的手掌心,狠狠地压着她细嫩的后脖颈,
 
两条修长白嫩的腿还跪趴在床上,被少年有力的手掌一下掰得很开,屁股却已经湿漉漉了,分不清是汗还是蜜液,色情地晃着。邬羲和眼神看见蜜液淫靡地挂在穴口,显然比起汗,究竟是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邬羲和滚动着喉结,直挺挺翘着的肉棒已经饿了太久,太阳穴一阵阵地肿痛着,眸光幽暗地盯着她腿间那一张一翕,正不停淌着汁水的小口。刚刚被他用手指玩弄的穴,开始不断地滴着水液,一根长长的银丝就滴在了被褥上,洇出痕迹,他已经到忍耐的极限了。
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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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8
羔羊【H】
  他箍住幼椿细腰往下一按,健壮的腰腹使力,猛地往上一挺。
  “噗嗤”一声,整根粗长硕大的阳物都插入蜜穴中。还没搅动便能感觉自己那根肿胀的阳物被一收一缩的嫩肉紧紧绞住,一点活动的缝隙都没有。他被夹得一阵胀痛,但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爽感。额头上、鼻尖上沁出些细密的汗珠,他往后一靠,闭上眼眸,抿紧薄唇,泄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下面那张小嘴,夹得太紧了,宛如处子一般,又紧又会吸,死死的吮着,嘬的邬羲和腰眼发麻,肉棒直颤,几乎就要交代,恍惚间连他的精魂都差点被吸出来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幼椿的不愿,甬道又开始绷得紧窄的难受,起初高潮的润滑在不断摩擦过程中水液越来越少,开始黏稠变得干紧。邬羲和先前又忍了太久,导致异常粗硕,插进更深一些的地方时,粗壮硕大的阳物又硬又干,表层的青筋暴起,凹凸不平,往前挤时,摩擦得娇滴滴的内壁火辣辣的一阵生疼。
  邬羲和只好给跪着的幼椿转了回来,边插边揉动她的奶子,两个诱人的大奶子都乱颤起来那两个浑圆随着他的动作的波动而愈发颤抖。胸乳晃动的样子实在太诱惑人,他开始边插边啃咬两个大奶子,早就磨破皮的乳尖让甬道开始分泌汁液,来缓解疼痛,绵软回弹下暴虐心的燃起,又重又狠地来回蹂躏她的奶子,泛红的印子无不说明邬羲和的占有欲。
  汁水越来越多,软穴开始接纳着肉棒,邬羲和进出变得顺畅了起来,穴里的嫩肉像无数张嘴一样吸吮着大肉棒,内壁的层层褶皱来抚慰着他,攻城拔寨,在她的小穴里横沖直撞。
  穴里的嫩肉紧紧吸附在粗壮的茎身上,往外拔时,穴肉跟着一路外翻,被拖拽至穴口,那些被带出来的媚肉又被粗硕的阳物肏了回去。
  幼椿的脚只能无力地耷拉在他的身侧,垂在两旁,随着邬羲和的抽插一颤一颤的抖动。能感觉到穴里肉棒的搏动和热度,双腿想要往回缩,却没想到邬羲和强硬地挤了进去,不容许她的双腿合住,只能越张越开。
  小穴酸到不行,越酸舒爽的感觉就越明显,她也禁不住渴望着更多更多。幼椿几乎为这个想法恬不知耻蒙羞到想要去死,但是身体却诚实地告诉幼椿,他们非常契合小穴随着抽插,两片花唇可怜兮兮地裹着那根凶猛的青筋缠绕的大肉棒,无力地攀附着她,被调教成了专属模具。
  这样的爱抚下,穴里的层层褶皱紧缩着,异常的敏感,看起来羞涩得很,但是却丝毫挤不到抵挡的作用,任由大肉棒整根尽数的捣弄进去,狠狠顶在了宫口,肉棒一刻都没有停下过攻势,进进出出,把两瓣花唇都带进了穴里,又被操弄了出来。高速鞭答的动作,让两个人的交合处泛起了湿哒哒的水光,穴口像豆浆沫沫一样起了乳白色的气泡。
  浑身布满了红晕,处处透着被疼爱过的痕迹。邬羲和抓着白嫩的大腿内侧,富有弹性的手感,享受着每一次触碰幼椿的颤抖。尤其是在肏到穴里某一个点时,幼椿浑身战栗。
  邬羲和死死的盯着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被撑成圆形的窄穴艰难的吞吐着他的肉棒,被刺激的头皮发麻,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紧致的软穴箍紧了他的肉棒,让他变得更加兴奋,连续不断的快感让幼椿几近乎崩溃的边缘,穴里的肉棒却坚挺无比,搅弄得花穴软的像一张鸡巴套子,只会依附在根上。
  软穴的深处又酸又痒,花心的软肉抽动着又喷出汩汩水液,浇在穴口碾动着的龟头上,又被龟头一下子捣回了体内,刺激让她整个小穴往外喷水,她感觉大腿内侧都快被浸湿了。龟头顶端的小孔张开,硕大的龟头被水淋得一片湿亮,滑溜溜的,捣的汁水四溅。
  肉棒在穴里弹了好几下,他刚刚差点就射了出来,“椿的小穴又湿又软,还会吸。”揉着奶子的手越发揉捏的大力,邬羲和喘着粗气说着,却抽出肉棒,只是把灼热的龟头抵在了穴口,慢条斯理的研磨着。
  看着幼椿似乎终于被他肏的意识不清,邬羲和吮吸了幼椿的耳垂,想要从后面肏她。
  双眼失焦地幼椿根本没有力气抵抗邬羲和,被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他捣鼓地背对着他,明明娇躯已经被男人玩得跪都跪不稳,还是被摆弄跪在床褥上,小腿分开往两边高高翘着,撅起臀部,腿间滴水的穴口一时间来不及缩回而大开。
  似乎是因为听话,而得到的奖赏,空虚的小穴被火热的大肉棒一瞬间填满,又不断地抽插,小穴里面有层层折皱,在吸引着他不停地往里捅,捅得越来越深。翘臀被他慢吞吞的肏弄磨得淫荡的扭动了起来。难耐地翘着,揉搓颤抖着发红的臀尖,用手掌发狠地揉捏着她的屁股,手指摁住她求肏的臀部,对抗着窄穴的吸力,将被蜜汁浸湿的肉棒从穴中向外抽出,带着通红的媚肉向外翻出。
  龟头在层层叠叠的软肉上刮过,刮得穴里的淫水顺着棒身流出,滴滴答答的流在地上。甚至压着操干还不过瘾,直接抱在了怀里,一只大手托着她的肩,一只大手扶着她的臀。
  把她整个身体按在了自己的大肉棒上,就像被串起来的糖葫芦,这样上上下下直来直去,大开大合的操干,不停的抽插,上下弹跳白到发光的奶子如同刚发酵好的面团却有了弹性,幼椿疯狂地被操弄,抖动着腰杆,最后终于肏开了宫口,浓烈量多的白浊全部灌进了幼椿的穴心深处。
  耳边的喘气声像是把遥远的人带了回来,她汗津津的还被邬羲和抱着,嘴巴的酸胀,让她感觉下颌好像脱臼了,之前泪水已经将哭过之后脸,干到紧绷的程度就像假面,明知道哭是无用的,可她真的好累,他们已经变成了凶猛的野兽与侵占的羔羊。
  他们之间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更像是被主人支配和随意玩弄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