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绿茶师弟攻略手札 > 第35章
  “羲和~”她脸颊去贴着他胸膛蹭了蹭。
  邬羲和鼻息一下子变重,肌肉的紧绷蓄势待发,脚下生风加快了脚步,幼椿这样黏糊糊的喊他名字了,手都颤抖的好几次才刷开房卡。
  “要羲和抱抱。”幼椿搂住邬羲和的腰不让他关门,使劲往他怀里蹭。
  邬羲和滑动着喉结看着幼椿通红的脸,“前辈喝醉了。”在关门插卡的时候她还一直在自己怀里扭动,迫使性器翘得高昂。腾开的手点开通话界面,他不想赌幼椿是在试探他装醉还是真喝醉了,不过是她自己莽上来的,不过是计划提前开始而已。
  “为什么是前辈,你以前不是喊我师姐就是椿。”幼椿甜糯的嗓音带着委屈勾着邬羲和的脖颈,跳了一下双腿环住邬羲和的劲腰,下身磨蹭着鼓囊囊的地方,低胸的领口邬羲和角度一下就能看奶白奶白的乳晃悠悠地贴着他。
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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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3
私德【H】
  邬羲和额头鼓起的青筋沾着汗珠,呼吸急促,热气喷薄在她肌肤上大掌托着她的小屁股,臀部的曲线,能明显感觉她腰肢软了几分微微痉挛。让邬羲和急不可耐就想把她压在沙发上肏,可他既然决定骗,那就得演戏演全套。把通话中的手机丢在茶几上。
  清了清嗓子,“前辈这样我会很为难。”却难掩情欲。
  邬羲和说着想把她放在沙发上,她就手臂勾着邬羲和的脖颈,上身欺压亲了上去,嘴唇的柔软湿润,小舌一下子就滑入邬羲和口中纠缠着他的舌头,扫荡着他的口腔。
  迫不及待地反复交叠地摩擦、重合在一起,吃得彼此的津液都舍不得掉下来,邬羲和贪婪地想要把她全部吞入。
  幼椿的主动让现在的邬羲和冲动的难以自抑,单手脱了自己衣服,还不忘一直亲着幼椿。幼椿连衣裙彻底被掀起到胸上堆积在一起,让幼椿双手抬起脱了,压着幼椿在沙发上,抱着她的腿勾在臂弯里,此时大张得腿,可爱的蝴蝶结底裤对着他的球裤打着招呼,隔着布料肉棒碾着小甜豆,幼椿鼻音轻哼哼了起来,人瑟缩了一下。
  幼椿的瑟缩让他想起幼椿之前对他的回避,邬羲和瞬间清醒了下来,他刚刚太冲动了,差点没忍住。唇舌互换让他扭头,额头抵着幼椿颈窝喘着粗气,声音喑哑地说道:“前辈我也是男人。”
  幼椿小脑瓜被酒精麻痹的没有理解,为什么邬羲和老是喊她前辈,“我知道啊。”
  “所以我很难拒绝前辈的投怀送抱。”邬羲和微微抬起一点,滚烫的嘴唇印在幼椿细腻的肌肤,不是舔咬吮吸,仅仅是嘴唇贴在她的锁骨肌肤上,一点点移到她的天鹅颈,过程中夹带着私心胯下不停蹂躏着她的花穴,缓释自己的难耐,“前辈知道现在在做什么吗?”
  邬羲和以前做事话哪有那么多吗?幼椿怀疑自己性魅力不行,小腰扭得一下比一下猛浪,卯足了劲儿要把邬羲和的魂都勾走。灰色的运动裤上鼓囊囊的第一片已经被染成了深灰色,只是蹭蹭亲亲,幼椿的水多就让邬羲和疯狂,可他现在还不能尽情享用幼椿。
  “羲和现在不肯肏我。”幼椿老实地回答。
  邬羲和愣了一下,喝醉的幼椿实在让他无力招架,他的手一点点下移虎口掐着乳房的根部,大拇指按压在挺立的乳尖上上下拨玩,另一只手先是隔着小内裤打圈小甜豆才勾开了内裤用手指探入,湿软精致的地方,只是手指进去邬羲和就呼吸粗重了起来,滚烫的鼻息再一次喷在幼椿肌肤上,花穴就吐出一口花蜜加重了本就水灵灵的甬道,“我们这样不道德。”
  “羲和以前把我压在身下做这些事情,你怎么不这样说?”
  邬羲和听着她的话,熟悉地用手指按揉着她的敏感点,本就是被他开发的身体在他手下也不过是轻车熟路的送她欢愉。
  “嗯啊啊啊,羲和……哈啊,唔……”身体微微痉挛是早就熟悉的爱抚。
  只用一根手指就把幼椿插的魂儿都快飞了,他自己却有些吃味儿,酸溜溜的。
  湿润紧致的地方,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不断地吮吸绞着,额头上很快浮现了一层薄汗抽出手指,大力粗暴地扯掉了运动裤扒拉下一口子,他并不把幼椿的内裤脱下,只是一直用手勾住,他一口含住幼椿耳垂,盯着肉棒研磨着穴口将进不进的。
  龟头就次次滑过穴口,前面舒服过的幼椿难以忍受这样的寂寞,努力想要夹住能让她舒服的大肉棒,可不知道是不是她太滑了每一次都错开,急的她眼泪都要流下来,一直挺着腰想要吃进去。
  耳垂的敏感点让穴口收缩好几次邬羲和都以为要被吸进去,他也很想一举贯穿在里面驰骋但他得诱导幼椿,“前辈没有套。”
  “可你以前都是内射的啊。”幼椿的哭腔,挺着奶子使着浑身解数要邬羲和去操她。
  邬羲和突然低沉地笑了,潮湿水气与低沉的笑声灌进了耳朵里,诱惑着幼椿的汁水淋到了龟头上,“前辈太热情主动了……我现在不是不肯肏你。”眼神瞟到还在通话的界面。
  幼椿没有理解邬羲和这句话的意思,邬羲和搂住幼椿的身体手臂一点点收紧好像怕她跑了一样,“是前辈在勾引我不得不背叛自己未婚妻。”这样的幼椿早就刺激的他肾上腺素飙升,让他肉棒变得更加的硬,硬的快爆了。
  未婚妻……?
  幼椿迷蒙眼神在下一刻突然消失,取而代之是崩溃的表情,邬羲和一操进去就是把她大腿分的极开顶的极深,抓着她大腿内侧不断接纳他粗长的所有,像狂风暴雨拍打着窗户不断传来啪啪啪的声音,他饿的太久,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想好好的填饱肚子。
  但还不忘提醒幼椿,“前辈我真的可以内射吗?”粗壮的巨物青筋盘虬,粘着两人交合物的黏液,她未脱掉卡着边缘的内裤时不时就勒着肉棒,爽中夹杂着疼痛,反而激发了他的暴虐性。
  “唔嗯啊啊啊,可…可以啊啊啊,羲和,呜呜,羲和慢点,跟不啊啊上呜呜……”他太迅猛了想配合的幼椿根本反应不及。
  “内射会搞大前辈肚子哦。”里面绞着的软肉似乎更为紧致,摩擦带来的酥麻感刺激着邬羲和双眼泛红。
  幼椿小脸全是生理性泪水,白净泛着赤霞的脸蛋,爽的不能自已,她双臂伸向他脖颈圈住,整个人贴上去小嘴主动寻上他的薄唇,急促的舔着,像一只太久没看见主人回家的小狗对主人撒娇的黏人样,热情的幼椿终于舔了邬羲和微张的嘴。幼椿的小舌主动去触碰他的牙细细滑动找到他的舌头纠缠,渴求的亟需他口中的液体,分开的腿张开更大的角度,只为了让邬羲和进入的更深,一副想要被完全占有。
  亲吻的难解难分,同时下体激烈撞击紧密抽插从正上方重重向下,小穴深处蔓延开的痉挛,身体战栗个不停,快感无从躲避、
  邬羲和兴奋地交换的彼此唾液吞咽不及,下体粘连处更是如同狂风暴雨,感受到了自己是被幼椿渴望的存在。舒服到完全失去理智无法在克制如同野兽释放本能的欲望,风度尽失只知道握着幼椿的腰肢狂乱的挺动腰,配合摆动的臀部快感直冲头脑。
  又热又粗噗啾的一下插的很深,又很粗鲁的顶撞,“椿,椿..椿……”一声又一声的名字伴随着是一下比一下更重更深的鞭笞与掠夺。
  幼椿整个人仿佛升天了一般,浑身上下都被快感所充斥着,身子不断的战栗,绵软白皙的奶子上面红润的乳尖看起来变得更加鼓胀了,花穴不停吞咽着肉棒,被压制的穴口不停的抖,连同小甜豆一抽一抽的,看起来是身子不停抽搐,根本不受自己控制了。
  
  
“啊……啊哈……嗯啊……”幼椿嘴里无意识的呻吟,细小如猫叫春的声音,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直接拨开了两片贝肉,甚至把两片小花瓣都顶进了窄穴里面。娇喘呻吟只是引诱着邬羲和愈加想要侵犯她。双手狠狠挤压双乳,尤其立起来的乳尖被他揪着用力捏住。
  
  
“啊啊……羲和太重了……啊啊…羲和……啊啊啊…”因为太过用力,娇嫩的小穴猛的收缩,蜜液喷溅得更厉害了,一股股地冒了出来,呈一条透明的水流抛物线。
  
  
把浅灰色的运动裤染成了大片大片的深灰色,而窄穴里面正好充当了绝佳的润滑,穴里的褶皱像含羞草一样闭合,却丝毫起不到抵挡的作用,任由大肉棒整根尽数的捣弄进去,狠狠顶在了花心深处。
  
  
“啊啊……进的太深了……啊哈……”
  
  
一个肏干,就直接把幼椿操成了眼白上翻,舌头吐出嘴角,一脸淫荡样子,大肉棒操的又急又快,仿佛迫不及待,其实是因为邬羲和被收缩到极致小嫩穴夹的差点没一下子射了出来,而是间歇性,就像她的软穴能锁住一般。
  
  
他不停换着方向抽捣,不停戳弄着小穴里每一个敏感的地方,甚至对准了花穴上方最敏感的那一点,狠狠的操干了数十下。而量多浓厚的白浊也一下又一下喷射在这些敏感点,最后邬羲和抵在宫口射完,抱着幼椿深呼吸,他开始怀疑做为人族的持久力是不是有点弱。
  而幼椿在高潮下的大喘息下敏锐的听见了语音挂断的声音。
  “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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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夕快乐
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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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4
故意
  邬羲和愣了一下,没想到酒精会发的这么快运动会加速汗液流动,导致新陈代谢加快。邬羲和里面抽出翻身下来,拿着手机略显呆滞。
  接着幼椿听见社交app不停的消息声,幼椿终于意识到,她把她同事给睡了!!
  邬羲和看着沙发上的幼椿,一脸复杂地表情,在光影交错之中,是清楚此刻内心阴暗面地期待即将到来的表演,“我未婚妻和我分手了。”
  幼椿还是维持着动作,只是甬道里缓缓流出的液体清楚地告诉她为什么。
  “前面我和女朋友打着语音电话,后面我以为我挂了……”
  幼椿尴尬到绝望只用了几秒,她好想让邬羲和别再说了。你说她喝到断片吧,倒也完全没有,印象中她确实把他当成了他。邬羲和最初好想还拒绝了她拉着,但是经不住她这样的投怀送抱?幼椿现在多少有点崩溃,她不仅出轨了,还勾引了有妇之夫!
  “我没想到她语音电话不仅没挂还录了屏,也就是我们的呃,她全都录下来发我了。”
  邬羲和甚至点开了录屏,背景声中清楚地播放着她如何勾引邬羲和,只是邬羲和在他动情喊椿之前按了暂停,戛然而止。然后就在幼椿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的时候邬羲和坐到了她的对面和她保持了一定距离问她。
  “前辈我该怎么办?”
  就像误入歧途之后迷茫的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
  不知所措下的面具是邬羲和胜利在握的微笑,邬羲和变了吗?并没有他只是更会伪装了。为什么要让他看见幼椿的小时候了,是像感化告诉他即使为了幼椿也行?不觉得很可笑吗?世界万物自有其规律,花开花落生老病死,不应插手不应强求,就像那个世界一样,气运到头就该消亡。顺应自然规律不就该放任不管吗?
  若不是给他看幼椿小时候,他怎么会知道如何一点点蚕食幼椿。
  “对..对不起我把你当作前男友了。”
  幼椿道歉的如此之快且承认他们上床让邬羲和有点意外。但前男友这个称呼他不太喜欢,再如何也该是前夫,“那看起来前辈很爱前男友啊?”只是后面几个字咬牙切齿,言语间又换上了阴阳怪气的语调,“或者说前辈很想念前男友。”
  “嗯,我想他,我也很害怕他又出现,可是又不影响我想他。”是她确实以为邬羲和骗了她,让秦止喊她喝酒也是为了借酒装疯套话罢了。谁知道今天午餐的时候喝了酒,后面也不知道怎么支开秦止。幼椿看着邬羲和的脸,被一个已经说不出是很像而是长得一样的人问这个问题就像巨大的讽刺,她笑了一下,皮肉拉扯下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就像一朵花开到极致后的瞬间枯萎,这样的讽刺就像最后一根稻草,长久以来被折磨的人一直是她。
  一个她应该恨应该厌恶,甚至他的一切牵扯她所有注意力害怕邬羲和还是他,却在种种迹象后发现他不是他,他有未婚妻,开始无尽懊悔,“凭什么啊,为什么啊,明明做错事的人不是我啊!”
  “我跟他..他其实不那样对我,我会妥协的。”就像最初在栖霞镇她最后为了他留下,那时候她甚至都不是妥协。
  “可是他为什么要强迫我啊……我真的不明白,我从来没有怪过他,我也不想恨他,我只是讨厌我自己,我都知道我是他的工具人,我还是喜欢他。但是很多事情我确实没有办法一下子接受消化啊,总该给我点时间吧。他什么都要按照他的步子来,我做不到啊。我不可能上一秒知道真相下一秒就要去面对谎言的背后吧?”
  眼泪再也克制不住,一下子从眼眶夺出。
  “我家庭幸福,朋友很好,生活中没有不顺心的事情。直到遇见他,就是我倒霉的开始,可以说他是我所有不幸的来源。”
  邬羲和双手无处安放,她哭的不好看甚至有点歇斯底里,是几次想要冲上去抱她坦白,看她哭的时候体会到了后悔,前所未有的一种体验是不断把他拉回当初情景之中鞭笞他内心的埋怨。
  “哪怕他对我做了我无法接受的事情,可我还是很喜欢他,我无法控制我的心对他的喜欢,但是我可以控制我的理智去不要这份喜欢。但在过程中我恨自己,自己就像斯德哥尔摩。”
  “邬羲和你知道吗?”幼椿红着的双眼直视着他,仿佛在看他又仿佛她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他要我杀了他,要我亲手把他杀了。”
  邬羲和却不敢看幼椿,避开了视线,他没想到最后的动手,幼椿居然猜到了。邬羲和呼吸变得迟缓,他该继续演下去吗……
  “我做了啊。但是我会有‘凭什么’的不甘心,这种不甘心折磨的是我自己。而非他,从头到尾被折磨的只有我自己。就因为我不肯留来陪他!”
  “那前辈的前男友真该去死。”邬羲和说这话一点都没有心理障碍,他转身去卫生间,怕再留下来自己会选择和幼椿坦白。
  卫生间传来水龙头的声音,幼椿抹眼泪的时候,面前出现了热毛巾。
  她还以为邬羲和去洗澡了,眼神落到邬羲和的裤子上,裤子是干了,全部都是她留下来的痕迹,幼椿眼神回避开。
  邬羲和见到了幼椿的反应,把毛巾给幼椿,看着手机眼神意味不明,坐下开始拿着手机低头回消息。
  幼椿看见他不停地手指敲打着屏幕,冷静了下来,嘴唇上下闭合了几次嚅嗫道:“还是很对不起..你和你女朋友…”
  “我确实做了对不起她的事。”邬羲和手机锁了屏,握在手里,注视着幼椿非常平静地说着,“所有她对我的一切的指责不满,我都照单全收。”
  “那你还能挽留住她吗?”
  邬羲和盯着幼椿声音缓慢道:“决定权在她,不在我。”
  幼椿默默低下头,主要原因都是她。
  邬羲和勾起嘴角,饶有趣味的观察起幼椿自责的样子,煽风点火的说一句,“不过前辈要是怀孕,生下来的孩子我也会负责,我也可以娶前辈。”
  “你在说什么!你女朋友……”
  “是前未婚妻。”
  邬羲和莫名其妙纠正这个,幼椿一时之间觉得奇怪,但也就一下。
  “前辈不用自责了,是我被分手,不过话说回来,前辈真的不用去洗澡吗?都流出来了。”这个角度完全能看见射进去的精液一点点从紧逼的贝肉里沁出一粒一粒地小珍珠,流淌出来。
  幼椿猛地一下站起来,又因为站的太快体力透支没跟上摔了下去,只是这次邬羲和接住了她搂到自己身上,故意在她耳边压低声线,“前辈要不要在休息会?”饿肚子看见食物忍不住就兴奋到全身发抖根本控制不住,那种手上即使拿着餐具都会嫌碍事,完全暴露兽性的本质。
  幼椿挣扎下他的手臂不知有意思还是无意,一直刮蹭她的乳尖很快软下去的乳尖又硬如红豆,“我可以……”
  “可以站立洗澡?”邬羲和刚吃了点还没有彻底餍足,他可不会轻易放过,他要亲自摧毁幼椿的道德感,“可是前辈腿都软了。”
  膝盖抵着幼椿的穴口,裤子的粗砺摩擦着敏感又娇嫩的贝肉,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液体混合物开始不断洇湿在膝盖处的布料上。
  “你放开我。”幼椿皱起了眉,太奇怪了一副很在乎未婚妻,但是发生关系后的邬羲和实在是……让她不得不肯定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但他又不能让幼椿对他反感,闻言他便真的放开了幼椿,软弱无力的幼椿就像烂泥滑落,一屁股跌坐地上。
  “但是前辈我裤子被弄成这样没有办法从你房间离开。你也不想公司团建结束,隔天工作日就传出我俩的绯闻吧?”
  这个角度邬羲和完全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而她能清楚的看见他裤子上所有污渍。
  “前辈应该也不想听到团建没多久,就听到我因前辈分手之类的事情。”邬羲和手肘搭在沙发上,“茶水间的八卦前辈应该比我清楚。”
  “你想做什么?”幼椿眉已经皱了起来,意识到面前的人像是在威胁她。
  “没什么,借用前辈卫生间用一下。”
  卫生间的门似乎没有关紧,淋浴间的热气不断飘出来。
  浴室里呜咽声和水声惨杂着,热水淋在纠缠的肉体上,手被按着瓷砖上,她感觉自己好像出轨又好像没有。从对她的投怀送抱保持边界的镇定,又到决定对她不拒绝的时候说些会让人误会的话,快速接受了未婚妻的分手,并在面对她情绪崩溃时候给她缓和时间,站在制高点进行道德控诉,运用他们已经不正常的关系开始反扑,看似被动实则处处引导。
  无论他是不是他,叫邬羲和都不是什么好人。
  邬羲和手指关节曲起,揉弄着小甜豆,然后把中指插进去,反复按压她体内深处的敏感点。手指关节磨擦很快让幼椿敏感的身体起了欲望,邬羲和舔了舔嘴唇,滑动着喉结,“做一次也是做,两次也是做,前辈应该知道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的区别吧。”话这样说,他开始专攻敏感点,在她快到的时候抽出手指,按压着沐浴露开始按摩她奶子。
  称呼提醒着她到底在做什么,可脑子晕乎乎的,来到浴室就像被蛊惑了,她确实站不稳,就被抱在大理石的台面上,起初他确实在给她清洗,其实这本身就有问题。
  一个刚刚发生性关系的人,尤其是那么尴尬的关系,她却任由他给她洗澡。
  最后幼椿抓着他的手腕,带着欲色看着他。小穴忍不住地收缩,好像想要有东西插进来,如果是肉棒那就更好了。“我们不该这样的。”软软的带着哭腔的撒娇牵动着邬羲和。花穴酸涩,眼角挂上眼泪的同时小穴也越来越痒。
  “那应该怎样?让你跪在地上,上身趴在床边,一只手按住你的腰,肏到你无法跪住?”
  想到这些,幼椿控制不住开始挺动着腰,扭动着屁股让下面的两瓣嫩肉不断地摩擦,同时小甜豆也在这个过程被挤弄着。感觉到小穴在不断地渗出涓涓的水液,摩擦时的触感变得湿湿滑滑,体内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感。幼椿一想象,有了羞耻感,想要控制自己不在流出,可惜事与愿违,穴口随着他骨节分明手指挑着长长细细的银丝,举到她面前,手指张开黏着几缕,“嘴上拒绝,身体没有什么说服力啊,前辈。”
  幼椿腰部的酥麻,好像已经让她的身体记住了,简直就是在期待着,整个小穴为了摸索到肉棒色情的张合着。为什么他那么清楚自己的敏感点?
  “只是摸了几下,你就腰肢抬起来腿张成这样,怎么想都不是真的拒绝。”说到这邬羲和有些生气,是因为见过了她真实想反抗的样子,所以现在清楚知道她这种小打小闹的简直就是半推半就的顺从。明明是自己却感觉像幼椿背叛了他,“如果真想拒绝我,麻烦前辈拿出更认真的态度反抗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不顾幼椿的反应,青筋盘虬还在颤动的肉棒插了进去,把流着水的泉眼堵住。
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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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5
贪欢【H】
  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酸胀的感觉从体内发散至全身,幼椿四肢在潜意识当中想要反抗这种难耐,却手脚发软难以动弹。扬起天鹅颈,闭着眼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像他妥协。
  窄穴里的软肉蠕动着,湿漉漉的小穴就是为了不让肉棒拔出来而拼命夹紧裹挟,明明很紧却又意外的很滑。邬羲和手在幼椿的胸和腰之间流连,还时不时地捏着乳尖,引起她的一阵战栗,下面也忍不住缩紧,在不断冲撞的过程中细致地感受他的形状,“不抵抗没关系吗?”
  幼椿死死咬着下唇她根本不想发出任何证明自己舒服的声音,却还像个小动物发出令她觉得糟糕的喘息。
  “别咬嘴唇了,前辈的嘴唇那么漂亮。”邬羲和侧过脸来亲吻幼椿的脸颊,幼椿撇过脑袋躲闪他的亲吻。邬羲和眼神暗了几分,停了下来,拔出他的欲望,却又渴望的用下身开始磨着她的花唇来回抽送,一手抚上她的一边胸,揉捏着她的乳肉玩,一手伸到下面,将她两片贝肉分开,让自己的性器能进的更里面一点。
  指骨分明宽大的手掌如此轻柔,简直就是羽毛从身上吹过一般柔软,若即若离,似有若无,欲擒故纵的在她身上像安抚什么。幼椿根本没有想到,邬羲和骤然把她的双腿掰开,直接把肉棒整个钉在了花穴外面。整根肉棒不停的在花唇上下抽插,时缓时快的节奏让幼椿有些受不住,迟缓的动又怎么能缓解体内的瘙痒?
  经不住快速冲撞带来的痛感和刺激,但无论是哪种都足以让幼椿持续分泌着淫水。强烈的快感很快就让她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只是欲求不满的穴口更加敏感,龟头每一次都戳入穴口进去一点,往前推仿佛要进入,但每次都在进入几秒就滑出去,去顶戳那同样敏感的阴蒂,快感只增不減,水流的更多,幼椿几乎要沉溺在性器顶戳带来的快感里。堆积了无限的快感,就像煮开的开水一样,已经到了临界的边缘,仿佛滚烫的热水在她的体内不断的涌现着,即将要喷涌而出,她已经快要被滚烫的快感煮熟了。
  邬羲和看着幼椿因没法彻底满足而发抖的身体,“对了前辈,你刚刚说我们不该哪样?”是逼着她承认不道德,萦绕在耳边的甜腻的娇喘只会让邬羲和的兽性逐渐扩张,心底却又十分在意被避开的吻。
  这样无意义的磨蹭着她的小甜豆,一颤一颤地好舒服,感觉穴口要被压坏了,能感受到邬羲和的肉棒好硬,在不停地抖动,就只是蹭蹭就那么舒服,如果插进小穴里会怎样?甚至身体无意识地开始去磨那根在自己腿根作恶的性器,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却被邬羲和有所察觉,稍微停下来还能看到她扭着屁股自己去磨自己的性器。
  无论穴内的吸力如何蛊惑引诱硕大的龟头始终进不去,邬羲和都不用去管幼椿的腿了,即便不用他扶着,幼椿已经自觉的把腿环绕着他的腰肌,不停的撕磨着,随着他的抽插,甚至迅速夹紧了这个猛胯,甚至还随着他的摆动而前后进退。
  身下从她体内流出温热的汁液抚慰着他的性器增加润滑,手下细腻的肌肤,如果感情也能像性交仿佛伸出手就能据为己有就好了
  终于,在她又一次塌下腰去迎合他时,腰却被邬羲和紧紧抱住,一寸一寸不由分说把小穴撑开。下身被按在性器上不得动弹,幼椿又开始推着邬羲和的胸膛。
  “不是前辈自己扭着主动吃进去的?”温柔至极的语气,湿热的气息撒在她耳畔,性器却不容拒绝地挺入她的嫩穴。“前辈自己扭着腰那么主动,现在得到就不要了。”
  “被前辈这样一下下夹着真舒服。”水声潺潺宛如他低音炮的伴奏,他捏揉了几下臀部,手就换了方向,似乎特别偏爱她雪白细腻的乳,“和前男友做的时候前辈也会夹的那么紧吗?”
  “啊啊……别,不要说了…”是被唤醒的羞耻心又沉溺在情欲之下,在极致欢愉之下被惊醒却又舍不得放手,“呜呜,嗯......不要了……”耳朵被他呼出的热气弄的好痒,饥渴地花穴里,滑溜溜的蜜汁不停的分泌,给邬羲和肏干的攻势增加了顺滑的速度。邬羲和操的越来越快,肉棒硬的发狠,硬的发烫,整根炽热的大东西不停的在幼椿的腿间进进出出,看起来甚是淫靡。幼椿的穴口都被操成了殷红色,因为太过猛烈的操干,两人交合的皮肤也因不断摩擦周围甚至都翻起了细细的沫子。
  “发出像动物一样的喘息,还跟我说不要?”邬羲和气到眼睛眯起,明明口中前男友也是自己,但心里窝火感觉幼椿真的背叛他了一样。
  “前辈的这里。”说着他就一个深顶告诉她,他在说哪里,“就不像是为了生孩子而存在的器官,更像是为了让我把鸡巴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