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是忘记,而是无法根据已有的信息跟剧情对上,所以就导致联想不起来。
沈霜羽道:“若是日后出现关联事件,也许你就会想起来。”
叶晴也觉得是,只是眼前的苗渺肯定不在剧本中的人物。
沈霜羽刚刚到家,先安置苗渺,交给她一个完整的故事,交代好三天后审核,就让苗渺好好住着。
随即还没有来得及再出门去看店铺,就从孙嬷嬷那边收到了帖子,下午有访客。
一看来贴的人,沈霜羽眼睛都亮了,竟然是好友伊馥筠。
为了待客,沈霜羽就没出门了,直到坐着马车的伊馥筠来到宅院门口,沈霜羽亲自迎接。
伊馥筠一下马车,繁复的服饰,精致的头饰都压不住她雀跃的脚步,几乎跑过来的。
“霜羽!”伊馥筠是真的高兴,上前就激动的抓着沈霜羽的手,满眼欣喜。
“阿筠,好久不见。”沈霜羽面色也是难得的动容。
【咦?】
沈霜羽表情不变,邀请伊馥筠进宅子,一边寒暄,一边注意弹幕。
【没看错,刚刚风吹过,露出了她另一侧额头上的伤,伤痕还挺长,应该是结痂了。】
此时伊馥筠正开口道:“我本想第二日就来看你的,但......有事儿耽搁了,霜羽别怪我拖这么久才来找你。”
沈霜羽脸色已经有些变了,毕竟上次秋猎,伊馥筠肯定是没伤的。
沈霜羽拉着人在花厅坐下,单刀直入,“你受伤了?”
伊馥筠没想到沈霜羽观察力这么强,明明她刚刚特意走在另一侧,伤口也有刘海遮着,应该是看不见才对。
但沈霜羽点破了,伊馥筠也不隐瞒,尴尬的扶了扶额头,“你眼神怎么还这么好,难怪我骑射不如你。”
沈霜羽凑近看了看,接近发际线的地方有一条手指长度的痂,快好了。
“会留疤吗?”
“大夫说了,不会,你知道的,我恢复能力强。”伊馥筠憨憨笑道。
“你会武功的,怎么会受伤?”沈霜羽奇怪道。
跟她不同,她只会骑射,并未真的练过武功,但伊馥筠是自小跟她兄长学拳脚的,入京之后虽然不怎么出手了,但基本功还在,如今她又是文臣家的当家主母,不可能意外受伤才对,更别说还伤在了额头上,那可是差点毁容的程度啊。
可沈霜羽问过之后,伊馥筠表情就有些僵住了。
伊馥筠做姑娘时大大咧咧,藏不住心事儿,嫁了人之后就改了很多,可面对昔日的手帕交,伊馥筠嘴角弯起好几次,最终还是没崩住,嘴角一撇,眼眶就红了。
第275章
沈霜羽见好友如此神态,就抬手轻轻拍着伊馥筠的手臂,眼神坚定又温柔,“有什么难处可以跟我说。”
伊馥筠顿时哑然了,看着这样的沈霜羽,心情更加复杂,无奈又羞愧道:“这明明该是我对你说的话啊。”
沈霜羽和离又立了女户,离开了沈家,在外人看来那简直就是脱了一层皮,该是她难处多多才对。
伊馥筠来探望沈霜羽,就是想要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护一护姐妹,结果反倒被沈霜羽关心安抚了。
见沈霜羽一脸稳重恬静,一双漂亮的眼眸清澈的倒映着她的脸,伊馥筠压在心里的事儿似乎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我这伤是......夫君意外推搡导致。”伊馥筠抬手摸了摸,露出苦涩的笑容。
若不是亲近之人猝不及防的出手,她也不能伤到。
【上次秋猎看她夫君就挺让人不爽的,怎么还会动手啊?】
沈霜羽脸色也有些不好看,“施大人乃礼部官员,向来守礼,是什么样的意外能让他推搡你?我记得以前你们也算是感情和睦,怎么上次秋猎见你们之间的相处,似乎出了问题。”
那时候她和穆紫悠都还没有出事,伊馥筠早早嫁给了施亦彬,婚后两年间,还甜蜜羞涩的跟她们分享幸福。她也曾亲眼见过施亦彬为伊馥筠野外执马缰绳,店内戴金玉簪,眉目之间是有情谊的。
她还以为伊馥筠会一直如此下去,却不曾想,上次见面时施亦彬对伊馥筠态度非常冷漠。
“的确出了问题,这事儿要从半年前说起......你还记得我为什么会嫁给施亦彬吗?”伊馥筠似乎陷入某种回忆。
【详细说说。】
沈霜羽见弹幕一副好奇的样子,就尽量把事情说的详细一点。
“是你有一次出门礼佛刚好遇到了施亦彬的母亲被打劫,你带着府兵一起打退了劫匪,救下了他母亲,施老夫人因此十分喜欢你,一来二去,就想要撮合你和她儿子,而你本就喜欢书生,见他第一眼就喜欢上了,等你兄长点头同意之后,两家就结了亲。”
说到这里,沈霜羽又补充道。“是不是因为你兄长被外调,所以他们开始轻视你了?”
伊馥筠跟她一样,是武将之后,父母都去了,伊馥筠的兄长伊泽则是在朝中发展,官职比施亦彬高,只是一年前被调去江南了,不在京城。
伊馥筠摇头道:“施亦彬说过,这次所谓的外调,其实就是攒功绩,很快就会回京述职,升官留京。”
说到这里,伊馥筠顿了顿,眼底蒙上了一层阴霾,“跟哥哥无关,是我们的婚事从一开始可能就是一个错误。”
第276章
“怎么说?”沈霜羽惊讶道。
“半年前,施家接回了一个寡居的表妹,叫靳沫儿。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当年在我们相识的时候,施亦彬本无意我,他想娶的是跟他自小有情谊的表妹,可那靳沫儿家出了事儿,草草将她嫁了人,等施亦彬得到消息时,已经晚了,他并非痴缠之人,也默默接受。开始顺着他母亲的意思跟我相处,最后也点头同意了婚事。他婚后的确待我很好,哪怕他不喜我这一身武人习性,也愿意与我相敬如宾,我真的能感觉到他心中有我,可直到靳沫儿来了,一切都变了。”
【我懂了,白月光回归,渣男开始负心薄幸。】
沈霜羽皱眉,“他变了心,还是说他从未忘记。”
“不是简单的感情问题。”伊馥筠叹了一口气道:“靳沫儿嫁人后过得不好,她夫君不学无术动不动就打骂她,因此还流过一个孩子,之后她夫君也死了,夫家人嫌她晦气,想要赶走她,但她自己的至亲已经没了,其他亲戚也不想收留她,是施亦彬得到了消息,跟婆母商议之后就赶去接她回府,我事后知道心中虽有不快,却也同情她,当客人一直接待也没什么,所以热情招待她,可她却在入府的第一天就偷偷自戕,若不是发现及时,人就没了。”
沈霜羽惊了。“为何?”
伊馥筠道:“大夫说她的情绪不稳定,受刺激就会想不开,而那刺激就是......看着我和夫君孩子和和睦睦的样子,她受不了。”
【这也行?抑郁症?还是嫉妒到发疯?且先不论真假。若是因为这样,施亦彬选择冷落自己的妻子去满足表妹,那这个男人可以不要了。】
沈霜羽冷声道:“那靳沫儿如何也跟你无关,他们没资格让你为此受委屈。”
伊馥筠却摇头道:“跟我有关。”
“什么?”
“因为当年她家出事,本也可以嫁给施亦彬的,但施老夫人更喜欢我,为了绝了施亦彬的心思,所以施老夫人给娘家暗示,才导致她被草率的嫁了出去,造成了后来的悲剧。因此,她看到我们一家就觉得,那本该是她过得日子。”
伊馥筠苦笑道:“施亦彬觉得靳沫儿会变成这样,都是我们的错,所以十分愧疚,想要补偿她,照顾她,之后常常带着儿子一起去陪她,安抚她的情绪,那靳沫儿也是一个玲珑心的人,诗词歌赋都能跟上施亦彬,就连府中的下人都觉得他们两人相处那才叫琴瑟和鸣,而我的儿子比起我这个不善文墨的母亲,也更喜欢温柔似水满腹才情的表姑。”
“那次秋猎,他们之所以对我冷脸,就是因为我提议要给夫君纳靳沫儿为妾,我是主母,若夫君喜欢,为他纳妾,也没什么。总好过这样不清不楚的。”
“我自认为是做到我该做的了,可施亦彬却很生气,说我善妒,说我是在故意试探,折辱他。明明他在家中已经处处以靳沫儿为先,满心满眼都是她,可他却坚持他跟靳沫儿只有照顾之意,他们之间是清白的,让我为胡乱猜忌他们的事情道歉。”
“靳沫儿听说之后也寻死觅活,表示誓不为妾,我就不明白了,明显她就是对施亦彬有情才会自戕啊,为什么不同意纳妾呢?就连儿子被影响的都觉得我提议纳妾是在故意侮辱人。觉得我心肠坏,针对他表姑。”
从古代主母的角度来说,伊馥筠的做法明眼人都知道没错,而且大度。
【啧啧啧,所以伊馥筠是在那种冷战情况下,还想着机会难得,要为夫君筹谋仕途才上场比试的?若不是咱们抢了一下,她现在还在床上昏迷,醒来也是等死啊。】
第277章
沈霜羽一想到伊馥筠原本的结局,就眉头紧拧,“所以,这次受伤还是因为靳沫儿?”
伊馥筠黯然点头,“秋猎回来后,我想跟他缓和关系,就去书房找他,因为吵架他是睡书房的,可我去了之后才发现他根本不在。”
【我草,难道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吗?】
沈霜羽也嘴角抽搐了,“难道是靳沫儿那边?”
伊馥筠点头,“因半夜惊寐,下人找他求助,他就去守了靳沫儿一晚。”
【我已经怀疑这个靳沫儿了,这明显是后宅手段。不过,霜羽啊,你之前怎么还敢评价施亦彬是守礼之人的?他守哪门子的礼嘛?】
沈霜羽也无语了,看来有些人的品行真的会因人而异?连自己从小学的东西都能抛诸脑后,当真恶心人。
伊馥筠说到这里,脸色有些白,“我去的时候,误以为他们......当场发了怒。我觉得很可笑,我明明愿意他们光明正大在一起,为什么他们还搞这种事情来恶心人呢。结果转头发现儿子也在,他竟然带着我儿子一起来陪噩梦惊扰的靳沫儿。”
“虽然他解释是隔着屏风陪人,还有儿子下人在,他们之间很清白,什么都没有,让我别小题大做,吵到最后,连儿子都骂我没有同心情,靳沫儿则是哭着求我不要生他们的气,好像只有我是局外人,是恶人。”说到这里时,伊馥筠都有点自我怀疑了。
“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你的事儿,我质问靳沫儿,让她为妾,她不肯,却还要扒着别人的夫君和儿子不放,难道是想要我和施亦彬和离给她腾位置。好让她顶替我,当正妻吗?”
【还别说,我觉得是。】
沈霜羽觉得不论那对父子怎么想,至少这个靳沫儿的心思,也许还真被伊馥筠误打误撞挖出来了。
“我当时是要去抓靳沫儿的,结果施亦彬听后勃然大怒,随即一推,我就撞到了装饰物上。”说到这里,伊馥筠又摸了摸额头上的伤,苦涩道:“我受伤后,施亦彬倒是紧张起我来了,亲力亲为的照看我,可靳沫儿那边一喊,他还是会走,就这样,他还要训斥我,说我言行无状,让我养伤期间好好反省,不要整天疑神疑鬼。我是真的不知道该反省什么?”
【他们脑子都有病,神经病让你这个正常人反省,你当然不知道反省什么了。】
沈霜羽看着弹幕,也冷笑勾起嘴角,“你又没错,反省什么?”
伊馥筠喃喃道:“是啊,我也觉得我没错啊。”哪怕理智告诉伊馥筠,她没错,但至亲之人不断的否定她,说她错了,她也会陷入自我怀疑。
突然,沈霜羽道:“有一点,你倒是错了。”
伊馥筠一愣,呆呆的看着沈霜羽。
“你说靳沫儿的遭遇跟你有关,这个想法就是错的。”沈霜羽声音轻轻,却有一种力量冲击着伊馥筠的心脏。
“跟我无关吗?”伊馥筠不确定道。
【傻姑娘,他们搞愧疚外包,你还真被洗脑了?】
沈霜羽道:“导致一切的是施老夫人的私心,害靳沫儿变成这样的是她的亲人,就算波及,也顶多波及到不坚持到底的施亦彬,从头到尾,有哪一点跟你有关了?难道你救人一命是错?还是你被人喜欢是错?”
伊馥筠的眼睛随着沈霜羽的话语一点点睁大,最后几乎瞪圆了,恍惚间,施亦彬那一声声‘都是我们的错’渐渐从脑海中消失不见。
最后一层面对靳沫儿时的顾虑都没了。
“对啊,跟我有什么关系。”伊馥筠喃喃道。
“闹出这么多动静,施老夫人一点想法都没有?她不是喜欢你吗?”沈霜羽忍不住问道。
第278章
伊馥筠神色黯然道:“她不管府中事儿,只自己吃斋念佛。”
【倒是一个会甩锅的,最坏的就是她,棒打鸳鸯,祸害无辜小姑娘。】
伊馥筠抬头看向沈霜羽,“霜羽,你说我该如何?我觉得这日子过得真没意思了。以前我喜欢待在家里,跟夫君儿子一起,可现在我在那里待着就感觉很难受。我都不记得,我多久没见过他们父子对我笑了。”
【当然是和离,让渣男贱女滚蛋,如果儿子不识好歹,一起丢了不要。】
沈霜羽咳了咳,这可不能随便说。毕竟情况不同,这是伊馥筠自己的人生,得由她自己决定,这样不论未来酸甜苦辣,都能走得下去。
沈霜羽拍拍伊馥筠的手,道:“若你想要挽回,那就跟他们谈清楚,划分好相处的边界,明确将来到底要如何,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若你心累了,不想搭理他们了,那就当好你的主母,关上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若你真的无法跟他们共存,那就走最难的一条路。总之不会比我难,毕竟你有一个好兄长,永远会为你撑腰不是吗?”
伊馥筠看着沈霜羽,混沌的脑海好像渐渐清晰。
沈霜羽温柔的注视她,“我不是你,无法设身处地站在你的角度去评判什么,但你若是需要什么帮助,随时来找我。”
伊馥筠差点哽咽着笑出来,“应该是我跟你说需要什么帮助,随时来找我才对。”
沈霜羽笑道:“现在暂时不需要,以后需要,我肯定找你。”
伊馥筠立马拉着沈霜羽道:“那说好了,不许再避着我,跟我见外了。我只有你这个好姐妹了。”
沈霜羽愣了愣,想起了穆紫悠,但也没有打算告诉伊馥筠,毕竟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之后没再说施家的事情了,沈霜羽能看出来,伊馥筠其实自己也没想好,她现在更多的是一股气在胸口出不来,想要宣泄而已。
伊馥筠现在最好奇的其实是沈霜羽当年嫁人的真相,现在外面流传着各种说法。
“你觉得是哪一种?”沈霜羽好奇问道。
伊馥筠脸色沉了沉,“我觉得是你被沈家,沈楚楚坑了的那个说法。”
沈霜羽点头。
伊馥筠脸色骤变,猛然站起身,一拍桌子。桌子都跟着震了震。“他们怎么能这么对你!”
【她听到的肯定不全,赶紧把故事补全,沈定安的白眼狼操作,还有宋知贤知道后还不肯放手的不要脸操作。统统曝光!】
沈霜羽也没瞒着,直接说明了一切,免得好姐妹产生不必要的幻想来劝说她,这样反而伤感情。
伊馥筠都听傻了,且不说沈定安,就说宋知贤,她原本还以为宋知贤也是无辜被害者,没想到知道真相后他还助纣为虐起来。简直让人不可思议,那可是素有美名的宋知贤啊。
“难怪你秋猎时那么拼命,是为了求一线生机。”伊馥筠心疼的看着沈霜羽。不敢想她是如何在两大势力围追堵截中逃出生天的。
沈霜羽笑道:“嗯,一切都很顺利。”
伊馥筠也感叹道:“是啊,你都要开新点心铺子了,未来会更好。”
沈霜羽却突然脸色一变。
【唉?你刚刚有提过这事儿吗?这事儿虽然没有说严格保密,但也不至于连在家中养伤的伊馥筠都知道吧。】
第279章
事以密成的道理,沈霜羽还是懂得,虽然现在拥有自由身的她,不至于偷偷摸摸,但也从未想过高调行事,只想安稳过渡这段时间,将店铺开起来。
最好的情况就是在店铺成功运转起来之后,稳定客源,哪怕之后有人渐渐发现店铺的东家是她,到时候,就算有和离的名声影响,也不至于让大家避之不及。
毕竟大家去的好好的店,突然就不去了,被政敌抓到,还以为他们对皇帝当初赐和离的旨意有什么意见呢。
就是揣摩到这方面,沈霜羽才觉得可以不雇佣别人代替自己执掌店铺。
但若是遇到有心人,专门关注她的近况,然后在她开店之前,推波助澜在显贵圈内加以传播,那不论店铺有多么吸引人,那些贵女夫人大概也不会公然来店内消费,最多嘴馋的会让下人偷偷来采买,这样还不如她们最初和其他点心铺合作的方式赚得多。
沈霜羽看向伊馥筠,“阿筠,你知道我的新点心铺在哪里吗?”
“不是东桥河道第三条街上吗?”伊馥筠还没意识到问题。
沈霜羽却冷笑一声,“果然吗?”
【如果只是意外传出去,不可能连店铺位置都传播,毕竟连店铺名字都还没取呢,这是有人故意防爆你啊。】
“怎么了?”伊馥筠终于看出沈霜羽的脸色不对了。
沈霜羽却突然问道:“你会来我的店铺捧场吗?”
伊馥筠顿时不满道:“你这不是废话吗?我肯定来啊!”
“那你觉得其他女眷会来我这个刚刚跟永信侯和离,从沈家独立,还伴随着不清不楚传闻的人开的店铺中,坐下吃点心,喝杯茶,消磨时光吗?”
“啊?”伊馥筠愣了半晌,似乎终于意识到什么,不确定道:“应该也会有人......”
“告诉我,你是如何得知我会在那边开点心店铺的?”沈霜羽问道。
伊馥筠皱眉道:“其实我是从靳沫儿那边听说的,我今日要来找你,她知道后,就随意提了一嘴。”想了想又道:“我在养伤时,不便见客,我记得那几天有施家的亲戚走动,因为她是表小姐的身份住在府上,所以就替我招待了亲戚,大概是这样才听说了关于你的消息。”
【看来是传遍了。沈家还是永信侯府?】
叶晴简直无语了,沈霜羽还没有报复回去呢,他们倒是先动手了,就这么不想放过沈霜羽吗?非要迫害她?看来还是陷入了某种套路。
也许是沈家不想沈霜羽过得好,担心猜测的舆论会导向沈霜羽,也许是宋知贤那个狗男人想要逼沈霜羽回头,继续跟他玩虐恋。
还真是阴魂不散。
沈霜羽深吸一口气,眼神泛着冷意。
伊馥筠见沈霜羽如此,立马道:“是有人要故意害你吗?是谁?”
沈霜羽摇头,“是谁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已经做成了。”
“那怎么办?霜羽,你放心,我会帮你招揽客人去光顾的。我就不信,就是一个点心店铺,难道对她们而言还能是龙潭虎穴不成?”
“大部分的人是随波逐流,不愿意惹麻烦的,这很正常。”沈霜羽心情沉重道。
【别担心,什么难关,咱们联手过不了?难得见朋友,好好放松心情。】
沈霜羽一愣,见一旁伊馥筠担忧的看着她,赶紧收敛情绪,笑了笑道:“事已至此,多虑无益,想看看我的新店铺吗?正好可以去试吃新点心,给我提提意见。”
第280章
伊馥筠见沈霜羽如此,也就没多说什么了,毕竟她向来没啥脑子,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帮忙。
很快,两人乘坐马车出门,来到了新店铺的那条街。
新店所在的东桥河道地段本就是京城达官显贵会常常光顾的地方,这里集合了茶馆,戏院,书局,酒楼,首饰铺等各种店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