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僵持不下,就传来对方自缢的消息。
「你和一个死人争什么呢?」
儿女哭的摇摇欲坠,侯爷更是急红了双眼。
我恍然这看似幸福的生活竟然是一场骗局。
「我和她,只能二选一。」
可惜我输了,我高估了在他们心中的分量。
和离书下来,大家都觉得我会成为上京的笑话。
可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侯府才成了那最大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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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真的要到和离的这一步吗?」翠红双眼通红,她同我从小一起长大,侍奉多年早就亲如姐妹。
此时见我枯坐了一整晚心如死灰,十分心疼我。
「是。」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不是我要和离,是他们逼我和离。」
昨日我大病初愈,原以为儿女过来探访病情,不曾想两人跪在我面前求我将侯府表妹抬为平妻。
两人全然不顾我陡然苍白的脸色,女儿哭着说白芷照顾她的点滴,说想给姨母一个体面的名分。
儿子更是沉着脸表示,姨母也是好人家的女儿,做平妻也是委屈。
我被二人的态度弄到心寒,我告诉他们只能二选一。
儿女表面不说,却在门口跪了整整一夜,我的心也伴随着这个晚上凉到不能再凉。
「今天是侯爷回来的日子,小姐和少爷也是太过年少,做事不计后果...」
翠红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
「府中大小事他都了如指掌,如果没事先通气,他两又怎么敢闹到我的面前。」
翠红的眼泪要掉不掉,我知道她是心疼我,心疼我这么多年一颗心放在儿女和侯府上,将整个侯府把持的蒸蒸日上。
到头来却和这个府邸的人离心。
我让翠红去整理嫁妆单子还有我的账本,这些年填补了不少钱,侯府能到如今这个模样,多半是来源于我开的名媛培训班。
这是我穿越前在现代汲取的知识,照本宣科在古代也弄了一波,着实给我搜集了不少财力和人脉。
如今可以这么说,在外面行走,不知情的人以为别人对我尊敬看的是侯府的面子,但实际上,我名媛培训班出来的女子上到达官贵族下到富商。
人脉集结成网。
是以,到哪儿,别人不都得毕恭毕敬。
想到此处,也是叹息,原本今年这项业务应该要让女儿来着手才是,没想到年近四十生辰,在外受人尊敬,在家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一股香味从门外传进来,我脸色大变。
抬头就是白芷那张楚楚可怜的脸,「表嫂,我给你做了一点鸡汤。」
门户大开,我和外面跪着的儿女对视上,他们一个比一个还不服,模样倔强的和侯爷年轻时一模一样。
「我不喝。」大病后虚不受补,这里面放了人参枸杞,如果喝了会心跳加速,多半暴毙。
我就当古代医学落后白芷不知情。
岂料我刚站起身,白芷就像是受到什么惊吓一般,连忙后退三步,手中的鸡汤也碎了一地。
儿子愤怒的站起身,「母亲,你不喝也不必这样折辱人。」
白芷连连摆手,「世子你误会了。」她眼泪直接划过下颚。
我不想打扰这母子情深的时刻,撑着大病初愈的身体往另外一边走,刚走到台阶处,听到后面加快的脚步声,我侧身看过去,却看到白芷不可置信的脸。
下一秒她扭着脚从楼梯上滚下去,手还压住刚刚破碎的瓷片,整个鲜血直流。
「母亲,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你又何必将怒火发泄在无辜的姨母身上!」
我只觉得呼吸急促,头都是懵的。
她这一连串的动作,我没告她碰瓷就不错了,我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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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吵吵闹闹,尖锐的声音不断刺激着我的耳膜,熬夜的疲惫如同潮水一般将我淹没。
我说不清是病的缘故,还是心酸的缘故。
「是我们一意孤行想让姨母做我们母亲,你要是不高兴你就打我好了,为什么要推我们姨娘?」女儿哭着问我。
儿子忙前忙后将人直接抱进我的房间,让大夫给人问诊,就像是捧着什么易碎品。
白芷的眼泪不停的流,她拉着我儿女的手,小声温柔的劝他们,不要与我为难。
而我看着对方那张脸只觉得厌烦。
「我没有推她,你没弄清事情的起因就将罪盖在我头上,这就是你的教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