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皇后不冷不热地在旁边附和:“是啊,想不到三皇子也是个会疼人的,不像睿文心思都有在了朝上,听说昨夜刺客劫狱,睿文为了让陛下无忧,连夜抓到了刺客,还为了这件事忙了一早上了呢。”
皇上看着李睿文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终于有了太子的样子。”
李睿文刚要回答,我突然开口说道:“陛下和皇后娘娘可能误会了,这抓刺客的人可不是太子殿下,昨夜太子殿下在我们尚书府里陪妹妹,这刺客是三皇子抓的。”
皇后非常不满地看着我:“你一个未出嫁的闺阁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能知道这抓住刺客的人是三皇子?”
我小心翼翼地道:“陛下您看,三皇子的手臂都受伤了,流血了。”
这时皇上身边的贴身太监也道:“是啊,陛下,三皇子连夜审问刺客,早上又急着进宫谢恩,到现在都没空休息呢。”
皇上质问李睿文:“朕不是让你去审问刺客吗?你去哪了?”
李睿文赶紧跪在地上:“儿臣去接娄姑娘进宫。”
皇上气得把手中的茶杯摔在了李睿文的身上,还溅了娄绮音一身。
“你个混账!”
他们两人并跪着低下头,就算娄绮音没有说一句话,可是还是让皇后又记恨她多一次。
出宫的时间到了,我和娄绮音准备上马车往回走时,三皇子贴身的小厮追了上来:“娄姑娘,我们三皇子有公务在身,就不亲自送您回府了,三皇子说回去的路颠簸,让您坐他的马车回府,有侍卫送您回去安全些,他也能放心。”
三皇子对我的示好,我是欣然接受的:“那你回去代我谢过你们家主子。对了你们家主子手臂受伤了,记得让他包扎一下。”
我将自己的手帕递给了他。
“是!”小厮向我行了个礼就回去了。
娄绮音在旁边看着没好气地对丫鬟道:“太子殿下呢?”
“皇后娘娘让太子留在凤仪宫陪刘姑娘。”
娄绮音没再说话,一个人上了马车。
9
晚饭的时候,我爹跟娘道:“陛下只给了一个月的时间筹备婚礼,我们家这要嫁两个女儿,可得提前准备起来啊!可别忙不过来了。”
我娘刚回道:“知道了。”
娄绮音就搬出了君臣之礼的一套说辞,又说自己肚子里有了皇室子嗣,对我娘道:“这君臣有别,母亲就先准备我的吧,姐姐也不过是嫁给三皇子,应付一下就行了,太子终归是太子,就算我是侧妃,终归我腹中的是皇室子嗣,总不能让陛下觉得我们家不尊敬皇室吧!”
我娘已经知道今日面圣的事了,连搭理都懒得搭理娄绮音。
爹有些气愤地道:“太子是皇子,三皇子也是皇子,自然也不能让别人挑出理来,你姐姐是正妃,你是侧妃,再说妻妾有别,难道我们娄家明媒正娶的女儿不管不问,反倒是全家都去张罗给人做妾的女儿,这是什么光彩的事吗?”
娄绮音今日在御前受了白眼,这晚上眼泪就像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对我爹道:“爹爹你非要这么偏心姐姐吗?即使我现在不被陛下和皇后娘娘重视,可我嫁的是太子,等我生出太子长子,他们就会接受我的,爹爹虽然重视姐姐,可娄家以后的前程就不需要我来帮衬吗?”
我娘也没好气地道:“你把我们娄家的脸都丢尽了,还能指望你!”
就在这时,皇后娘娘派人来说是接娄绮音去太子府。
娄绮音不解地问:“我是太子侧妃,难道不应该择日迎娶吗?怎么能半夜来接人?”
嬷嬷开口就答道:“姑娘您这是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的肚子?”
“可是我是被陛下指婚的啊……”
10
还没等娄绮音说完就被嬷嬷打断道:“姑娘是被陛下亲自指的太子侧妃,可是太子正妃大婚还有一段时间到时姑娘的肚子大了起来,对你们娄家不算什么,可是皇家是要颜面的!来人,带姑娘走!”
话音刚落,几个嬷嬷和侍女冲了上去,就这么押着娄绮音离开了。
我心里对这个嬷嬷竖起了大拇指。
这要是娄绮音再自尽了,就和我们娄家没有任何关系了。
娄绮音进了太子府当晚,不知道给李睿文上了什么眼药,让李睿文直接去了宫里和皇后置气。
这事宫里宫外闹得沸沸扬扬的,太子大婚在即,把皇后气得头风发作,就连陛下都惊动了。陛下扬言如果太子再闹,就让娄绮音做侍妾。
这样太子府才安分了起来。
礼部择了良辰吉日,太子大婚定在十月十五,我跟三皇子大婚定在十月二十。
太子大婚,我爹身为朝臣,自然得前去祝贺。
我与三皇子有婚约在身,刘莹莹是我未来的嫂子,自然也是得去的。
所以,在太子李睿文与太子妃刘莹莹的婚礼上,我亲眼看见李睿文给娄绮音置办了一身行头。
太子大婚,不是儿戏,一切都得按照规矩来。
可娄绮音不仅盖着红色的盖头,这服饰规格都跟太子妃不相上下。
这公然在天子眼下任意妄为的行为,已经不是在打礼部侍郎与太子妃的脸,这是在打皇上和皇后的脸,把礼部侍郎跟太子妃的脸按在地上摩擦,再狠狠地用脚踩。
11
众人都在纷纷议论:“今日不是太子与太子妃大婚吗?怎么太子妃有两个人呢?”
刘莹莹虽然盖着红盖头,看不清喜怒,可是身体气得不停发抖,礼部侍郎的脸色就没有那么好了。甚至陛下也气得直接回宫去了。
皇后只能忍着头风,坚持主持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