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气氛烘托的不错了,一巴掌扇在刑钊脸上:“住着我的房子,花着我妈的钱,让我吃烂菜叶子,还家暴,好意思说我没良心,没良心的人是你吧。”
刑钊捂着脸,错愕的看着我,他不敢相信,我竟敢打他。
他错愕间,我又给他一巴掌:“你为了你所谓的自尊心,逼我辞掉高薪工作,故意打压我,把我变得一无是处,你的心,才是真正的狠毒。”
刑钊这三年一直凌驾在我之上,哪里受的了被我打。
他再忍不住,要还手,可他刚抬起手,还没来得及靠近我,就被一群大妈包围了。
大妈们手里的垃圾和菜叶子纷纷往刑钊身上招呼。
“渣男,去死。”
“来我们小区欺负人,也不看看我们答应不答应。”
“蛋碎了活该,你就该去做太监。”
刑钊连滚带爬的从包围圈里爬了出来,脸上被抓的血淋淋的。
“我要报警,你们一个也别想逃。”
大妈们一哄而散。
警察来了,只有三个九十岁的老奶奶出来认罪。
老奶奶们走路都要喘。
刑钊只能吃了这哑巴亏。
但他没放弃,他扬言,我要是不回去,不给他拿钱看病,他就和我同归于尽。
而我和他的离婚判决也下来了。
开庭是刑钊没去,他以为只要他不去开庭,就不会判离婚,离婚判决书他也拒收了。
9离了婚,我就可以安心卖房了。
那套房子里,刑钊留下了太多痕迹,我想想都恶心,我要卖了,再买一套。
中介帮我找好了买家,约我去看房子,谈价格。
我到了一看,纹身大哥戴着大金链子和墨镜,顶着大肚子带着三个小弟。
我给中介一个赞许的眼神,这个买家正合我意。
之前每次有人来看房子,刑钊和他妈都能准确得到消息,来搅黄了。
我看这次他还怎么搅和。
大哥对房子很满意,要全款。
我们正准备签合同,刑钊带着我婆婆冲了进来。
“宋琳琳,卖房子的钱分我一半,否则你别想卖房。”
大哥“啪”一下把笔摔在桌子上:“妹妹,这是哪里来的狗,在这里叽叽歪歪。”
我忍着笑帮大哥介绍:“他叫刑钊,是我的前夫,蛋碎了,需要钱治病,就想分我婚前的房子。”
大哥和他的小弟们笑的前仰后合:“我第一次见真太监,还真是走路弯着腰啊,哈哈······”
刑钊气的鼻子都歪了:“闭嘴,否则老子打死你们。”
大哥收住笑,站起来俯视着刑钊:“来,你打我一下试试。”
刑钊似乎听不懂人话,对着拳头哈了一口气:“你让我打的,别怪我不客气。”
刑钊的拳头还没挨到大哥,就被大哥的小弟踹翻在地上。
大哥的小弟把刑钊拖起来拉进卧室,关上了门。
屋里传来刑钊撕心裂肺的求饶声。
“别打了,求求你你们别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啊,疼!啊!呜呜呜······”
大哥拿起笔继续签字:“妹妹别怕,你前夫这种人,一看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欠打。”
大哥爽快,办完房产证,就把尾款转了过来。
大哥要把这里作为他和他小弟们的办公场所,刑钊要是再敢来闹,来一次,打一次。
我和大哥寒暄了几句,准备离开,警察打过来电话。
说刑钊把我已经卖的房子的锁撬了,要在房子里自杀。
大哥一听,恼了:“看来我没把他打服,房子我一天没住呢,他就想让我的房子贬值。”
大哥开车一路飚了回去。
刑钊鼻青脸肿的坐在窗台上,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
“宋琳琳,你不给我钱,我就死在这个房子里,让你的房子卖不出去。”
大哥气的就要把他踹下去,我赶紧拉住大哥。
“咱犯不着为了这种人渣,搭上自己的命。”